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你吃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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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尸体在最后还是化成了灰，只不过从某种角度而言，与原版的剧情不同。
原本应该是蝙蝠侠带着他的尸体去往医院亲自将其火化，而现在变成了我先把他火化，再把灰烬送去医院。
不过就是骨灰有点不够完整。
没办法，这不能怪物对不对？
你不能指望我在已经烧毁而塌方的游乐园舞台区里，能找到几乎混在各种残骸中的骨灰吧，我真的很难以肉眼分辨这些呢。
布鲁斯被我送进了蝙蝠车，原本剧情中这时出场的蝙蝠侠换成我，来向戈登宣布小丑已死、黄天当……不是，不是哦，搞错台词了，小丑已死，此后再无小丑一事。
看在我是罗宾的份上，尽管我尚且年幼，吉姆还是相信了我的说辞。
为了避免遗漏，我当然还是拜托他好好地调查一下游乐园的残骸，争取多找到一些小丑叔叔的骨灰～
以及，确认没有其他遗漏的问题。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一般都不会同意让我开蝙蝠车，因此好不容易将布鲁斯搬上蝙蝠车后，车内立刻响起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罗宾少爷！终于确认您平安无事了。”」
“请放心，我没有大碍，现在我需要送布鲁斯回去，他受了重伤，如今陷入昏迷，需要详细的检查一番。”
「“没问题。”」
没有听到芭芭拉的声音，我还是有点好奇，毕竟今晚的剧情没有芭芭拉亲身参演的地方，正常来说从头到尾她都应该待在蝙蝠洞，在通讯里随时待命。
“神谕呢？”
哦，忘了，不能这么说，一般当人类担心一个人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对方的名字才对。
于是，我缓了缓情绪，酝酿好后又赶在阿尔弗雷德的开口前，重复了一次。
“我是说……小芭呢？”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通讯里明显的停顿了一下，或许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反正总不能是因为我的演技不够完美吧。
「“理查德少爷忽然失去信号，当时您和老爷都没有消息，所以没办法，她就出动去寻找理查德少爷了。”」
布鲁斯研究过一个装置，类似于外骨骼，可以贴附在脊柱外的皮肤表面，通过生物电流不断刺激神经反应，并且外部的外骨骼可以代替断裂的骨骼驱动身体。
目前该实验项目尚在中期阶段，能够正常使用，可由于生物电流的刺激，以及外骨骼的厚重程度，对于使用者负担很大，因此没有拿给芭芭拉使用。
这是布鲁斯为了以防万一做出来的，也算是为了恢复芭芭拉的脊柱而展开的前期项目。
后期，我们的考虑是，利用生物纳米技术，为芭芭拉植入可防止在人体内产生排斥的脊柱修复材料，同时搭载刺激神经的装置，就可以让芭芭拉重新站起来了。
这项技术，我也在深入研究。
根据我从其他宇宙窥探到的零散信息，已知某些宇宙的蝙蝠侠早已成功实现这项技术成果。
尽管我无法从这些碎片信息中获取完整内容，却仍能结合现有技术与线索，推演出其核心原理，从而大幅加快本宇宙的研究进程，推进这项研究的进度。
芭芭拉是我的大结局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她是蝙蝠家族的一员，我会保证在合家欢的结局里，让她获得一个完美的结局。
蝙蝠车内就有内部通讯器，我直接联系了芭芭拉。
“神谕，你在吗？”
仅仅是过了十几秒，就传出了芭芭拉的声音。
「“罗宾！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不过我现在有点问题需要处理。”」
“你知道迪克在什么地方吗？”
说起来那个‘假’夜翼呢？我不是拜托他来帮助布鲁斯吗？
如果他能以夜翼的身份出来协助布鲁斯，刚刚我出来的时候，就不需要亲自动手杀了小丑……
哦不，我是说，杀巴巴托斯。
严格的是，小丑确实不是我杀的，他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巴巴托斯突然离开后的基因奔溃和火焰，虽然与我伤害巴巴托斯的那一刀有所关联，但非我也，火也。
「“我确实在追查这点，我在哥谭发现了许多刺客联盟的踪迹，他们似乎将迪克带走了。”」
“啊……”不是，你们做事能不能小心点啊？我想着，立刻装作吃惊，并展现出合适的担心。
“那现在你追到他们了吗？迪克没事吧？你的坐标在哪儿？我现在就去帮你！”
「“提摩西少爷，您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比较好。”」
阿尔弗雷德的忽然出声打断了我的自荐。
「“根据蝙蝠车内的个人体征扫描，你现在的状况趋于红线，比起老爷，您的情况更加危急，你已经处于高热状态了。”」
倒也是。今晚我一直处于失血状态，伤口反复撕裂，又强行愈合。
一晚上没有休息，经历了不止一场战斗。
按常人的体魄，此刻早该昏迷了，能够清醒且有条理的说话都是奇迹。
高热是自然的反应，其实现在我已经出现了一些失温症的症状了……身体开始发冷，指尖麻木。
可我不是常人，我是怪物。
身为怪物，多少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就算只剩最后一滴血，我的意志也不会动摇分毫。
“可是……”
我有些犹豫，担心芭芭拉一个人追查刺客联盟，到时候我的盟友对她下手没轻没重的，怎么办啊？
芭芭拉要是因此受伤，我可是会心疼的。嘿嘿，我可以物理心疼给她看～
「“放心，我已经找到迪克了。不过那群刺客……在战斗中途毫无征兆地撤了，这点实在蹊跷。”」
看来拉尔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暂时没敢直接对芭芭拉动手，是吧？
“小芭，无论如何，你先回来。你还带着迪克，他们主动撤离反而是好事。”我的语气放得柔和，仿佛只是出于关切，“现在最稳妥的做法，就是你们立刻返程。”也像在引导。
我当然不希望她继续探究刺客联盟的问题，所以这些话也存有私心。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也是最好的建议。
通讯那头有风声呼啸。
「“嗯，你说得对。”」芭芭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
呼吸加重的变化与几乎微不可查的抽气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立刻发觉后座的蝙蝠侠已经悄然苏醒。
“布鲁斯，感觉如何？”
布鲁斯缓缓睁开眼睛，似乎身上还有不适，却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或许头还昏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
“B，事情暂且结束，接下来的事已经交给戈登收尾了，你想好好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到蝙蝠洞了啦。”
“罗宾……”布鲁斯声音沙哑，“小丑呢？”
通常情况下，杀人凶手听到有人提起自己杀掉的人时，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但我确实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书本能描述感受和图片，只能留下那一刻的画面。
所有现有的资料都只能够通过文字和数据的方式，将那些实际的感触直观的以记录的形式，放在我面前。
可那种真实的感受，终究隔着一层纸。
我读得懂，却无法真正体会。无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所以，你认为我会因为布鲁斯提及小丑的名字，而露出什么破绽吗？
比如……电视剧上的那种细微的慌乱？手指轻颤，瞳孔收缩，指尖发凉，呼吸急促，或者心跳加速？
不，不会的。我很平静，我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
反正，小丑在既定的剧本上，本该死去。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为一个注定退场的角色，感到丝毫压力？
“他死了，B。”我语气平淡地告知小丑的结局。
布鲁斯却因此陷入一种我读不懂的沉默，这沉默长久到车子驶过一条条街道，驶入布里斯托郡的地界，他才终于开口，将声音压得极低。
他问我：“提姆，你做了什么？”
我能听出他的质问，却还是第一时间感到困惑。
啊？
小丑死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问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
我能做什么？
以及，我做了什么，又重要吗？
“这跟我有关吗？”
我望向窗外，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如泪，打湿了外面的街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乖巧的弧度。
尽管这表情在此时非常不合时宜，但对我而言不重要。
“布鲁斯……”
我真的有些好奇……
“你认为我会做什么？”
我转过头，破碎的多米诺面具下，露出一双蓝得发白的眼睛，水汽氤氲地望着他：“你又希望我做什么？”
我水汪汪地望着他，等待回答。
他会对我失望吗？用那种充满恨意与失望的眼神看我？
见鬼……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难受……却又……好……刺激……
“我……”他垂下眼，喉结滚动，“我只希望你什么都没做。”
“我当然……”
话未说完，他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从驾驶座拽过去。
那一瞬，我竟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个被揭穿的怪物。
就像一个伪装成人类多年、与家人相安无事的伪人，某天突然被至亲抓住手腕，颤抖着问：“你吃人吗？”
“提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无论如何，假设……”
假设什么？
心跳骤然加速。
哦，原来这就是……心脏被情绪挤压的感觉？
“假设什么？”我轻声问。
“不……”他却又摇了摇头，松开手，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似乎想主动结束这个话题，像要亲手掐灭刚刚燃起的怀疑。
“没什么，不重要。”
明明是他起的头，每次都这样。
哼，无所谓。
“布鲁斯，到家了。”
车门打开，他沉默地下了车，这期间未曾看我一眼，那古怪的氛围叫阿尔弗雷德都不由侧目，可我们都没有主动提及。
“少爷，我为您重新上药吧。”
“好的，谢谢你，阿尔弗。”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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