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他娇弱不能自理》蒲小英

10、有人想倾覆天启

　　宣室殿，仍然是天启帝和槐宸相对而坐，只是今天席案的侧面，多了一个槐序。
　　“阿尧，你说的两境有变，是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天启帝问了和槐宸一样的问题。
　　槐序讲的更详细了些：乌桓大王子之所以会派汗鲁王突然出使天启，因为前不久乌桓大王子接待了一个脸上罩着鬼怪面具的人。这个人告诉大王子，两境的十二部，极有很可能现时并没有主帅常驻，他们乌桓此刻出兵正是时候。
　　而汗鲁王出使天启，一是可以探查天启沿途的情况，而且沿路他们有藏在队伍中不显眼的兵士离开，将自己隐在了各城镇和山中。到时，如果两境起乱，他们就可以趁机在天启内制造混乱。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想试探我天启留在帝京的武将的实力，因为除了十二部，他们没有和其他的武将打过交道。那人告诉大王子，帝京的武将实力，都不足以作为主帅增援两境，统领十二部，一旦十二部主帅真的不在，将没有武将可以替代。
　　再加上到时候分散天启各地的乌桓人，制造天启内乱起时，将会分散天启的兵力。天启的军队，大部分的精力都会被牵扯着留在天启各地，平定内乱，不可能及时支援两境。到时，势必只有一个结果···
　　槐宸这时开口：“到时候，要不就是两境现有的守将坚守，要不就是找一个能让十二部听命的新主帅，如若没有的话，到时，就只有能统帅十二部的我，亲自去两境。”
　　槐序点头，表示他看见的的确如此。只是原本今天他们的试探应该还有好几轮，只是凌芜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汗鲁王没想到，帝京竟然还有十二部相关的武将，这些显然鬼面人也没有告知他，可能连鬼面人及他后面那人，都没想到阿芜虽然年幼，就已经实力不凡，
　　汗鲁王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别的十二部部将留在了帝京，不敢太过，也想赶紧知会大王子快做准备，这才放弃了后面的计划，估计不久他就会离开天启，赶紧返回乌桓。不久以后，两境的一战恐怕不可避免。
　　槐序随后看向天启帝问了一句：“阿翁，他们为什么说两境没有主帅和主将？阿芜的阿爹和阿兄不是一直在两境吗？还有其他的凌家众人，他们难道出事了？那阿芜···”
　　天启帝和槐宸相视一眼，槐宸叹了口气，告诉槐序：“阿尧，他们没有出事，你听说过相柳吗？”
　　槐序想了想：“是相传存于北荒，‘相柳之所抵，厥为泽溪’的那个异兽相柳？”
　　槐宸取来山河图，指着北境的位置：“十年前，相柳在北山境突然出世，北境的土地连同北境外的乌孙部落，尽数成为泽国。那一年北境的守将宋易，以身为饵，拼死斩杀相柳。而那一战，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北境守军和乌孙王军几乎损失殆尽，但也只是重创了相柳而已，无法将它彻底斩杀，最后只能将它赶回北荒加以封印。更可惜的是，相柳身有剧毒，其伤口流出的血腥毒恶污染了土地，导致这片区域无法种植任何的粮食，北境的大部分土地和乌孙部落的土地，至今都无法复原。而北境的百姓，只要染上了相柳的毒液，也都会在数日内就生机尽失。
　　我们不知道相柳为什么会突然面世，不确定会不会牵动东西南三向，也不确定三向会不会引来别的异兽，这些异兽会是什么，它们出现的话会发生什么，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但是为了天启的百姓，还是想办法，对四向以止战契约，加以属性克制的铭器给以压制···”
　　听到这，槐序突然拉住了天启帝的手：“阿翁，十年前，难道···”
　　天启帝拍了拍槐序：“是，是你阿母，当年北境异动，是你阿母翻遍了藏书，找出可以作为压制的方法。然后借由北境再次出兵，她就随着一起去了北境。只是那时候她生你不足两载，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所以只能对四境暂时压制。而后，她消失在最后的封印之地，再也没有回来···”
　　天启帝狠狠的闭了闭眼，手抓住槐序更紧：“我找了你阿母十年，我相信她不可能就这么没了，但是，我找不到她。我甚至想借由她的师门来找寻，但是从我认识你阿母，她就从不提她的师门。而她放置四境封印的地方，我们也没有人知道。”
　　这个沉重的话题，让三人沉默了好一会，槐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5年前，西山境周边陆续开始出现人畜被啃食的情况，我们觉得，可能阿母当年的封印，已经压不住西山，或者说，有人知道了那里有封印，即使不知道里面封印的是什么，他们也不希望封印继续压制。
　　所以和乌桓一战以后，十二部的军队分散回了驻地，但是阿芜的父兄，领命带着亲兵秘密去了西境，即调查那边的情况，也尝试去找寻和守住当年阿母放置封印的地方。这几年，十二部是轮番巡查西山境，并不是只有阿芜的父兄，只是这个事情不能太多人知晓，所以每次出去的都是十二部的更为核心的人员，包括主帅和各部主将。”
　　槐序整理了一番刚才得到的消息，以及从汗鲁王那里看的信息，说出他的假设：“阿翁，是有人想借这事，倾覆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