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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擂台决胜,十大天才榜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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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擂台决胜,十大天才榜定
校长周玄的话音刚落,演武场上的喧嚣便陡然攀升至顶峰,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在嗡嗡震颤。数百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十座擂台扑去,冰蓝、赤红、暗紫、墨黑等各色异能光芒冲天而起,能量碰撞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卷起的气浪将擂台边缘的尘土都掀飞数尺,场面蔚为壮观。
这一届新生,修为最低都是黑铁九阶巅峰,能闯过魔都武大招生考核的,更是清一色的青铜境强者。人群里,青铜一阶初阶的新生占了多数,气息尚显稚嫩;青铜三阶中阶到高阶的,已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偶尔掠过几道青铜四阶巅峰的强悍气息,更是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那是青铜境里的中坚战力,再往上便是青铜五阶初阶,每一阶的跨越都堪比天堑。
与旁人蜂拥争抢次等擂台的急切举动不同,穆离辞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他垂着眸,蒙眼的黑布将那双藏着锋芒的眼眸掩去,周身散逸的冰寒气息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周遭涌动的能量浪潮隔绝在外。他无视耳边掠过的破空声与叫嚣声,脚步沉稳得如同踩在磐石之上,一步一步朝着象征最强荣耀的一号擂台走去。冰丝早已如细密的蛛网般蔓延开来,将整座演武场的每一处动静都清晰地传送到他的脑海里——谁的气息浮浮躁躁根基虚浮,谁的能量凝练厚重暗藏杀机,谁的招式狠辣却留有余力,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瞎子疯了?竟敢直奔一号擂台!”
“不过是青铜二阶中阶的修为,也敢觊觎榜首?简直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台上那两位是什么人物,青铜四阶巅峰的顶尖天才,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怕不是特招名额拿得太容易,飘得找不着北了吧?等着看好戏,他肯定要被炎烈和雷耀联手打下来,摔个半死!”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传入耳中却未能让穆离辞的眉峰动过分毫。他只是在踏上一号擂台台阶的前一瞬,缓缓抬起了右手。
指尖微动,一道凛冽的寒光骤然闪过,如同流星划破夜空,一杆通体莹白的冰纹长枪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枪身由千年寒铁锻造而成,流转着淡淡的冰雾,枪尖锋利如霜,枪杆上雕刻着繁复的冰莲纹路,正是他从小练到大的趁手兵器。家族覆灭后,这杆长枪便被他尘封在储物戒的最深处,如今重握在手,熟悉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瞬间唤醒了骨血里沉睡多年的战斗本能。
此时的一号擂台上,两名青铜四阶巅峰的天才正打得不可开交,难分胜负。火系的炎烈身着一身赤红劲装,眉宇间满是桀骜,抬手便是一条熊熊燃烧的火龙,火龙张牙舞爪,裹挟着足以融化钢铁的灼热气浪,朝着对面的雷耀猛扑而去;雷系的雷耀则是一身紫衣,额间的雷纹印记熠熠生辉,指尖雷光闪烁,抬手便是数道粗壮的雷蛇,雷蛇裹挟着噼啪作响的电流,迎向火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龙与雷蛇在擂台中央轰然碰撞,炽热的火焰与狂暴的雷电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刺目的光芒,能量余波震得擂台四角的晶石嗡嗡作响,连玄铁浇筑的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细密的纹路。
可就在穆离辞踏上擂台台阶的刹那,炎烈与雷耀的攻势竟不约而同地顿住了。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循着那股清冷的冰寒气息望去,当看到穆离辞蒙眼的模样与手中的长枪时,眼底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轻蔑。
“哪来的瞎子,也配踏足一号擂台?”炎烈回头怒喝,语气里满是不屑,周身的火焰气焰暴涨几分,“赶紧滚下去,别脏了爷爷的擂台!”
穆离辞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连眼神都未曾给炎烈半分。他手腕轻抖,冰纹长枪便带着凛冽的破空声刺出,枪尖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快如闪电,直逼炎烈的咽喉。这一枪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千锤百炼的枪法精髓,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炎烈所有闪避的路径。
炎烈脸色剧变,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孱弱的瞎子出手竟如此狠辣,仓促间凝聚起一面厚厚的火焰护盾。然而,火焰护盾在冰纹长枪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薄纸。
“嗤啦——”
穆离辞的枪尖未至,冰丝已如最细微的寄生虫,顺着炎烈火焰异能最活跃的‘能量节点’钻入。不是冻结火焰,而是在分子层面,将‘燃烧’这一化学反应的‘热运动’直接‘静止’。炎烈眼中的世界陡然失温、失声、失色,他赖以成名的火焰,在他感知里变成了一簇簇僵硬的、冰冷的‘红色冰雕’。随后,枪杆轻挑,他便飞了出去。炎烈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钻入骨髓,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随即被枪杆轻轻一挑,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的尘埃里,昏死过去。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雷耀瞳孔骤缩,脸上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周身雷光暴涨,数道水桶粗的雷蛇朝着穆离辞席卷而来,雷蛇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出滋滋的声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穆离辞脚步轻盈地侧身避开,如同风中的柳絮般飘逸,手中的长枪横扫而出,带起一道冰蓝色的枪影。冰丝如影随形地缠上雷蛇,将其尽数冻结成晶莹剔透的冰雕,随即轻轻一震,冰雕便碎裂成漫天冰晶。
紧接着,他身形如电,欺身而上,枪尖直指雷耀的心口。
雷耀只觉一股死亡的寒意笼罩全身,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枪杆精准地击中肩头。一股巨力传来,他闷哼一声,狼狈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肩头的骨骼传来一阵清脆的碎裂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再也不敢起身挑衅。
不过三招,两名青铜四阶巅峰的天才便败下阵来。
台下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擂台上那个蒙眼持枪的瘦削身影,满脸的难以置信,之前的嘲讽与嘲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撼与惊愕。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好枪法,在下张若玄,请赐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缓步走上擂台。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间透着与穆离辞如出一辙的淡漠,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刀身狭长,名为“冷月”,正是他的成名兵器。他周身的风系异能内敛而凌厉,无形的风刃萦绕刀身,与长刀的杀伐之姿完美契合,正是实打实的青铜四阶巅峰修为,只差一步便能迈入青铜五阶初阶。
张若玄在新生中名声赫赫,不仅实力强悍,更是出身名门望族,一手刀法出神入化,配合风系异能的加持,速度快如鬼魅,鲜少有人能在他的刀下走过五十回合。
“是张若玄!他竟然也来挑战一号擂台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张若玄可是青铜四阶巅峰,马上就要突破青铜五阶初阶的狠角色,那个瞎子就算能打赢炎烈和雷耀,绝对不是张若玄的对手!”
“没错!张若玄的风刃刀法快得离谱,那个瞎子看不见,肯定躲不过去!”
台下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针对穆离辞的嘲讽,而是充满了期待。
张若玄没有废话,手腕一翻,冷月长刀便带着一道凛冽的刀风劈向穆离辞。风系异能加持之下,刀速快得惊人,刀风裹挟着细碎的风刃,劈砍间带起刺耳的破空声,连擂台的玄铁地面都被刮出一道道浅痕。
张若玄的刀锋消失了——不,并非消失,而是在穆离辞展开的“感知疆域”内,被解构为了更本源的东西。那具疾速移动的□□,被冰丝勾勒成一道炽热的生命轨迹;那狂乱的刀风,则被拆解为无数道标注着力道、角度与死亡延展方向的“矢量线”。
于是,战斗变成了无声的阅览与涂抹。
穆离辞的闪避,是在刀锋的矢量线尚未编织成网前,便已置身于唯一的空白。他的每一次刺枪,都精准点向张若玄气息流转中,那因旧力已竭、新力将生而必然产生的“裂隙”。这种洞察,近乎本能,仿佛他演练过亿万次在狂暴能量中寻找唯一的‘平衡支点’。
不是格挡,而是预设。
不是反击,而是纠错。
张若玄感觉自己在对抗整个空间的意志。每一刀都砍在空处,每一次变招都被预读,仿佛他狂舞的刀法,不过是一套早已被对方洞悉全部代码的程序,而穆离辞的枪,正冷静地往这沸腾运转的程序核心,一次次弹入冰晶般的“逻辑冷焰”,令其从内部开始冻结、迟滞、崩解。斗是认知的碾压,是信手中的冰纹长枪顺势刺出,枪影飘忽如电,与刀光碰撞在一起,发出铿锵的脆响。冰丝缠绕枪身,将风刃的锋芒尽数格挡,冰寒之气还能顺着刀风反蚀而去,逼得张若玄不得不频频变招。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枪影交织碰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交手数十回合,竟难分高下。
张若玄的脸色愈发凝重,他能感觉到,穆离辞的修为虽然只有青铜二阶中阶,但根基却扎实得可怕,枪法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若非他的风系异能加持速度,恐怕早已落败。
台下的新生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谁也没想到,这个蒙眼的青铜二阶中阶少年,竟能与张若玄这样的顶尖天才打得平分秋色。
又过了二十回合,穆离辞敏锐地捕捉到张若玄的气息出现了一丝紊乱——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破绽。
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冰纹长枪骤然加速,枪尖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点在张若玄的刀柄之上。一股冰寒之力顺着刀身蔓延而上,张若玄只觉手腕一麻,冷月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心中一惊,当即收招后退,对着穆离辞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敬佩:“我输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下擂台,孤傲的背影透着一股愿赌服输的坦荡。
一号擂台的胜负已分,其余擂台的争斗也渐渐进入白热化。张若玄话音落下,转身下台,背影孤直。
穆离辞未动,枪尖斜指地面,一缕未散的寒气沿锋刃悄然滑落,在玄铁地面上凝出一星霜花。
(此间胜负已定,而其余擂台的激战,正臻白热。)
三号擂台上……
三号擂台上,江柔手持一条赤炎长鞭,正打得对手节节败退。她身着火红劲装,性格火爆如烈火,火系异能青铜三阶高阶催动到极致,长鞭裹挟着熊熊烈焰,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但凡有人敢上前挑衅,都会被她一鞭子抽飞,泼辣的模样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四号擂台的林书影则透着一股与穆离辞相似的清冷。他身形瘦削,身着一身黑衣,手持一柄淬着暗光的匕首,暗系异能青铜三阶巅峰隐匿身形,出手狠辣刁钻。纵使对手是青铜四阶初阶的强者,也被他的刺客战术逼得手忙脚乱,防不胜防。他话极少,一招制敌后,便收匕而立,冷傲的模样让人不敢靠近。
不远处的五号擂台上,林书影的哥哥林墨尘正打得风生水起。他同样是暗系异能青铜三阶高阶,手持一对短刃,性格却与弟弟截然不同,话多且风趣,一边出手一边调侃对手,气得对方暴跳如雷,招式破绽百出,却又奈何他不得。
六号擂台的秦羽墨最是惹眼。他手持一杆折扇,扇面上绘着水墨山河,风系异能青铜三阶巅峰催动之下,折扇翻飞,风刃呼啸而出。他实力强悍,却最爱活跃气氛,打胜仗后还不忘对着台下抛个媚眼,引得一众新生欢呼不已。
七号擂台的萧暮云则安静得近乎透明。他性格内向,身着一身青衣,木系异能青铜三阶初阶操控得炉火纯青,指尖轻弹,无数藤蔓便破土而出,将对手紧紧缠绕。他话不多,胜得干脆利落,赢了之后便默默站在擂台一角,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八号擂台的祁厌周身萦绕着一股阴郁的气息。他是毒系异能青铜三阶高阶,手持一柄淬毒的短剑,出手阴狠,但凡被他划伤,对手便会瞬间身中剧毒,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的眼神冰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九号擂台的陆景月手持一柄长剑,水系异能青铜三阶初阶绵密悠长。他性格寡言,剑法沉稳,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滴水不漏的严谨,任凭对手如何强攻,都难破他的防御。他的剑如同流水般柔和,却又带着无坚不摧的韧性,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对手的攻势。
十号擂台上,蓝若曦的身影格外灵动。她身着一袭蓝衣,手持一支玉笛,音系异能青铜二阶巅峰婉转悠扬,笛声起处,无形的音波便能扰乱对手的心神,让其招式破绽百出。她性格活泼开朗,打起仗来却毫不含糊,一边吹奏玉笛一边灵动闪避,灵动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
日落西山,橘红色的余晖洒满演武场,将十座擂台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十座擂台上的身影终于尘埃落定,每一座擂台之上,都站着一位实力强悍的天才。
校长周玄飘身高台,白发随风飘动,洪亮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本届新生十大天才,榜定!”
他抬手一挥,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演武场中央的石壁上浮现出十个鎏金大字,字迹旁还标注着每个人的异能与修为品阶,熠熠生辉:
1.穆离辞,冰系,青铜二阶中阶,武器长枪
2.张若玄,风系,青铜四阶巅峰,武器长刀
3.江柔,火系,青铜三阶高阶,武器长鞭
4.林书影,暗系,青铜三阶巅峰,武器匕首
5.林墨尘,暗系,青铜三阶高阶,武器短刃
6.秦羽墨,风系,青铜三阶巅峰,武器折扇
7.萧暮云,木系,青铜三阶初阶,武器藤蔓
8.祁厌,毒系,青铜三阶高阶,武器短剑
9.陆景月,水系,青铜三阶初阶,武器长剑
10.蓝若曦,音系,青铜二阶巅峰,武器玉笛
石壁上的名字金光闪闪,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经久不息。
喧嚣如潮水退去。穆离辞静立台心,长枪倒垂,枪尖轻触地面。以那一点为圆心,最后逸散的冰丝如涟漪般无声收束,将方才战斗中的所有数据——风的轨迹、刀的寒意、对手溃散的能量余韵,乃至台下沸腾的声浪——尽数“阅读”并“归档”。他像一座刚刚经历内部风暴的冰山,外表恢复亘古的冷寂,唯有那蒙眼的黑布在渐起的晚风中,如旗亦如幕,微微拂动。他清冷的目光扫过下方沸腾的人群,指尖的冰丝悄然散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江城的仇,家族的恨,终有一日,他会亲手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