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没人能代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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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做出了选择，而我很清楚他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因为对比看不见所在、不知底细与生死的塔利亚，能够看到具体情况的我，完全处于一个相对可知的情况。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虽然布鲁斯相信塔利亚身为恶魔之女的身手，可他不敢赌，他知道塔利亚似乎怀孕了，所以他不敢赌那个可能性，赌塔利亚能够自救，赌刺客联盟来得及。
因此他选择了……
“我选那位怀了孕的女士。”
一直如此，因为在公众面前，我们更得做出牺牲。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塔利亚体内的胎儿早已取出，并且，今晚就是恶魔之女的必死局。
在“完美”的结局里，可没有塔利亚的存在。
按理说，合家欢的话，达米安也该父母双全，对吧？
可是无论是世界意识、还是宇宙意识，都没有同意这个决策。那也不怪我没有帮她争取，因为我更在乎母亲们的任务。
假设祂们认为没有塔利亚·艾尔·奥古的结局更贴近合家欢，那我就没有必要争取什么了，不是吗？这可不是我的问题。
巴巴托斯似乎非常满意于布鲁斯给出的答案，那本就一直挂在小丑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甚至夸张到近乎撕裂下颚一般的幅度。
配合上小丑那张因为生病长满了脓包与破口的面容，更加令人作呕。
“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祂如此重复着这句话，“因为狂笑不需要这只罗宾，向来如此。”
我猛地抬头，这句话似乎能看出巴巴托斯已经为我的蝙蝠侠定好了结局。
但是啊，就算祂也算父，我却不会认同祂给予布鲁斯的结局。
这不仅区别于母亲们所需要的合家欢定义，也对布鲁斯本身没有任何好处。
我和兄长早就决定好了，布鲁斯最完美的结局。
可他却将我往旁边一推，那边的地板似乎做了机关，竟是直接在我一个踉跄踏足过去的时候，便向下一松，打开了一个通往下方，深不见底的通道。
我就这么在布鲁斯面前，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掉了下去。
这是一个堪称完美脱离布鲁斯视线的方式，也是一个暂时落幕的时机。
可接下来巴巴托斯要如何与布鲁斯对戏，完成小丑的戏份，甚至杀死塔利亚，却不能说不关我的事了。
毕竟我担心，祂乱来。
[T：兄长，你能找到世界意识吗？祂最近很不敬业呢？我都找不到祂了。]
本该时刻注意我和兄长身边的动向，可现在我却完全没发现祂的所在，甚至巴巴托斯来到这个世界，还附身于小丑这么重大的事，我亲爱的舅舅都没发现，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假设母亲和父亲们在身边，我肯定要告状的（笑）。
[J：我不知道，我已经和这个恶魔之首接触了，他看上去确实出身刺客联盟，斯莱德丝毫没有怀疑什么，我们谈论好一起攻打哥谭，不过布鲁斯属于我，哥谭最终属于他。]
[T：这样不行，兄长。]
他当然清楚我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不会认可任何一个并非布鲁斯或布鲁斯血脉的家伙，获得哥谭。
这座城市只能是布鲁斯或者其血脉之人才有资格继承。
[J：这是权宜之计，哥谭可以是我的，是你的，或者理查德，再不济芭芭拉的。不过…最好是布鲁斯的，没人能够比布鲁斯，比我们更有资格，拥有她。]
她，哥谭女士。
[T：好吧，我明白了，弄清他的底细，因为我也确认我见到的恶魔之首似乎并非假扮，那么必要时，你清楚我们该如何做。]
敢妨碍我们，就杀了他。
摔了个屁股蹲，巴巴托斯还算好心，起码这机关下面的落点，祂记得放个软垫。
可似乎是高度问题，以及在下落期间我的注意力都在与兄长聊天上了，没有及时调整好自己的下降姿态。
以至于下来的时候，还是摔的有点痛。
将束缚着双手和双脚的绳索利落的挣脱，并不是小丑女绑的不够紧，只是我更专业罢了。
我起身揉了揉屁股。
你说……既然世界意识和宇宙意识都不在，母亲和父亲们都无法直接干涉我的行为，那么我救下塔利亚，再偷偷将这件事嫁祸在巴巴托斯身上，可以吗？
理论成立，乍看合理，毕竟对上巴巴托斯，我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现在就连两大意识都消失了，能闹出点什么岔子都不奇怪。
不过是活了一个塔利亚，没什么的，对吧？
想着，我快速的利用手头的工具将自己身上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至少不能让这些伤口妨碍我的行动。
血流的有点多，今晚我可谓是大出血。
接连不断受伤导致的流血，让我一年没怎么留过的血，在今晚都流尽了。
一针肾上腺素先拉一拉我的体质，意志力我足够达标，唔……比人类好？
不过身体问题还是得关注一下，要是身体撑不下去，我强撑不了多久。
好啦！塔利亚，我来救你啦～
由于小丑与蝙蝠侠的决斗，那些小丑帮的恶棍似乎被打发出了舞台区域。
巴巴托斯与小丑不一样，祂一般不喜欢有人围观自己与‘儿子’的亲密时光，因为祂不喜欢被人当猴看。
因此被赶出舞台的这些恶棍，就成了我的阻碍。
没事杀了……不是，我是说，全部打昏！就可以了！
希望布鲁斯能撑久一点，我相信巴巴托斯对布鲁斯的父爱，不会让那个家伙对布鲁斯做出身体方面的迫害，但我还是得加快速度了！
终于回到了关押塔利亚的房间，可推门而入的一切、眼前的画面，却叫我一瞬将所有的小心思都哽在喉头。
那个女人仍旧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头却无力地垂向一侧。
她身后那面原本还算洁白的墙面，此刻被喷溅状的血迹涂抹得斑驳陆离。
我小心的走进房间，观察现场。
塔利亚双眼未闭，绿色的瞳孔却早已涣散。
致命伤只有一处，位于喉间一道横贯的裂口，边缘整齐，深可见骨。
没有第二刀，没有犹豫，纯粹的效率。
喉管处那一刀干净利落，我没看出任何一丝挣扎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哪怕巴巴托斯给塔利亚下了肌肉松弛药剂，可发生了什么，或者说面对谁，这位恶魔之女才会连丝毫反抗都没有做出呢？
鲜血直至现在也未曾停止流动，伴随着滴答滴答的声音，落在积血的地面上，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大片大片的红，覆盖了地面原本的木纹。
房间里没有搏斗的痕迹，只有死亡留下的整洁现场。
作为闯入者的我站在她面前，沉思着，头顶的灯光将影子的光线拉长，恰好覆盖在尸体之上。
凶器留在现场，就是椅子边的一把武士刀，我将其捡起，准备检测一下上面是否残留DNA，或是任何与凶手有关的线索。
可就在此时，我敏锐的听到了身后传来声音。
那脚步停留在门口，不可置信一般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加重，让我轻易读出来人见到这一切的震惊。
声音倒是足够熟悉，似乎是……
迪克吗？
“罗……罗宾？”
确实是迪克的声音，可又存在些许不同，我甚至感受到身后似乎站了几个几乎没什么动静的刺客。
他不是迪克，起码不是我的迪克。
刺客跟他是一伙的吗？不然为什么跟随他前来。
他们对我的迪克做了什么？
我转身看去，门外与屋内不同，那里灯光明亮，我看到了不同于我的迪克的男性，穿着夜翼的制服。
他是刺客联盟的人吗？刺客联盟或者拉尔斯打算做什么？
让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家伙，代替我的迪克？
不，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刺客几乎要冲进来，她们显然也看到了屋内的一切，而我恰好是屋子里唯一活着的人。
更别提我手上拿着一把沾染鲜血的武士刀，正是杀死塔利亚的凶器。
不过，无法理解的火焰烧灼着我的心脏，我看向了这个穿着夜翼制服却比迪克高大的男人。
多米诺面具遮掩了冰冷而具有杀意的眼神，我看着他良久没有开口。
他下意识捏紧本就握在手上的卡里棍，似乎对我感到了害怕。
我的哥哥，我的迪克，才不会害怕我，他从没有这样戒备我。
一个不知从何来的家伙，克隆体还是什么？随便吧，他没资格代替迪克。
“诶呀。”我歪头，露出笑容，只是丝毫没有笑意的笑容无法冲淡那些杀意，我注视着他，“你怎么来了？迪克。”
刺客联盟的威胁，可以，我顺着他演吧，虽然演技不好，可我总得先知道，他们的目的。
为什么要让一个人代替迪克，他们对我的迪克！我的东西！我的人类！！！做了什么？！
“你在紧张，为什么呢？迪克。”我走近一步，却发现他同时也在退后，身后那些刺客，更是莫名其妙的不再敢有动作，没有再表现出激动。
就好像被我吓到了一样。
不过是手上拿了一把刚刚杀人不久的武士刀，并且浑身都是血而已啊。
血都是我自己的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你在担心我，对吗？这些血，其实都是我的哦。”
他似乎没信，真是的，装都装的不像，这才不是我的迪克。
干脆把他杀了吧，要是拉尔斯对此不开心，到时候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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