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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那人并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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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并没有回答她,李绾楹只感受到带着冷意的湿濡沿着起伏的丘壑一路滑下,但自己却无法使出一丝一毫的气力。
谢珣的头颅埋在下,起初还能听到点细碎的闷哼声,很快顶上却没了任何动静,他有点留恋地抬起额头,打眼一望的画面让他眼眸一颤。
李绾楹蒙着锦帕的双眼不断流淌着泪,布料被打湿,双颊满是泪痕,精致小巧的下巴上还挂着泪珠,似是痛苦到了极点。
谢珣胸口仿若被攥紧,便去亲吻她脸颊上的泪水,只是唇瓣将擦到她侧脸,她就固执地将头偏了过去,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
谢珣别有深意的视线落下,看到李绾楹咬紧的下颌,抽噎得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谢珣一声叹息,用指腹覆上她得侧脸,将她粘黏在脸颊的发丝一点一点拨至耳后。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期间李绾楹依旧别扭地偏过头,紧抿着的下唇逐渐血红。
谢珣觉得好笑,挑了挑眉,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听上去更陌生。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李绾楹通红的耳侧,“你是哪家的姑娘?说与我,择日我便上门提亲,你我自此永远做一对夫妻可好?”
谢珣说完静静看着李绾楹,而她此刻好像平复了很多,没那么紧张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好似静止了。
谢珣声音带着笑意,紧接着说:“小娘子不要难过,我家世好,年纪轻,且相貌不凡,就连一会要做的事也定会叫你满意。”
闻言李绾楹眉心蹙得极深,而且感觉他下身似乎贴得更紧了些。她强忍着恶心,又听了他讲了许多话,只是不作回应。
最后谢珣也有点不耐烦了,觉得自己对着块木头说了半日无用的话,连声音都冷了下来,这在李绾楹听来更像是威胁。
“怎的,你看不起爷我?”
李绾楹闭着的眼皮下,眼珠翻了翻,而谢珣本就多日不见她,一心想着那事,也不与她多说了,手熟练地往下去撩她裙摆往上推。
李绾楹感受到肌肤因冷而战栗的一瞬,原本平复下的心又开始慌乱了起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动,都会被死死地压住。
直至被闯入的最后一步,李绾楹这才带着哭腔,有些刺耳地开了口:“你要真敢对我这种事,那个兴远侯家的谢珣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谢珣一听,果然停住了腰身,他绷紧着下颚,但胸腔有股抑制不住的颤抖,想要放声大笑起来。
而李绾楹也的确听到了微微的克制不住的笑意,听上去分外的狂妄,这人似乎来历更大,连谢珣家也不放在眼里,李绾楹不禁泄气,眼下又动弹不得,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是面若死灰地躺在榻上。
“他算不得什么,不过我认识他,且不知你与他的关系深浅,不过你既然提起他,那我便向他将你讨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绾楹全身不适,只觉这些世家子弟,一个比一个嚣张,“那随你便。”她硬着头皮说,有些自暴自弃。
谢珣唇角微扯,重重沉下腰身。不知是许久未见,还是她全身绷紧的戒备,那种强烈的舒适一层一层从他的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溢满浓郁馨香的暖房内,不断传出克制的闷哼声,直到最后,谢珣差不多心满意足才草草放过了她。
此刻身上没了压制,而李绾楹力气也恢复了大半,她扯开面纱的一刹那,就重重挥手,打向那人的侧脸。
特别脆响的一声后,谢珣的脸撇向了一侧。
李绾楹黑色的长睫因泪水结并在一起,更加纤长,透着怒火的眼愤愤地望着风流过后的谢珣。
这一巴掌扇得不轻,饶是谢珣,清隽的侧脸上也是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但他只愣了片刻,便将脸偏正了过来,阴沉的黑眸居高临下望着她。
看清了人脸后,李绾楹冷笑了声,然后重重叹了口气,仰在矮塌上,“我还真以为是哪个厉害的人,真能将我讨要走呢。”
她镇定的视线随意落在此刻谢珣阴郁的脸上,接着又冷哼了声,移开视线,似是嫌弃。
其实接近一半的时候,她听他的喘息声,就感觉特别的熟悉,甚至他无意间脱口说出那些关于她的昵称。
此时却是谢珣不发一言,才放纵过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李绾楹见状还要火上浇油,想着他一开始说的那些将她讨要过来的话,又联想到今早过来搭讪的那群人,这些权贵背地里干这种事估计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她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既然看我这么烦,不如就将我送人吧,京城里这么多人,您想要结交哪家,就将我送过去。”
谢珣听了她的话后,额角直跳,许久不见,她还是这样子,甚至没有丝毫悔改。但最后他还是将不悦压了下去,拿过一旁干净的帕子慢慢替她擦拭。
“谁给你牵线搭桥到了公主府?”谢珣边擦边问。
李绾楹皱着眉,不想他碰,干脆伸手要去夺他手里的帕子,但他手里攥的紧,她也扯不动,然后气得闭眼躺在榻上。
谢珣又问了一遍,李绾楹蓦然睁开眼。他竟然发现了她在公主府,那他们的关系外人会知道么,而且他问的是她,不是别人,是不是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是荀阶。
绝不能让他知道荀阶,她也不会让荀阶知道他。
“我在外逛街,偶遇公主府内的女侍,她们介绍我来的。”李绾楹认识常德的近侍,那女子似乎地位很高,武艺高超,与别人都不太熟络的样子,谅谢珣也不会去问她。
谢珣敛眸,想了想,讽笑道:“她们人竟有这般好,还替你谋了份差?”
不是他不信,只是李绾楹和他关系密切,他难免会想到有人借她来打探他的事。
“那当然了,你以为谁当像你一样,这么难缠,还让我以身相许。”李绾楹腮帮鼓着忿忿道,又瞪了谢珣一眼。
谢珣眯起眼,还是觉得这事不对劲,但他固然不会惊动常德。他转又望向满脸气恼的李绾楹,他们间的事他也不打算让外人道。
谢珣帮了她,她就得承受这么多,他的所有坏脾气,还有冷待苛责。李绾楹蓦地想到荀阶,他对她只付出,却从未向她索取过什么,这让她心里更愧疚。
也不知她突然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没去报备,荀阶是否会担心她。
倏然间谢珣冷哼了声,打断了李绾楹的思绪,“什么你以身相许,最初以身相许的不是本官我么?”
李绾楹闻言,又记起了那段,脸上露出了不由衷的笑,然后沉默不语,并没肯定。
招惹他是她干得最坏的一件事。
李绾楹下榻时,腿刚落地,膝盖就打弯了下去,滑落在地上。走在前的谢珣回身望去,先是开门跟外头人吩咐了什么,紧接着才回去将挣扎着站起的李绾楹打横抱了起来。
“废物。”谢珣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若是以往,李绾楹一定是战战兢兢的,但此刻她在听到谢珣的责骂后,脸上顿时浮现起不耐烦的神情。
不过谢珣也看不见。
谢珣大步走在廊檐下,虽不见其他人,但李绾楹还是心虚将脸埋地很低,甚至用手挡住了另一半侧脸,怕有认识的人看出来,尤其是那个人。
但可能谢珣的地位真不一样,早上来时,她见到很多人的马车都是停在公主府外的,他的却能被放进来。
直到进了马车,帘子放下,李绾楹才一脸颓废地坐在一侧。
谢珣坐在了她对面,看着她闷不吭声,眼皮还红肿着,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贬损的话。
回了小院后,李绾楹先进了屋,许久不见谢珣进来,出去看他时,才发现他在跟看着她的侍卫说着什么话。
李绾楹心下紧张起来,上回去木材铺,她都会让侍卫驾着马车先将她放下,然后她再支使侍卫带着萍儿去别的地方,也不知他会不会说出别的事。
而等谢珣进屋后,李绾楹的心依旧悬着,走路都磕碰到了屏风上,特别响的一声,撞到了脑袋。
谢珣看得拧起了眉,又轻骂了她一句,说她不长眼。
不知是不是荀阶的出现,太美好太温柔了,她愈发忍受不了谢珣。
而谢珣脱口而出后,再见她蓦然抬起的眼又泛起雾气,心下也有些烦躁。而这种烦躁在于,他似乎真将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看得重了些。
当然,谢珣也不打算再纵容她,无视她的眼泪,只说起了别的事。
“对了,以后你别出门了,有什么让侍卫给你买去,回头我再让两个人过来任你差遣。”
谢珣的话无异于断了她以后的路,李绾楹顿时攥着掌心上前,据理力争道:“可是我面见了公主,公主她对我很满意,让我以后就在她府里做事的。”
眼见李绾楹刚闹出了这么一门子事,就敢拿公主来压他,谢珣蓦地冷笑了声,微微侧脸瞥向她。
“那又能如何?”他的声音有些凉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