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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谢珣处理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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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珣处理公务起来有多忙碌,李绾楹是见证过的,有时写字写到手掌侧边和衣袖都染上了成片墨渍。
他这么忙的情况下还要顾虑她,她也不想因为一点后宅之事再给他带来困扰。
李绾楹全然认同谢珣的话,脑袋认真地点着,“我都听元桢的。”
谢珣心中像是悬着的一块石头落地,轻松了许多,他薄唇噙起笑意,翻身在李绾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幽暗帐中,谢珣看到李绾楹低垂的长睫,模样甚是乖巧,她有时虽令他无端生出火气,但大多数时候都挺好哄的。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心上像是柔软的羽毛拂过,不由得没了克制,又与她耳鬓厮磨了一番,可是这一亲下去,床榻上的氛围就变了味。
略带薄茧的手掌顺着丝绸般的曲线抚摸下去,引起轻微的颤动,一切都很熟悉又久违。李绾楹全程都很配合,虽然也有点被他撩拨到,但想着他好像不喜欢她太主动,就收敛了许多。但没想到的是,在最后关头,他停了下来,只是紧紧搂着她,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李绾楹膝侧无意识蹭了蹭他腰际,谢珣想到了什么,随即力气很大地握住了她乱动的肢体。
李绾楹一头雾水,不知道谢珣怎么了。被子被掀开了好一会,纵然屋内有炭火还是有冷风钻了进来,她冷的发抖,谢珣这才回过神,将自己胸襟前的衣料扯到腰侧系好,又把她寝衣拢了拢,抬手将被褥重新给两人盖好。
这一夜的波折,李绾楹累得也很快,窝在被子下很快就睡着了。
李绾楹睡得很沉,梦里是和沈潋一起抓蜻蜓的场景,两人是笑着的,但很快场景又变成他们养的小狗被沈渊替死的时候,那时他们都是小孩,阴沉着脸,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她紧锁着眉眼,渐渐的觉得清晨的白光透过眼皮,有些刺眼。
迷蒙间睁开眼,好像是谢珣在穿衣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他要离开了,李绾楹费力张开眼,梦里的什么都消失不见,脑子也愈发的清醒了过来。
谢珣穿好腰带,方要拿氅衣离去,就听到身后床上传来的声音,他回身望去,李绾楹正一手撑着床边起来,另一手揉着惺忪的眼睛。
李绾楹因为马上的别离,心里沉闷的紧,倘若年关上他很忙的话,没法顾着她,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又要很久不能与她见面了。
“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啊。”
谢珣本要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又折返回床边,腰身躬下,托起李绾楹的下巴亲了下她的脸颊,低哑的声音带了些哄的意思,“之后有空我就来这边。”
谢珣直起身,“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再睡会,我先走了。”
李绾楹怔怔看着谢珣,他走得很干脆,径直出了内室,也没回过头看她,望着早已空了的房间,她唇瓣慢慢翕动,说了句,“可我不想要这些。”
李绾楹身体恢复得很好,因为之前感染风寒的缘故,没有精力,好多事情都被荒废了,诸如弹琴,做针指之类。
而她大好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做针线活,萍儿看她做出来的手艺,惊讶得不得了,也跟着她做起了针线活。
闲聊的时候,萍儿难掩夸赞的话,说李绾楹的手艺比侯府里针线上做活的婆婆都高强。
“而且拿出去卖,应当也能挣一些钱呢。”萍儿拍着手掌,她以前靠给针线那边的人分摊活计挣了些钱,自己存起来,留着以后用。
李绾楹好奇问她能挣多少,萍儿兴奋地介绍起来,但李绾楹听到做一天活之后大约只能挣到几百文时,总觉不太划算。
萍儿唉声叹气道,“是啊,这种活就算做的再多也挣不到钱,做上一整月还不如主子跟前的大丫鬟得的赏银多,就像前阵子我们四小姐要学琴艺,光是老师我们夫人就给她请了三个,他们平日里也不用整日都教课,而且身边还被拨了丫鬟伺候着。”
萍儿见李绾楹听得有些出神,就将话扯到她身上,“就和姑娘你闲时弹得琴是一样的,我觉得你也可以去教小姐学琴,很多达官贵族都兴这个,而且挣到的都是自己的钱,我觉得自己的钱自己用起来才更有底气。”
李绾楹回过神时,点了点头。
而这会青儿领着赵延进了院,正好听到萍儿又在异想天开去跟要伺候的主子说这些话,便朝她使了个眼色。
萍儿则是看见赵管事来了,这才福身闪到了一边,和青儿一同退到了别处。
青儿低声对萍儿道:“人家是主子,吃穿用度都有人照料,有花不完的钱,那轮得着你操心。”
萍儿撅着唇,赌气犟道:“那钱也是要看在少爷的脸色才给的,女孩子多存些自己的钱傍身怎么啦,我也是想李姑娘好才说的,我又没错。”
青儿扯了扯嘴角,这些日子,三少爷晚间总来小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少爷以前身边都没人,现如今有这么个李姑娘,那可是得有多宝贝。哪轮得着萍儿操心这些,但青儿也没说话。
赵延那边则是将装有小院屋契和地契的盒子给了李绾楹。
李绾楹猛地抬眸,就听赵延说上头的名字皆是她。小院没什么重要的事,赵延来一趟也只是把刚办好的契书送给李绾楹。
而李绾楹打开盒子,看到上头写的字,还有印鉴,心神实在恍惚。虽然她没出过门,但京城地价有多贵,她也是清楚的,尽管这儿院子不大,但胜在安静温馨,而现如今这里已然是属于她的小家。
这是谢珣给她的。
李绾楹感觉心头沉甸甸的重,但转又很慌乱起来,因为她不清楚这是谢珣重视她,还是不重视她。倘若以后他们真的分开,看在他给过她的这些东西,他都对他不薄。
可是这又像是一种泾渭分明的切割。
毕竟这些东西她打心底并不觉得是真正属于她的。
自从那日隔了一个月的重见后,谢珣并没有再膈一个月才来,而是隔个三五日,有时他竟然能连续两日都宿在这里。
李绾楹见到谢珣穿官服的模样,衬得他肩背更加平直宽阔,整个身躯英挺修长,猩红色衣料愈发耀眼夺目。就算他不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凭借这副外貌,也完全是众人见了便会称道的俊朗。
进门后,谢珣把摘下的乌纱帽放至桌上,回身便见李绾楹痴痴呆呆的样子正看着他。
谢珣不免发笑,双臂微微张开,像是要她来抱住他,李绾楹的确是这么做的,飞奔着就撞进他张开的怀里。
李绾楹双手费力圈着谢珣的腰腹,她脑袋顶上的谢珣撇着嘴角,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言以对。
没见谢珣回抱她,李绾楹这才微微昂起脑袋看他。
谢珣低眼看她,“以为你长进了些,是来给你丈夫褪衣裳的。”他声音带着笑意。
听到他话中提到“丈夫”之类的字眼,李绾楹脸颊泛起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脑袋。
谢珣耐心等着她的反应,就听她语气温吞地说,“第一次见元桢穿这身衣裳。”
“嗯?”谢珣一边眉挑起。
李绾楹眼睫低垂,语气顿了顿,“特别特别的好看。”
李绾楹眼神真挚,粉色面颊的弧度更加柔软了,谢珣搂过她的腰,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昨日起,他正式升任兵部侍郎,彻底换下了那套青色官服。虽然南下涉及到了两个大案,江宁布政的命得以保全,但官职被褫夺,而后续的南江总督也因失职被革职待查。
不过昨日吏部的任命下来,有一点让他很不满。那个给宋鎏干脏事的褚宁,竟然被调回了京中。
谢珣心情并未因为升官高兴多久,反倒因为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别的事务,忘记了当初一路给他带来阻碍,差点要他性命的人。
李绾楹当然不清楚朝堂中的事,眼里心里只有谢珣今日看起来很开心,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看书,甚至在她弹琴时,他竟也伸手过来拨弄扫弦,幼稚得很。
当天夜里,谢珣极其不收敛,李绾楹到最后只觉得哪哪都在抽筋,但总归比以前好了很多,没彻底昏睡过去,只是她躺下休息后,看见谢珣跪坐起来,从□□拿出了个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
“这是什么?”李绾楹强打着精神问道。
“没什么。”谢珣声音低哑,随手将满是粘液的套.子放在布帕里,攥成一团,扔到床下。
李绾楹上下眼皮打架,只当谢珣上回没和她彻底做那件事,所以这回才更激烈了。她完全不知道谢珣在弄什么,只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往后的好些天,谢珣只要来了,夜里都会弄那个玩意,李绾楹有次借着烛火彻底看清了,问他那是什么。
谢珣没理睬她,只是把它带好,然后一把扯过她将她带向自己这边,淡淡道:“这是对你有好处的东西。”
李绾楹不解抬眉。
这对她,能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