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他娇弱不能自理》蒲小英

11、太子出征

　　槐序从宣室殿离开后，殿内的天启帝和槐宸气氛更显凝重。
　　槐宸看着山河图的西山方向，又转而看向两境，然后对天启帝说道：“阿翁，看来这人的确知道两境的事，甚至可能了解当初北境的那一场大战。很可能就像阿尧说的，那人想让我们顾虑两方的时候，无暇抽出更多的时间和人手，从而倾覆天启。”
　　天启帝看着槐宸：“宸儿，这背后的人等待了这么些年，看来是想动手了，说不定，西山的封印松动也是他的手笔。”
　　槐宸收起山河图：“阿翁，西山的封印是阿母最后的封印之地，不管这一次那些人是想要试探，还是真的有备而来，那人是不是真的找到阿母的封印，我都不可能让阿母辛苦建起的平衡，就这么被这见不得光的人毁了。
　　既然对方想让我离开，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先将一方威胁解决了。两境和西山，交给我；至于朝内，就由阿翁和···”
　　和谁，两人没有明说，只是相互对视的那一眼，两人都知道，如果走到那一步，可能槐宸就如当年的天启皇后一般，人回不来，甚至有可能生死不知。
　　槐序踏进承华殿的门，就看见凌芜坐在一棵桂花树下，用绢布细细的擦着她的长枪，近晌午的阳光，透过桂花树枝的间隙，星星点点的落在树下人儿的发间眉梢。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的时候。
　　也是在承华殿前，他随着阿兄来这里，看看那个与他年岁相仿的小妹妹。青石铺就的殿前小广场上，一身劲装的小女孩手里握着一把木剑，一招一式自己认真的挥舞着，在阳光下充满了生命力，全身像是会闪闪发光。让他不由自主的控制住想脱口而出的咳嗽，就怕打扰了她。
　　在阿兄给阿芜找了武师傅以后，完美继承了家里武学天赋的她，学习了几乎所有的武器种类，最后选择了长枪，作为她的随身武器。那时候阿芜年纪小，那把枪往地上一杵，比她还高出一截。但慢慢的，一杆银枪在她手里已经舞得枪出如龙，游刃有余。现在手上擦拭的这把枪，还是四镇将军凌得在两境找的兵器匠人，特地为她打造的圆锁生辰的礼物。
　　敏锐如凌芜，在槐序踏进宫殿门，抬眼看向她的时候，就已经抬头看向了他的位置。她将手中的长枪靠放在桌边，然后一蹦一跳的跑到槐序跟前，仰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看着他：“阿尧，你来了。”
　　槐序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弯弯、梨涡深深的笑脸，想起刚才和天启帝及槐宸的对话，决定还是将消息先放下，暂时不与阿芜说，毕竟凌将军和少将军只是去了西山境，目前并没有说出了什么意外，倒也没必要让这小姑娘胡思乱想的。
　　而后几日，天启帝派亲卫根据槐序说的几个地点，悄悄的去搜寻并监视那些潜进天启的乌桓人。同时为避免打草惊蛇，暂时没有通知当地的城守，只是和城防军互通了消息，让他们时刻留意着，那一群人是否有什么异常的动作。
　　汗鲁王也的确如槐序所说的，在三天后就提出要离开天启。而在乌桓使团离开天启后的十日，两境就传来乌桓军队在两境集结的信息。
　　天启朝会上，朝臣们气愤非常，认为这蛮人就是蛮人，什么派使臣出使，来维护两国和平交流，都是假的，看见天启的繁华，转头就又开始对天启虎视眈眈。他们是永远记吃不记打，十二部在五年前对他们还是太客气了些，凌将军那时就该追着他们大王子打，最好是灭了他，根本不需要让他有机会回到乌桓王庭。
　　槐宸这时出列，向天启帝请示亲自领兵到两境压阵，誓要将乌桓打回王庭，必要的话，打入王庭也无不可。
　　天启帝当即便准许了太子所请，并点了左右将军随太子出征，朝中各部也纷纷为太子出征准备起来。
　　阳光晴好的屋苑内，窗边榻上的女子，将手中的茶碗放下，拿绢帕轻轻擦着手上不存在的水迹，轻声问着：“如何？”
　　黑衣人闻声出现在榻前地上：“回主子，我们的人已经进入了左右将军的军中，目前已经随先驱军拔营出发了。”
　　女子嗯了一声，让他接着说：“同时，鬼面先生已经离开乌桓，往西山境去了。等我们随先驱军出发的人到了，会等主子的信息，配合鬼面先生的行动。”
　　女子挥了挥手让黑衣人退下，起身缓缓走到院子中，抬头看向了西南的天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开始了，那就都热闹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