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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标记 对老婆犯了 ...

  •   秦朗玉怔了怔,心腔的叮咚声大了起来。

      “不用什么……”

      她着实是明知故问。

      许灵稚抓着她的袖子,迷蒙的双眼里氤氲着水汽:“你不要生气,不要嫌弃我,我今天穿的是你买的衣服……你要是能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我就想,”他落了眼泪,“就想你多亲亲我。”

      话音刚落,便蓦然地被吻住了嘴唇。

      秦朗玉捧着他的脸颊,唇瓣贴着他的唇瓣,衔吮着那分糯米糕团似的柔软。

      许灵稚的反应是依从的,他情不自禁地回吻着她,用自己全然青涩的举止向她证明着自己对感情的坚贞。秦朗玉从他并不熟练的挑逗里获取愉悦的信号,以及一种原始的活力——区别于智慧的,深刻于本能的魔力。

      越靠近他的后颈,麦芽糖的气息便越浓烈,在空气里甜滋滋的化不开。占有欲叫她紧紧揽住他纤瘦的脊背,垂头深嗅着那股令人悸动的香气,像古堡中的吸血鬼。

      “许灵稚,你要想清楚,一旦被我标记,你可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许灵稚,要是我在你面前展现出无法自控的一面,你会不会觉得我人品低下欠缺教养?”

      这是她的悬崖勒马,却是他的如愿以偿。

      许灵稚伸臂勾住她的脖子,喘气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要你。”

      “朗玉,我要你。”

      最微弱的声音,最清晰的答案。

      秦朗玉眼神一暗,此刻再不忍耐,掐着他的腰翻了个身,让他坐到自己身上。

      她喜欢他这身衣装,给她带来一种可以层层剥落的势头,一种混杂在情念中的秩序与规则——终将败给彼此互相求索的热望。

      许灵稚的外套落了下来,贴身的衬衫被揉得皱皱巴巴,秦朗玉揽住他柳条似的腰杆,下巴抵着他薄薄的肩膀,鼻尖细闻着他的后颈。

      “灵稚,你身上很香……很好闻。”

      许灵稚回揽着她,心头漫上丝丝甜蜜。

      “好、好闻你就多闻闻看,我喜欢这样。好喜欢、好喜欢……”

      与她做什么,似乎都是喜欢的。

      火热的视线相互碰撞,空气中飘散起令人躁动的因子。澎湃的激情创造至极的幸福,最惹人难忘便是这多情的午后。

      一切那般美好。午歇的时光里,日光柔煦,微风慵懒,飞鸟在林中穿梭,蜜蜂在花间逡巡,邻家的电视回放着早间的烹饪节目。

      细长的香葱切成指节般的葱段,被新鲜的肠衣紧紧包裹,慢慢撑开薄韧的肠壁,青白与殷红相映成趣。稍等肠壁适应,再塞入第二、三段,满当当,鼓囊囊,透过粉嫩的肠衣能看见葱段纤长的轮廓。紧接着,加入腌料反复搓捻,静待半晌,直至析出乳白的汁水,再置于铁盘香煎,即可迎来风味无限的美餐……

      秦朗玉是将近傍晚时分才醒的,睁眼的时候许灵稚还窝在她的怀里睡得正香。此时的他身体已不再发热,恢复了发情期后的健康状态,只是浑身残留着斑驳的红印,述说着“始作俑者”午后的“逞凶”行径。

      秦朗玉打量过那些红痕,手不自觉地轻抚上去,胸中漫涌起款款的柔情。目光落到少年后颈处的牙印,经络状的腺体肿胀着,紫青的痕迹是已被标记的证明。

      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来,她亲了亲他的后颈,然后把他抱进浴室,替他仔细地清理。许灵稚累坏了,半梦半醒地由她摆布,哼哼唧唧地任她擦拭。秦朗玉为他上了药,给他穿上柔软的睡衣,将润肤的乳霜涂满他的全身,抹匀以后再把他抱回床上让他继续歇息。她则去浴室冲了澡,出来的时候,许灵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秦朗玉坐到床边,哭笑不得回瞅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许灵稚扫了眼自己全身,支支吾吾地说:“我的衣服,还有,还有身上的药膏,是你……是你……”

      “是我做的,”秦朗玉勾起唇角,“衣服是我换的,药膏也是我上的,还有你后颈的印痕。”她把人揽进怀里,伸手抚摸起他的颈后。

      “灵稚,你已经被我标记了,从今以后,你跟我不再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会一辈子对你负责的。”

      许灵稚愣了许久,终于回抱住她,脑袋轻蹭着她的肩头:“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他抽了抽鼻梁,声音忽而有些激动:“那我对朗玉也会一辈子都负责的!”

      秦朗玉笑了笑,侧头亲了亲他的脸蛋儿:“傻瓜,我是Alpha,怎么会要你一个Omega负责?”

      却听少年嗫嚅着反辩:“你才是傻瓜,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永远都……喜欢你。”

      秦朗玉的心像被敲了一下,喜悦的感情长了翅膀在心腔乱飞,她把少年压到枕上,捧着他的脸颊细细啄吻,许灵稚的脸红成苹果,情难自抑地回应起来。

      两个人卿卿我我,情到浓时,正想纠缠到底,却被门外的敲门声搅扰了美事。原来是管家拿了邮寄给秦朗玉的信件过来。

      信是周二小姐寄来的,内容便像她要求的那样,是写给许灵稚的道歉书。由于篇幅很长,措辞专业,有些地方许灵稚看不太懂,读得磕磕巴巴,秦朗玉便在旁边解释给他听。

      一通翻译下来,许灵稚总算完全明了了道歉书里的内容,也勉强表示不再追究周二小姐的恶行。他实则是不愿让秦朗玉再为自己的事操心,以免影响了她的工作和秦家的生意。接受道歉的同时,他也很好奇秦朗玉当时威胁周二小姐的那番话的真假,于是问她是不是真的知道周家竞标的给价区间。

      却见秦大小姐一边整理着手上的信纸,一边面不改色地说:“知道啊。知道去年的。”

      许灵稚愣了愣,反应过来她原来是跟周二小姐玩了个文字游戏。去年的数据早就已经在业内公开过,秦朗玉当时说那话纯属是给对方设个诈罢了。

      对生意人来说,道歉是没成本的事,周敬柔再顽劣放浪,也绝不敢拿家里的商务去和秦朗玉赌她话里的真假。先下矮桩道歉,是最保险的举措。等过个几天,周家那头上上下下做完了内部核查,自然就能识破她的谎言了。

      “朗玉好厉害!”许灵稚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朗玉把信纸塞回信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就许她欺负你叫我着急,不许我回敬她让她全家心焦吗。”

      许灵稚瞪大了眼睛,半晌,垂了头用手指戳戳她的手背,别有一番别扭难为情。

      “你还是在意我的嘛。”

      秦朗玉听见他害羞的呢喃,扬了扬唇角,温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你。”

      在她看来,保护不了自家Omega的Alpha绝不是一个合格的Alpha。想到这,又不禁叹了口气:

      “也怪我秦家现在没落,行业里减了影响,要是前些年如日中天的时候,谁敢像这样动你毫分,也不需我单独走动,那边自把人提过来下跪赔罪。”

      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可那或许是当年的神勇本就微不足道,但凡谁家要是有秦家曾经的荣华,也难免染上点“忆当年”的习气。

      作为昔日江城乃至全国珠宝产业中的翘楚,秦家是有着百年品牌传承的翡翠世家,同时也掌握着全国最先进的玉石加工技术。家里祖上出过八个为皇家打造首饰的名匠,千禧年间更修建了江城的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翡翠艺术博物馆,此后一直享誉内外,名利双收。

      只可惜时代变迁,事势流转,受经济大环境变化,原石产质减降,大众玉石消费结构转移以及珠宝行业恶性竞争等因素的影响,秦家在近年来渐渐走了下坡路,业内地位一年不如一年。去年,几家对手的联合围剿和公司内部领导层的决策失误更是引发了重大的产业危机,若不是许家那笔钱来得及时,秦家估摸着也就此完蛋一蹶不振了。

      因此,作为一个刚走出阴霾还处于秩序重建期的大家族,被譬如周家的那些有旧仇私怨的妖魔鬼怪“吻”上来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许灵稚从前只知道秦家遇到了困难,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并不清楚,如今在听了详细的解释以后,才了解到秦家光鲜华贵的外壳下所隐藏的种种危机,产业的变革、与同行的较量对家族的后生而言都任重而道远。他不禁替秦朗玉着急,激动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可以依靠我,我爸爸有很多钱!”

      “反正他人在乡下也用不了什么钱,我悄悄地都拿来给你花!”他做出一个小老鼠偷灯油的手势。

      秦朗玉被他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老婆啊,你难道想让我塑尊你的神像供起来吗?”

      她明白对方的好意,但同时心里也很清楚,复兴家族本就是他们秦家年轻一代应该肩负的使命,一味地走捷径只会自取灭亡。

      那一双放在胳膊上的手却紧了紧。许灵稚眼睛亮亮地盯着她:

      “你刚刚叫我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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