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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轻薄 我轻薄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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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青任劳任怨地跑了一趟,可惜等他次日准备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知从哪儿流出来的两个谣言,一是前卫丞失踪之时曾现身西南,二是卫家心怀不轨,同皇宫奴仆勾结欲夺位。
两个消息虽是半真半假,影响却极大。
陛下派了大理寺和御史台联手查案,而卫笙,则被迫暂停了职务。
因着没有证据,谁也动不了他,但他也什么都做不了了,外边若有若无的暗兵时刻限制着出行自由,就是私会李韵光他们都得思量再三,这可真是闲下来了。
想着靛青反正藏的好,卫笙索性没让他回来,继续在外边调查这次是谁给他散播的谣言,这次的动向可不像之前那群人弄出来的。
他在府内过的还算安宁,时不时写写字画会画的,御史中丞与大理寺少卿时常来探查询问,但都坐不了太久。
要说最大的困难,怕就是暂时没办法同外界明说些什么,他还记挂着找魏泰当菩萨呢。
估量着外边那些人的实力,他叫了个轻功厉害的暗卫来,偷摸传了封信出去,他正受限,那剩下的就靠外面的人了。
当日夜间靛青在外边造了点事端,趁机潜了进来。
这人武功不错,直接进来应该也是可以打,但孩子小惜命,每刻都怕一个不慎就被逮了去。
卫笙懒得计较,偷着声问道:“查到了吗,谁?”
靛青笑脸盈盈地将手中的消息递出去,十分欠揍地仰起了脸:“是陛下哦。”
是就是,这么欠揍做什么?卫笙不怀好意地拍了下靛青肩头,小声道:“那你顺道去外边瞧瞧消息传出去没。”
靛青一脸震惊,跳一步远离了他才出了声:“属下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探子,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来的,您就这么对忠贞不渝的下属?”
“您忠心耿耿您唯命是从。”卫笙对着外边随后点了几下,“周围全是人呢你也不怕啊。”
靛青摇头:“经属下分析,这些人暂时只盯着您和偷摸进出府的人,里面的人应该是没记全的,要来人了我就躲着。”
卫笙本就只想逗他一下,见此便也松了口:“滚去藏着吧,你主子暂时不是很想见着混球。“
他正想让人去库房领东西呢,眼前的身影“嗖”一下就消失了,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卫笙嘴角抽搐,随口调侃:“想躲活没想到躲着银钱了吧,小混球。”
“什么银钱!”窗边忽的传来这一声,紧接着刚消失的人又出现在身边了。
靛青这鬼机灵也是个耳尖的,没走几步呢听着银钱了,这不,回来的比鬼还快。
卫笙也猜着他怎么没走远,挑着肉多的肚子轻弹了下,“自己猜吧。”
靛青一脸可怜:“属下上有老下有小,每日替您卖命,换的银钱都拿去给弟弟妹妹们了,你看,这身衣裳都穿多久了。”
他作势要哭出声来,卫笙赶忙捂嘴:“你一家就自己一个人,哪儿来的老小?这身衣裳我也才见过两次,还多久,有十天吗。”
靛青一看没讨到好,转身就要逃,被人拉着了。
卫笙递了把钥匙过去:“等外边的人走了自己去库房挑东西去,记得多拿点,分给你那些没出任务的兄弟姐妹们。”
“好嘞!”
看着小孩离开,卫笙又有些后悔了,这人可不兴虐待自己的,平日拿的就是极好的,怕是听这一言得挑不少。
算了,爱拿就拿吧。
他没什么心思地开了门走到院子去,想着给外边那些藏着的暗兵一次性看个够,别一天到晚盯紧了。
“笙儿啊,过来。”
卫笙寻声看去,颜夫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若没记错的话,那位置正好躲着他前面的暗兵,那说起话来可轻松不少。
他快步跑去,轻声问道:“娘,可是有事?”
颜夫人以袖掩口:“能有什么事,为娘见你一直在那儿给他们正脸,还以为是生气了呢。”
她说着轻轻捏了下卫笙的脸,如同玩笑般掐出个鬼脸,“外边只是些谣言,他们应该盯不了太久,不舒服的话就进屋里躲着,这些人不敢做什么的。”
见卫笙乖巧地点了头,她继续道:“这些人无足轻重,倒是你,把药放书房做什么?气得你爹这么些日子都不肯出门。”
卫笙撇嘴,不肯说话了。
颜夫人不知他怎么如此善变,但自己的孩子能怎么着,便也只敲了下他的头:“先帝的病治不好正常,我们这些日子也该看出来那是有人恶意为之了,但你也不该就这样不管那些药了。”
“算了,不说这些。我们阿笙最近可被关的紧了,外边就没个什么人进来陪陪你吗?”她揶揄着挑了下卫笙额前的头发,那一脸笑意是完全不怕守着的人啊。
卫笙倒也想说,念着周围人太多了还是闭了嘴,打着哈欠说要回去睡觉,颜夫人只好放人。
他倒是安稳地回屋去了,只是在里边也不甚舒服,总觉着外面的人能透过那窗户上的竹帘瞅着自己。
这几日为了不显心虚,他除了找暗卫可都在外边待着呢,谁知道那些人眼睛好不好。
虽说大晚上的还盯着别人屋子不是君子所为,但这些人是探子。
他无所谓地熄了火窜到床上去,谁承想才上去身旁就多了个人。
此人尤其会找位置,今日仅有稀薄的月光照了进来,这人就恰好蹲在那点光下面,跟个小神仙似的。
卫笙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下,亲完意犹未尽地捧着人笑了起来:“三更半夜的到别人屋里做什么,看吧,被轻薄了都没处说去。”
楚音华正愁没地方讨赏呢,见他自己给了个由头,当即顺着梯子道:“阿笙既轻薄了我,可想娶了去。”
卫笙往里移去,掀开外边的被子道:“想的很,快上来给我仔细看看。”
楚音华没刻意推辞,脱去外衣就上了床榻,紧紧抱着心心念念的人。
“阿笙,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他说。
卫笙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但那些人杀了也会有其他人的,他抱着人柔声应道:“我现在没什么事,反倒清闲不少呢,杀他们做什么。”
他说着掐了把楚音华的腰,语音旖旎:“与其想着怎么杀人,不如想想怎么逃脱眼前这个心怀不轨,正准备对你上下其手的人。”
这人说要上下其手就真没留手,一双手尽往楚音华身上摸去了,弄的人心猿意马的。
楚音华怕出事,赶忙捂住他的手,“阿笙。”
卫笙听了却更不想松手了,阿笙什么阿笙,就知道拿着嗓音哄人了。他强忍着收起不轨之心,缩到楚音华怀里生闷气去了。
看着刚还言笑晏晏,现在就气得不想理自己的人,楚音华别无他法,将亵衣带子取了一根,让卫笙伸了只手进来。
“别生气。”
卫笙见此哪还有气,就是真生气也要留着到别人那儿发去,忙抱着人亲了起来,从唇间一路向下吻到了胸膛,感觉到身前越发重起来的呼吸后才大发慈悲地收手回了位。
只是他回去了楚音华却还没飘回来,身子跟个小火炉似的,烫的能杀人了。
这人还不甚了解自身呢,红成果子了还想着亲近,声音如蚊虫般传了出来:“阿笙,怎么不继续。”
卫笙倒是想继续,怕吓着他了,摇着头笑嘻嘻道:“不用了,再多了怕你不适应,以后不给亲近了怎么办。”
“不会的,阿笙这样,我很开心的。”楚音华笑着眸子望他,凑到他颈窝蹭了好一会儿。
“开心啊。”卫笙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极快地探头过去亲了好一阵。
楚音华哆嗦了一下,意识到不对后抱着人不准他动了。
卫笙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着人了还不准他动,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遂语气不满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天降六月飞雪,楚音华头都快成拨浪鼓了,认真答道:“等过些日子,问过阿笙爹娘了我们再亲近好些,阿笙还未及冠呢。”
什么未及冠,加上上辈子都多少岁了,卫笙神色复杂,忽然想起他好像一直在求名分,自己也确实还没给名分呢,便收起了轻薄人的心思。
不过能摸一点是一点,他不怀好意地给人绑起了衣裳带子,虽没动手动脚,却是慢之又慢。
楚音华也看出他那歪心思了,好笑地任人摆布了好一会儿,等他绑好实在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下。
这人亲完又一副可怜样,垂着眸子轻声密语:“阿笙好招人喜欢,我没忍住。”
卫笙轻笑,摩挲着他的脸道:“忍不住就不忍,等过几日我就在爹娘面前给你个名分,届时要亲要抱是不是都可以了。”
“嗯。”
楚音华人老实,眼神却实在不老实,大大方方地顺着透进来的月光仔细描摹着眼前好看到人,从眉眼扫到嘴角,最后定定地靠在那儿不肯动了。
卫笙哪忍得住,又气又好笑地捂着他的眼睛不准看了,“不准我轻薄你,那你也不准这样望我。”
楚音华颇为可怜地眨了几下眼,扫的他掌心都有些痒了,许是心中早已画了这人不下百次,卫笙心中已经将楚音华现在的神情描绘了出来。
实在招人怜爱。
他循着本意收回手亲了上去,“我轻薄你了,现在你可以看我了。”
楚音华琢磨着也凑上去轻啄了下他,语调欢快:“我也轻薄阿笙了,阿笙可以看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