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是咩不是月

2、重逢

　　柳文裕没回家，他来到曾经和温尔一起生活的地方。当时温尔家离的远，前几次柳文裕还找借口送他，温尔察觉他的意图后，就再让他送过。
　　之后柳文裕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他总是在温尔面前埋怨食堂不好吃，外卖太油腻，最后好说歹说让温尔和他一起住在公寓。
　　柳文裕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会已经萌芽，但他一直藏在心底，直到现在。
　　现在那间公寓已经有了新的住户，柳文裕只是在楼底看了会就离开了。
　　……
　　“温尔，你来了，昨天没事吧？”蓝艾关心到。
　　“还好。”
　　“我和你说，昨天下班，那个柳总向我打听你的住所呢，我给拒绝了，真是搞不懂，你们之前认识吗？”
　　“高中同学……不熟”温尔朝蓝艾笑了一下，就回到岗位了。
　　但是温尔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柳文裕就在茶水间门外，自然也听到那一句不熟。
　　……
　　“终于下班了，温尔，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再见”
　　在温尔刚走出公司大门，就有一人挡在他身去前“温总监，明天周末有时间吗，想约你聊聊？”
　　“……好的柳总”温尔看着眼前的人，他没想到柳文裕会来找他。
　　“咱们曾经同学一场，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吧”柳文裕打断了温尔的话。
　　……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木质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糖与奶香。柳文裕提前十分钟到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目光始终落在门口，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直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推门而入，风铃轻响，他才猛地站起身。
　　几年时光，温尔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他一眼便看到了他，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化作浅浅的笑意。
　　“抱歉，来晚了。”温尔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他的注视。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柳文裕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几分，带着刻意压制的紧张，“想喝点什么？我帮你点。”
　　“拿铁就好，谢谢。”
　　等待饮品的间隙，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自从分开到现在，从未像此刻这样，面对面坐着，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光影。
　　“没想到，会是你约我。”温尔先开了口，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
　　柳文裕唇角微微上扬，笑意温和：“之前在公司碰到，总觉得，老同学这么久没见，该好好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语气轻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自从我出国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谁能想到，我们居然又能在同一家公司碰见。”
　　“是啊，挺巧的。”温尔轻声应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高中的画面——教室里他低头做题的侧影，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的心跳加速，还有那些藏在草稿纸里，从未说出口的心意。
　　柳文裕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压得更低：“那时候你在班里，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太爱说话。”
　　温尔抬眸，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你倒是不一样，一个校霸，总让人觉得不好接近，但是和我成为同桌话也不是很多，当时还以为我惹你不快了，不过后来好像不是这样。”
　　“我那不是话少。”柳文裕的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直白得让人心尖一颤，“是不敢。”
　　温尔的指尖猛地顿住，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藏着他从未读懂过的认真。
　　“不敢跟你说话，不敢多看你一眼。”柳文裕缓缓道来，像是在诉说尘封多年的秘密，“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藏着，怕被你发现，又怕你永远不知道。”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安静得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