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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止水剑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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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瘸子的死在灵植园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那片玉髓枝区被高阶执事用阵法彻底封禁，灰白色的诡异能量据说被净化了，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杂役们人人自危，干活时都下意识远离那片区域，连带着整个后山都显得更寂静了。
赵管事这几日脾气格外暴躁，巡查时目光阴鸷，稍有不如意便是呵斥。关于张瘸子死因的流言在私下里悄悄传播，有的说是误触了某种未登记的阴毒灵植，有的说是被山里的邪祟害了，更有人神神秘秘地提到多年前这后山似乎也出过类似的事，最后不了了之。
苏澈比以往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用系统观察清心草的细微变化，开始有意识地扩大观察范围，留意灵植园内灵气流动的异常节点、土壤中偶尔闪现的、不同属性的微弱能量残留，甚至是某些特定时辰里，山谷中回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次声波般的低沉嗡鸣。
系统在这种“广域扫描”模式下消耗似乎更大，经常运行一段时间就进入【能量不足，进入休眠】状态，需要苏澈静坐很久才能恢复一点点。但收获也是有的。他渐渐发现，灵植园的灵气分布并非完全均匀，在一些偏僻角落或特定的岩石、古树附近，灵气的性质会有些微改变，或更活跃，或更凝滞，甚至夹杂着极淡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味道”。
张瘸子出事的那片玉髓枝区，在系统残留的观测记录中，就显示其土壤深层的“阴性能量富集度”长期略高于平均值。这或许就是惨剧的诱因之一。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敏感”，也更“危险”。每一个看似寻常的角落，都可能埋藏着不为人知的规则或陷阱。
他需要更多信息，更系统的知识，来理解他所“看”到的一切。杂役的身份限制太大了，他必须想办法往上走，哪怕只是一小步。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
这天下午，苏澈被赵管事单独叫到他那间简陋的执事房。
赵管事坐在硬木椅上，手里捏着一枚淡青色的玉简，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但看向苏澈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挑剔，多了些审视。
“苏澈，你来园里也有段日子了，”赵管事开口，声音干涩，“手脚还算麻利，脑子也清楚。张瘸子那事……你也算镇定。”
苏澈垂首：“管事过奖，弟子只是本分做事。”
“本分？”赵管事扯了扯嘴角，“本分可救不了命。这后山，看着平静，底下埋着的腌臜东西可不少。想活得好点，光本分不够，得有用。”
他将手中的玉简丢在桌上。“认得这个么？”
苏澈看向玉简，系统立刻给出标注：【空白记录玉简（低阶），可用于刻录文字、简易图形或低容量灵力印记。】
“像是……记录用的玉简？”苏澈猜测道。
“算你还有点眼力。”赵管事哼了一声，“这是‘庶务堂’发下来的例行巡查记录简。原本是张瘸子……唉，现在他没了，这活总得有人接。”
他盯着苏澈：“巡查记录，要定时巡视后山几处指定的区域，包括灵田、水源地、几处有标记的古树和岩石，观察有无异常——比如灵植长势突变、病虫害迹象、灵气紊乱、地脉扰动，或者……其他不干净的东西。看到什么，就用神识刻录进这玉简，每旬上交一次。活不重，但责任不小，出了差错，或者漏报了紧要情况，追究起来可不是挨顿骂那么简单。”
苏澈心中微动。巡查后山？这意味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踏入灵植园更广阔的区域，甚至接触那些系统提示过的“异常节点”。
“弟子修为低微，尚无神识……”苏澈提出最现实的问题。刻录玉简需要至少炼气期修士的神识。
“知道你没神识，”赵管事不耐烦地摆摆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叠裁切好的、质地奇特的淡黄色符纸和一支笔尖泛着微弱灵光的硬毫笔，“用这个，‘留影符纸’，配上‘牵灵笔’。看到什么觉得要紧的，用笔在符纸上简单勾勒图形或标注，它自会吸收当时周围最显著的灵气特征和景象片段，形成简易记录。回头交玉简时，把符纸一并附上，自有执事弟子用神识读取转录。”
他将符笔推到苏澈面前：“敢接吗？”
苏澈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拿起那支触手微凉的牵灵笔：“弟子愿意一试，定当尽心竭力。”
赵管事神色稍缓：“算你有点胆气。记住，眼睛放亮些，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碰的东西别碰。尤其是后山深处那片‘止水涧’附近，绕着走，听到没？那地方……不太平。”
止水涧？苏澈记下这个名字，点头应下：“弟子明白。”
“从明日起，每日午后可抽出一个时辰巡查。具体范围和注意要点，玉简里都有基础说明，你自己看。”赵管事挥挥手，“去吧。”
拿着玉简和符笔回到住处，苏澈立刻将心神沉入玉简。玉简内信息不多，主要是后山的地形简图，标注了需要巡查的七个固定点位和大致路线，以及一些常见灵植病害、小型妖兽活动痕迹的识别图谱。关于“止水涧”，只有一句简短的警告：“涧水阴寒，灵气凝滞，时有异常声响及雾气，无必要勿近。”
越是警告，越是勾起苏澈探究的欲望。系统似乎也对“止水涧”这个地名产生了轻微反应，在他阅读到这三个字时，界面上闪过一串乱码，随即恢复平静。
第二天午后，苏澈开始了第一次巡查。
前几个点位都很平常，灵田青翠，水源清澈，古树苍劲，岩石嶙峋。苏澈按照玉简提示仔细观察，并未发现明显异常。他试着用牵灵笔在符纸上勾勒看到的景象，笔尖划过，符纸上便留下一道淡淡的、对应着周围灵气色彩的流光痕迹，确实神奇。
当他按照路线，渐渐靠近第五个点位——一处位于后山较深处的“听涛石”时，周围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空气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些许，灵气也显得比外面滞涩。
【检测到环境灵气属性偏向：阴、寒。木属性灵气活性显著降低。】
【检测到前方三百米，存在微弱的地脉干扰波纹。】
【注意：环境音谱分析，检测到持续性低频嗡鸣，来源方向：东北（疑似止水涧方向）。】
系统提示接踵而至。苏澈精神一振，小心地朝听涛石方向走去。
听涛石是一块巨大的、形似卧虎的灰黑色岩石，表面布满风蚀孔洞，山风吹过，会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故而得名。此刻无风，岩石静默地伏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寂诡异。
苏澈绕石一周，仔细查看。在岩石背阴的一面，靠近底部潮湿苔藓的地方，他发现了些许异样——几片苔藓呈现出不自然的焦黑色，像是被瞬间冻伤又灼烧过，与周围青翠的苔藓形成鲜明对比。他蹲下身，用树枝轻轻拨开焦黑的苔藓，露出下面的岩石表面。
岩石上，有一道痕迹。
那不是自然风蚀或水流冲刷形成的凹槽。它极细，极深，边缘平滑得不可思议，像是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和精准，瞬间切入又离去留下的。痕迹内部，岩石呈现出一种冰冷的、仿佛被极致低温瞬间冻结过的晶化质感，隐约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让苏澈颈后寒毛微微竖起的锐利气息。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高纯净度‘剑意’残留！属性：极致锋锐、冰寒、附带空间撕裂特性。残留时间：约十五日至二十日。威胁等级：极高（对未防护生命体）。】
剑意残留？！
苏澈瞳孔微缩。上清宗是剑修大宗，有弟子在后山练剑留下痕迹不算稀奇。但这道剑意残留……系统给出的描述未免太过骇人。极致锋锐、冰寒、空间撕裂……残留了近二十天，气息竟还能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
留下这道剑痕的人，修为恐怕高得吓人。而且，为何要在这偏僻的后山岩石上留下一剑？是试剑，还是别的什么？
他立刻抽出符纸和牵灵笔。笔尖刚一靠近那道剑痕，笔杆就微微震颤起来，笔尖灵光闪烁不定，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干扰。苏澈集中精神，努力控制手腕，沿着剑痕的大致走向，在符纸上艰难地勾勒出一道简略的、扭曲的线条。
符纸上的流光不再是温和的灵气色彩，而变成了一种刺目的、冰冷的亮银色，边缘甚至泛着细微的、黑色的空间褶皱般的虚影。只是画了这么一道简单的线，苏澈就感到精神一阵疲惫，像是被抽走了一丝力气。
他不敢久留，迅速记录下位置和环境特征，将符纸小心收好，便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似乎瞥见听涛石另一侧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苏澈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屏住呼吸，缓缓转过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岩石投下的、微微晃动的阴影，和远处山林模糊的轮廓。
是错觉吗？
他不敢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正常的步速，沿着来路返回，直到走出那片区域，被稀疏阳光重新笼罩，才感觉后背微微发凉，已被冷汗浸湿。
那道剑痕，和阴影里的异动，像两根冰冷的刺，扎进了他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巡查，苏澈更加谨慎。他没有再靠近止水涧方向，但每次路过听涛石附近，都会格外留意。那道剑痕依旧在，残留的冰冷锐意似乎消散了一点点，但依旧醒目。阴影里的异动没有再出现。
但他发现了别的。
在另一处巡查点，一株标注需要观察的“三百年铁杉”的树干上，他发现了几个极其细微的、新鲜的爪痕，深深嵌入坚逾精铁的树皮，痕迹边缘残留着淡淡的腥气。
【检测到妖兽‘影狸’爪痕残留。影狸：一阶中级妖兽，行踪诡秘，喜食灵植嫩芯及小型灵兽脑髓。威胁程度：中等（对炼气期修士）。出现时间：两日内。】
影狸？后山有这种妖兽出没？玉简的注意事项里并未提及。
苏澈将爪痕记录在符纸上。这次符纸呈现出的是一种暗沉的、带着斑驳阴影的灰绿色。
又过了两日，在巡查一处位于山坳的小型灵泉时，他发现泉水的水位比上次记录时下降了约一寸，且泉眼涌出的水流中，夹杂着极少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闪烁着微光的黑色砂砾。
【检测到水源‘幽咽泉’流量异常减少（-8%）。水质检测：混入微量‘沉渊砂’（疑似来自深层地下水脉扰动）。沉渊砂：阴属性炼材，常伴生于阴气浓郁或地脉不稳区域。】
地脉不稳？苏澈想起之前系统提示过的“地脉干扰波纹”。这些看似孤立的异常——剑痕、妖兽爪印、泉水变化——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他将所有异常点都在自己简陋的手绘地图（用木炭和废纸）上标记出来，试图找出规律。但信息太少，分布也看似散乱，难以看出端倪。
唯一清晰的是，后山并不太平。张瘸子的死或许不是孤立事件。
每旬一次上交记录的日子到了。苏澈将留影符纸和自己整理的简要文字说明（用普通笔墨写在纸上）一并交给赵管事。赵管事大致翻看了一下，当看到听涛石剑痕和影狸爪印的记录时，眉头紧锁，尤其对着那张记录剑痕的、泛着冰冷银光的符纸看了许久。
“这剑痕……”他喃喃自语，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是对苏澈道，“知道了。你做得还算仔细。继续巡查，有任何新的发现，立刻报告，不要擅自靠近任何异常区域，尤其是……和这道剑痕有关的。”
他话里的忌惮，苏澈听得分明。
上交记录后的第二天，苏澈正在清心草田里劳作，忽然感到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持续不断的震颤，像是远处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反复敲击大地。紧接着，后山深处，止水涧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如同滚雷般的巨响，随即是一连串岩石崩裂坍塌的轰鸣！
灵植园里所有人都被惊动，纷纷停下活计，惊疑不定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腾起一股烟尘，隐约可见鸟雀惊飞。
苏澈的心猛地一沉。止水涧！
赵管事匆匆从执事房跑出来，脸色极为难看，对着几个执事弟子吼道：“快！去几个人到涧口看看怎么回事！不许深入！其他人，看好园子，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往后山乱跑！”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众杂役，尤其在苏澈脸上停留了一瞬，隐含警告。
苏澈低下头，继续手头的活计，心中却是惊涛骇浪。那声巨响和震动，绝非自然山崩。是战斗？还是……那剑痕的主人，又在做什么？
止水涧的变故很快被更高层接手。有内门执事甚至长老级别的人物御剑而来，进入后山深处。灵植园被要求暂时限制杂役活动范围，气氛空前紧张。
苏澈的巡查工作也被暂停。赵管事严令所有杂役不得谈论、打探后山之事。
但有些信息，还是通过不同渠道，隐隐约约地流传开来。
据说，止水涧底发现了一处隐秘的、被强大禁制封印的古代洞府遗迹，不知为何禁制出现了破损，泄露出了内部的阴寒死气和某种“不干净的东西”。那声巨响和震动，是门内高手在重新加固封印时引发的。
也有人说，是在涧底斩杀了一头潜伏多年、即将突破到三阶的阴属性妖兽，激战所致。
还有更离奇的传言，说是有外人潜入后山，触动了某种上古禁制，引发了变故，甚至可能与之前张瘸子的死有关。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唯一确定的是，止水涧被彻底封锁了，据说由一位内门长老亲自坐镇看守。
苏澈将这些碎片信息默默记下。无论是古代洞府、阴属性妖兽，还是外人潜入，都与他巡查发现的种种异常——阴寒剑意、地脉扰动、沉渊砂、影狸出没——隐隐呼应。
后山之下，果然藏着秘密。而那个留下冰冷剑痕的“高人”，在这场变故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几日后，一切似乎渐渐平息。灵植园恢复了正常秩序，苏澈的巡查工作也得以继续，但路线被调整，彻底避开了止水涧方向，连听涛石也不再作为固定巡查点。
苏澈没有异议。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实力，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但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便难以熄灭。那道冰冷璀璨的剑痕，如同一个烙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个修真世界顶端的、纯粹的“力量”。那不仅仅是可以开山裂石的破坏力，更是一种近乎规则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意”。
他开始更加疯狂地尝试按照系统偶尔闪现的残缺图示进行呼吸吐纳，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对着月光，模仿记忆中那道剑痕的“轨迹”，以指代剑，虚空划动。当然，毫无灵力响应，只是徒具其形。但那种追求某种“精准”和“极致”的感觉，却让他对自身肌肉、气息的控制，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这天傍晚，苏澈结束劳作，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住处。路过杂役房外那片堆放废弃工具和杂物的角落时，他无意间瞥见，在一堆破损的竹篮下面，露出了一角熟悉的、淡黄色的东西。
是留影符纸？谁丢在这里的？
他走过去，拨开竹篮。下面果然散落着几张符纸，边缘沾染了泥土，有些破损。看样子像是被人匆忙丢弃或遗落的。
苏澈捡起其中一张相对完整的。符纸上的流光已经暗淡大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蒙蒙的底色，中间似乎有一团更加深邃的、蠕动般的黑影轮廓，看不太真切。
他集中精神，试图用系统进行深度扫描。残破的系统艰难地运转起来，界面上闪过大量噪点。
【……残留影像解析中……干扰严重……】
【……识别到……非标准灵气结构……疑似……诅咒残留……或……怨念聚合体……】
【……关联信息碎片……‘张’……‘玉髓’……‘阴蚀’……匹配度73%……】
张？玉髓？阴蚀？！
苏澈手指一颤，差点将符纸丢出去。
这是……张瘸子出事前，可能留下的巡查记录？或者，是别人在玉髓枝区附近记录到的异常影像？
无论是哪种，这张符纸都指向了张瘸子的死因核心！那团模糊的黑影，很可能就是导致张瘸子变成那副诡异模样的“东西”！
是谁把这么重要的记录符纸丢在这里？是疏忽，还是……故意？
苏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迅速将几张散落的符纸全部捡起，塞进怀里，警惕地环顾四周。暮色渐浓，杂物堆附近空无一人。
他若无其事地走回住处，将符纸仔细藏好。
夜深人静，他躺在铺上，脑中思绪纷乱。张瘸子的死，后山的异常，止水涧的变故，丢弃的符纸……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在串联。
有人在掩盖什么？还是说，连负责巡查和初步处理此事的底层执事，也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将疑似不祥的记录草草丢弃？
他不敢轻易将符纸上交。这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危险。但他也无法忽视其中的信息。
或许，他需要一个更可靠的渠道，或者，一个更安全的身份，来接触和验证这些秘密。
第二天，苏澈在劳作时，听到两个路过的低阶执事弟子闲聊。
“听说了吗？再过三个月，又是十年一度的开山门大典了。”
“可不是，各地测出有灵根的好苗子，还有那些附属家族、小门派推荐的人，又要挤破头了。咱们这些外门的，压力也大啊，到时候少不得被抽调去干各种杂活。”
“唉，要是能趁着这次机会，立点功劳，或者被哪位长老、内门师兄师姐看中，推荐上去就好了……”
开山门大典？
苏澈心中一动。这是一个鱼跃龙门的机会，也是大量信息流动、规则相对公开透明的时期。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不为了一鸣惊人（那太危险），但至少，可以尝试接触更正规的修真知识渠道，比如外门的传功阁、藏经楼底层，或者，在大典期间寻找一些临时性的、能接触到更多人的工作。
他需要知识，需要理解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和力量本质，需要弄明白系统的“数据”到底对应着什么。只有理解了规则，才能更好地利用规则，甚至……找到修复系统、摆脱当前困境的方法。
他将目光投向怀中那几张冰凉符纸隐藏的位置。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暗伏。但至少，他不再是无头苍蝇。
止水涧的剑痕，给他指明了“力量”的方向。
而即将到来的开山门大典，或许会给他打开一扇窥见“规则”的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