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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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初入黑市，妙手掌柜
时间在林海瑶白天扮演小透明、晚上在秘密基地偷偷搞“生产”中悄然流逝，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有了星络这个包打听，林海瑶对宗门内外的信息掌握程度直线上升。她知道了外门坊市哪个摊位收购材料最黑心，知道了杂役堂最近发布了什么油水稍多的任务（虽然她依旧只接最不起眼的采集类），甚至知道了哪位长老最近心情不好最好绕道走。
更重要的是，通过星络有一搭没一搭的“八卦播报”，她终于确认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处理手中“优质存货”的渠道——位于天仙宗势力范围边缘，一个名为“鬼市”的地下交易场所。
“鬼市每旬末子时开市，卯时散，地点不固定，但都在黑风峡谷附近。进去要交一块下品灵石当入场费，还得戴上面具遮掩气息。”星络晃着它那翡翠般的叶片，光影小脸上满是“快夸我”的表情，“里面鱼龙混杂，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问来历，不探虚实，银货两讫。正适合你这种见不得光的小丫头。”
林海瑶自动过滤了“见不得光”几个字，眼睛亮晶晶的。不问来历，不探虚实！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舞台！
“不过你得小心点，”星络难得语气正经了些，“那里虽然有条规矩，但杀人夺宝的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你这小身板，炼气三层，啧啧……别被人当肥羊宰了。”
“放心，我可是要成为富婆的女人，惜命得很。”林海瑶拍了拍胸口，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首先，是货品。她不敢制作成品法器，目标太大。她将之前优化好的那些空白符纸、低阶矿石、灵蚕丝整理出来，分门别类。这些材料品质上乘，但还在“合理”的范围内，可以解释为运气好淘到的。
其次，是伪装。她翻出原主压箱底的一件黑色旧斗篷，虽然洗得发白，但胜在宽大，能将她整个人罩住。面具则用一块普通的黑布简单改造，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还特意调整了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更沉稳，甚至带点阴郁。
最后，是保命手段。她利用优化过的材料，尝试绘制了几张最低阶的“轻身符”和“金刚符”。有金手指加持，这些符箓的品质都达到了同类中的顶尖水准，效果远超普通货色。她将它们贴身藏好，以备不时之需。
旬末之夜，月黑风高。
林海瑶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仙宗，按照星络提供的模糊路线，朝着黑风峡谷的方向潜行。她将修为压制在炼气二层，看起来更加人畜无害。
黑风峡谷地势险峻，常年阴风怒号，故而得名。子时将近，峡谷入口处影影绰绰出现了不少身影，大多都和林海瑶一样，裹着斗篷，戴着面具，彼此之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沉默地交了一块下品灵石给入口处两个气息彪悍、戴着鬼脸面具的守卫，然后迅速没入峡谷的黑暗中。
林海瑶有样学样，交了灵石，心跳微微加速，踏入了这片传说中的地下交易场。
峡谷内部比想象中宽阔，两侧岩壁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幽绿或惨白光芒的矿石，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阴冷潮气、药草味、血腥味和某种神秘香料的味道。没有人高声叫卖，摊主们大多沉默地坐在自己的摊位后，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物品。买家们则穿梭其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偶尔停下，用极低的声音交谈，达成交易后便迅速分开。
整个市场笼罩在一种压抑而神秘的氛围中。
林海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开始寻找空位。她找了个相对偏僻、靠近岩壁的角落，铺开一块带来的粗布，然后将要出售的材料一一摆出：五沓共五十张品质上乘的空白符纸，三块属性各异但灵气盎然的低阶矿石，一小捆光泽莹润的灵蚕丝。
她没有像其他摊主那样干坐着，而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摊位，让物品摆放得更整齐醒目些，然后便安静等待。她知道，在这种地方，过分热情的吆喝反而惹人怀疑，品质本身才是最好的广告。
果然，很快就有人被这些材料的品相吸引了。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身材干瘦的修士在她摊位前停下，拿起一张符纸仔细感受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问：“这符纸，怎么卖？”
林海瑶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有些沙哑：“一沓十张，两块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比宗门坊市同等品质的符纸略低，但又比她材料的成本高出一大截，属于合理且有竞争力的范围。
干瘦修士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想砍价：“一块五行。”
林海瑶摇摇头，语气平稳：“概不还价。品质如何，道友一看便知。”她对自己的“产品”有绝对的信心。
那修士又摸了摸符纸，感受着其中顺畅的灵气通路，最终还是掏出了四块下品灵石，买走了两沓。临走前还嘟囔了一句：“品相确实不错……”
开门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林海瑶的摊位前渐渐聚拢了几个人。她的矿石和灵蚕丝也因为出色的品质，很快被识货的人买走。
“这赤铁矿纯度很高，用来打造低阶飞剑的剑胚正合适。”
“灵蚕丝韧性十足，灵气传导性也好，是制作低阶法衣的好材料。”
“道友，这些货色都不错，还有吗？”
林海瑶心中窃喜，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高冷（装出来的）人设，只是简单地回答：“暂时就这些。”
不到一个时辰，她带来的所有材料销售一空！扣除成本（那堆“废料”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和入场费，她净赚了二十块下品灵石！
握着那二十块沉甸甸、灵气明显比她原来那几块充沛得多的下品灵石，林海瑶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发抖。这是她穿越后，依靠自己的能力（和金手指）赚到的第一桶金！意义非凡！加上她原本省吃俭用攒下的八块，她现在总资产达到了二十八块下品灵石！
她强忍着立刻离开的冲动，开始在鬼市里逛了起来。她要消费！要升级装备！要买买买！
首先的目标，就是扩容储物空间！她的“小乾坤袋”虽然不错（三尺见方），但随着以后货物增多，肯定会不够用。但全新的、空间更大的储物法器价格高昂，她这二十八块灵石根本不够看。
她在一个专门售卖各种储物法器和杂项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戴着猴脸面具的精瘦汉子。
“道友，看看需要什么？储物袋、破损法器、不明矿石，应有尽有！”猴脸摊主热情地招呼。
林海瑶目光扫过，没有去看那些崭新的储物袋，而是落在角落里几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甚至带有细微破损的储物戒指和袋子上。
“这些……是受损的？”林海瑶拿起一枚颜色暗淡、表面有几道细微划痕的青铜戒指，神识探入，发现内部空间大约四尺见方，但空间壁垒有些许不稳，偶尔有细微的波动。这显然是个有瑕疵的次品。
“道友好眼力！”猴脸摊主立刻说道，“这枚‘青沉戒’，原本是五尺见方的上等货色，可惜在一次争斗中受了点损伤，空间萎缩且有些不稳，但绝对能用！只要二十五块下品灵石！”
林海瑶心中一动。四尺见方，虽然只比她现在的小乾坤袋大一尺，但价格却便宜得多（完好的五尺储物戒起码要六七十灵石）。更重要的是——它有瑕疵！而这，正是她金手指最能发挥价值的地方！
她开始发挥前世金牌销售的砍价功力。
“二十五？道友，这戒指空间不稳，说不定哪天就崩溃了，里面的东西可就全没了。风险太大，十块灵石。”
“十块？道友你这砍得也太狠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四尺空间！二十，最低价！”
“十二。这划痕看着就吓人，我买回去还得想办法稳固，又是一笔开销。”
“十八！真的不能再低了！这材料可是实打实的青沉木！”
“十五。不行我就去看看那个破袋子了。”林海瑶作势要放下戒指。
“哎哎哎，别走啊！十五就十五！交个朋友！”猴脸摊主一副亏本甩卖的样子。
林海瑶心中暗喜，但脸上不动声色。她又指了指摊位角落一堆用布袋装着的、看起来干瘪瘪的种子：“那些是什么种子？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搭点给我种种玩，就当补偿我承担的风险了。”
猴脸摊主瞥了一眼，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嗨，一些没啥用的低阶灵植种子，放着都快忘了。道友喜欢，拿去便是。”在他看来，这些种子价值几乎为零。
最终，林海瑶用十五块下品灵石，买下了这枚有瑕疵的青沉戒，以及一小袋大约几十颗各类低阶灵植种子。
完成交易，将青沉戒认主（过程稍微有点滞涩，果然是受损的），林海瑶心情舒畅。资产还剩下十三块下品灵石。她又用其中十块灵石，购买了一些基础的、常见的炼器材料和符箓材料。这次她买的是未经优化的普通货色，打算回去自己加工，降低成本。
采购完毕，林海瑶不敢多留，立刻低调地离开了鬼市，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秘密基地，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光。
她迫不及待地向星络分享这次的收获，拿出那枚青沉戒和那袋种子，兴奋得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看看！四尺见方的储物戒！虽然有点瑕疵，但只要十五块下品灵石！还有这么多种子！以后我们可以在山谷里种满灵植！”林海瑶脸颊红扑扑的，梨涡浅现，哪还有半点在黑市时的阴郁沉稳。
星络的光影小脸凑近（虽然它没有鼻子），“看”了看那袋种子，叶片哗啦啦响：“哦？凝露花、月光草、地根藤……都是些烂大街的货色，不过……咦？里面好像混了一颗有点特别的……”它的话说到一半，又晃了晃叶片，“算了，可能感觉错了。不过小丫头，你这次干得不错嘛！没给本王丢脸！”
“那当然！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林海瑶得意地扬起下巴。她盘膝坐下，调息恢复赶路消耗的真元。待状态回满后，她郑重地拿起那枚青沉戒。
是时候，用金手指让它“增值”了！
她集中精神，回忆着修复第一个储物袋时的感觉，神识缓缓探入青沉戒内部，同时双手握住戒指，心中观想着将其修复、稳固、甚至……提升！
熟悉的暖流再次从指尖涌出，比第一次更加可控，但消耗依旧巨大。她能“看”到神识中，戒指内部那些细微的裂痕和不稳的空间壁垒，在暖流的作用下被迅速抚平、加固。原本四尺见方的空间，如同被吹胀的气球，缓缓而坚定地向外扩张！
五尺……六尺……最终，空间稳定在了一个接近七尺见方的大小！空间壁垒厚实稳固，甚至还附带了一个比小乾坤袋那个更大一些的保鲜区域！戒指表面的划痕也消失无踪，颜色从暗淡的青铜色变得深沉内敛，隐隐有宝光流转。
而林海瑶，也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虚脱感，真元和神识几乎被抽空，脸色发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成功了！她只用十五块下品灵石的成本，就获得了一个堪比高阶储物法器的七尺储物戒！这其中的价值翻了多少倍？！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枚焕然一新的戒指，给它重新起名为“玄坤戒”。然后将小乾坤袋里的东西全部转移进去，顿时感觉宽敞了不少。
“厉害啊小丫头！”星络虽然看不到内部变化，但能感觉到戒指散发出的灵气波动变得圆融稳固，远超之前，“你这能力，真是逆天了！”
“嘿嘿，基本操作。”林海瑶虽然疲惫，但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她小心地将那袋种子也收好，准备等状态恢复就优化它们，然后在山谷里开辟灵田。
第一次黑市之行，圆满成功！
“妙手掌柜”这个马甲，算是初步立住了。虽然只是卖了些材料，但这是一个完美的开端。她证明了她的金手指有能力创造价值，也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变现渠道。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条“低价购入瑕疵品/基础材料 -> 金手指优化升级 -> 自用或高价出售”的可持续发展道路！
看着东方渐亮的天空，林海瑶踌躇满志。有了这第一次的经验，她对未来的“商业版图”更加充满信心。
“低调发育，稳扎稳打，灵石会有的，丹药会有的，安全感也会有的！”她对着山谷轻声说道，仿佛在宣誓。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妙手掌柜”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鬼市后，那个卖给她戒指和种子的猴脸摊主，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对旁边的同伴低声笑道：“是个生面孔，手头货色倒是不错，有点意思……下次她再来，得多留意一下。”
潜在的关注，已然悄然落下。但此刻的林海瑶，正沉浸在升级装备和规划未来的喜悦中，对此一无所知。（晋江独家连载，日更至完结，欢迎收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