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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沈毅的往事 奇怪的图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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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什么?”韩望舒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沈毅又重新趴回去,“那个传闻啊,我亲眼目睹我父亲吃了我母亲,所以我们一家都是变态的传闻。”沈毅说的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个道听途说来的别人的八卦。
韩望舒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这种骗小孩的话有什么好信的,况且沈公子看着,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也不像那样的变态啊。”
说话韩望舒便噤了声,平日里和冬葵拌嘴这些话都说习惯了,怎么今日脱口而出了,韩望舒尴尬的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额,我,嗯,我的意思是……,风木怎么打水还没到,我去看看。”
韩望舒有些仓皇的起身,将沈毅留在身后,全然没有发现沈毅已经红透的脖颈。
韩望舒和提着水的风木回来时,沈毅已经又趴在床上睡着了。风木轻手轻脚拧干手帕,准备替沈毅先擦一下背,在温热手帕还未接触到沈毅的背部沈毅便已经先一步抓住了风木的手。“谁?”
但风木似乎已经习惯了沈毅的警醒:“公子是我,我先替您擦擦背。”
说完沈毅才将手放下任由风木擦背,韩望舒皱着眉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该上药了,韩望舒将药在手掌心捂化,再一点一点按摩至沈毅背上那块青紫和烫出水泡的伤处,“想不到沈公子还挺警惕。”
再次的,为了缓解这空气中的尴尬氛围,韩望舒开了口。
“习惯了,多警惕一些总没坏处。”
韩望舒撇了撇嘴,随后又问道:“你脊柱这处,最长的刀伤是怎么弄的?”
沈毅皱了皱眉,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随后又放弃一般,把半张脸埋回手臂中间:“我不记得了。”
韩望舒抬眼看向沈毅,想看看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想说,这时站在一旁的风木开口道:“我记得我记得,这是公子12岁那年为了救一对被山贼所困的母女所受的伤。”
韩望舒好奇的看向风木,风木迎着韩望舒的眼神完全不顾沈毅的脸色讲了起来。
“那天,我和公子本来是要去山上猎一些野兔充饥,突然就传来了一队山贼的马蹄声,估摸着有十几人,我和公子本来不想要他们正面冲突,毕竟,敌多我寡嘛,谁知我们在这阵马蹄声中听见了一声声女子微弱的求救声。我和公子凑近一看!”
风木如同说书人一般巧妙的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山贼的肩上竟然扛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另一个山贼的马上还绑着小女孩的妈妈。公子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和我抄近路先来到山贼的必经之路上,设置好了陷阱,山贼到的时候将他们的前马绊倒,然后我们趁混乱冲进去,和山贼打了个五五开。”
“但我们实在是饿了好几天了,眼看不敌,公子就让我带着那对母女先跑,等我安置好母女再赶回来时,公子已经躺在路中间全身是血了,还好我脚程快,背着公子找到了大夫,公子才捡回一条命。”
韩望舒一边听着风木绘声绘色的描述,一边忍不住打趣道:“想不到沈公子还是个热心肠。”
沈毅瞪了眼风木:“早知道你的口才这般好,当初捡到你就该给你卖到茶楼说书去。”
风木这才慌忙闭了嘴,低下头,不再说话。
韩望舒这边将伤口轻轻包扎上:“倒是多谢了风木的故事,这不给你上药都变得轻松起来了。”
说着起身在旁边的水盆洗了洗手:“你这伤至少需要静养三日,大堤重建和赈灾的事你暂时先别管了,有我和哥哥呢。”
沈毅垂了垂眸,没有接话,韩望舒又看向风木:“冬葵那边药应该煎好了,你和我一同去看看。”
风木又看了一眼沈毅,沈毅点了点头才随韩望舒一同出去。
“这么说,你倒是跟着沈公子很长一段时间了?”
前去厨房的路上韩望舒打探到。
风木点了点头:“我无父无母从小靠小偷小摸沿街乞讨活下来,那日偷包子被店主抓了个正着,要不是沈公子救了我,估计我已经被活活打死了。”
“那你也是皇城司的一员咯?”韩望舒问的不经意,风木却停下脚步,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韩望舒看着风木的模样笑了笑:“沈公子的父亲和我父亲是世交,他的身份我们都知道。”
风木的脸色这才柔和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皇城司哪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只是沈公子手边打杂伺候的。”
韩望舒便没再继续问下去,嘱咐他把药端去给沈毅了。
……
夜深,韩望舒反反复复阅读着那封王启安的信件,短短一句话,来来回回的看,却看不出任何问题,然而当她将信举起来对着烛光时,信突然透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图腾,不是皇城司的,隐约看着像是一枚铜钱的模样,韩望舒慌忙将图腾临摹下来,又小心翼翼的将临摹下来的图腾和信一起收好,反复搜索自己的记忆,确认自己有没有见过这个图形。
这是院门传来“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韩望舒凑近门缝看到了风木的背影,来不及多想,韩望舒想都没想便跟了上去,想看看风木这个点了到底是要去哪送信。
韩望舒跟着风木在各个小巷子里穿梭,韩望舒一边加快脚程一边警惕着不被发现,奈何风木的脚力太快了,再加上韩望舒对这明州城里的地形很不熟悉,在跟了几条巷子以后便跟丢了。
韩望舒只能有些丧气的回到府里,刚进院子,便听见沈毅的声音传来:“韩小姐,这么晚了还出门啊。”
韩望舒站定,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沈毅,风木正站着他的身旁扶着他,韩望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努了努嘴,有些气不打一出来:“沈公子这么晚不也没睡?怎么,刚刚是差风木出去给皇城司报信成功杀了孙许知吗?”
沈毅没有料到韩望舒突然发难,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韩望舒反问道:“你觉得是我杀了孙许知烧了库房?”
“不然呢?”院子里的气氛一下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