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到此完结啦,速度快的话端午能抬一篇番外上来,久等了~这个坑算是填完了,但还有另一个坑要填

如果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随时问我,最后就用一个温馨的小故事收尾吧

《有凤来仪》
古有楚国,有一泊文帝,继位十年,未曾立后,仅有一宠妃,名唤李玥质,封号仪,人称仪妃。
仪妃,一人独占后宫,霸宠十余年,然出生寒微,无兄无弟,只姐妹七人,帝多次欲要立其为后均被臣止,恼怒不已。
仪妃貌美然却体弱,三步一喘,五步一泣,是最骄纵受不得委屈之人,两人也常有摩擦,奈帝疼之,次次低声哄之,凡仪妃所求,无不允之,若非明君,早史书遗臭,唯有立后一事,成二人心结。
仪妃体弱却不拙舌,能言善辩,曾数次骂哭大臣,因此,素有“悍妃”、“妖妃”等称号。
一日,仪妃实在气狠,七日不曾理会文帝,帝焦急,遂感立后之事拖无可拖,便携爱妃同于议政殿上,势要一锤定音。
仪妃得意,傲视群臣,也要报其阻拦之仇。
帝妃同时执政,闻所未闻,从未有之,群臣激愤,恨不得一剑刺死之。
宰相、谏夫、少卿乃至武将纷纷站出,言帝该则一世家女子母仪天下,如此娇宠仪妃,恐失民心。
帝故装不懂,皱眉道:“朕一心爱一人,如何就辜负百姓了?”
“朕以为,此举乃天下典范也。”
“陛下——”
宰相欲出言与帝辩之,一声娇笑忽然从前面传来。
仪妃以手掩面,弱柳扶风却嘲意尽显。
宰相大怒,想他一国之相,竟被一小女子耻笑,当即呵道:“仪妃娘娘这是何意?”
仪妃遂整理仪容,唇角微勾道:“无他意,只是感慨众臣子忠心也,日日盯着陛下后宫事,也罢今日便遂众卿意吧,本宫是祸国妖妃,可明明自本宫陪驾以来,我楚国国土翻倍,百姓安居乐业,也不知祸的是什么国?”
“宰相大人,您效忠的是我楚国吗?”
“你——”宰相这厢气的胡子都发抖了,怒而扭头望向这龙塌之上的帝王,眼中有委屈也有不可置信,陛下,您真的不管管吗?
文帝自然懂得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平日里这些臣子可没少挤兑他,爱妃替自己出气,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思之越发满意地望着爱妃。
仪妃恃宠生娇惯了,今日只会更加放肆,“既然本宫谈不上好女子,那这世间的好女子也忒难寻了,大臣们名声在外,皆是家有贤妻,便让姐姐妹妹入宫侍奉皇上吧,想必这样宫中是再也出不来本宫这样的妖妃了。”
“你,放肆!”
“眼中可有人伦!”
“陛下,您不管管!”
……
此话一出群臣激愤,怒不可遏,而当今圣上却托着腮,若有所思道:“嗯——朕也觉得爱妃此意甚好,从今日起,若再有谁逼范朕广开后宫,便请家中夫人入宫坐坐吧。”
“……”
大臣都傻了,虽气却不知何所言。
恰此时,一小生站了出来,乃当今探花郎,言道:“微臣尚未娶亲,文臣之责便在于死谏,陛下与娘娘多年未有所出,臣以为当……”
真是一脸公正,舍生为己的样子,仪妃瞧着便生厌,冷哼两声便与帝王目光相撞,她别过头,反问道:“探花郎,家中老母尚在?”
那探花郎道:“父母俱在。”
“好”,仪妃鼓掌,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然后笑道:“后宫里正多一批伶人,本宫昨日还为他们的去处忧心,如今想来要多谢探花郎了。”
那小生不解,疑惑道:“娘娘此乃何意?”
“我朝女子皆可享用面首,本宫那批伶人最是伶俐英俊,赠予家母,算是本宫的恩赐了,若将来生了孩儿,本宫自然另有赏赐,也省的有你这么个忤逆的儿子!”
“你费尽心力地搅合本宫与陛下的后宫之事,那本宫自然也得管管你家的,也不知探花郎心情如何。”她讥讽。
闻言,探花郎大震,受此羞辱,面红如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
帝倒是大乐,恨不能就此揽住爱妃,抱上几番。
“说的好,说的对!”
陛下如此偏袒宠妃,大臣真是自取其辱,一时无人再想出头。
但总有那胆肥的。
随即一武将站了出来,横眉冷对道:“陛下,娘娘,微臣既无妻子,也无父母,孤身一人唯有赤胆忠心,现恳请陛下勿再要独宠娘娘一人,从古至今,广纳后宫才是正理……”
帝脸色瞬便,刚要斥责,仪妃先道:“你这将军,姓甚名谁,官居几品?”
这武官不屑道:“姓张名大胜,官居四品。”
“哦?”仪妃又道:“家中资产如何?”
这官员虽察觉不对仍诚实道:“城中有一宅,虽不富裕,却也吃喝不愁。”
说完,他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
岂料,仪妃闻言却大悦,转身眸光盈盈地望向帝王:“陛下,妾身的妹妹们尚未许配人家,臣妾瞧着张将军很适合呢,还望陛下成全。”
“——这!”
武官大惊,慌忙跪下,他怎么也没料到今日是这结局。
帝立刻应了爱妃,也是喜笑颜开,忙问其要支配哪个妹妹。
仪妃不以为然,嗔笑道:“那便三妹妹吧,我这个妹妹无论是相貌还是品行都最像臣妾,这样也不至于委屈了张将军。”
“好,朕即刻拟旨意赐婚!”
群臣无不张大嘴巴,这谁还敢多言一句。
当然,也有暗暗嘲笑这将军的,像仪妃,想必日后是没好日过了,还好自己刚才没出声,可怜呐。
仪妃继续放话:“本宫最不缺的就是妹妹,王公大臣们今后若——”
她又娇媚一笑:“反正本宫的妹妹是断不会委屈了任何人的。”
“诸位,可还有何异意?”
此一战,仪妃大获全胜。
仪妃任性蛮横,甚至不顾人伦,可谓恶行满满,奈何文帝如患眼疾,袒护宠爱无边,臣子也只得认命,但仍强言唯有诞下皇嗣才可封后。
次年,仪妃有孕,关外一师长道,娘娘乃凤命之身奈何皇嗣受了诸大臣冲撞,唯有早日立后,且大臣们日日抄写佛经赎罪祈福才可平安降生。
大臣苦不堪写,残害皇嗣一罪无人担得起,经书抄手欲断直至太子出世。
文帝有后,他们也再不谏言任何后宫之事。
至此,帝后一生一世,携手白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是为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