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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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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最新消息,叛军将与地下场在三个月后秘密联合。”
伽法勒坐在床上,抬头看向面前的裴祈问:“怎么会突然选择联合?”
“听说是需要叛军里的人。”裴祈关了终端屏幕。
伽法勒沉思片刻,问:“除此之外叛军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有,外勤谈判交易都有,你想要哪种?”
“外勤吧,再不活动活动,我都要生锈了。”
裴祈自然走到床的另一侧准备上床,在背对伽法勒时,嘴角勾起抹微小的弧度:“好,我找点外勤任务。”
在此后的三个月,他们两个组队出了不下三十来个外勤任务,几乎将整个叛军的外勤任务全包了,其兢兢业业的劳模品质让远在总部的一把手查尔斯叹为观止,直呼命运已然开始眷顾叛军。
而另一边被迫受到内卷刺激的三把手艾克斯不甘示弱,立即加入疯狂内卷行列,拉上唯一下属泽菲尔昼夜不分地出交易谈判任务,凭一己之力让叛军内部的流动资金翻了个倍。
叛军蒸蒸日上,军部受尽折磨。
在伽法勒和裴祈出外勤任务期间,有不少任务很不凑巧地撞上了军部任务,其中第一军团的沃伯利上将和第三军团的孟嫣上将深受其害。不仅隔三差五碰上伽法勒这根搅屎棍,浪费了不少军用炮弹,任务期间还到处碰壁,以至于几乎没一个是圆满完成的。
孟嫣上将一度被气得开着机甲横跨六个星系去抓人,还专门换了数十个新靶子,上面挨个贴满伽法勒的大头照,日常训练时直接全射成筛子。
而远在数亿光年外的伽法勒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划着个人终端打发时间,顺带等裴祈沐浴完同他一起上床休息。
一墙之隔的浴室内,裴祈脸色苍白,双手用力撑在洗手台两侧,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突然,他猛地垂下头,白皙修长的脖颈暴起青筋,原本紧紧抿起的双唇毫无征兆地吐出血来。
鲜血顺着洁白的台面缓缓流下。
咳咳咳——
裴祈当机立断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作响。他抬手捂住嘴,将咳嗽声全闷在掌心里,脊背绷成弓的同时胸膛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
血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溢出,一滴滴落入台面又被水流冲走,血腥味越来越浓。
不能再咳了,必须停下,不然他会闻到……
或许正是愿望太过强烈,命运忽然垂怜眷顾了他,咽喉处的疼痒竟真的开始缓解,咳血的症状也随之好转,直至不再咳嗽。
随后裴祈将粘满血的双手放进水流中用力冲洗,并迅速清洁台面的血渍,还顺便打开了浴室的换气系统。在确保闻不到一点血腥味后,他立即以最快速度洗漱打理自己,然后一如往常那样平静地走出浴室。
伽法勒循声抬头,顺手息屏:“你来了——”
话音未落,裴祈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弯下腰,轻轻把头贴在了他的肩上。伽法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浅淡的沐浴露花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自那次表白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完全变,除去从原先的分房睡变为如今的同床共枕,竟谁都没再进一步。仅有的几次牵手,也是在出任务期间的必要接触,半点恋爱的温情都没有。
相处方式和之前没任何区别,就好像他们压根没在一起一样。
伽法勒感受着脖颈那处传来的温热吐息,想回抱他又怕惊扰到他,于是便挺直腰背让裴祈的腰别弯得那么辛苦,温和地问:“怎么了吗?”
“伽法勒·杨,你真的喜欢我吗?”裴祈问。
“我爱你,从始至终一直如此。”
“骗人。”裴祈垂下眼帘,轻声道,“我都这样了,你也没抱我……”
伽法勒闻言立即伸手将他拦腰抱住,裴祈也顺势直接坐在了伽法勒的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的软垫上。
他们身高相仿,为了保持这个姿势,裴祈的脊背弓出了漂亮的弧度,趴在伽法勒脖颈处的那头柔软黑发蹭得他有点痒,连带着心尖都发颤。
“我现在抱你了,需要再抱紧点么?”
裴祈没出声,只是攥紧了伽法勒的衣角。
伽法勒如他所愿,将人紧紧环抱在怀里,掌心轻轻拂过他的脊骨,惹得怀中人一阵轻颤。
“怎么了么,能和我说说——”
话音戛然而止,伽法勒还没反应过来,唇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先一步抵达大脑神经,藏在后颈里的腺体不受控地泄了几缕浅淡的硝烟味信息素出来。
是裴祈手捧伽法勒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红晕将裴祈那张苍白漂亮的脸染出了别样的血色,就连指腹也在紧张地来回蹭眼前人的侧脸,但他仍没移开与伽法勒对视的眼睛,语气认真又坚定:“我喜欢你,伽法勒·杨。”
回应他这句话的是伽法勒下一秒仰头覆上来的亲吻。他的掌心贴着裴祈的腰线抚摸,另一只手扣着裴祈的后脑勺。
裴祈在不断深入的亲吻中感觉有点腿软,敏感的腰部被人这般柔情对待,酥麻感顿时蔓延至四肢,用于支撑身体的双腿再也跪不住了,骤然一软,全身的重量直接压在了伽法勒的腿上。
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加上伽法勒这个吻亲得又凶又深,一时间他竟有些招架不住。
他刚想伸手推伽法勒的胸膛,稍微后退一些喘口气,就被伽法勒一把攥住了手腕,接着十指相扣。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后脑勺的短发,稍微一使劲就把人重新带进怀里。
没有后退的选项,裴祈只能低头接受这个漫长的吻。
伽法勒在中途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底的是裴祈轻颤的长睫毛。
很漂亮,他想,从最开始他就这么觉得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伽法勒掐准时机,在裴祈即将呼吸不上来时主动结束了这个吻。裴祈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嘴,侧过头,大口大口喘息:“等,等下,别亲……”
伽法勒无奈地看着面前那张绯红的脸:“怎么不会换气啊,裴长官?”
被他这么一说,裴祈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湿润又有点痛,瞬间脸更红了:“闭,闭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熟练么?”
“冤枉,我哪熟练了,明明你刚夺走我的初吻。”伽法勒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说,“我是无师自通,下次教你换气。”说着他拍了下裴祈的后腰。
裴祈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底下有什么硌着他。
都是成年Alpha,有些事不需要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去趟浴室,不用等我。”伽法勒说完见裴祈迟迟没起来,不由得再次拍了拍他的后腰,笑着问他,“怎么亲爱的,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裴祈一把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旁,用泛着水雾的浅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轻声问:“为什么要去浴室,你不想要我吗?”
伽法勒愣住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他的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祈小心翼翼地啄了下他的嘴角,说:“我当然知道,这是邀请。”
话音刚落,伽法勒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抬脚往床上走。裴祈也自然地抬手环绕伽法勒的脖子,大腿夹紧他的侧腰,整张脸趴在他的肩膀上。
“荣幸之至。”
在裴祈的后背接触到软软的床垫时,他抬眼往伽法勒那儿看去,宽大的浴衣已经松松垮垮地露出他大半胸膛和精悍的腹肌了,悬在腰间的腰带也系得快要散架。
伽法勒抓着头发,一个接一个拉开柜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在找什么?”裴祈问。
“套。你有买吗?”
“不需要。”裴祈拉住他的手臂,与他对视道,“我们都是Alpha,不用也没事。”
说着他坐起来,伸手勾住伽法勒摇摇欲坠的腰带:“忍着不疼吗?”
伽法勒:“……”
他咬牙攥住裴祈不停作乱的手,低声道:“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别哭。”
裴祈极富挑衅意味地挑眉道:“拭目以待。”
说是这么说,可真正到实操的时候,裴祈还是不免生出几分紧张来。他常年欲望寡淡,对于Alpha之间的生理需求也只是停留在理论上,自我疏解的次数都少之又少,更别提这种事了。
伽法勒看出了他的不安,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眉眼:“别紧张亲爱的,相信我。”
衣腰带被解开,衣袍向两侧大敞。
在昏暗的灯光下裴祈的肤色非常白,更显得其中两点红得像雪梅。
风雪下的红梅颤颤巍巍,娇艳欲滴,引人采摘。当有人俯身吻上去时,它就会变得更红更直挺,连带着身下人都止不住地颤抖,然后渐渐放松。
裴祈忽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流畅漂亮的背部线条颤抖着,精瘦的腰身下塌,两侧腰窝被身后人牢牢掐住,无法动弹。他只能崩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紧牙关强忍着宛如海浪袭来般的阵阵刺激。
“别埋枕头,亲爱的,你不想看看我吗?”
“别紧张,放轻松宝贝儿,别给自己闷坏了,明明你那么漂亮。”
温热的吐息一点点洒在耳尖,明明每一句话都那么温声细语、温柔似水,却让裴祈倍感羞耻。
他想伸手推开伽法勒,却不料被伽法勒捉住手腕,放在唇边印下一吻。
这下裴祈抖得更厉害了。
伽法勒想捏住他下巴同他接个吻,却没想到先碰到的是裴祈脸上湿漉漉的水渍。他连忙看过去,流得满脸的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怎么哭得那么凶啊——”伽法勒怜惜地凑过去吻掉裴祈眼角的泪痕,“别偷偷哭了,看得我怪心疼的。”
眼前尽是一片朦胧水雾,裴祈看不清人也不想出声,只能在心里偷偷骂他:大骗子,明明很喜欢,信息素都更浓了。
风雪和硝烟交织缠绵却又相互排斥,冷冽呛人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一开口就是支离浴破碎的语调,裴祈不忍再听,偏过头咬着唇,不再出声了。
当裴祈的泪再一次溢满眼眶,腺体骤然爆发出浓烈的风雪味信息素,铺天盖地席卷整个房间。伽法勒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暴雪之中,每呼吸一口都刺得肺疼。
裴祈慢慢从迷茫中回过神来,肌肉绷得紧紧的,手指不断地痉挛发颤。
“混,混蛋……”
伽法勒浅笑着举起手臂:“想过来抱抱我吗亲爱的?”
裴祈掐在伽法勒脖颈处的手收紧又松开,如此几秒后他默默地弯腰俯身,把脸贴在了伽法勒的胸膛上。
伽法勒揉了揉他柔顺的黑发,抱着人坐起来。
“好乖啊——”
“别咬脖子了,咬腺体吧。想咬很久了吧,给你咬。”说着他亲了亲裴祈的眼睛,“刚刚你很乖,这是奖励。”
裴祈呼吸一滞。
当牙关贴到那鼓涨的腺体时,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在心里炸开。
想标记,想占为己有,想他身上只能染上我的味道!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肉,信息素犹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方喷涌而出,一方倾泻注入。硝烟风雪浓郁不已,将整个房间笼罩成了暴雪战场。强烈的排斥反应让伽法勒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剧烈的疼痛让他流下了冷汗,Alpha天生的反抗本能让他忍不住也在裴祈身上留下了抓痕。
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从腺体流出,不是滴落到床上就是被裴祈舔舐。
一个伴随着疼痛和血腥的标记。
伽法勒闭上眼,甘之如饴。
“标记完了,接下来该我了。”
夜还很漫长,S级Alpha的精力与欲望同样也很持久。
等第二天艳阳早已高照时,裴祈才终于从睡梦中清醒。
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荒唐后,所有的后遗症伴随着他的清醒,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他刚想坐起来,却没料到腰部传来的一阵疼痛让他一下子又倒回床上了。
不光腰疼,眼睛、膝盖、腺体、包括大腿内侧被咬破的地方无一不在彰显存在感。
他身上就没几处完好的皮肉,不是牙印就是吻痕,脖子、腰和大腿简直重灾区,一眼望去任谁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什么,有多那么刺激。
伽法勒·杨,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