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封情书的誓言》陈醋糖

16、全场的焦点

　　晚风卷着桂花香扑在杜在熙脸上，她攥着裴祠煦塞给她的热奶茶，指尖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抬腕看了眼手表，荧光屏上的数字跳到十一点零三分，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和外婆约好今晚过去送亲手做的桂花糕，可和裴祠煦在江边从黄昏走到夜色漫上来，竟把时间忘得一干二净。

　　桂花糕还在书包里躺着，外婆家肯定已经锁门了，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拐进了荔枝湾的巷口。

　　荔枝湾的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走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的手顿住了——客厅的灯亮得晃眼，透过纱帘能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杜在熙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换鞋的动作放得极轻，可还是逃不过沙发上两人的注视。

　　齐若潼正端着茶杯，闻言抬眸，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杜在桐则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手机，脸上是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哟，我们的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啊？”杜在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点调侃，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我和妈从十点等到现在，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外面过夜呢。”

　　杜在熙把书包往鞋柜上一放，垂着头不敢看她们，手指绞着衣角，心里的鼓点敲得震天响。

　　她知道纸包不住火了——今晚和裴祠煦在江边牵手时，被楼下小卖部的阿姨看到了，阿姨是齐若潼安排的眼线，指不定明天一早就会添油加醋地说出去。与其等着被拆穿，不如自己坦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妈咪，姐姐，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瞬间严肃起来的表情，继续道，“我和裴祠煦，其实在初二的那个国庆，我们不是一个同学出去玩吗，就在那个时候，他给我表的白，我们在一起了”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杜在桐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沙发上，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齐若潼手里的茶杯也晃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溅在茶几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杜在熙，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

　　“你说什么？”杜在桐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又赶紧压低

　　“初二？杜在熙你疯了？我们现在才高二！你藏了两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想去摸杜在熙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你知不知道早恋被爸爸发现会怎么样？他能把你送到一个裴祠煦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齐若潼也缓过神来，她放下茶杯，手指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

　　“还好你爸爸今晚有视频会议，要开到后半夜，不然你现在就完了。”

　　她看向杜在熙，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无奈，还有点心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初二就在一起，这两年多你们是怎么藏过来的？”

　　杜在熙咬着唇，眼眶有点红：“我怕你们反对，也怕爸爸生气。裴祠煦他……他对我很好，我们从来没有影响学习，每次考试我们的排名都在往前。”

　　她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递到她们面前，“你们看，我这次月考比上次进步了十名，裴祠煦还是年级第一。”

　　杜在桐接过成绩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却依然皱着：“成绩好有什么用？爸爸最反对的就是早恋，他说高中阶段要以学业为重。”

　　她顿了顿，看向杜在熙，语气软了下来，“你也是，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是你姐啊。”

　　齐若潼叹了口气，走到杜在熙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

　　她看向杜在桐，“阿桐，你也别激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你爸爸知道这件事。”

　　她又转向杜在熙，“以后你们约会，一定要注意时间，不能再这么晚回来了。还有，在学校里一定要保持距离，不能被老师和同学发现，而且你们谈恋爱可以，千万不能影响学习。”

　　杜在熙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咪，姐姐，谢谢你们。”她知道，妈妈和姐姐这是默认了她和裴祠煦的关系，只是怕爸爸知道后会大发雷霆。

　　杜在桐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张纸巾，嘴上还不饶人：“哭什么？以后要是敢因为早恋影响学习，我第一个告诉爸爸。”可她的手却轻轻拍着杜在熙的后背，动作里带着安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三人瞬间僵住。

　　杜在熙的心脏差点跳出来，她惊恐地看向门口——还好，进来的是隔壁的张阿姨，她来送自己做的泡菜。

　　张阿姨走后，齐若潼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你爸爸回来了。”她看向杜在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洗漱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写作业呢”

　　杜在熙点了点头，拿起书包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她回头看向沙发上的妈妈和姐姐，心里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和裴祠煦的秘密恋情，又多了两个守护者。

　　而在此时的裴家，裴祠煦刚洗完澡，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杜在熙发来的消息：【我到家了，跟妈妈和姐姐坦白了，她们没反对，就是不让爸爸知道。】

　　裴祠煦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回复：【那就好，早点休息，后天学校见。】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月光洒在荔枝湾的巷口，仿佛在为他们的秘密恋情披上一层温柔的面纱。

　　与此同时，杜在桐的房间里，她正坐在书桌前，给魏舒晴发消息：【惊天大瓜，我妹和裴祠煦初二就在一起了！】

　　很快，魏舒晴的消息就回了过来：【？？？真的假的？他们藏得也太深了吧！】

　　杜在桐回复：【千真万确，我妈都知道了，还帮着瞒我爸。】

　　她放下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其实，她早就觉得杜在熙和裴祠煦的关系不一般，只是没想到他们藏了这么久。

　　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妹妹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爸爸发现。

　　国庆假期像被按了快进键，七天时光眨眼就缩成了相册里的几张合照——教室后墙的国旗贴纸还没褪色，柳佩莘的书包里已经开始天天装着保温桶。

　　自从知道沈世恒生病的那天起，她的课间十分钟就被精准切割成了“冲刺”和“陪伴”两部分

　　预备铃刚响，她就攥着绣着小熊的保温袋往三楼的高二二班跑，挤过走廊里打闹的男生，喘着气扒着沈世恒班级的门框喊他的名字。

　　“沈世恒！”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快，把保温桶往他桌上一放，“我妈今天炖了鸽子汤，说补身体特别好，你快趁热喝。”

　　沈世恒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下颌线比以前锋利了许多，脸颊也陷下去一块。

　　他抬眸看她，嘴角牵起一个浅淡的笑，伸手去接保温桶时，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又麻烦阿姨了，”他声音有点哑，“其实不用天天送的，我在学校食堂吃也挺好。”

　　柳佩莘立刻皱起眉，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指尖触到的皮肤带着点不正常的微凉。

　　“食堂的菜太油了，哪有家里炖的有营养？”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浓郁的汤香立刻漫开来

　　“你看你，这几天又瘦了，再不好好补补，下次体测都要不及格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书包里拿出勺子递给他，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好转的迹象，可每次都只能失望地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比前一天更苍白了些。

　　复查的日子定在国庆后的第一个周末，柳佩莘早早就起了床，拎着提前准备好的早餐在医院门口等他。

　　沈世恒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却还是遮不住他眼下的青黑。柳佩莘立刻迎上去，把热牛奶塞到他手里

　　“医生说今天要抽血，你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不然会晕的。” 她陪着他排队挂号，陪着他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陪着他走进检查室，手里一直攥着他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替他分担一些痛苦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把沈世恒单独叫进了办公室，柳佩莘站在走廊里，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壳上的小熊图案，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沈世恒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说“没什么事，就是还要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可柳佩莘却注意到，他转身的时候，悄悄抬手按了一下胸口。

　　那天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公交车里的电视放着热闹的广告，柳佩莘却觉得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侧头看坐在身边的沈世恒，他正望着窗外，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的头发上，能看到发缝里露出的头皮，他真的瘦了太多了，连宽松的卫衣都显得空荡荡的。

　　杜在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那天晚自习，她走到高一十三班的门口，看着柳佩莘又一次在课间冲出去后，回到自己班上以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裴祠煦坐在她旁边，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周围的同学听到。

　　杜在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不是做错了？” 裴祠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把自己的纸巾递给她，低声安慰道：“别这么想，你告诉她，是不想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不是你的错。”

　　杜在熙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可是你看莘莘现在这个样子，她每天都在担心，每天都在往沈世恒班里跑，她自己都快累垮了。如果我当初没告诉她，她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地过每一天？”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真的好怕，怕沈世恒的病好不了，怕莘莘会承受不住。”

　　裴祠煦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揪紧。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阿熙，”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就算你不告诉她，她早晚也会发现的。现在她至少可以陪在沈世恒身边，给他鼓励，给他安慰，这对沈世恒来说，也是一种力量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看佩莘，她虽然累，但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她愿意为沈世恒做这些，说明在她心里，沈世恒很重要。我们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支持她，而不是在这里自责。”

　　杜在熙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心里的自责和难过似乎慢慢消散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

　　“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了，我要好好陪着佩莘，她需要我。” 裴祠煦见她情绪缓和了，嘴角牵起一个温柔的笑

　　“这才对嘛。”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去买佩莘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明天带给她，让她也开心一下。”

　　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柳佩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她走到杜在熙身边，裴祠煦给她让位，柳佩莘坐了下来，“刚刚在老沈班里待了一会儿，他把汤都喝完了，还说很好喝呢。”

　　杜在熙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阿姨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柳佩莘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杜在熙立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累了就趴一会儿吧，上课了我叫你。” 柳佩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杜在熙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陪着她，陪她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沈世恒正靠在栏杆上，看着教室里柳佩莘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

　　他的手里攥着一张检查报告，报告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的病很严重，也知道柳佩莘为他付出了很多，他很想告诉她，让她不要再为他奔波，不要再为他担心，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看到她失望的眼神，舍不得失去她的陪伴。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教室，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

　　与此同时，梁星厝和魏舒晴正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远处正在跑步的学生。

　　梁星厝注意到魏舒晴的眼神一直飘向教学楼的方向，忍不住调侃道：“怎么？又在担心你那个好朋友啊？” 魏舒晴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佩莘现在肯定很难过。”

　　梁星厝收起了调侃的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也应该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我去我家的果园摘点草莓，你拿去给佩莘，让她也尝尝鲜。”

　　魏舒晴看着他，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佩莘最喜欢吃草莓了。” 梁星厝笑了笑，“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魏舒晴开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阿星啊，你真好。”

　　梁星厝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看着远处的夕阳，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保护他们身边的人。

　　国庆后的第一个周末，秋阳把沪城的梧桐叶镀上了一层暖金。

　　和平大饭店的旋转门缓缓转动，杜西庭一身定制深灰西装走在最前，左手挽着穿酒红色丝绒旗袍的齐若潼，右手边是并肩而行的双胞胎姐妹。

　　杜在桐穿米黑色小礼裙，手里攥着珍珠手包，脊背挺得笔直；杜在熙则是一袭白色丝绒长裙，琴盒斜挎在肩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领口别着的碎钻胸针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门童弯腰拉开门，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如星河，衣香鬓影间，沪城商界、政界的名流们正端着香槟谈笑风生，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悠扬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衬得整个宴会厅愈发奢华。

　　“杜董，杜太太，好久不见！”市工商联的王会长率先迎上来，笑着和杜西庭握手，目光落在双胞胎身上时，忍不住赞道

　　“这两位小姐真是越长越标致了，跟齐女士年轻时一模一样！”齐若潼笑着抬手理了理鬓角，语气温婉

　　“王会长过奖了，两个丫头还不懂事，您多包涵。”

　　杜在桐则适时上前一步，微微颔首：“王叔叔好。”她的声音清脆，举止大方，惹得王会长连连点头：“大丫头还是这么得体，听说这次月考又是年级前几吧，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众人簇拥着杜家四口往宴会厅中央走，沿途不断有人上来寒暄。

　　杜在熙的目光悄悄扫过全场，心里默念着事先背好的曲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盒的搭扣。

　　杜西庭察觉到她的紧张，侧头低声道：“放轻松，就像在家里练琴一样。”

　　杜在熙点了点头，抬眼时正好对上齐若潼鼓励的眼神，心里的忐忑瞬间消散了不少。

　　晚宴过半，主持人走上舞台，拿起话筒笑道：“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寰世财团杜西庭董事长的二女儿杜在熙小姐，为我们带来小提琴独奏《梁祝》选段！”

　　聚光灯瞬间打在入口处，杜在熙深吸一口气，提起琴盒走上舞台。

　　她优雅地鞠躬，然后打开琴盒，取出那把陪伴了她多年的小提琴。当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上流淌出来时，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悠扬的旋律在水晶灯下盘旋，时而婉转低回，时而高亢激昂，杜在熙的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中的琴。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杜在熙再次鞠躬，台下的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监察厅的郑厅长站起身，用力拍着手，笑着对身边的杜西庭说

　　“杜董，好福气啊！这么有才华的女儿，真是羡煞旁人！”杜西庭脸上满是自豪，举杯向郑厅长示意

　　“郑厅长过奖了，孩子只是喜欢，随便练练而已。”“喜欢就能练到这个水平，可见天赋不凡！”郑厅长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立刻附和起来。

　　“是啊杜董，您这两个女儿，一个学霸，一个才女，真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杜太太真是教女有方，回头可得跟您取取经！”

　　“以后谁要是能娶到杜家的小姐，那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齐若潼笑着一一回应，脸上满是欣慰。

　　她看向舞台上的杜在熙，眼神里带着骄傲和心疼——她知道，女儿为了今天的表演，昨晚练琴练到深夜。

　　杜在桐则站在妈妈身边，看着妹妹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杜在熙谢幕的瞬间，准备回去发给裴祠煦看。

　　杜在熙走下舞台时，杜西庭亲自上前迎接，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很好。”

　　杜在熙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点了点头。齐若潼则递过一杯温水，柔声说：“累了吧？快喝点水歇歇。”

　　杜在桐也凑过来，调侃道：“行啊杜在熙，平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维也纳没白去啊！”杜在熙吐了吐舌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满是成就感。

　　这时，郑厅长带着女儿郑柚倩走了过来。郑柚倩和杜在熙是初中同学，两人关系不错。

　　“在熙，你刚才拉得真好！”郑柚倩拉着杜在熙的手，语气里满是羡慕，“我要是有你这么有才就好了。”

　　杜在熙笑着说：“你也很棒啊，你上次画的画还得了奖呢。”

　　郑厅长看着两个孩子相谈甚欢，笑着对杜西庭说：“杜董，以后我们可得多走动走动，让孩子们也多交流交流。”杜西庭立刻点头：“那是自然。”

　　晚宴继续进行，杜在熙坐在座位上，看着身边的父母和姐姐，心里满是温暖。

　　她悄悄拿出手机，给裴祠煦发了条消息【表演很成功，刚才郑厅长还夸我了呢。】

　　很快，裴祠煦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我就知道你可以，我的小演奏家。】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杜在熙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角，杜在桐正和郑雅琪聊着天。

　　郑柚倩悄悄对杜在桐说：“我刚才看到你妹妹给裴祠煦发消息了，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杜在桐心里一惊，随即笑着说：“你想多了，他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郑雅琪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杜在桐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妹妹守住这个秘密。

　　齐若潼则和几位夫人坐在一起，聊着育儿经。一位夫人笑着说：“杜太太，你真是太厉害了，把两个女儿教得这么好。”

　　齐若潼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陪陪她们，尊重她们的选择而已。”

　　她看向不远处的杜在熙，眼神里满是温柔——她知道，女儿的秘密需要守护，而她这个做妈妈的，会是她最坚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