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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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白小姐......”
“骗了你......真是对不起。”
下边零真诚地跟你道歉。
“等、等一下，我的脑筋转不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下边零摸着脑袋，跟你细细讲解。
“这是，江崎博士，伊音所长，教祖，还有我，四人在那天商量出来的结果。”
“草薙虚拟空间。只有在这个奇特的空间里，可以任意调节时间的流速。里面发生的事情，也绝不会被任何外界所观察到。”
“教祖......要跟天使演一场戏。”
“这场戏......必须把可能被天使控制的你也瞒在鼓里。”
这是......唯有知晓你的记忆，推断出你的真相的江崎参与，才能想到的计划。
也是唯有在那个虚拟世界里，才能够完成的，胆大包天的计划。
在那个时候，江崎说。
我们要操纵【时间】。
我们要欺骗【神明】。
我们要策划一场绝对不能失败的【戏剧】。
要让人类的仆人彻底信服。
当然，我们无法真正操纵时间。
但是，我们能够操纵记录时间的仪器——时钟。
我们还能操纵教国的天空。将光照强度，与设定好的时钟吻合。
利用【那个房间】和【八咫】，来控制全世界的时钟。
不是让时间的流速加快，而是让时钟的流速变慢。
“......有江崎博士和伊音所长这样天才的帮忙，再加上连接了封印空间的阿拉雷，控制全球的时间......很快就成功了。”
“我们调查到，供天使运行的电力，只能维持到1月6日零点。这才是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在4天之内查清真相，并且不惜同时启动了5台身体的原因......”
“在这4天里，我和教团的每一位干部，都度过了同样的时间......最后，5台身体的记忆汇总在一起，我到达了1月5日。”
“......”
你目瞪口呆。
同时操作5台身体......能做到这种地步，教祖的怪物程度还是超过了你的想象。
“等等......那岂不是你在推理的时候，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凶手吗！”
还有伊音照孤......会议上全在浑水摸鱼，你都要真信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抓狂了。纯演员啊，这些人！
下边零的眼神闪躲。
她的面具早摘了。你伸手掐住她的脸。
“对唔起......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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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萌到了。
好吧。
看看这张脸。你除了原谅她，还能做什么呢？
“......其实1月1日我潜入干部会议的时候，天使们就告诉我，白小姐一定不是凶手。”
“知道神之力到底是什么以后，我就在想......为什么天使们能够如此肯定的数次强调，白小姐【绝对不是凶手】呢？甚至从一开始就对我说不需要多加考虑，可以完全信任白小姐？天使们，明明对每个干部都一副怀疑得不得了的样子......”
“那只有一个解释......天使，完全清楚白小姐到底在1月1日的0点前，位于哪里，做了什么。”
“而可以被控制的白小姐对于天使来说，是【他们】的人。”
“天使的真正目标，是找到【拿走了清除代码的凶手】。”
“所以，最开始的犯人到底是谁，对他们来说，完全不重要。一旦陷入纠结和怀疑，就变成了阻碍找到第二位凶手的干扰项。”
“竟然是这样......”
你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过，说到清除代码，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一点都没听说过啊？”
下边零点头：“在接受教祖的记忆之前，我也对此毫无头绪。”
“清除代码，是制造出教祖的博士，在死前给教祖留下的，最后的遗物。”
“博士......想要给教祖选择的权利。所以，代码有两个选项。”
“第一个选项，是初始化全部的仿生人。”
“第二个选项，是停止仿生人不得伤害人类的【教义】。
“无论选择了哪一个，另外的一个选项都会永远消失。”
“......那不是傻子都知道该选第二个吗！！教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你怒了。一旁的椅子被你落下的手刀劈开了。
下边零缩了缩脖子。
“我想，这大概就是教祖一直瞒着白小姐清除代码的原因......”
“如果被白小姐知道了，一定会被逼着选择第二个选项吧，哈哈......”
“教祖估计是猜到......如果是白小姐来选，就算是失去最大的能力，也会毫不犹豫地选第二个选项。”
你撇了撇嘴：“是会疯狂按下去的那种程度。”
“......”
下边零沉默了。她沉吟了一会，才再次开口道。
“那是教祖，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身为仿生人阵营的领袖，教祖她一直......深爱着人类。”
“她无法对人类放弃希望。”
“无法舍弃人类。”
“被通缉的第一天，她就调动了全球的数据。”
“仿生人的历史，人类的历史。”
“仿生人的战争，人类的战争。”
“仿生人的未来，人类的未来。”
“她分析了发生在这颗星球上全部的过去，用以推断未来。”
“她在那个时候，推演出了——一旦选择第二个选项，人类必将全部灭亡的未来。”
你：“所以才一直没办法做出选择吗......！”
“可是，就为了那个，人类跟仿生人和平未来的一丝可能性......！”
下边零：“即使这可能性，近乎虚无缥缈......”
下边零目光柔和，对着你微笑。
你突然愣住了。
那副神情，几乎和教祖一模一样。
“不过，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恍惚中，教祖的声音和下边零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支持你不做出选择的权利。”
“你无须替谁做出选择。”
“因为没有谁，应该为了他人而做出选择。”
“不管是人类还是仿生人......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啊。”
......
一个人背负着两个种族那庞大的希望与绝望的你......
站在悬崖边，比谁都要更加迷茫的你......
面对这样的你，谁又能说，沉默与思考......
不是另一种选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