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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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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她像什么果实,第一时间想到火龙果,剥开了鲜艳的外衣,露出娇嫩的果肉。
果肉之上有苏砚白种下的草莓印,还有苏砚白用笔写肿的花苞。
邬竹清的手去拉窗帘,跟他说:“轻点。”委屈地:“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邬竹清。”苏砚白像在警示她,要让她明事理似的,“我关心过你了。”
哪里?邬竹清心想,钱么?物质生活上的么?这不是她要的。
她被苏砚白背过了身去,她喜欢忍耐着不发出声音,那样很羞,她咬住下唇,苏砚白的手抚摸她的脸,指尖插进了她的唇角。
苏砚白像一块火烧得灼热的铁,把她身上烙得斑斑,行为直接,几乎可称得上粗暴。
她的思绪常常虚飘,把苏砚白的眼睫当做是温柔的情水,因为她喜欢他。
“你抱抱我。”事后,邬竹清无力道,其实更希望他能轻轻地呵护着亲吻自己。
苏砚白拉她到怀里,舔吻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洁白,上面的毛绒像草苗在阳光下的虚影。
忽然苏砚白说:“有个重要的邮件要看,休息好了自己去洗一下。”
“嗯……”她窝进被子里,像条幼蛇藏好了自己的尾巴。
她眨着眼,看苏砚白的背影越来越远,她不想他这么忙,这显得他像个坏蛋。
每次她和他做完,她总像是在梦里依恋他的体温。
原来这就是在谈恋爱的自己,她成为一个女人,可不知道自己长大没有,有时她还和从前一样,有时她又被爱情主导,那么敏感孩子气。
她给苏砚白发消息说:[忙得飞起的坏蛋。]
之前的自己不会想到,她面对恋人会有这撒娇的一面吧。
苏砚白也是没有想到,他看过了她的消息,没回复,只是一声笑。
邬竹清睡了半个多小时起床,索性穿上睡衣去洗澡。
她出了房间,经过客厅,见苏砚白坐在阳台上,她直接跑过来,没注意到他是在打电话,从后抱住了他。
“你不忙了吗?”
苏砚白握住她的手,使了点力,她发现他在打电话,悄声:“我不知道。”
她走了,苏砚白回头看她,她穿着睡裙,两只小腿像水晶做的,脚跟玲珑。
邬竹清冲完澡走出,苏砚白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招手让她过去。
她的腼腆冒头,准备坐他的旁边,被他拉到了腿上去。
“清清。”苏砚白唤。
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身上,身子歪斜,窗外是澄蓝的夏空,这瞬间她希望这个夏天永远不要结束。
她和苏砚白在这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
“你的女仆裙还挂在浴室里呢。”
“嗯。”
“晚上穿给我看好不好?”苏砚白的掌心抚摸她的秀发,“你穿着很美,我们的第一次你就是穿着那条裙子。”
邬竹清心想,难道他把那条女仆裙当做有纪念意义吗?
“嗯。”邬竹清答应了,又说:“可是晚上,不能。”
红了脸,手指揪上苏砚白的衬衫领口,小声说:“不能做了。”
“怎么了?吃不消?”
“我那里大了一些,好像是肿了。”她说:“刚才就跟你说了。”
再有,苏砚白和她做得太频繁,她的思绪就像一直飘在云朵上的,没能下地。
她眨眨眼睛,想从爱河里清醒。
“习惯就好了。”苏砚白说。
当天晚上,邬竹清换上女仆裙走到苏砚白的面前。
她娇美如花,盈盈笑着,手指把裙摆一捏,使其扬起来一点儿。
苏砚白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冲她露出满意的笑容,“过来。”
“说好晚上不做了。”邬竹清转一个圈,“你看好了没有?”
“我说过叫你过来就过来。”苏砚白这话里有着威严。
邬竹清走到他面前,他放下交叠的双腿,拍拍自己的膝盖让她坐上来。
她想,他没有摘眼镜。
她就坐下了,他的手贴上她的后腰,另外一只手握在她的大腿上。
他看她的模样,身穿女仆裙的她让他有一种久远的秘密之感,说不太清,也称之为性|癖吧。
“好了吧?”邬竹清问。
“帮我摘眼镜。”
“不要。”她说。
“不要?”苏砚白看她那又红又怨的脸,她这样的话,一会儿和她做起来还更爽快些。
“快点。”他催促。
“不要。”她说,“明天吧。”
不想太频繁,他以后没有新鲜感了怎么办?还有,怎么就要做得这么频繁啊,会挺累的,他是有瘾吗?
可是她又想,他的瘾是对着自己,这也是一种爱意的表现吧。
于是她在苏砚白吻上来的时候,手撑着他的胸膛,嘴唇又接着,仿佛是半推半就的模样。
苏砚白把她的手拿了下去,唇舌深深地吻进她的嘴唇。
像一张照片,苏砚白拿着,指尖捏在照片的一角,照片里是一座花园,显得是他的指尖探进了这座花园。
这两天苏砚白不忙,不处理工作上的事了,他本就该享受久违的假期。
半夜邬竹清醒来,她穿着散乱的女仆裙,盖着毯子,她躺在沙发上。
“起来吃点东西。”苏砚白走了进来。
他穿着整洁,单手插兜,黑瞳睨视她。
在她吃完饭后,就被他吃,她的婉拒仍是不起作用。
苏砚白一并握了她的双腕,她迷离地想,或许他是因为工作太忙,需要发泄?
但是她们可以一起做别的事用以他轻松和发泄不是吗?
“不要了。”趁他在换套的时候,邬竹清到床尾去。
两只脚心的支撑像颤颤巍巍的柱子。
苏砚白没说话,拽住她的脚踝拉她过来,一会儿后,他告诉她:“清清,你得听话啊。”
“我累了……”
在被他吻时,她也有想和他更加亲密的想法,可每次都是他像海浪一样翻过来盖住她淹没她,导致她的想法像贝壳那样渺小了。
到黎明,邬竹清疲累地睡下了,室内尽是欢爱过后的甜腻气息,她的那只脚踝露在被子外面,有苏砚白的吻痕。
苏砚白不满意邬竹清一起床就过来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他在品酒,瞧她一眼。
“我等下出门了。”邬竹清问:“你怎么没有在忙工作呀?”
“去哪儿?”苏砚白问。
“我去陪言念拔智齿。”
“怎么又要拔智齿?”苏砚白拍拍他旁边的空位,“过来。”
邬竹清不过去。
苏砚白放下酒杯,半眯眼睛看她,重复一遍:“过来。”
邬竹清有种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在心里兜圈,她坐到他身边,说:“你没有关心过我的身体。”
“我没有关心你的身体吗?”苏砚白要说些漂亮话了,“清清,你太漂亮了,我一看你就想和你做。”
邬竹清抿抿嘴唇,“你的工作不忙了吗?”
这时候希望他忙工作了,不然他老是想着睡她。
“你不是不希望我很忙吗?”苏砚白反问。
他灌一口酒,再吻邬竹清,把酒水渡到她的唇中。
很烈的酒,这是什么酒啊,邬竹清皱眉,不想喝,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那镜片下的双眼隐约笑着,像在看她的笑话。
“咳咳。”邬竹清被酒刺到了嗓子,苏砚白摘了眼镜,接着又吻上来。
她的嘴里发出“呜叽”的声音,还有水液的啵唧声,她被压在沙发上。
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很热很晕乎,苏砚白那张带笑的脸在眼前放大,嗓音也重叠:“清清。”
“清清。”
“酒劲这么快就上来了?”
她的心窝烧得难受,喉咙灼灼的,她抓到苏砚白的手。
苏砚白扯开她的衣服吻她,终于见到她喝醉的模样,这算一种恶趣味。
他想看看醉酒后的她能不能骚一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在做|爱这方面,会想着玩很多花样,玩得很刺激。
有了空闲,他当然是要睡邬竹清,前几天一边忙一边做,满足不了他。
“清清。”苏砚白说,“握着。”
邬竹清感到天旋地转,依赖苏砚白又埋怨苏砚白。
“不要。”她说。她的眼珠像旋转的雪景球。
“清清。”
“清清。”
苏砚白的嗓音又重叠了。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自己动动,让我看看。”
邬竹清是在叫着,她还锤了苏砚白一下,苏砚白教她动,她的害羞被酒劲掩盖,剩下红彤彤的娇媚了。
她的嘴唇微张着,像垂涎雨水的花朵,她鲜红小巧的舌尖儿藏在口腔的暗中。
她出一身汗,爬上顶峰好几次,她也顾不得遮挡自己,美景完全暴露在苏砚白眼中。
苏砚白和她做到晚上,做了个爽,恨不得吞她到腹中那般的爽。
她睡去,苏砚白给她盖上毯子。
她的手机在地毯上,有一个未接来电,屏幕亮着,苏砚白瞥一眼,没理会。
是许言念给她打的电话,她们约好一起出门,许言念要拔智齿。
邬竹清睡到半夜醒了,梦里的她还被苏砚白摆弄着。
她看窗户,是夜,星星寂静,她喊一声:“苏砚白。”
“嗯?”苏砚白走到门口。
她害羞地躲进被子里,她的记忆告诉她,她们都有过多少羞耻的画面。
苏砚白走进来,俯身拿出她的脸,拇指磨蹭她发干的嘴唇。
当她察觉他的眼里幽幽地抛出欲色枝条时已经来不及,嘴唇被他吻住,他的手开始游走。
“苏——”这枝条紧紧捆绑她。
她柔若无骨在他的怀里,可能是他把她的骨头吃掉了,接着要吃掉她的皮肉。
他又把她做了个爽。
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感觉到苏砚白的嘴唇又在她身上。
这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