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的美人鱼》九峰山

81、深情告白 沈遇川愣住

　　沈遇川愣住了。

　　他的眼神一瞬间像被点燃，眸底涌出一抹亮光，像是暴风雨夜里突然劈下的闪电，将黑暗照亮。

　　他怔怔地盯着她，呼吸急促了几分。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般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进怀里。

　　他的唇贴上她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与渴望。

　　这个吻不带任何预兆，甚至有些急切，却也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后的爆发。

　　林安然瞪大眼睛，呼吸瞬间紊乱。

　　她能感受到他的炽热，像是积蓄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了理智的枷锁。

　　沈遇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他内心狂叫着——做点什么，把眼前的人彻底占有，把这份渴望化作现实。

　　可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此刻失控，他就是在利用她的善良。那是卑劣的，他不能允许自己这样。

　　所以，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压抑下来，只是像“望梅止渴”般，不断加深这个吻。唇齿交缠间，他的呼吸愈发灼热，像是要把她燃尽。

　　林安然还是不太适应，身子僵硬，手指无措地抓紧他的衣料。她只能以最简单、最笨拙的方式回应，娇弱得像被风雨摇曳的小枝，却还是努力伸出手去抱紧他。

　　他的胸膛越来越热，血液像在燃烧。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失控。

　　终于，他猛地收住，像是强行被勒住的奔腾的野马。他缓缓放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却努力平稳。

　　林安然已经无力招架，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你不能……”他的嗓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不能对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说这样的话。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过你。”

　　林安然怔怔地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

　　良久，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安然……我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这一句，带着几乎要把他掏空的真诚。

　　“能遇见你——我知道，我用光了为数不多的运气。”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我不想放你离开了。”

　　沈遇川继续说，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从一开始，我只是好奇，想观察你。可渐渐地，我被你吸引。你的善良，你的勇气，你那种安静却倔强的坚毅……让我开始迷恋你。你的一切一切，都让我觉得与众不同。你做的饭那么的合我的胃口，还有你——完全长在我的审美和欲望里。”

　　话越说越热烈，他眼底的光芒炽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我不是只喜欢你一点点。我是从心里到身体，从理智到本能，都喜欢你。”

　　林安然心头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别说了……”她慌乱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可沈遇川却轻轻咬了咬她的手指，像是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亲昵。

　　然后，他慢慢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认真而低沉地说：“这一次，不要提前拒绝我。听我说完，好吗？”

　　他的眼神直直落在她脸上，认真得几乎让人无法躲避。

　　“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渴求，“等我解决这里的麻烦。不管你想留在哪里，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

　　林安然心口有一股被温柔填满的酸楚，泪水终于还是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先做你的女朋友。至于最后我们能走到哪里，随缘吧。”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却带着一抹脆弱的笑。

　　——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他了。

　　若是此刻否认，若是把心底的渴望埋葬，她会后悔。

　　就算未来未知，就算他们最后或许会分开，至少现在，她不想再推开他。

　　至少在往事回望时，她不会有遗憾。

　　沈遇川怔住，随即眼底闪过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与释然。他笑意罕见地绽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再次俯身，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温柔，也更深情。

　　“等我办完这里的事情……”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坚定不移，“我带你离开。不管去哪里都行。”

　　林安然抬眼，望着他眼底的深情与倔强。风雨声在窗外咆哮，可此刻，她眼里只有他。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呢喃，却字字清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