《好久不见》是咩不是月

3、回忆

　　温尔望着杯口氤氲的热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食堂里，咱们五个总挤一张桌子。”
　　柳文裕眼底的光瞬间软了，像是被按下了回忆的开关。
　　“我记得。”他声音放轻，带着几分怀念，“每次下课铃一响，我们几个就冲去食堂抢位置，你总是走在后面，端着餐盘小心翼翼的。”
　　温尔脸颊微微发烫，垂眸笑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跑得太快。那时候我总怕烫到，又怕挤，每次都被你们落在后面。”
　　“其实我每次都故意放慢脚步。”柳文裕坦然开口，目光温柔，“只是那时候不敢说，就假装在等朋友。”
　　他顿了顿，那些尘封在岁月里的细节，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李佳乐他们，每次都坐对面，叽叽喳喳聊球赛、聊作业，就咱俩……很少说话。”
　　“嗯。”温尔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我那时候明明一肚子话，可一坐在你对面，就什么都忘了，只敢低头扒饭，耳朵却一直竖着，听你说话。”
　　柳文裕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当年的窘迫：“我也是。明明平时挺能聊，可只要你坐在旁边，我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假装认真吃饭。”
　　他记得很清楚，阳光透过食堂高大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安安静静地吃饭，连咀嚼的动作都很轻，那模样，悄悄在他心里藏了好多年。
　　“他们俩还总打趣我们。”温尔想起当年，忍不住弯起眼角，“说我们俩加起来，话还没有他们一个人多。”
　　“我那时候……巴不得他们别说话。”柳文裕坦诚道，“就想安安静静和你多待一会儿。”
　　那段时光，没有告白，没有牵手，只有拥挤的食堂、冒着热气的饭菜，和五个并肩坐着的少年。
　　对面是热闹的朋友，身边是藏在心底的人，心跳藏在饭香里，喜欢埋在沉默中。
　　温尔抬眼，撞进柳文裕温柔的目光里，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错过，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原来那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
　　“是。”柳文裕看着他，认真又温柔。
　　“不过后来，你就老劝我去公寓住，也没去过几次食堂了，不得不说，那段时间还是谢谢你。”
　　“我们当时是朋友嘛，自然该帮你”柳文裕笑着说到。
　　“前两天怎么了，我本来要找你，你朋友说你病了。”话说开了，柳文裕也大胆起来，直接拉起了温尔的手。
　　温尔惊了一下，但也没有动作“没什么事……”
　　柳文裕和温尔聊了许久，天黑后，才从咖啡厅里出来。
　　“我送你。”柳文裕拉着温尔的手说到。自从把话说开，柳文裕就开始大胆起来。一会给温尔整整衣领，一会牵起手来，捏捏小手，温尔也没有拒绝。
　　到了温尔楼下，柳文裕又开始得寸进尺“不请我上去坐坐”温尔很快同意了。他其实也挺想让柳文裕来的，比较那么多年的暗恋，也不是说开就好了的。
　　柳文裕进门后，就转身将温尔抱在怀里。“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出国那些年，也没有忘记你，我甚至害怕，害怕你和其他人结婚，害怕你忘记我，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我们把话说开了，但是我还是想问，温尔，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温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柳文裕这么直接，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愿意的。”温尔的声音很小，但是柳文裕还是听到了，但是他又起来坏心思。
　　“温尔，我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愿意的。”这次声音明显大了点。
　　柳文裕看着温尔，只觉得可爱，在温尔的耳朵上落下一吻。
　　“这次我不会在离开你了，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