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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所以 ...

  •   “所以你就丢下这么一堆烂摊子,直接跑路找到我这了?”克拉克听完满脸不可思议,忍不住拍桌而起,“不是,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就说你没那么好心放了我还请我吃饭,原来是搁这等着我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哎坐坐坐——”伽法勒连忙招呼他坐下来,在震天响的摇滚音乐下低声说,“这儿是个小酒馆,不是你的大本营,别那么激动,你要再这么大声下去,咱俩也别聊了收拾收拾准备去蹲大牢得了。”
      “少来,我现在是妥妥良民,没有蹲牢的理由。”话是这么说,克拉克还是顺从地坐了回来,放低声音道,“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啥啊?”

      伽法勒懒洋洋地说:“就不能是我想开了,不打算继续为军部卖命了么。还有包庇叛逃分子不上报够你蹲上几十年了。”
      克拉克没忍住直接狂笑起来,脸快埋桌子里了还在狂敲桌面:“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就你?放弃为军部卖命?我发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你要是真这么想的,我可以让你把我的头拿下来当球滚!”

      伽法勒绅士地往地上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微笑道:“没想到你还身怀此等特技,请开始滚吧。”
      克拉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仔细端详伽法勒的表情后不确定地问:“你认真的?”
      伽法勒耸肩:“你不是会算吗,去算一下我说得是不是真的不就行了。”

      “别把我说得和测谎仪神棍一样好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算得出来啊!”克拉克如此吐槽道,但手还是诚实地掐了一把,然后震惊不已地说,“我靠,你说得居然是真的?!”
      “嗯哼,滚吧,我等着看呢。”
      “……”

      “怎么不表演了?不是很信誓旦旦吗。”

      克拉克一抹脸,面无表情地说,“你要继续这样玩我,我就把你的行踪透给军部了。”
      伽法勒笑了笑说:“开个玩笑而已。”

      克拉克冷笑一声,很快转回正题上:“好吧,就算你是为了那么个狗屁理由就背叛了这么多年的信仰,但这么做的背后,你应该还有别的打算吧。”

      “嗯,喏你看。”

      克拉克低头看向伽法勒共享的终端屏幕,赫然躺着条无名无姓,地址源是一串乱码的消息。

      “这是?”
      “叛军邀请。”

      “哦不奇怪,风声都快传遍地下黑市了,他们这时候盯上你不意外。”克拉克每说一种情况就竖起根手指,“以你以前的良好风评来说,外界普遍会觉得你这种叛逃行为有两种情况:一、真叛逃;二、放长线钓大鱼。”

      伽法勒故作伤心地说:“真令人寒心,大家竟然都是这么想我的。”
      克拉克没理会伽法勒的做作,而是把自己新接收到的最新消息共享给了伽法勒看,说:“不过有了这个,估计会有一大波人会偏向情况一了。”

      那上面赫然是军部刚刚发布的最高红色通缉令——前特密S总队长兼最高指挥官伽法勒·杨上校。

      凡手握伽法勒·杨情报者,得伽法勒·杨行踪者,上报军部经核实属实后皆可得军部十万元奖赏。
      一条十万,上不封顶。

      不光如此通缉令底下的金额还比黑市悬赏的六十亿多了整整五亿,旁边还重点用赤红色的大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必须活捉,不得死亡!

      “军部效率还挺快,通缉令这么快就下来了。”伽法勒边欣赏边感叹,“只是这张照片选得不太行,我明明还有更帅的!指挥部这一届的审美不太行啊。”
      克拉克对此非常无语:“……又不是在给你选结婚照,挑剔什么?!”随即他关了共享屏幕,认真说道,“现在通缉令下来了,你今后生活可能要不太平了。”

      说不上是压根没想掩饰,还是真情实感流露得太过汹涌压根藏不住,克拉克这话无端说出了一股浓浓的幸灾乐祸味。

      “哦我知道,所以你也别想跑。”伽法勒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心平气和地说。
      克拉克眼皮子突然一跳:“什么意思?”

      伽法勒笑意满满地说:“当然是拉你一起东躲西藏,都是好兄弟,互帮互助患难与共一下嘛。”

      “放屁!谁和你是好兄弟,全是帮你,哪有助我?!”克拉克直接被伽法勒这厚脸皮程度气笑了,“你这个无耻周扒皮,哦不对杨扒皮!”
      “夸我的话先放一边,我们先谈正事。”伽法勒放下果汁,正色道,“我说真的,没骗你,未来几天你真要东躲西藏好一会儿了。”

      克拉克知道自己说什么话都伤不了这个混球一点,这人的心和嘴堪比钢铁,刀枪不入就算了还能时不时把人砸出个好歹,只能心累地把果汁当酒灌,问:“你又坑我什么?”

      “哎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只是把你的大本营悄悄给漏了一点出去。”伽法勒说归说,手也没闲着,凑到克拉克眼前给他比了个小小的缝。
      克拉克:“?”

      他被没来得及灌下去的果汁呛了个惊天动地,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立马扯过伽法勒的衣襟:“你踏马把我老巢给捅出去了?!”

      伽法勒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说:“换新家嘛,我给你物色了新地,钱也给你搞定了。”
      克拉克力道稍减,嘴上还是不肯退让:“那那那也不至于把我老巢给卖了啊,都快过去十年了,我一个那么恋旧的人,对它的感情早就不能以金钱衡量了……”

      他话还没说完,伽法勒的手就在他眼前晃了晃比了个数。
      “我给你的私人账户打了这个数的钱。”

      这下克拉克也不管什么老巢不老巢的,十年不十年的,什么恋旧什么感情就像垃圾一样,被他毫不犹豫地扔在一边,立马喜气洋洋地换了副嘴脸,松开揪衣领的手,还贴心地给伽法勒理整齐。

      “噢我就知道上校您最大度贴心了,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别和我一般见识哈。”
      伽法勒说:“出息。”

      克拉克表示这种身外之物远没有金钱来的重要,随即他又想到什么,问伽法勒:“你那队员知道你叛逃的原因吗?”
      伽法勒轻轻“啊”了一声:“我没和他说,但他看到我写那份文书应该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克拉克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反正他对军部也不忠诚,让他来做你的帮手不好吗?”
      “不可以。”伽法勒想都没想地否决道,“他不是我,他必须有退路才行。”

      克拉克静静地看着伽法勒,半晌后叹息一声说:“你是真栽人身上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为他谋退路的时候,他会要你的命啊?”
      “就这?”伽法勒张扬一笑,“我的命可没那么好拿。”
      克拉克翻了个白眼:“我亲爱的上校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你的傲慢,我认真的!”他边说边起身,“算了换个地方聊。”

      于是伽法勒还剩半杯果汁没喝就被克拉克推去结账。

      直到两人到了克拉克的私人藏身处,克拉克这才拿出自己的星空书胸针,问道,“认识这个吗?”
      伽法勒眼睛一扫:“怎么?要上供,我不受贿。不过看这做工样式,设计巧思,是上等货没错,但我又不是什么奢侈品都认识的人。”

      克拉克却没急着收起来,认真不已地说:“不认识就对了,这是代表我家族传承的个人信物。”
      伽法勒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多谢喜欢,我不搞婚外情这一套。”

      克拉克满头黑线,没忍住用力锤了他的肩,破口大骂:“神经啊你,重点是这个吗?!我和你谈正事呢,麻烦你认真点好吗,再满嘴跑火车,你就等着抱着你对象尸体哭去吧!!”

      一听涉及到裴祈,伽法勒瞬间坐直了,滑跪速度相当之快:“非常抱歉,尊贵的祭司先生您请!”

      “最贵的祭司先生”一出来,克拉克立马起范,就差装模做样地摇个扇子了。

      他相当满意伽法勒这副识时务的模样,接上之前的话继续说:“家族信物只会在传承人手上,除非传承人亲自给出去,不然不会出现在外人手上。”
      伽法勒瞬间明白了克拉克的言外之意:“裴祈手上有你的个人信物。”

      “对,但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个人信物只有一个!”克拉克一字一顿地说,“我的信物还在我手上,他是怎么会有另一个一摸一样的信物的?”
      “而且他亲口告诉我,他手上的信物是我亲手给他的,但在F-87前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他,更别提还和他打了赌还把信物输出去了。”

      伽法勒被克拉克这段巨大的信息量给短暂整懵了,下意识确认道:“你确定裴祈手上的胸针是真的吗?”
      克拉克非常肯定:“我百分百确定就是真的!”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说得都是真的,时间轴也没错的话,这就是个悖论!不可能发生的事!至少以科学的角度,完全无法解释!”

      “那就不以科学的角度。”克拉克说,“你知道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对吧,实在不行蝴蝶效应总听过吧,我现在要和你说的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在此之前我建议你最好把你脑子里的科学唯物主义丢了。”

      “我是缄默诺什家族唯一的祭司,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听到了神谕。这个神谕是命运之神阿普克斯预测的未来,后来我也一直在尝试和祂对话,但祂似乎很虚弱,所以听到的内容很少。不过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能影响未来走向的人有两个!”

      克拉克目不转睛地盯着伽法勒:“那两个人的命运互相影响,生死交织。原本我也不清楚那两个人指的是谁,阿普克斯说得太模糊,我也不可能随便看到两个人就去算,但就在F-87,你把裴祈带了过来,他不光出示了胸针,还让我算你的命运。”
      伽法勒一愣:“我的命运?”

      “对,那时候我就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影响未来走向的人就是你们。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完全没错。”克拉克说,“就是你们!我知道听到这你的科学唯物主义已经碎了稀巴烂,但你先别急着捡起来去拼,不然一会儿还要再碎一次……”

      伽法勒下意识否认道:“不对,哪怕你这么说,这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裴祈会有你的胸针,除非他在未来从你那里拿到了胸针并拿着这枚胸针回到了过去……等等,回到过去……谱拉尼?!”

      这时,伽法勒才猛地有了实感,他的科学唯物主义好像真的拼不回来了……

      克拉克说:“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方面,等会儿不对……你知道谱拉尼?!”

      这时的伽法勒已经听不进去克拉克说的话了,他完全沉浸在了他自己的推理思考中。他的大脑就像台高速运行的机器,疯狂从他们相处的点滴中提取每一处让他觉得怪异的地方,再加上裴祈偶尔无意间透露的内容,不断整合不断拼接……

      “裴祈是谱拉尼人。”

      伽法勒脑海里刚蹦出这个念头,就听见克拉克笃定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他下意识扭头看去,克拉克仍在继续说道:
      “命运眷属谱拉尼一脉,拥有非人能力却在四十二年前突然惨遭灭族,或许裴祈正是当时唯一幸存的谱拉尼最后血脉。而他所拥有的能力也许正是——”

      “回溯时间。”伽法勒喃喃道。

      第一军区的上将办公室内,墙上的挂钟仍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秒针走时发出微不可听的动静。

      门外声音由远及近。

      “白部长,很抱歉您真的不能进去,上将他正在忙……”
      “闭嘴,他再忙也得滚来见我。现在,立刻,马上让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白墨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门,那双隐隐喷火的眼睛犀利地扫视办公室,最后锁定那把背对着他的皮椅,冷冷地道:“沃伯利你现在连见我都不敢了吗?!”

      拦了白墨客一路的军官一听这话冷汗都下来,这火药味重的就差把第一军区炸了。

      沃伯利把椅子转了过来,话却是对着白墨客身后的军官说的:“你先出去,把门带上,别让其他人靠近办公室。”
      军官立即领命出去了。

      白墨客大步走到沃伯利办公桌前,满是寒意地直视他:“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伽法勒会突然叛逃?!”

      等凑近了,白墨客才注意到沃伯利现在的状态没好到哪去,头发被抓得像鸡窝,东翘一块西翘一块的,眼里更是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

      沃伯利用力地抹把脸说:“军部机密,无可奉告。”
      白墨客被他这副鬼模样和这套放屁说辞给生生气笑了:“现在你还在和我打官腔?你是越往上爬越迷失自我了吗,你就是这么养伽法勒,这么护着他的?!”

      “还是要我直接直白点问你,军部逼他什么了?”
      沃伯利沉默不言。

      砰!

      白墨客弯下腰,双手重重地撑在面前的桌面上,出离愤怒道:“哑巴了?!如果不是这样,伽法勒怎么会叛逃?他比任何人都坚定身为军人的信仰,比任何人都热爱这个联邦,他怎么可能会背叛一切选择离开!你明明自己心里也清楚,为什么要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我没有默许!”沃伯利腾一下站起来,大声吼道,“在那份文书前,我和你一样不相信他会离开,可结果他就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你叫我能怎么办?!”

      “我也找不到他!”

      白墨客“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冷声道:“要早知道伽法勒会在你这受那么委屈,当年无论说什么,哪怕上法庭我也应该要把他抢到我这边抚养。”
      “你根本照顾不好他,沃伯利。”白墨客转身离开时,回头那最后一眼里是深深的失望厌恶,“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令人不快!”

      直到舌尖抵上腮帮,血腥味混杂着剧烈的刺痛才堪堪唤回沃伯利失神的理智。他缓缓跌坐回皮椅上,默默抬手撑头。

      或许白墨客说得对,他可能确实不擅长照顾孩子,就连孩子什么时候失望了,连离开的决定都已经做好了,他竟然都还没察觉到。
      真是太失职了……

      白墨客离开第一军区回到国安部没多久,国安部也随之下令通缉伽法勒·杨,条件同军部一样。

      而此时此刻,白墨客端坐在国安部部长办公室里,调出了国安部最强特工的秘密通讯频号,发去一段密文。

      破解完毕的内容如下:
      活捉伽法勒·杨并弄清事情缘由。
      to 特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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