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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来势汹汹 言国公府。 ...

  •   言国公府。

      言二郎挨了沈七郎一拳,满腹怒火无处发泄,一回到府里直奔言国公的院子。

      言国公近几日急的跟火烧眉毛似的,可找来找去也没见着叶叙昭的踪迹,活生生一个人竟这样不见了。

      要说人离了京城,沿道驿站城池也不曾见过叶叙昭的影子,实在可气,要是当真找不回来人如何与太子交代。

      “父亲,儿找到叶叙昭了。”言二郎进门一点废话没说,直奔主题,原还有些不耐烦儿子过来打扰的言国公立刻站起身。

      “找到了?在哪儿?如何找到的?”言国公焦急追问。

      “人在松枝巷一处宅邸,但那地方是淮阳王府沈七郎的地盘。”言二郎暗示叶叙昭和沈七郎有牵扯。

      “沈七郎?叶叙昭好端端的如何与淮阳王府扯上关系?”言国公又惊又怒,此事竟然还有淮阳王府的手笔。

      言二郎添油加醋将沈七郎和他遇见的情况告知言国公,明里暗里都暗示叶叙昭是沈七郎看中抢回府里的,似乎有意挑起言国公对沈七郎的怒意。

      “好一个沈七郎,当真是无法无天,我这就去淮阳王府问问淮阳王,究竟是怎么教养儿子的,天子脚下竟然敢抢我言国公府的人。”

      言国公盛怒之下依旧保持清醒,未曾闹着去圣人面前要圣人主持公道,淮阳王要是能给他一个交代,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便揭过,要是不成,必要好好和淮阳王府斗一斗,免得京中人知道后说言国公府是软柿子,谁都能来踩一脚。

      ……

      “叙昭还不肯投子认负么?”沈世一执黑子步步紧逼,半点没有要让人的意思,还有闲心欣赏叶叙昭冥思苦想的情态,好不快活。

      叶叙昭抬眼对上沈世一的眼睛,愣了片刻,投子认负:“七郎棋艺这样好,可是有名师教导。”

      “平日无事瞎琢磨,叙昭难道没听说前来淮阳王府给我上课的先生,都骂我顽劣不堪,哪里有名师肯教导我这块朽木。”落水前会不会下棋沈世一没有追究,总归在叙昭面前,他能多展现几分不属于落水前的自己。

      “是吗?只是方才同七郎下棋,觉得七郎棋艺有些眼熟。”步步紧逼的手段和言泊如出一辙,若非是对面坐着的是沈世一,他几乎要以为言泊死而复生同他对弈。

      “眼熟?叙昭可是将我比作哪位故人了?”沈世一慢条斯理的从棋盘上捡棋子入盒,但语气里夹杂的锋芒半点不掩饰。

      叶叙昭微顿,与沈世一相处这些日子,如何不知道此人看似纵容他,实则小气的很,凡与言泊相关的话半点不能提,不然必要惹人吃醋。

      “还要下吗?”沈世一心知肚明故人是哪位,到底没逼着人承认,怪他少时风流眼底只有娇艳牡丹,错过了昙花一现的好景,叫旁人独占了去。

      不过现在也不晚,昙花这会入他花圃,之后时光,无论什么时候开花都只有他能独赏。

      “输了三局,不下了。”叶叙昭少见有些气闷,京中传言也不可尽信,沈世一棋风步步锋芒,都说观棋如观人,沈世一当真是个混世魔王可下不出这样的棋。

      只怕此人心思之深不在言泊之下,他之后行事须得慎之又慎,想要操纵一个聪明人,稍有破绽便满盘皆输。

      别看沈世一现在迷恋他,说不得哪日又看上了别人,林二娘可正是他的前车之鉴。

      “好,棋下久了也容易头疼,改日我让叙昭三子,我们再继续。”沈世一合上棋盒,“日日在栖云院,想出去走走吗?”

      叶叙昭闻言露出几分诧异,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出门抛头露面,沈世一确定不是火上浇油?还是说他利用沈世一的同时,沈世一也在利用他达成什么目的。

      “去哪儿?”

      “樊云楼,长墨说樊云楼的东家请了个江南来的大厨,做的比京中菜肴精细。”

      樊云楼,是京中世家子弟最喜欢去的地方,每日招待的达官显贵不知几何,京城这么大,好玩的地方也不少,不去那些隐蔽之所反而专往扎眼的地方挤,傻子都看出来是故意的。

      “好啊,七郎做东,我也想尝尝江南菜。”不管沈世一打的什么主意,将他和沈世一的事闹大,是好事。

      “长墨去赶车。”

      沈世一起身亲自替叶叙昭束发,因为叶叙昭一直在栖云院闭门不出,一头青丝少有规规矩矩打理的时候,多数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清闲自在。

      如今要出门,不好将如此懒散的一面示人,而沈世一束发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青丝在他指尖也听话极了,戴上束发冠,高系的马尾让铜镜中的人彰显几分少年气,连带着平日苍白的面色都减弱不少。

      “叙昭真好看,我都不舍得让你出门了。”沈世一眼眸含笑,他的眼光真不错,都说鱼目混珠真假难辨,但他一眼不光看中珍珠,还是珍珠中的极品,值得人好好珍藏。

      “七郎哪里话,论样貌七郎不输任何人。”叶叙昭平静的看着镜中整装的模样,许是近些时候言泊依旧不肯入他梦,以至于沈世一为他做的桩桩件件,都能看到言泊的影子,相思之意当真扰乱了他的思绪。

      “是吗?那我与言泊谁更好看?”沈世一头一次在叙昭面前吐出言泊这个名字,果然见一惯波澜不惊的叙昭身体微僵,叫沈世一心头一酸,言泊便是死了在叙昭心里依旧有一席之地。

      这样的认知实在叫人嫉妒,只恨他没有早一步认识叙昭,以至于一步迟,步步迟,想要把言泊从叙昭心里踢出去,必是千难万难。

      “论相貌,七郎更好看。”叶叙昭实话实说,言泊因常年病着,容貌带有一丝病气,依大酆的审美,是不及沈世一的容貌。

      当年连氏家世不高,能够给淮阳王当续弦,靠的就是一张好容颜,沈世一除开眉眼像淮阳王,其余地方都像连氏,便是将京中儿郎都拉在一块,沈世一的脸也能名列前茅,只可惜沈世一行事不堪,坏了一副皮相,不然也是京中女儿家争相倾心的风流子弟。

      “不论容貌,只论叙昭心中谁好看呢?”沈世一刨根问底,他于容颜并无太大追求,就算顶着一张不堪入目的脸依旧能过日子,唯一怕生的丑了,叙昭日日见着伤眼。

      违心之话叶叙昭没少在沈世一面前说,可今日涉及言泊,叶叙昭只张合了两下嘴唇,终究闭口不答,他还是舍不得。

      “七郎,我饿了。”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沈世一难免失落,但一想叙昭嫁给言泊两年,与他相处不到百日,便是叙昭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其中真心有几分也难说。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咱们走吧。”沈世一拉入起身,半道又停下,取下腰间一枚常佩戴的羊脂玉佩系在叙昭腰间,打个标记,好叫外人知道此人不该碰。

      二人不疾不徐的到门口,不长眼的人已经不见了,沈世一勾勾嘴唇,此刻淮阳王府怕是热闹的厉害。

      ——————————

      “淮阳王,今日你不给我言国公府一个说法,我就是闹到圣人那儿参你一本。”言国公是两刻钟前到淮阳王府的,一见到淮阳王更是一口气都没歇,足足喷了淮阳王两刻钟,中间连喘气的机会都没留。

      能指着淮阳王鼻子骂的朝臣一个没有,今日若非理亏淮阳王早在言国公大放厥词的时候回怼了,偏他淮阳王府没理,自家儿子把人家先世子夫郎当个外室一样养在外头,闹出去谁不指责他们淮阳王府折辱人。

      “言国公想要什么说法,七郎此前喜欢林二娘闹的满城皆知,好端端为何又看中你言国公府的人,莫不是你言国公府有意引诱七郎,才闹出这样的丑事。”不管错是不是淮阳王府的,淮阳王都不打算认。

      “我言国公府的人勾引沈七郎,亏淮阳王能想出这样的借口,我那儿夫郎在道观规规矩矩替我早死的大郎祈福,荒郊野外去哪儿勾引人,明摆着是沈七郎欺负我儿夫郎无依无靠,竟抢了人带下山安置在外头,还被倒打一耙,淮阳王府还遵王法吗?”

      言国公没想到淮阳王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沈七郎什么性子,那么好被人引诱,这几年怎么就只和一个林二娘有些不清不楚的流言。

      “你也说是荒郊野外,若没人指引,七郎好端端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淮阳王铁了心不打算赔罪。

      “听淮阳王的意思,此事不光不打算给言国公府一个交代,还要指责我言国公府管教人不严。”言国公怒火中烧,京中都说沈七郎是混世魔王,如今一看沈七郎倒是肖父,一样的无法无天。

      淮阳王没答话,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好,很好,淮阳王纵子胡闹无度,我这个小小国公管不得,不知圣人管不管得,你我现在就进宫面圣,叫圣人看看究竟是谁的错。”淮阳王明摆着不管此事,言国公想要带走叶叙昭,只能铤而走险求到圣人跟前。

      “请便。”淮阳王摆出送客的姿态,半点不将言国公放在眼里。

      受此大辱,言国公怒火攻心,一手捂住胸口,若非言二郎上前搀扶,只怕是连站都站不住,而言二郎心底怒气亦是不减反增。

      沈七郎对他嚣张跋扈也就罢了,淮阳王对他父亲竟也如此轻视,好歹他们家也是国公府,淮阳王未免太看不起人。

      “沈丛,你等着。”言国公带着言二郎甩袖离开,看样子是打算进宫面圣。

      淮阳王看着言国公的背影,也就是这会言绍还有功夫纠缠此事,等言六郎的事传遍京城,他倒要看看言国公府还有心力纠缠淮阳王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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