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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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临川的指尖搭在温阡的胳膊上：“程少今天还是以社交为主吧，别总跟我们混在一起——多结识几个Omega，也好让程叔叔少操些心。”话音落时，他已经半拽着温阡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钟思秋刚要笑，又突然敛起唇角，清了清嗓子，故作温婉：“那我也不奉陪程少了——这么多Omega在这儿，我正好去交几个朋友，希望不会和你抢上同一位Omega哦～”
程桉没应声，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像在数杯壁上的光影。
钟思秋也不在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随手拿起程桉托盘里的一只玻璃杯，鼻尖凑近杯口轻嗅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语气里漫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普通。”
说完便转身走向那群围着香槟塔的Omega，指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映得她的侧脸发着冷白的光。
程桉的身边早就围了一圈人——起初看见温阡几人在，他们还不敢上前，只敢远远地打量，像怕惊飞的雀。此刻见那三人离开，便立刻涌了上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热络，一个个地介绍着自己的名字和家族，试图在程桉面前留下点印象。
程桉的目光却一直追着温阡的背影，眼尾的光慢慢沉下去，像被乌云罩住的星。他轻轻舔了舔虎牙，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空气里好像飘着一缕极淡的、属于温阡的信息素。
——哥哥是……易感期了。
休息室的门合上时，温阡几乎是立刻跌进了软沙发里，后背抵着冰凉的皮质靠垫，却还是压不住从后颈腺体漫上来的燥热。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是钟思秋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点精准的敏锐：“你状态不对。”
他蜷起手指，咳了一声，嗓子里像裹了团砂纸，哑得厉害：“易感期。”
“猜到了，还好临川提前跟我说了——他人呢？程桉那边……”
“在隔壁。”他又补了一句，“门口守着呢。”
“嗯，别让他离你太近。”钟思秋的消息来得很快，“今天Omega太多，信息素太杂，也让他离其他Alpha远一点。”
“他不会离Alpha近的。”温阡看着屏幕，指尖都在发颤。
他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白色西装早就被脱下，随意搭在旁边的扶手上，布料上还沾着点外面的酒气和香水味。
休息室被严格划分成了Alpha、Omega和Beta三型密室，门上的电子锁闪着冷光——除非录入过指纹，否则谁也没法擅自闯入。
温阡颤抖着撕下后颈的抑制剂贴，冰凉的胶质离开皮肤的瞬间，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便像被松了闸的洪水，瞬间漫过了整个房间——淡雅梅香在空气里交织、缠绵，最后把整个休息室都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S级的易感期从来都是最难熬的，不分Alpha或Omega，那种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空虚和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只有传说里的Enigma出现时，或许Alpha的痛苦才能稍稍缓解——可Enigma只存在于旧档案里，像一个遥远的神话。
温阡撑着沙发扶手想起身，想去拿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抑制剂，可指尖刚碰到扶手，便一阵眩晕，整个人都晃了晃。他暗骂一声，扶着沙发的边缘，脚步虚浮地往放着西装的沙发走，大脑里像被灌满了浆糊，连呼吸都带着颤。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是指纹锁识别成功的声音。
温阡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抬起头，混沌的视线里，门口站着的人逆着光，轮廓里带着点他熟悉的冷硬。
是程桉。
温阡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纸，刚要勉强撑起一点棱角，喉咙里便滚出一句带着颤的呵斥：“出去。”
可话音未落，腿弯便传来一阵软麻——空气里突然漫进程桉的信息素，像有把浸了酒的刀，轻轻划开了他绷紧的神经。
他简直想骂出声，指尖掐进沙发的皮质里：他又不是omega，程桉一个Alpha释放信息素，能有什么用？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程桉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走廊的灯光被他挡在身后，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冷硬的金边。温阡的声音里带着点被逼出来的恼：“滚出去……”
可身体里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燥热，从后颈的腺体蔓延到指尖，连呼吸都带上了颤。
不对…他们不都是Alpha吗？为什么会…
程桉的指尖穿过他的发，指腹蹭过他的头皮，用了点不容反抗的力，强硬地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顶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晃得温阡半眯着眼，眼尾的红像被染开的墨，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下的皮肤滑下来，像一颗碎掉的星，沿着他的下颌线滚过喉结，最后洇进衬衫的领子里，留下一小片凉湿的痕。
此刻的温阡，漂亮得完全不像个S级Alpha——唇瓣是粉的，因为呼吸不稳微微张着，像含了颗被晒化的糖，脸很小，脖子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指节贴上去时，还能摸到血管里跳动的、带着信息素的热。
从程桉的视角看，他的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锁骨陷下去的弧度里，还沾着刚才那滴眼泪的光，像藏在雪里的小兽，带着点不自知的软。
“你干什么……松开，滚出去。”温阡想推开那只拽着他头发的手，手腕却被程桉反握住，力道不大，却像铁圈一样锁着他。
下一秒，他便被顺势一拉，整个人摔在了沙发扶手上，后背撞得发麻，连带着后颈的腺体都泛起一阵尖锐的痒。他抬起眼，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我没惹你……你发什么疯？”
程桉的膝盖抵在他的腿上，把他圈在沙发和自己之间，布料摩擦着布料，带着彼此身上的热。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被压过的哑，像浸了蜜的朗姆酒：“哥哥，你现在很好看。”
“好看个鬼！”温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的躁意，胸腔却因为呼吸不稳而轻轻起伏，“许临川去哪了？”
“他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哥哥。”程桉的指尖蹭过他的唇角，指腹沾到一点湿润。
温阡的脑子“嗡”的一声，身体里的躁意突然翻涌得更厉害，他的拳头猛地砸向程桉的脸。
程桉没有躲，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侧脸立刻红了一片，嘴角甚至渗了点血丝。温阡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空气里的沉默像被拉得很长的线，绷在两人之间。
下一秒，程桉的信息素便像潮水一样漫了过来——是朗姆酒的味道，裹着能把人溺死的热。
它缠上梅枝，缓缓地碾过神识。
温阡简直想笑，眼角却又漫上一层湿——同样是S级Alpha，为什么程桉的信息素，就能让他生出一种想“臣服”的冲动？
“把你的破酒味收回去。”他的手指都在抖，连声音里都带着颤，指尖掐进程桉的胳膊，却没什么力气，“你要是真想帮忙，就把我外套里的抑制剂拿来。”
程桉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因为躁意而微微发颤的身体，心里漫过一阵可惜——哥哥怎么就不懂呢？两个Alpha的信息素都缠成这样了，他怎么还不明白？
难不成，常有人这样对他，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被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安抚的温柔？
他舔了舔唇角，尝到一点自己的血腥味，转身从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口袋里拿出那支抑制剂——玻璃管凉得像冰，指尖碰到时，还能感受到上面沾着的、属于温阡的体温。
“哥哥的手都是抖的，我来帮你吧。”
他没等温阡同意，便伸出手，掌心贴在了温阡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烫得像火，腺体在皮下轻轻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小兽。
温阡被他反按在沙发靠背上，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汗。
程桉的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指尖解开了他衬衫的两颗扣子——动作很慢，指腹蹭过他的锁骨，带着点刻意的轻，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碎的响。
领口散开，露出一小片泛着粉的皮肤，后颈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程桉的视线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