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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八仙过海显神通 趋之若鹜金馒头 ...


  •   长孙棠又看向左前方一桌。

      壮硕如牛的大汉正拿着一张小纸,巴掌大的纸片躺在手中,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片。

      大汉身旁还有一个老汉,驼背弯腰,好像背后有个大瘤子,他看了看纸片,又看了看杨肆,眼神放光:“不错,就是她!”

      长孙棠心中一紧,这纸上有什么?

      那壮汉将纸片放进怀里,竟然直接踩上桌子,纵身一跃,朝着云台去,背后两把横刀的寒芒惊了长孙棠的眼。

      她来不及多想,拾起桌上的一块糕点,藏到桌下,飞快掷出,糕点裹挟着内力,速度极快,打在他腰间命门。

      壮汉动作一滞,瞬间抽出腰间横刀,插进阁楼边翻了回来,一双牛眼朝着身后瞪去。

      壮汉捏着刀缓缓走来,长孙棠若无其事地喝茶,手上已经捏了两块瓷片,若这壮汉看出来,她定然要先下手为强。

      这时一个着红衣的美艳女子坐到驼背老汉跟前:“哟,西风双煞什么时候做起这种生意了?”

      壮汉猛然回头,大惊失色:“三毒仙子!”

      驼背老汉倒了一杯茶:“哈哈哈,这小小灯节,竟然引得红仙子大驾光临,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红仙子呵呵冷笑:“老驼子,这灯节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有别的东西更好看,到时候还要仰仗你的威名呢~”

      她说着在壮汉胸口轻轻一拍:“嗯?你说是不是啊,老二?”

      壮汉拍开她的手,昂首挺胸:“哼,你们一群下三滥,我大哥才不屑跟你们同流合污。”

      壮汉忽然十分口渴,抓起茶水一饮而尽,驼子老汉背后冒出一个黄衣女子,纤手抚上两人肩头:

      “别给脸不要脸~”

      壮汉大怒,一茶壶砸了过去,一个绿衣女子从楼上跳下,拉开了黄衣女子:“二姐,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绿仙子年纪轻轻,脸上还有一个酒窝,笑吟吟说道:“死人废话就不多了!”

      她又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

      壮汉瞬间脸色铁青,浑身动弹不得,跌倒在驼子老汉脚下抽搐:“大哥……大哥……救……”

      驼子老汉又怒又怕,当即沉声说道:

      “江湖皆知,三毒仙子向来是喜散不喜聚,上一次三位齐聚还是齐城主的赏花宴,三位将齐城主家中宝贝偷了个一干二净。”

      红仙子冷冷地瞧着他,驼子哈哈大笑:

      “我兄弟二人的面子可真是大,竟然大过了齐城主,引得三位仙子齐齐动手?可人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眉毛一立,大喝道:“我兄弟二人究竟是哪里得罪三位,还请赐教?!”

      红衣女子翘起腿:“老驼子话别说的这么死,告诉我金馒头在哪,我马上解毒。”

      老驼子心下暗惊,眼皮抽搐,下意识看向云台。

      绿衣仙子立刻爬到阁楼边展望,随后大喜:“大姐!我找到了!就在那!”

      长孙棠看去,可不就是在台上的杨肆。

      黄衣仙子大笑一声:“哈哈,多谢二位。”

      她轻轻拍了一下驼子老汉,他瞬间面色青灰,僵硬地倒在地上,俨然气绝。

      红衣仙子摇摇头,黄衣仙子笑道:“大姐,他活着也不过是多一个人抢金馒头,你又何必叹息。”

      红衣仙子起身望向云台:“收拾干净。”

      黄衣仙子笑嘻嘻道:“遵命。”

      她在壮汉身上轻飘飘点了一下,闻名河西的西风双煞就这样双双殒命。

      黄仙子掏出一个小绿瓶,两滴清液滴出,将两人尸体化得干干净净。

      长孙棠看得一清二楚,心下大骇,这群人在找的什么金馒头,分明就是杨肆。

      她心中焦急,却不敢轻举妄动。

      三毒仙子转身就要下楼。

      走过长孙棠桌边时,一个小二打扮的人正往前走,忽然撞了一下最后的绿仙子。

      她瞬间抓住那小二,大喝道:“你敢给姑奶奶使手段?!”

      啪的一个耳光上去,打得小二翻了个滚。

      黄仙子笑呵呵道:“三妹,他看你好欺负呢~”

      绿仙子大怒,抬手就要再打,红仙子不禁皱眉:“三妹,抓人要紧!”

      绿仙子跺了下脚,哼了一声,拨开两位姐姐要走,没走两步,忽然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其余两人大惊失色,连忙扶住,红仙子挥手就要解毒,她却闷哼两声,咳出一摊黑血,身死气绝。

      “三妹!”

      “啊哈哈哈,大名鼎鼎三毒仙子也不过如此嘛,竟然被我毒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只见那小二顷刻间改头换面,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坐在刚刚的位置捧腹大笑。

      黄仙子怒目而视,贵公子拍拍自己的脸:“你看我在脸上下毒,是不是高明多了?”

      黄仙子擦干眼泪,破口大骂:“狗杂种,敢在我面前使毒,我让你知道谁是祖宗?!”

      贵公子抬起袖子佯装害怕。

      黄仙子袖子一张就要上前,红仙子唯恐她吃亏,也跟了上去。

      一柄长破剑拦在两人面前,面前的女人头发凌乱,颧骨突起,眼眶深邃,阴森森地开口:

      “两位姑娘要伤笑公子性命,就先问过我这把剑吧。”

      在场江湖豪杰无一不惊,纷纷交头接耳。

      “居然是疯剑!她不是在南山坠崖了吗?”

      “我看疯剑武功大进,想来又是在哪里挖到了绝世剑法!”

      “可她怎么在这?她不是只追着剑法和宝剑吗?”

      长孙棠也略微一惊,她听过疯剑名头,这女人武功高强,几年前曾来府里抢夺青吕剑,却被娘亲击退。

      黄仙子皱起眉头,冷笑一声:“疯剑,你居然给他卖命?你不是一向醉心剑法,怎么,最近想听笑话了,跟着笑公子不放?”

      疯剑不语,只是护在他面前。

      黄仙子一口银牙咬碎,却没什么办法,这疯剑武功高强,在场没一个人打得过这疯女人。

      笑公子从怀中展出一张白纸抖了抖,“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啊,我跟疯剑是合作关系。”

      他勾了勾嘴角:“我们都是来找金馒头的,疯剑大姐不善找人,当然是由我代劳了。”

      长孙棠抬眸望去,纸上画着一个妙龄少女,眉眼灵动,笑意跃然于纸上,可不就是杨肆!

      长孙棠目不转睛,下面还有几行小字,她离得太远,实在看不清。

      红仙子看了他手中的纸,忽然大笑起来:“原来你也是为了金馒头,哈哈哈。”

      她笑得勾魂夺魄,媚眼如丝,轻飘飘地握住长剑顶端:“疯剑姑娘。”

      “你若是杀了他,我亲自把金馒头指给你看,何必让他来找,金馒头近在咫尺啊!”

      笑公子笑僵在脸上,仍是镇定道:“红仙子这样挑拨我二人,实在可笑至极!疯剑!我已经带你来到了这里!你还不动手?!”

      红仙子又添一把火:

      “想来自晓生令发出,你就受他驱使,啧啧啧,可真是可怜啊可怜,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疯剑爱剑如痴,武功高强,居然……”

      疯剑眉头微蹙:“此话当真?”

      红仙子妩媚一笑:“一言九鼎,我若是骗了你,就叫你一剑刺死。”

      笑公子顿感不妙,尖声喊道:“疯剑,你别听……”

      话音未落,疯剑反手一剑,将笑公子捅了个对穿。

      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身下压着西风双煞的衣服,红仙子拍手大笑:“疯剑果真爽快!”

      疯剑侧目看她:“在哪?”

      黄仙子走到她身侧,抽出一条帕子,挥向云台顶部:“你且看那30号小姑娘,可不就是金馒头!”

      疯剑眯眼瞧去,长剑东指,登上阁楼就要向杨肆刺去。
      踏出半步,又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她猛然扭头,一把抓住黄仙子:“你敢害我!”

      疯剑提起一口气,举剑便刺,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松开手,软绵绵地倒下。

      红仙子走到她身边,轻柔地摸了摸那把破剑,黄仙子嫌弃道:“大姐,这破剑难不成是什么宝贝?”

      红仙子挑眉说道:

      “久闻疯剑爱剑如痴,这破剑肯定不是破剑,说不定是一把宝剑,不知道长孙府的青吕剑和这剑,疯剑更爱哪一件?”

      长孙棠心里一颤,青吕剑可就在自己身后。

      黄仙子道:“听说长孙府数月前发了大火,无数秘籍珍宝湮灭火海,青吕剑怕是也不留于世了。”

      红仙子笑道:“呵呵,那有什么,今天就算捉不到金馒头,拿到疯剑的剑也不错。”

      她拍了拍疯剑的脸,“你杀了笑公子,也算为我三妹报仇,若我杀了你,未免没有江湖道义,至于金馒头的消息,就拿你这宝剑来抵债了。”

      她将红裙一提,勾起唇角:“再会了,疯剑大人。”

      长孙棠不由得惊讶她心思缜密,若是疯剑去追杨肆,她便拿着宝剑溜之大吉,若她去追宝剑,没了场上武功最高的人,她姐妹俩随便一人回来,都可以毒倒别人。

      疯剑提起一口真气,强行摁下了毒气扩散。

      只听得阁楼角落发出一声巨响。

      黄仙子如同黄叶飘落,悠悠地倒在长孙棠面前,身死气绝。

      一个浑身肌肉的壮硕和尚一手禅杖,另一手拎着红仙子,缓步走来。

      红仙子细弱的脖颈在他大手之中如同筷子一样脆弱。

      和尚背后又冒出来一个脏兮兮的赤脚大汉,满面红光,满嘴酒气。

      他醉醺醺地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不仅找到了金馒头,还是找到了毒仙子,赚啦赚啦。”

      和尚:“大哥,这人怎么处置?”

      醉汉摆摆手:“掐死算了,反正金馒头就在这,少一个人抢食,方便多啦。”

      和尚手上轻动,眼见红仙子就要香消玉殒。

      长孙棠目光流转,拾起桌边一把铁剑,偷偷扔给疯剑。

      一把铁剑空里刺来,直冲和尚手臂,他丢开红仙子,挥舞禅杖抵挡。

      疯剑剑招简单,不过点,抹,刺,挑,却招招凌厉古怪,看似疯疯癫癫,乱舞一气,但每一招起承转合之间却十分精妙,根本意想不到,让人无法破招。

      这和尚只能架起禅杖,半退半招架。

      醉汉退到一边,眯着眼瞧了瞧:“原来是疯剑,怎么,她也偷了你的东西不成?”

      疯剑压着毒,功力大减,答不得话。

      和尚生的庞大,却毫不笨重,小山一样的身子在小阁楼上腾挪,周遭的桌椅板凳叮叮当当震动起来。

      和尚够快,疯剑更快,她长剑轻点,轻功游移,在和尚背后连刺几剑,和尚只觉得腰背一凉,灰色的布衫被从肩头破开,直透凉风。

      和尚恼羞成怒,大喊:“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你这样侮辱人是干什么?呵,说什么剑法天下第一,我看不过如此!”

      他两腿一顶,一招‘顶天立地’,禅杖自疯剑面门打去,一阵刚猛的内劲袭来,疯剑眉心微蹙,长剑后撤,直刺而出,她竟是要以一柄轻飘飘的长剑和他硬碰硬。

      长孙棠深知,这疯剑疯疯癫癫,涉及到剑字,势必要与人整个高低,这大和尚藤臂筋骨,目如雷霆,一身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

      真不知这二人谁胜谁负。

      当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推开数步。

      疯剑冷笑一声,一把长剑舞得更快,周遭群众只见眼前白光一片,如雪花飞舞一般。

      先前被疯剑削下来的那一片衣衫落到了醉汉手中,长孙棠探头一看,上面竟然掏出了十二个字。

      “口不能言,事出有误,手下留情”

      醉汉脸色一变,以疯剑的实力手下留情四个字可谓是给足了他面子,而她如果是动了真格,那今天别说是金馒头,就怕他都不能全身而退。

      长孙棠心中感慨,若不是她对剑法的掌控到了极致,不可能只削衣服而不伤和尚分毫,疯剑在剑法上的造诣当真是天下独一份的。

      醉汉连忙抄起一条长凳,横至二人中间,大喊道:“二位快快停手,切莫伤了和气!”

      长凳在和尚胸前狠狠一震,将他震退三步,疯剑又刺,醉汉抬臂一拦,反手一巴掌将和尚打的眼冒金星,抱手说道:

      “疯剑姑娘大人有大量,我这兄弟性子鲁莽,冲撞姑娘,实在是对不住。”

      疯剑怒火攻心,双目通红,一口气不上不下,醉汉又说道:“你我今日齐聚到此,还是为了金馒头,在此之前我们就大打出手,岂不是让金馒头有了可乘之机?”

      疯剑火气微消,又偏头瞪向了坐在一旁的红仙子,醉汉心思灵敏,笑道:“原来疯剑姑娘是着了红仙子的招儿,老夫略尽绵薄之力,且为疯剑姑娘分忧!”

      醉汉直奔墙角,长凳落在红仙子脊背上,木屑翻飞,红仙子闷哼一声,疯剑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醉汉在一旁说道:

      “红仙子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技不如人就要低头,你给疯剑下了什么毒,就速速给人解开吧,还能少受两分罪,等到她真疯了,可没能人救得了你!”

      红仙子忙不迭地点头,疯剑手下略松,她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递到疯剑嘴边。

      疯剑解了毒,怒吼道:“把我的剑还来!”

      红仙子先被和尚制住,又被醉汉和疯剑轮流逼问,此刻哪里还有刚才耍心思的样子,虚弱地抬了抬手,指了指阁楼顶端。

      房檐上一把破剑横在当中,疯剑脚步轻点,踏上房檐,拿回了那把破剑。

      正在她要下来时,却听得高台那里传来一阵喊叫声。

      “棠姐姐!看我!我拿到了!”

      只见云台之上,蓝裙少女裙摆翩然,迎风而立,怀中亮晶晶的一朵灯,虚虚地照着方寸之间。

      不知怀中灯和掌灯人谁更美

      杨肆正奋力地挥舞着手,脸上笑容更甚,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定定地看来。

      长孙棠不禁有些呆了。

      群豪也呆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金馒头!”

      疯剑好似长箭一般飞了出去;和尚倒提禅杖,奔向云台;红仙子挣扎起身;身后还有数人提枪拿棒,要奔向那小小云台。

      长孙棠如梦方醒,抬脚踹开面前一人,踩着他肩头借力,飞向杨肆。

      “走!”

      长孙棠大喝一声,一根铁棒从旁打来,她拧腰避过,却落不上云台了。

      杨肆伸手接人。

      “棠姐姐!你暴露了吗?我们快走!”

      疯剑在后,一招‘剑劈华山’直冲长孙棠背心,杨肆拿起青吕剑,也不出鞘,只轻轻格了一下。

      两剑相撞,熟悉的感觉传来,疯剑在空中一个愣神,被身后的人抢先而上。

      杨肆趁机将长孙棠拉到云台之上。

      她左看看右看看,惊奇道:“你这面具不是好端端地在脸上吗?怎么暴露了?”

      长孙棠急道:“不是我,是你!你现在是人人趋之若鹜的金馒头!”

      杨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金馒头?我怎么成馒头了?”

      一个壮汉提着钢叉从对面刺来,长孙棠来不及说话,拨开杨肆,抬剑刺了过去。

      又有一人拿着刀劈来,杨肆一个翻身,踩住刀面,居高临下,怒目而视:“什么是金馒头?!”

      汉子咬牙不说。

      杨肆一脚踹在他胸口,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让你从这云台上摔个粉身碎骨!”

      她又是一脚,将人吊在云台边,摇摇欲坠,汉子吓得脸色惨白,连声求饶:

      “姑娘饶命,饶命!我说我说!”

      他从怀中哆哆嗦嗦掏出一张纸,杨肆脚下一松,他顺着云台往下爬,忽然惨叫一声。

      云台下方也密密麻麻站了一片人,就等着拿下杨肆。

      原来是阁楼众人见杨肆身居高处,易守难攻,便开始从下边进攻,她武功再高,也要被困死不可。

      杨肆心中焦急,纸上画着自己,下面密密麻麻几行小字却是看不懂了,忙问道:“棠姐姐,这上面写的什么?”

      长孙棠接纸一看,脸色大变。

      “这是晓生今!宫残月要活捉你,上面说,谁要是能捉住你,晓生门赏金令一条!”

      杨肆不知晓生金令的厉害:“为什么捉我,金令又是什么东西?”

      长孙棠蹙起眉头:

      “晓生四令,金银铜铁,得了金令,便如同得了一张免死金牌,得晓生门终生庇佑,也可以跟晓生门做一桩生意,他们竟然发了金令来捉你,天啊,你究竟有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惊醒,压下声音问道:“杨肆,你师父那封信还有谁看过?”

      “信?”

      杨肆满脸疑惑,“师父写完后就包了起来,只有你看过,我都没看过。”

      “信呢?”

      杨肆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又看了看:“在的,我一直贴身放着。”

      长孙棠松了一口气,开始思索:

      既然不是信暴露,又是什么?

      宫残月心狠手辣,谋害了爹娘以图状元剑法,而今我流落在外,他不用金令找我,却来找杨肆,这是什么道理,肯定是杨肆身上藏了他更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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