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胡闹 谁的尾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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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橘色的日出时间越来越早了。
纪铮在度过发热期之后就烦得要把连树带房间一把火烧了，但是他知道这是不理智的，毕竟搞不好下次什么时候又要再用到，他的发热期极不固定。
一般终生标记的AO若是40天没有进行亲密行为就都会暴走，但是纪铮的身体不能按照这个东西才算，他离开陆敛州也就两个月，发热期已经大大小小来了数次了，再这么下去，搞不好会一天来一次，变成一个大骚货。
一般AO的终生标记在18－25岁时达到最大峰值，从26岁开始衰退，到40岁左右时很多Omega的腺体也开始衰老，于是发热期也就如其名，最多发一发热。
一想到自己还要痛苦这么多年纪铮就已经火大得不行，气得他想往陆敛州的房间扔自己内裤。
当然，这也就是想一想，他只要清醒了就不会去想这个人，现在的日子多爽，每天睁开眼睛就是阿桑拉回来的钞票，堪菲岛上是训练的Omega，他的生意从南干到北，任何州府都要朝他上供，甚至他都不需要干一些脏事，懒得连自己的身子骨都感觉要退化了。
但是这可不是好事情，所以他也得来堪菲岛的营地动一动。
老教授的几个徒弟上次弄爆了炸弹之后，他的耳聋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但是白医生说会慢慢恢复，年纪大，好得慢。
纪铮的船来了多次，他们都认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岛上的Omega偷偷感叹K22真是实干派，不奢靡也自律，会来岛上考核，及格线都达不到的会被送回去做工。
能到岛上来训练的Omega是家里的荣耀，能经常看到K22，能保护Omega群体，被扔回去是极度丢脸的事情，他们一个个把腰都挺得很直。
柏南的Omega在这里拥有更高的地位，因为他们的先人就死在战争里，他们在柏南就是优秀的军士，在堪菲岛也会互相打架。
阿桑也问过纪铮需不需要处理，纪铮觉得没必要，打服了但不认输才能爬起来。
孔顿的Omega训练更刻苦，因为孔顿随时都可能被蒙斯托克抢占，战争不会等待他们慢慢武装，如果想要守护自己的家园，他们必须珍惜现在的机会，他们是整个孔顿的希望。
纪铮面无表情地路过他们。
从前K社选拔人的标准是斗兽，联盟有时候也差不多，十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只能活着出来一个，在一个牢房里自相残杀。
虽然这些规则血腥残忍，但是求生欲会在这时候让骨头都变硬。纪铮其实也不清楚是否要做一些蛮横的措施让他们成长得更快，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纪铮感觉自己迟早会老的，万一来一个比他凶残的被阴了也不划算，一想还是自己培养的简直更是找屎吃。
所以拿出来的也是跟联盟一样的军训计划，毕竟从前常常被陆敛州带去做特战小队的考核。
纪铮叼着枯草叶，在堪菲岛搭秋千。
搭完了戴着墨镜坐在上面看着他们训练。
阿桑的电话。
“喂。”
“先生，”阿桑的声音难掩兴奋，“首都通过了法案，小知大概三四天走完流程就可以被送到福利院。”
“哦，用我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偷就可以，而且福利院的Omega已经给我消息了，到时候会弄坏监控。”
“哦。”纪铮问：“他怎么样？”
一问到白医生阿桑刚刚的兴奋就褪去了，白医生经历了毒素诱导期，又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全身血液净化，又做了骨质、内脏刮片化验，将整个人都折腾至只剩下七十多斤，在监护仓观察了七天，多次到窗口期，心肌病毒与神经病变让他脱水严重，意识昏厥，扛到现在，头发都要掉光了，但是蒙斯托克的王室并不会直接把白医生还给纪铮，若是要白医生回来，就要秦修业的脑袋来换。
阿桑握住了手心，没有说话。
“可以回来了是吧。”纪铮说：“烧了我这么多钱，总算要回来了。”
阿桑沉默，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样，你这两天预备一下，码头....”纪铮想了一下，“付先生的生日还有半个月，虽然联盟污蔑他，虽然他的丈夫、儿子都不相信他，但是我还是敬重付先生的，码头做一次庆典，当天，我会让乔本信带他回来，届时，应该整个首都都要派出不少警察维持秩序跟交通，若是有机会拿下秦修业的头我就拿，不能的话....”
“抢回来。”
阿桑听到这个答案大出了一口气，“好的先生，那我会尽快筹备起来。”
“摊位费用象征性收一些，下次给租金的时候抵扣掉一些，不需要分成，不要太拥挤。弄点纸杯蛋糕，给孩子们送。”纪铮坐在秋千上，“注意食品卫生，注意交通安全。”
阿桑说：“好的先生，正好，柏南有了第一位Omega检察官，柏南政法今年也需要收录定额的Omega学生，柏南那边也想定一个纪念日，那就....定在付先生的生日吗？”
“嗯，避开其他法定节日，如果过了放假可以多一天，”纪铮说：“你去办吧。”
每一年付濯文的生日，陆敛州都需要回去跟陆铭璋吃饭，纪铮可不想他要干坏事的时候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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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AO矛盾在七月初的时候再一次迎来爆发。
首都成立了第一个Omega商会，延续从前付濯文还没实现的管理制度，比如五户担保可以向商会借款，利息比银行低很多；比如让耕地开启承包制度，让老一代的Omega也有产业可依等等....
从前付濯文对整个Omega群体都做了一些大方向的规划，Omega保障基金里面失独、无子、无人供养、残疾的各种情况作出一些商会补助，但是这笔钱现在还在陆家。
在陆铭璋的弟弟陆铭瑞手上。
上次K22对他的警告依然没有起效，只给出来了一份无从考据的财产明细，但是Omega们显然不愿意妥协。
但是他们也知道，总不能所有事情都依赖K22，于是将游的目的与人数汇报至阿桑之后，就开始组织了。
纪铮粗糙地看过一眼，也没说什么。
今日是游行的日子，Omega们从和平大道就出发，阿桑拿着一个喇叭训话，“不可以恶意滋事，不可以发生械斗，不可以拿抢周围铺面，我们要，有组织，有纪律地维护自己的权益。如果有什么害群之马，会被逐出这里，每个人都带好号牌，大家互相监督，注意仪容仪表，不要随地乱扔垃圾，讲文明，树新风，都记住了没有。”
Omega群体一个个像去春游，背着水杯跟零食，小朋友举着小小的旗帜，后面的Omega很多都是老年人，他们感谢年轻人为他们发声，正在一个个询问姓名。
纪铮坐在乐园的摩天轮上，将摩天轮停至最高处，拿出望远镜看着底下排成方阵的人群，他们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还专门有人负责在后面捡垃圾。
有车在两边鸣笛，纪铮都有点羡慕，因为他没驾照，他是个黑户，被拦下来只能冲卡。
想来想去，纪铮打算去买一个车，在家里开。
纪铮从摩天轮下来，也没想出来自己想开什么车，跑车还是皮卡，他都没有特别喜欢的车型。
他插着兜，从一家家4s店路过，从限量版到纪念款，他都没有特别喜欢的款式。
直到都看见Omega游行的队伍尾巴了，看见他们举着AO平等的红色旗子，边走边往前唱歌：
Alpha有他的猎枪，
Omega有他的菜刀，
Alpha捕到了鲨鱼，
Omega也种植了甜瓜，
答案呢我的朋友 答案在风中飘扬
春天呢我的朋友 春天已经到脚下
纪铮觉得付濯文有这时间写歌词不如回家陪陪陆敛州，算年头他才七八岁。
想到这里，他的心稍微有一点不舒服，他居然牵挂这个狼心狗肺差点把自己关起来的畜生。
纪铮想来想去，打算去偷一辆坦克。
但是首都的坦克被管理得太严苛，他不会这么傻逼去偷国防队的东西。
监区后面训兵营就有坦克。
于是他骑着一辆破烂自行车去往公交车站，但很不巧，今天游行，公交车被堵在路上了。阿桑还在指挥游行，他的三个小跟班也都去了。
纪铮有点烦，踢了自行车一脚，但是也没办法，只能骑着自行车继续走。
到了监区大门，排了一串人，轮到纪铮了，纪铮说：“自首。”
保安头都没抬，“全是来蹭体检的，进去左边到头，取了号等着吧。”
于是纪铮来到了监区。
这里的监控纪铮比自己家里还熟，有时候还得帮陆敛州找一下监控死角。
他嚼着泡泡糖，趁着守卫在角落抽烟，翻过铁丝网。
小心避开高压线，绕过监狱主体楼栋之后往后走。
来到晚上无人训练的场地，退役坦克停在沙地的角落，灰蒙蒙的。
之前在火车学院的时候也有演练的坦克，纪铮将炮台掰开，进入前面驾驶舱，坐姿不太舒服，整个人几乎160度躺在里面。
直接开不出去，于是纪铮拿出手机变换号码，打给军务负责人，用变声器说：“你好，陆敛州办公室，现派人将M1布拉姆斯退役坦克发往首都兵工厂，做履带置换与维修保养，烦请配合。”
没有破绽的内线，毫无瑕疵的语气，于是说：“好的陆庭长。”
这东西开起来也不麻烦，前面的铁栅栏打开，官兵在夜里持枪立在两侧。
庞然大物缓缓驶出监区演练沙地，纪铮正在考虑直接把这玩意儿开到秦修业面前一炮轰了他也行，就是得让教授做几个炮弹。
而另一边。
袁助疑惑地站在窗口，“沙地的M1怎么开出去了，庭长，是谁的指令？”
“问问。”陆敛州还在翻阅档案。
袁助接完电话之后有点无语，指挥录音被溯源之后又感觉惊吓。
“庭长....”
“说。”
这个手法，这个胆量，这个模仿的口气，袁助的舌尖都咬了好几下才说出：“纪....纪....把，把监区的坦克偷了。”
陆敛州抬起头来，他的脸上也会出现这样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的眼睛里带着把什么偷了的疑惑，毕竟这东西也没那么好偷。
袁助理擦了一下冷汗：“冒充您，把坦克偷了。”
如此荒谬的行径，怕庭长暴怒，只能说：“可能....可能玩一会儿就，就，就送回来了。”
按照袁助对这件事的看法，冒充庭长还偷坦克，还偷到监区来，庭长会掐着纪先生的脖子问他疯了吗。
袁助在心里依然叫他纪先生，是因为自己的Omega父亲回去了从前的车企工作，Omega父亲已经长在厨房多年，重新被聘用的时候在家里大哭一场，边哭边做了二十个多个菜，都是他自己喜欢吃的。
Omega父亲在家里没有谈论国家大事的资格，也从不过问袁助的工作内容，只在洗碗的时候低着头问袁助，如果K22先生被抓捕，他是不是又要回到家里的厨房。
面前的陆敛州的表情让袁助觉得奇怪。
庭长并没有因为坦克被偷走而生气，温声让他出去。
袁助关门的时候，看见庭长正在播放录音，脸上还带着笑意。
袁助站在门口，楼下军务处的人要办公室签字。
他敲门进来，看见庭长已经好久没有这个表情。
像是早已经把他忘了的猫，有天走在路上，忽然跑过来用尾巴轻轻地撩拨了他一下又跑开。
“庭长，这里要签字。”
陆敛州签上名字，把笔放下，轻轻责备了一句，“胡闹。”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胡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