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吴德苏被杀 韩朝阳蒙冤(一) ...
-
东堤坝开工一个月进展顺利,发工钱那日韩望舒特地留在堤坝,除去发工钱外更是给较为困难的人家准备了米面,并给施工过程中有了伤病的工人赠送膏药,吴德苏开心的拿着满满一钱袋的银两回到家中:“夫人,放工钱了!放工钱了,这韩大人真是个好官啊,答应的工钱一分没少!除此韩大人的妹妹还在堤上发放膏药哩!”
吴德苏冲在家中的周倩妹扬了扬手中的膏药和钱袋:“今晚你给我敷上试试,都说韩大人的妹妹妙手回春厉害的很!”
周倩妹笑意盈盈从厨房探出头:“知道你今日发工钱高兴,我今天特地去市场买了猪肉,咱们今天吃肉!”
吴德苏开心的抱起周倩妹转了一圈,满足的在周倩妹的脸上亲了一口将周倩妹揽在怀里:这些银两我都算好了,给你置办身漂亮衣裳,再给你打个金首饰,你跟我结婚时什么都没有,现在只要有钱我通通给你补上!”
周倩妹的脸上闪过惊喜和震惊,却还是轻轻按下吴德苏举起来的荷包:“我用不到这些,这些钱你先攒着,留着日后再用。”
说着周倩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当家的,我们今天发了工钱要不要请韩大人来吃顿饭,毕竟没有韩大人我们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吴德苏松开揽着周倩妹的手:“你说的有道理!今天我就去下请帖邀请韩大人,顺便啊去街上买两坛好酒,这猪肉,我们也留着明日再吃!”
周倩妹伸手擦了擦吴德苏的额角:“猪肉明日再买一份就是了,我下厨做,今日这份是用来给当家的庆祝的!”
吴德苏看向周倩妹,女人好看的桃花眼如有万缕丝绦,让人直晃神。
下午,韩朝阳便收到了吴德苏的请帖,架不住吴德苏一再邀请,韩朝阳只得答应明日一定赴约。
“你要不要与我们一同前往?”韩朝阳扬了扬手中的请帖询问韩望舒,韩望舒正在低头整理自己的医药箱摇了摇头:“不了,明日有位病人约了上门开诊,说是得了怪病,我明日在医摊等他。”
韩朝阳皱了皱眉:“怪病?”
“嗯”韩望舒点了点头,拿出手中的一封信纸:“拖巷口那个小乞丐传信来说是整日头痛四肢无力伴随呕吐,但多个医生都没看出问题。”
“求医却拖人传信?”沈毅听到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想了一会:“这样明日风木和韩兄一起去吴德苏家,我和你一起去医摊,还是小心为妙。”
韩朝阳也跟着点头:“事出反常,还是要多加注意,这样我明日也与你一起,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你的安全重要。”
“那不行!”韩望舒立刻出声拒绝,“你现在刚在百姓中立起好名声,怎么能不去,到时候怕是落人话柄。”
最后韩望舒和韩朝阳争来争去决定,韩朝阳一个人前往吴德苏家赴宴,风木和沈毅都跟着韩望舒去医摊。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你放心,我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事的。”韩朝阳最后拍板决定,说完便回自己房内歇息了。
次日韩望舒等人在医摊前已经接待了好几个病人,但都不是传信的那人,几人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一股不详的感觉隐隐绕在韩望舒的心头,从早上开始直至此时愈发强烈,沈毅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眉头紧锁,盯着医摊前面的路一动不动。
“韩小姐!沈公子!不好了,出事了!”远处一个工人模样的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来,“韩大人出事了!”
心中不详的预感仿佛被击中一般,韩望舒猛的站起身:“怎么了!您慢慢说!”
“韩大人,韩大人他杀人了。”那人跪在两人面前,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的战栗。
“怎么可能!”韩望舒脱口而出,一边抬脚离开医摊:“他现在在哪里。”
“在,在吴德苏家里,好多人都看见了,吴德苏家今日除了吴德苏夫妇和韩大人,没有人进出!”
韩望舒没有心思再听他说更多,连医摊都顾不上慌忙往吴德苏家跑去,沈毅也紧紧跟在身后,医摊只留下冬葵和风木善后。
两人赶到吴德苏家时,小小的屋子里已经挤满了人,都向着卧室伸头望去。
“不好意思,让一下。”韩望舒不得不推开众人往前挤去。
“韩小姐来了。”
“韩大人的妹妹来了。”
众人见是韩望舒和沈毅到了,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一边让出路来。
韩望舒走到人群前,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说不出话来。
韩朝阳满手是血的站在人群中央,一脸茫然。吴德苏则倒在他的脚下的血泊中,双目怒瞪,腹上插了一把刀,看起来是一把厨房的菜刀,周倩妹跌坐在一旁,衣衫不整,身上只堪堪披了一件外衣。床边的小桌几已经被掀翻,像是有打斗的痕迹,床铺看着也十分凌乱,但除此之外,现场却整齐的过分。
“韩小姐,沈公子。”此时一个穿着靛蓝色官府的人上前行礼,“我是明州通判,郑明纪。”
“郑通判,可否告知发生了何事?”沈毅回礼询问道,而韩望舒则是冷眼看着这个通判,自和哥哥来到明州这个通判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怎么今日就这样及时地出现在这里。
“这个嘛……”郑明纪缕了缕下巴的胡子,“本官也是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命案,是代管知府韩朝阳韩大人所为。”
“是谁报的官?”韩望舒忍不住皱眉问道。
“是,是小人。”这时一个身穿棕色麻布衣,头扎麻布带工人模样的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在韩望舒面前跪下,韩望舒认出这个人是建造堤坝的工人之一。
“小人,小人就住在吴工头家隔壁,我今日在家休息,下午看到韩大人拎了一壶酒进了吴工头家,没过多久我就听见嫂子大喊救命的声音,我,我顾不上多想就立马冲了进来,就看到,看到韩大人满手是血,嫂子,嫂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坏了,而,吴,吴工头,他,他已经……”
“除了你,还有谁也看到了?”韩望舒看向工人,皱着眉问道。
“大家都看到了,我家离的近,我最先跑进来,但是周围大家都听见了呼救,几乎差不多时间,都到了。”
“是啊,我跟着小李跑进来的,小李就在我前面一步。”
“对,是啊。”
人群中附和声此起彼伏,韩望舒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