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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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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神秘主顾“云姑娘”
自从第一次鬼市之行尝到甜头后，林海瑶感觉自己的人生，不，仙生，动力更足了。她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更加勤奋地往返于外门弟子区、后山秘密基地和（每旬一次的）鬼市之间。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穿着宽大灰色弟子袍、低着头、修为进展“缓慢”的炼气三层小透明林海瑶。但她开始有意识地在完成杂役堂采集任务时，留意并收集一些看似普通、但经过她金手指优化后可能价值不菲的低阶材料，比如某些韧性特殊的藤蔓、颜色奇特的石头、或者气味独特的草叶。这些都被她悄悄塞进玄坤戒的角落。
晚上或无人时，她则化身秘密基地的“生产大队长”兼“农业研究员”。
她将上次从鬼市搭来的那袋种子进行了优化。过程依旧消耗真元，但可能是种子本身品阶太低，消耗远比修复储物戒指小。优化后的种子个个饱满充盈，散发着勃勃生机。她小心翼翼地在山谷中阳光最充足、靠近水源的地方开辟了一小块灵田，将这些种子种了下去，每天用蕴含微弱灵气的泉水浇灌，偶尔还会动用金手指“滋润”一下。
“凝露花，十日一熟，花瓣蕴含晨露，可低效恢复灵力……”
“月光草，喜阴，月华下生长加速，是炼制清心丹的辅料之一……”
“地根藤，根系发达，可微弱改善土壤灵气……”
她一边对照着从鬼市一个旧书摊淘来的、价值三块下品灵石的《百草初解》玉简（里面记录了数百种常见低阶灵植的信息），一边观察着这些长势明显优于寻常、几乎一天一个样的灵植，内心充满了老农般的欣慰。
“啧啧，你这小丫头，种地的本事比你修炼的本事强多了。”星络晃着叶片，日常吐槽，“照这个速度，这些烂大街的货色，怕不是能让你种出中品灵草的效果来。”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种的！”林海瑶叉着腰，看着那片绿意盎然的灵田，颇为自得。她脸颊上沾了点泥土，在阳光下显得健康红润，那双杏眼也因为有了期待而格外明亮。虽然穿着朴素的灰色弟子袍，但浑身散发出的活力与朝气，与她刻意营造的“咸鱼”外表截然不同。
除了搞种植，她还开始了新的尝试——学习丹药基础。
她又花了五块下品灵石，在鬼市购买了一枚最基础的《炼丹入门》玉简和一个看起来快要散架的二手低阶炼丹炉（说是炼丹炉，其实更像是个厚实点的药罐子）。玉简里只记载了三种最低阶丹药的炼制方法：辟谷丹、止血散、下品聚气丹。
炼丹对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复杂且耗时。但她看中的是丹药的暴利和实用性。如果她能掌握炼丹，哪怕只是最低级的，配合她的金手指优化材料甚至成品，那利润空间……
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于是，在秘密基地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景象：林海瑶对着那破丹炉，一边手忙脚乱地控制着用火灵石催生的微弱火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火候，火候很重要……不能大不能小……这跟控制烤箱温度好像也差不多？”
“凝露花三钱，月光草粉末一两……哎呀！手抖了！”
“凝丹！就是现在！给我凝！”
“噗……”一声轻响，丹炉冒出一股黑烟，伴随着焦糊味。
“……又失败了。”林海瑶顶着一张被熏得有点黑的小脸，欲哭无泪地清理着炉底的药渣。“炼丹果然是个烧钱的玩意儿！”这已经是她失败的第十几炉了，虽然用的都是最低成本的材料，但也架不住次数多啊！心疼！
“哈哈哈！笨死了笨死了！”星络毫不客气地发出无情的嘲笑，“本王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卖材料吧！炼丹这种技术活，不适合你这脑子！”
“闭嘴！失败是成功之母！等我炼成了，第一炉就塞你嘴里！”林海瑶气鼓鼓地反驳，梨涡都气得若隐若现。她就不信这个邪！
时间就在这种充实（且充满失败）的修炼、种植和炼丹尝试中，来到了下一次鬼市开市的日子。
林海瑶再次做好了准备。这次她的“货源”更加丰富：除了常规优化过的空白符纸、低阶矿石和灵蚕丝外，她还带上了一些自己优化后种植出来的、品相极佳的凝露花和月光草，以及……她历经无数次失败后，终于成功的、仅有的三颗品质达到中品层次的辟谷丹！
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她再次伪装好，潜入了夜色中的黑风峡谷。
缴纳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进入那熟悉又陌生的幽暗环境。她依旧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铺开粗布，摆上货物。
或许是上次留下的口碑，也或许是这次货物种类更吸引人，她的摊位很快又聚集了一些人。
“道友，这凝露花品相绝佳！灵气充沛，远超寻常！怎么卖？”
“这月光草也不错，叶片饱满，月华之力浓郁！我要两株！”
“中品辟谷丹？效果如何？”
“符纸老规矩，来两沓！”
林海瑶熟练地应对着，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报价合理，态度不卑不亢。看着灵石一块块落入囊中，她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她忙着收钱交货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如雪后初霁的气息悄然靠近。
摊位前的人群似乎静默了一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些空间。
林海瑶若有所觉，抬起头。
只见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摊位前。女子脸上戴着一张做工精巧、覆盖半张脸的银丝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冽如寒潭的眼眸，以及线条优美如玉的下颌。她身姿窈窕挺拔，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挽住部分，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即使隔着面纱，即使在这龙蛇混杂的鬼市，她周身也仿佛自带一种隔绝尘嚣的清冷气场，如同月下独自绽放的雪莲，令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林海瑶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气质……绝了！她在前世见过的所有明星、超模，加起来都不及眼前这人万一！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贵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粹感，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叫“谪仙人之姿”。
而且，以她炼气三层的微末修为，完全看不出这白衣女子的深浅！对方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气息内敛到了极致。
“这是个大佬！绝对的大佬！”林海瑶心中警铃大作，但属于金牌销售的本能让她迅速镇定下来。管她是不是大佬，只要是来买东西的，就是顾客！是顾客，就得服务好！说不定是条金大腿……啊不，是位优质客户！
白衣女子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林海瑶摊位上的货物，在那几颗中品辟谷丹上略微停顿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在这种层次的摊位上能看到品质不错的丹药，但并未停留太久。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几块被林海瑶优化过的低阶矿石上，尤其是其中一块泛着淡淡冰蓝色光泽的“寒铁矿”。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拿起那块寒铁矿。她的手指白皙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此石，如何卖？”女子的声音响起，如同冰泉滴落玉盘，清冷悦耳，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但并不显得盛气凌人。
林海瑶稳住心神，保持着一贯的平稳语调：“这块寒铁矿，品质上乘，寒气内蕴，十五块下品灵石。”她报了一个比市价略高，但考虑到品质绝对值得的价格。
白衣女子闻言，既未还价，也未放下矿石，而是又拿起旁边一小捆优化过的灵蚕丝，感受了一下其韧性和灵气传导性。
“这丝，也不错。”她淡淡道，“一并要了。多少？”
“灵蚕丝，十块下品灵石。”
“可。”白衣女子干脆利落，直接从一个绣着精致暗纹、看似普通却透着不凡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二十五块灵气充沛、品质明显是上乘的下品灵石，轻轻放在林海瑶的摊位上。动作优雅从容，没有一丝烟火气。
林海瑶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将矿石和灵蚕丝包好，递给对方。心中狂呼：富婆！果然是富婆！出手太阔绰了！连价都不还！
白衣女子接过东西，看也没看就直接收了起来。她似乎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目光再次扫过摊位，最后落在了林海瑶身上……或者说，是落在她腰间那个伪装用的、原本破损现在被她修复到一尺半见方的旧储物袋上（玄坤戒被她隐藏了）。
“你的东西，品质尚可。”白衣女子清冷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面具，让林海瑶有些心虚，“何处得来？”
来了！盘问来历了！林海瑶心中警铃再响，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声音依旧沙哑：“机缘所得，偶尔能淘到些不错的材料。”语气平淡，带着不愿多谈的意味。这是她在鬼市摸索出的生存之道——保持神秘，少说少错。
白衣女子闻言，不再多问。她只是微微颔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林海瑶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要将这个有些特别的摊主记住，然后便转身，白衣飘动，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鬼市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直到那清冷的气息彻底远去，林海瑶才暗暗松了口气，后背竟然出了一层薄汗。跟这种大佬打交道，压力太大了！
但看着摊位上那二十五块品质上乘的灵石，她又瞬间眉开眼笑。加上之前卖出的其他货物，她今晚的收入再次突破了三十块下品灵石！
“如风如云……云姑娘……暂时就这么称呼你吧。”林海瑶在心里给那位神秘的富婆客户起了个代号，美滋滋地收好灵石，“希望下次还能遇到你这样的优质客户！”
她抓紧时间，又用赚来的灵石，购买了一些炼丹和制符的材料，以及一枚记载了《基础阵法图解》的旧玉简（花了八块灵石）。她深知知识就是力量（和财富）的道理，想要更好地利用金手指，必须拓宽自己的知识面。
采购完毕，她再次如同幽影般悄然离去。
回到秘密基地，天色将明未明。
她兴奋地向星络描述了今晚的经过，重点描绘了那位“云姑娘”超凡脱俗的气质和出手的阔绰。
“……你没感觉到，那种气场！绝对是大宗门出来的核心弟子，说不定还是长老亲传那个级别的！”林海瑶一边清点着今晚的收获，一边啧啧称奇，“要是能发展成长期客户就好了。”
“哼，不就是个有钱的两脚兽嘛。”星络晃着叶片，语气酸溜溜的，但随即又想起什么，“哦，对了，你种下去的那些破烂种子里，好像有颗不一样的，最近散发出的波动有点特别，就在灵田东北角，你自己去看看。”
林海瑶好奇心起，立刻跑到灵田东北角。只见在一丛长势格外旺盛的月光草旁边，悄然生长着一株她之前没太在意的小苗。这小苗通体呈淡金色，只有两片嫩叶，叶片上有着天然形成的、类似云纹的脉络，正在微弱的晨曦下，贪婪地吸收着天地灵气和月华余晖，散发着一种与其他灵植截然不同的、内敛而纯粹的气息。
她连忙拿出《百草初解》玉简对照，翻遍了也没找到类似描述。
“这是……？”林海瑶疑惑地看向星络。
星络的光影小脸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本王也不太确定，但这波动……有点像记载中的‘鎏金云纹草’，是一种颇为罕见的上品灵草，对稳固神魂、净化灵力有奇效。没想到那袋垃圾种子里还真混了颗宝贝！估计是沾了其他种子的光，被你那能力催发了。”
鎏金云纹草？上品灵草！
林海瑶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灵石状！这玩意儿的价值，恐怕比她今晚所有收入加起来都高！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这株意外之喜，如同看着绝世珍宝。果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不，是金手指的力量无所不能！
“发财了发财了……”她喃喃自语，已经开始盘算这株灵草成熟后是自用还是出售了。
将新购买的物资整理好，特别是那枚《基础阵法图解》玉简，她决定接下来除了修炼、种植和炼丹，还要抽出时间研究一下阵法基础。技多不压身，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望着在晨曦中舒展着淡金色叶片的小苗，又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灵石，林海瑶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云姑娘”、意外获得的珍稀灵草、稳步提升的修为和技能……这一切，都让她离“富婆”的梦想更近了一步。
“加油，林海瑶！你可以的！”她对着山谷中新的一天，用力挥了挥拳头。
而与此同时，已然远在百里之外，正在云端御剑飞行的云清弦，脑海中却偶尔会闪过鬼市中那个戴着面具、声音沙哑、但拿出的材料品质却意外精良的小摊主。
“妙手掌柜……？”她轻声自语，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那材料处理的手法，精纯得有些不寻常。罢了，若有缘再见，或许可以再多问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