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8】 腐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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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霍硅陪着洗月、更准确的来说，是陪着小舞吃完饭后，三人正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悠悠地朝着史莱克学院的门口走去。
“这段时间训练可严格了，”在熟悉的人面试前，小舞总是显得很放松。她一蹦一跳，脑后的蝎子辫也跟着晃荡：“也是姐你没参加，大师的训练方式真是简单朴素，我倒还好，荣荣小奥他们这些辅助系真是糟糕透了。”
听到小舞的抱怨，谢洗月只是微笑，也不接话。
毕竟，自己没去参加训练，还得得益于自己的魂技，而这是连小舞都不了解的情况。未免小舞打破砂锅问到底，谢洗月已经学会了回避相关话题。
既然谢洗月不接话，霍硅就更不会在这方面主动提及了。
听到小舞的话，她便只是微微眯眼微笑起来，轻巧地道:“是嘛？那想来小舞你也进步了不少了，不然这样，这两天找个时间上大斗魂场，让我和洗月看看你的进步？”
“真是，”听到霍硅这样开口，小舞撇了撇嘴：“别装啦，像是我哪次去大斗魂场，姐和霍硅没去一样，放心，想看我的进步是吧，下次也提前告诉你们。”
就在小舞蹦蹦跳跳地说着话时，学院门口的也出现另外三个身影。小舞有所察觉，下意识看过去，她心态放松，但另一边似乎不然，只是一瞬间，谢洗月就看到仿佛能照亮半边天空的凤凰火焰，还有马红俊下意识紧绷起来的声音：“谁？”
被这么防范，小舞本来还有些不悦，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眼前看上去万分凄惨的马红俊吸引了：“这是怎么了，你让人给揍了？”
见小舞万分好奇地凑上前去，谢洗月也止步在一旁，她看和探头探脑的小舞，面上带着一点微末的笑意，没有说话的意思。
霍硅瞥了洗月一眼，见状，便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站在小舞旁边，想着等她凑完这场热闹再说。
不多时，满足完好奇心的小舞又凑回了洗月身边，她探头探脑，看上去简直像是真的兔子一样可爱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胖子被校外的人打了，一个魂师，我想去凑个热闹...姐，”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一直望着她的洗月：“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听到这个话，霍硅望向洗月，要知道，刚刚吃饭的时候，她们本意是一起出去逛街的，不然也不会往校外走。
但既然眼下冒出这档子事儿来，那逛街不逛街就扔到另一边去了，还是看洗月裁决。
...虽然霍硅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结果，她甚至无法想象出洗月驳小舞话的场面来。
果不其然，谢洗月揉了揉小舞脑袋，就像她一直做的那样，她微笑了一下，根本没有犹豫的意思：“好啊，你给我们带路吧，小舞。”
不远处，看到这个场景，刚刚还对着小舞卖惨的马红俊突然有些牙酸起来。
一想到他最初和人争风吃醋的原因，他就有些不淡定起来：“话说五妹跟去我没意见，但她们都跟着去...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他对着戴沐白和唐三挤眉弄眼：“毕竟要去的是那种地方。”
唐三对此没什么话说，反正小舞的意见又不是他能劝的动的，而谢洗月一向惯着小舞，道德观比自己还要稀薄上几分，自然就更不会被自己的话语所左右。
戴沐白倒是听了进去，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气：“爱跟着就跟着呗，反正为你报仇，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马红俊见这两位都没意见，也只能乖乖投降：“行行，那咱们快走吧。”
离着一段距离，霍硅注意到着三人面上的表情。她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但或许是那里面有个印象不算好的戴沐白在，霍硅总觉得几人在盘算的不是什么好事。
“说起来，洗月，”霍硅犹豫了一下，她压低了说话声，有些犹豫：“虽然小舞是拦不住的，但你就不问问他们是怎么起的冲突？我看着这个大少和胖子都不像是什么好人，万一是他们是非不分、率先动的手怎么办。”
或许说这是偏见也没错，但霍硅心中清楚得很，她就是讨厌这些人，仿佛草木讨厌火焰、水生动物讨厌陆地那样的厌恶，连带着明明马红俊看上去这么凄惨，她依旧觉得，这里面怕不是也有马红俊的一部分原因。
而洗月也没有辩驳这番话的意思：“或许你是对的，不过小舞现在已经跃跃欲试，我们防止出什么事就好。”
顺着谢洗月的目光，霍硅的视线同样落到小舞身上，对方面上的兴高采烈是霍硅都能轻而易举看出来的：“我也是担心，小舞被这两人蒙骗过去...算了，反正唐三和洗月你都在，总不会出现意外的。”
她其实不是这个意思，霍硅想，她担心的其实是这些人先犯贱，最后被打了，才叫小舞和唐三去给他们出头。
但很快，霍硅又想明白了，就算是这样，那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洗月就是这样的性子，就算那真是十世好人，落到她手上，也没有什么照顾、不可杀的道理，说到底，只不过看能不能让她开心而已。
而更可怜的是，很多时候，对于谢洗月这个几乎完全没有情绪的怪物而言，小舞的喜乐很多时候，就代表了她的喜乐。
但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霍硅甚至感受不到那些刚刚产生的、对于那些可能遭难的无辜者的怜悯，而是心中突然升腾起一种对于洗月的可怜来。
真可悲。
很难想象洗月也是人类，她一定要好好保护洗月、爱她，完成洗月的愿望，帮助洗月感受到更多快乐才行。
但她绝对不允许以后有人利用这种缺陷，绝对不可以。同样保护着她的洗月是完美的、超脱世间所有人的存在，只有洗月的个人意志才值得尊重。
或许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当霍硅走在前面，看到马红俊他们来到的目的地时，她没什么其他的情绪，只有对污了洗月眼睛的愤怒。
“居然就是这种地方？”霍硅一时间没有绷住面上的表情，她看向另外三个男性：“在这里被打、还没打过...真有你们的，还有脸叫人？”
见状，马红俊挠了挠头：“哎，那也没办法吧，总不能不报仇吧，那我面子往哪搁？”
...脸真大，霍硅甚至觉得身边的谢洗月周身气氛也低沉了下来，她猜测可能是因为这给小舞看到的原因。总之，这里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行了别废话了，以后这种事情说清楚，少叫小舞掺和。”
霍硅急匆匆甩下这一句话，就扭过头去看洗月和小舞。而此刻，洗月已经半蹲下来，她仰视小舞，浑然不顾自己拖在地上的衣袍和发丝：“小舞，你还想动手吗，我们直接回去睡觉、好不好？”
因为不如霍硅走的那么前，又没有洗月夜半视物的能力，小舞有些似懂非懂。她先是点了点头，有些不解：“怎么了，姐，都到这里了，不凑个热闹不是可惜了吗？”
听到小舞的话，谢洗月叹了口气，她今晚第一次看向马红俊，尽管整张脸都被掩盖在阴影中，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让马红俊感到不寒而栗：“等会仔细辨别你的仇人，听明白了吗？”
马红俊还未来得及开口，就看见眼前的“草窝”在一瞬间消失。夜半无光，只有零散的路灯驱散了一角阴影，但显然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很快，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扩散的阴影就完全覆盖了眼前连灯光都没有的小型建筑。
马红俊有些哆哆嗦嗦：“你——”他还未出口，就听到谢洗月冷声道：“真是肮脏。”
只是一瞬间，那“草窝”重新显现人前，但它东倒西歪、瓦砾四散，马红俊甚至能想象到其中支离破碎的人体。
不过，能让人好受一点的是，他并未真正看到其中横飞的血肉，几具还算完好的男尸从无形的阴影中被草草扔到地上，有些人甚至直接从甜蜜的梦乡中进入沉眠。
在同一时间，谢洗月站起身，她侧过身，将这些尸身展现在小舞眼前：“去吧，想来伤害他的角色就在这些人之中了。
现在你可以随你心意了，小舞。”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