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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5.二审 为了主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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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结婚了。
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准确地说是在早上6:23。
堀川国广已经醒了。他睡眠向来比较浅,何况今天凌晨校场那边隐约传来叮叮咣咣的动静,大概是有人一大早去晨练了。当然,大家后来都知道了那是是长义和国广的切磋。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吵醒身边的和泉守。
卡内桑昨晚……嗯,实在是被折腾得很辛苦。多睡一会儿是应该的。
堀川看着和泉守熟睡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今天轮到他当厨当番,他穿戴整齐,准备去准备早餐。刚拉开门,审神者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堀川!兼先生!紧急情况!”
堀川迅速关上门,免得吵醒和泉守,然后比了个“嘘”的手势:“主人,兼先生还在睡……”
“我知道我知道!”明子压低声音,但眼睛亮得惊人,“但是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求你们了,现在就结婚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张她张手写的结婚证。
堀川看着那张纸愣了两秒,然后笑出来。
这个主人年纪很小,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还能怎么办呢?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呀。
“那个东西,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的呢。”堀川温和地说。
随后他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漂亮。
接下来该和泉守了。他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和泉守:“兼先生,醒一醒。”
和泉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国广……怎么了……”
“主人需要我们签个名。”堀川把笔递给他,指着纸上的空白处,“这里。”
和泉守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个笔画还拉长了。签完他倒头就睡,全程没看签的是什么。
堀川微笑着把结婚证递给明子:“好了。”
“谢谢堀川!谢谢兼先生!你们真是太好了!”
她转身跑出去,大概是要去找长义提交证明。
堀川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替和泉守掖了掖被子。
“睡吧,兼先生。”他轻声说,眼里满是温柔。
一个小时后,早餐时间。
和泉守兼定终于彻底清醒了。他坐在餐桌前,一边喝味噌汤一边听加州清光讲刚才发生的大事。
“——所以主人拿着你们签了名的‘结婚证’去找长义,长义看了一眼就说‘好了,现在可以离婚了,判给和泉守兼定’。”清光说得绘声绘色,“主人开心得差点蹦起来呢!”
和泉守的汤勺停在半空。
“……等等。”他说,“什么结婚证?什么离婚?判给谁?”
大和守安定在旁边补充:“就是你早上签的那个呀。主人手写的结婚证,你和堀川结婚了,然后离婚了,主人被判给你了。”
和泉守看向坐在对面的堀川。堀川正安静地吃饭,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微微一笑。
“兼先生,汤要凉了哦。”
“不是!”和泉守放下勺子,“那家伙怎么能用这么随意的方法就把主人判给我啊??”
安定点头:“就是啊,怎么看都是堀川更靠谱一点吧。主人跟着你的话,会不会每天都吃泡面?”
“这是重点吗!!!”和泉守大吼。
餐桌另一头传来笑声。是鹤丸国永,他笑得直拍桌子:“吓到了吗吓到了吗!新婚一小时就被通知离婚,还附赠一个未成年抚养权!这惊吓我给满分哦!”
和泉守的脸红了,气的。他站起来:“我去找他问清楚!”
堀川也跟着站起来:“兼先生,我陪你一起去。”
于是,早餐后,天守阁一楼临时变成了法庭。
鹤丸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副白色卷发假发和平光镜,强烈要求长义戴上。长义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但是在明子同样期待的目光中妥协了。
法官山姥切长义坐在主位,其实就他平时办公的椅子。左边站着和泉守兼定,右边站着堀川国广。旁听席上坐满了刀剑男士,都是来看热闹的。
明子坐在正中间,像等待宣判的当事人。
“现在开庭。”长义敲了敲手里假装是法槌的咖啡杯,“本案争议焦点:在假设性离婚诉讼中,审神者的抚养权归属问题。首先请当事人陈述意见。……不需要考虑结果,只要说出来就好,什么都行。”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明子身上。
明子深吸一口气。
“我……”她看了看左边的和泉守,又看了看右边的堀川,“我觉得兼先生很帅。”
旁听席传来低低的笑声。
“是真的!”明子认真起来,“兼先生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但很真诚。他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不会藏着掖着。练剑的时候特别认真,陪短刀们对练也很耐心……虽然打着打着就会变成‘看我这个姿势帅不帅’。”
“而且兼先生很温柔。”明子继续说,“上次我数学考砸了,心情不好,兼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陪我打了一下午的游戏。虽然他一直输,但输的时候会夸张地大喊‘怎么可能!’,把我逗笑了。”
她转向堀川。
“堀川……他会注意到我什么时候累了,什么时候需要帮忙。我写报告写不完的时候,他会悄悄帮我整理资料;我上学快迟到的时候,他竟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便当和书包。救我大命了。……堀川很厉害,什么都会做。做饭、缝补、整理文书……而且从来不会抱怨。他总是笑着说‘没关系,交给我吧’。让人觉得很安心。”
明子悄然低下头,“……所以我才选不出来。因为两个人都很好,都有很多很多优点。选任何一个,都会觉得对不起另一个。”
长义看向和泉守和堀川。
“明白了吗?”
不是选不出来,是看得太清楚了,就珍惜到无法用天平去衡量重量。
所以为了主人的幸福,请你们两个务必永远不要离婚。长义在心里说。
“作为法官,我做出最终判决:主人的抚养权,由两人共同拥有。在她成年之前,你们要共同承担照顾她的责任。在她需要做选择的时候,你们要共同为她提供建议。这样可以吗?”长义问。
明子用力点头,“嗯!”
和泉守和堀川对视一眼同时回答:“是。”
旁听席上传来掌声。鹤丸吹了声口哨,清光像欣慰的母亲般笑着抹了抹眼睛,安定小声说“这还差不多”。
长义摘下假发和眼镜,站起身走到明子面前。
“退庭了哦。”他说,“还有,恭喜您,东艺的第一次选考初审通过了。”
“……诶?”明子恍然抬头,“诶?诶?”
关于考试,刀剑们确实帮了不少忙。各科的辅导老师就不用说了。
现在,初审通过了,接下来是实技考试和正式面试。
鹤丸国永永不令人失望。
他又弄来那顶假发自己戴上还贴上了白胡子,让明子练习“如何与年长者对话时不怯场”。
这哪里是年长者,应该是“如何与奇形怪状的精神小伙对话不笑出来”吧。
“你就想象我是那个白胡子老教授,”鹤丸压低声音,“咳咳,这位考生,你为什么想学音乐啊~~?”
一开始还会笑场的明子后来也渐渐能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烛台切光忠每天检查明子的乐器状态,调整琴弦,擦拭琴身,比对自己本体还上心。
“光忠先生,不用这么小心啦。”明子说。
“不行。”烛台切一脸严肃,“乐器就是乐手的刀,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才能够帅气应对考试哦。”
太鼓钟贞宗在旁边笑:“小光好像要送女儿去考试的老父亲哦!”
烛台切:“别胡说……”
明子静静地看着他们,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谢谢你们。”
只是这个笑容,却真是让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