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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

  •   28.

      邬竹清没收苏砚白的转账,她自己有一点存款,他转得太多,不好意思收。

      吃早餐时,收到许言念幽默的消息说想和她一起过下午的时光,她回复:[我吃完饭就来找你。]

      [吃的什么啊?和你男朋友一起吗?]许言念问。

      邬竹清拍照发给了许言念。

      言念点开这张照片,如果她不认识邬竹清,会觉得这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千金随手拍出的午餐图。

      一些羡慕转为了对竹清的高兴和祝福。

      邬竹清跟苏砚白说一声就要去找许言念,他见她神情轻盈,问:“去找你朋友?”

      “嗯。”她回头,不忘关心苏砚白,“你记得多多远眺。”

      邬竹清到许言念的房间里,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

      鹅黄色的床单,明亮的绿色窗景,阳光像泡沫漂浮在白木家具,许言念看竹清那生出苦恼之花的美丽侧脸。

      其实也没几天,许言念却觉得和竹清像一个泡泡分错出两个泡泡,此刻她和她在两个泡泡的交融点之上。

      竹清在说话:“我和他的这个观点不和,他直接就给沈黎打电话说了那件事,我要不要去找沈黎问问这里还有没有空缺的岗位,或是我去找别的工作?可是外面的不比在这里方便,苏砚白太大男子主义了,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沟通呢?”

      许言念想了一会儿,为难道:“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经验。”

      窗外阳光不那么烈了,由明晃晃变做了薄黄,她们打算去走走。

      时不时会碰到几个女生男生,邬竹清怕碰到沈黎,还好没有。

      路过卫生间,她们走进去,没两分钟邬竹清先出来,下了台阶站在一棵树边等许言念。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光线倾斜,虫鸣也属于静谧。

      “邬竹清。”一道女声喊了她。

      她扭头望,林静姝的眼神很奇怪,看她像看另外一块浮木似的。

      林静姝跑过来,抱住了她,弓着腰,是个需要被拥抱的姿态。

      “我好像怀孕了,你能不能陪我。”林静姝艰涩地说,“去打掉。”

      邬竹清目瞪口呆。

      “你、和谁?”

      林静姝烦躁又痛恨,“那天晚上不该喝酒的,翟羽佳那男的——”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许言念也听到了,翟羽佳是她的暗恋对象。

      林静姝很敏感,察觉有人就不说了。

      “你们?”邬竹清找不到字词。

      林静姝牵了邬竹清的手,俯下睫毛,这些天她过得很难受,竹清被她视作可倾诉的人。

      许言念拔腿就走了,那动静让邬竹清看去。

      言念觉得翟羽佳是那种恶心的男人,一时冲动找到他,往他脖子上挥去一巴掌。

      翟羽佳很惊讶,捂住脖子,他身边的两个男生面面相觑。

      许言念失恋了,睫毛上的泪珠被风吹落。

      与此同时,邬竹清抓住了理智,林静姝给她看验孕棒。

      “两条杠代表怀孕。”林静姝很冷静地说。

      “这是包装盒?你在哪买的?”邬竹清指日期,眼中恢复希望,“过期了呀。”

      “过期了吗?”林静姝当然是悄咪咪地买的。

      邬竹清带林静姝去附近的药店,走过那条长桥,再走三四分钟就有一个药店,之前许言念的智齿疼,在那儿买的止痛药。

      途中她们看见回来的许言念,红着眼的女孩走在不远处的小径中。

      “别告诉别人。”林静姝跟邬竹清说。

      邬竹清“嗯”了声。

      许言念的身后,一头雾水的翟羽佳追上来,拍拍她的肩膀。

      “你怎么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怎么突然打我一巴掌?”

      “你自己做的恶心事你自己知道。”许言念跑开了。

      林静姝不想跟翟羽佳那男的打照面,她瞧不上他,把邬竹清拉到一边暂做躲避。

      邬竹清见许言念跑不见了,看向翟羽佳,他摸不着头脑地迷惑眨眼。

      “你不告诉他吗?”邬竹清问林静姝。

      “呵。”林静姝嫌弃又不屑。

      后面是邬竹清进药店买了验孕棒,一路上林静姝抱着她的手臂。

      她们所住的那栋宿舍楼下,翟羽佳一面上望一面狐疑,实在是搞不懂许言念为什么打他。

      邬竹清问:“等他走了再回去吗?”

      “直接进去吧。”林静姝不会看他一眼的。

      “诶邬竹清,许言念怎么了啊?她莫名其妙打我一巴掌。”翟羽佳跑过来。

      林静姝便先进楼去了。

      “不知道。”邬竹清恍然大悟,难道翟羽佳是言念喜欢的人?

      “你帮我问问呗,要不你叫她下楼来,我们当面说清楚,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啊。”翟羽佳说。

      “嗯嗯。”邬竹清要走,翟羽佳看她牛仔裤口袋里装一盒药还是什么,鼓鼓囊囊的。

      问:“你感冒啦?”

      他是个油嘴滑舌且有时会动手动脚的,把感冒药抽出来。

      他傻眼了,“你、你怀孕了?你、和苏砚白?”

      邬竹清烦他了,“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拿别人的东西?这种行为很讨厌。”

      “我、我以为你感冒了,你。”翟羽佳一副天塌的表情,好像一个高中生看到自己的女神堕落了。

      邬竹清只得当哑巴,拿回东西就走。

      翟羽佳的眼珠跟随她背影,猛地和林静姝对上视线,霎时惊愕了。

      林静姝是在等邬竹清,谁知道翟羽佳看了过来。

      翟羽佳想起那晚的事,想不通,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林静姝竟然怀孕吗?

      邬竹清和林静姝上了楼,到静姝的房间里,她在外等,静姝在卫生间里。

      翟羽佳还在楼下,他蹲着,眼神空空,似在问: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林静姝真怀孕了……

      林静姝和他不同,不会问谁怎么办,当事情一发生,她就会有答案。

      一条杠。

      二十岁的她松口气,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让她的泪滑落,她开了门,赶紧告诉邬竹清,之后又测了一遍,并未怀孕。

      林静姝说:“你再待会儿再走。”

      邬竹清要去找许言念了,告了别,她来敲许言念的房间。

      “竹清吗?”屋里许言念问。

      “我能进来吗?”

      “你进来吧。”

      邬竹清开门走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她扶额,后悔自己的冲动。

      “我就说我心情不好,不小心打了他一巴掌,这行吗?”她问邬竹清。

      “看看他还在没在楼下。”邬竹清到窗边,看了两眼,“不在了。”

      “那就什么时候遇到再说吧。”许言念埋到了被子里。

      到了傍晚,邬竹清和许言念两人一块点了外卖在房间里吃。

      许言念问:“你不跟苏砚白一起吃晚饭吗?”又说:“你们现在都住在一起了,一不一起吃晚饭也无所谓了吧。”

      “我没有跟他睡同一个房间。”邬竹清怕好友觉得自己随便,补充:“不会那样的。”

      其实说不准,有时爱情的浪潮会盖过她的理智。

      “没事啊,谈恋爱不都这样嘛,想腻在一起。”

      邬竹清收到林静姝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她回复:[我正在吃饭了。]

      [和苏砚白?]

      [和言念。]

      [哦。]

      能想象到林静姝那副不以为意的拽样子。

      饭后她们没出去,就在房间里聊聊天玩玩手机。

      “你还能陪我去拔这边的智齿吗?”许言念问。

      “可以啊,什么时候?”

      “约好时间了我告诉你。”

      邬竹清看眼时间,不知不觉竟十点半了,她点开和苏砚白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苏砚白可真忙啊,她心想。

      手机震动一声,她一看,苏砚白发来消息问她:[还不回来吗?]

      “我走了。”她站起来。

      “好吧,也十点半了。”许言念送她到楼下。

      言念独自上楼,一仰头,见身穿睡衣的林静姝站在栏杆边睥睨她。

      她没搭话,林静姝也没说话,她迈一步,林静姝走了。

      回来的邬竹清没敲门,直接走进,“苏砚白,你忙完了吗?”

      没有回音,她像只飞鸟找苏砚白,书房没有,卧室没有,浴室——她小心翼翼地看,也没有。

      [我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她发消息问。

      苏砚白没回。

      什么嘛,邬竹清笑笑,进房间做起简单的整理。

      苏砚白忙完工作的事去同楼层的健身房健身了,他结束,拿了手机回去。

      他穿着运动背心,长的黑裤,开门走进,把手机放柜子上,去浴室淋浴。

      苏砚白关上浴室门,房间里的邬竹清探头望,她听到了一些动静,是他回来了吗?

      “苏砚白?”邬竹清来客厅,发现他的手机在柜子上。

      于是到浴室门前,笑问:“你去哪了?怎么一回来就洗澡啊?”

      “进来。”苏砚白的声音混着水声。

      邬竹清嗅到某种气息,后退,“我去整理房间了。”

      门突然开了,苏砚白伸出一只手把她给拉了进去。

      像被带进水雾朦胧的潮热森林,她瞥见苏砚白没穿上衣,半闭眼看别处。

      她的手腕被他握得高些,另一手按在他的肩膀那里,这是被拉进来时她本能做的缓冲。

      苏砚白低头,闻到邬竹清那儿干爽的香味,勾了她的下巴接吻。

      她的睫毛扑簌了一下,像鸦羽铺着,眼珠晶莹万分。

      苏砚白握住乖乖的她的脖子,手再向下去。

      他的力气还是那么大,邬竹清趁空隙说:“轻点。”

      “很轻了,受着。”他低沉地说,把她抱进雨林之中。

      她的头发湿了以后像黑色的披风,披风上还有两根绳子,顺着水流铺在身前。

      旧的锈迹斑斑像渐渐消失的粉红胎记,苏砚白执笔再将其加深。

      邬竹清张唇要说话,差点呛水,她拍苏砚白的后脑勺,想提醒提醒。

      她有瞬间失笑,她挺拔地站着,那么高大的苏砚白弯腰在她面前。

      苏砚白的发盛着水流,水珠滴落,她抱住他的脑袋,他的头发是坚硬的,她的柔软爱意生出的温暖光辉包容他,海洋般宽阔浩瀚的女人,这是正在索取的他没有的光华。

      他的手体验她侧腰那优美的弧线,他皮囊之下的渴望欲|望让他一刹那的少年气,似乎他由她主宰了,而她的包容是像海一样的东西,这显得他像是在井里亲吻她。

      邬竹清的腹部很美丽,两边侧腰的弧线是反过来的C线,竖立的肚脐眼像清泉,肚脐眼的两旁和上方有薄薄肌肉的凹线,胯骨很精美地静立。

      她背过去,脊柱沟和两个小腰窝如此美妙,苏砚白的视线下放,美妙,这瞬间他被她的女性身躯支配。

      这不是第一次他赏她的身体,符合他审美的,给他性|欲的,让他发泄的。

      像野兽,邬竹清在某秒给苏砚白的评价。

      结束是深夜,她靠坐在浴室里的沙发上,一只手给自己吹头发。

      头发长又多,要吹很久,她困,疲累,吹风机也好重。

      苏砚白经过,看她那纤细的手腕。

      “苏砚白。”她唤道。

      他像一阵凉风站在那里、黑夜里、远远地站在那里。

      邬竹清觉得委屈,想要他自觉地主动地帮忙吹头发,因为他倒是一点也不累啊。

      而他看了会儿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邬竹清在苏砚白书房里的沙发上坐,她昨天拿了针线回来。

      苏砚白通过电脑屏幕看到她,她在缝睡衣的扣子。

      给她的钱她能去买栋别墅,她就在这儿缝扣子。

      她打了个哈欠,她想起什么,说:“你以后能别那么重力吗?”

      苏砚白回眸看,看她两秒,想和她做。有时候会这样,看她几眼就想做。

      苏砚白摘眼镜的时候,邬竹清放下东西跑走,她的乳|头还痛呢……

      她的身后,苏砚白双手插兜跟着她,她到自己的房间里要关门,苏砚白握住门框。

      她怕夹到他的手,不关了,他推开门,侵略的视线洒下来。

      “我那里、好像肿了。”他根本不关心她。

      她后退至窗台,白色雕花的窗户,她的手指搭在了上面。

      苏砚白搂住她的腰,不顾她推来的手,强行吻下来,窗帘飘动了一下。

      她想,苏砚白真的很喜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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