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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   21.

      当然不是故意让苏砚白吃醋的,不过听见他这么问,邬竹清心里挺愉悦的。

      吃醋的话,代表他的喜欢啊。

      “不是。”邬竹清愉快抿唇角,“那我丢掉吧。”

      她把止痒水搁在垃圾桶上面,如果有人需要的话可以拿去。

      她瞄苏砚白的侧脸,想看看他还在吃醋没有,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比从树木缝隙里穿进的月光还要淡。

      邬竹清看见她们两人的影子印在路面,拿出手机,说:“我要拍下我们的影子。”

      苏砚白轻笑了声,像年长者对年纪小的轻轻的嘲笑。

      就这么走着抓拍,可惜不是模糊就是有其他人的脚入镜,一张好的都没拍到。

      邬竹清瞧苏砚白,后者不知情她没拍到一张好的照片,显得不以为意。

      想到上次那件事,苏砚白说过不喜欢拍照的话,她保留一张不那么糊、边角处有一只脚的照片,回头截掉就好。

      快到停车场,邬竹清看见苏砚白的司机捏着一个小孩的衣服,小孩的旁边站着愁眉苦脸打电话的妈妈。

      “苏先生。”司机招手,抱歉地说明情况,“这小孩把立标给弄坏了,那时我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小孩低头缩成一团说对不起,孩子的妈妈挂了电话看来。

      邬竹清看苏砚白的车,车头上闪闪的立标歪了。

      她听见苏砚白沉了口气,像是对司机疏忽的无语和无奈。

      “算了。”苏砚白说,“上车,回去了。”

      “快跟叔叔道谢去。”小孩的妈妈说,“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不是你的东西别乱碰!”

      那小孩立即要跑过来,苏砚白说:“不用,回去吧。”

      邬竹清边看小孩边跟着苏砚白往车走,这时那个体育生出现了。

      他的眼睛发着亮光,这次是跟苏砚白搭讪:“哥,这是你的车吗?加个联系方式呗哥。”

      “不了。”苏砚白瞥去一眼。

      司机匆匆地过来给他拉开车门,他一侧身,让邬竹清上车。

      邬竹清俯身,发丝垂落,她勾到耳朵后面去,坐好了,苏砚白把门给关上了。

      她看窗外,那位妈妈蹲在小孩面前跟小孩说话,那个体育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苏砚白上了车,来帮她系安全带。

      “那个标贵吗?”她问。

      苏砚白笑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苏砚白的视线落在她的大腿上,被咬了好几个蚊子包,包是消下去了,有两处红着。

      苏砚白的手覆盖上去,拇指蹭一蹭。

      “痒。”邬竹清说。

      苏砚白收手,系安全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他,等他系好,发动了车子。

      他的手又搭上了邬竹清的大腿,圈握,五根指尖捏一捏。

      邬竹清低头,眼瞳里开放一朵娇花。

      车开上长桥,窗外是湖景,月亮的影子被水面的波浪打捞,前方的城堡像平面的剪影。

      邬竹清想起他们确定恋爱关系的那时,就是在这座长桥上。

      她看他,苏砚白在看手机,白色的亮光照在他如峰峦的侧面。

      “你要开始忙啦?”邬竹清说悄悄话一般说。

      “没。”苏砚白息屏,照常邀邬竹清去他那儿待会儿。

      邬竹清忐忑,一会儿苏砚白会亲她吧,然后亲着亲着,可能又要问她那句话吧。

      苏砚白斜睨邬竹清,看出她的情绪。

      “你很害怕吗?”

      “没有。”她说。

      司机似乎觉得这对话不同寻常,从后视镜里确认了她们一眼。

      邬竹清被苏砚白牵着走,他忽然说:“清清,害怕的话就更要面对了。”

      什么意思呢,邬竹清眨了一次眼睛,苏砚白似笑非笑。

      进了屋关上门,苏砚白说:“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这是一种关于那件事的邀请吗?

      要去吗?

      苏砚白拉着她去,另一手推了一下眼镜。

      “为什么要带我看你的房间?”邬竹清猜测着问。

      “你还没看过呢。”苏砚白云淡风轻道。

      虽然邬竹清没看过,但她是在这里工作,也能想象得出来。

      她们进了房间。

      宽阔的房间,浅色系,床品是深色的,有些空旷,窗帘只拉开了一半,那边靠窗的柜子上有一盏台灯亮着,是室内的唯一光源,和月光相融。

      苏砚白关了门,邬竹清的肩膀微耸,那张床横在她的瞳孔里。

      “过去坐坐。”苏砚白按平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手臂下来,牵住她的手。

      带她坐到了床尾的春凳上,她坐得很端正,目视前方。

      苏砚白看了她两秒摘眼镜,她说:“苏砚白,我。”

      下巴被苏砚白扳过去,两唇相贴,他的舌尖让她张开了唇。

      他的手揉捏她的大腿,一面深吻一面向前移。

      邬竹清睁眼,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很近,像某种植物被阳光晕开了边缘。

      她按住他的手,他便不吻了,她有些情迷地看着他。

      “出去吧。”苏砚白拉她起身。

      她竟然有些双腿无力,站稳了随他走,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因为刚才她按住了他的手,情绪不好么?

      “苏砚白。”她到他的斜前方看他的脸。

      “怎么了?”他的拇指和中指扶正镜框。

      邬竹清不知道怎么说,算了,再酝酿会吧。

      “你要看电影吗?”苏砚白问。

      “现在吗?”以为是出去看电影。

      “你可以在客厅看电影。”

      邬竹清疑惑:“那你呢?”

      “我去书房。”

      “工作吗?”

      “嗯。”

      怎么了呢,情绪、氛围不对啊。

      “是因为刚才我按住你的手,你不舒服不开心了吗?”

      “是啊。”苏砚白浅笑,“你不是说在外面灯很亮?”

      原来是这样,所以苏砚白才带她去房间里,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到了客厅,苏砚白把遥控器递给她,说:“你想去电影房里看也可以。”

      “不用去那边了。”她说。

      苏砚白走了,去书房了,邬竹清回头看那面书架,他的身影在那一边。

      邬竹清冷不丁觉得寂寞,按着遥控器挑选影片,选个安静点的片子吧。

      她的心思不在看电影上,点开手机把她们的影子照片截一截,截掉别人入镜的那只脚。

      她再回头,见苏砚白已坐在桌前敲键盘,镜片里映出一方银光。

      她靠窝沙发里,如果苏砚白也来一起看就好了,会抱着她一起看吧,然后也会吻她吧。

      这么一想,她按了按想发热的脸颊。

      这部片子的剧情平缓,宁静,她有了困意,慢慢地入睡了。

      睡了一个多小时,邬竹清睁开眼,电影放完了,她扭头看,苏砚白还在工作。

      她看手机,马上就十一点半了,于是给苏砚白发消息:[我看完了,我先回去吧。]

      其实也希望苏砚白不那么忙,能陪陪她就好了。

      她趴在沙发背上只露出眼睛观察苏砚白,刚睡醒的眼睛满溢灵气。

      苏砚白拿了手机,在回复她,在他放下手机的时候,她翻开自己的手机看。

      苏砚白说:[不是睡完了?]

      邬竹清的笑像甜酒灌入面颊,唇边的弧度幻视梨涡。

      她静静走到书架前,在一个镂空里看苏砚白,“你怎么知道的?”

      “看见了。”苏砚白说。

      “什么时候啊。”

      “忘了,路过的时候。”

      那就是苏砚白去卫生间的时候吧,不知道她的睡姿好不好,她试图从苏砚白脸上看出来。

      “要回去了?”苏砚白问。

      他终于看向她了,他真忙啊。

      “你还没忙完吗?”

      “没呢。”他的目光又收走了。

      “你要忙到什么时候去啊?”邬竹清意识自己是否黏人了,补充:“大概。”

      “快了。你先回去吧。”

      这次也不能送她了吧,邬竹清背对书架,生出想跟他贴近的想法,她们在谈恋爱呀。

      他怎么像忽远忽近的呢,可是他一旦近了,就会近到那件事上……

      “清清。”苏砚白唤了声,说:“晚安。”

      “晚安。”

      “明天见。”苏砚白问:“和上次一样直接来见我好吗?”

      “嗯。”

      那明天,会不会也和上次一样被苏砚白揉呢,那到时,又要转到那件事上去了吧。

      邬竹清已经会经常想到这件事了,不知为何这件事裹在她的思绪里,拉得她的思绪一个劲的动,以至于开始自觉地做那件事的准备工作。

      晚上她淋浴时,看自己的胸部,顺着看向自己的毛毛,上次被苏砚白摸到了。

      她换上女仆裙装时思绪开了几秒钟的小差,在想那件事具体是怎么做的,脸像放进了烤箱被烤红了。

      女仆裙成为苏砚白的癖好,即使不穿女仆裙的邬竹清也很漂亮,但穿上后站在他眼前,满足了他的一种性|幻想。

      下午的接待工作,林静姝请假了,邬竹清和另外一个女生一块。

      五点二十分,邬竹清没换下裙装,来找苏砚白。

      门一打开,撞上苏砚白的眼,他没戴眼镜,是他开的门,他把邬竹清揽到怀里。

      他低头吻邬竹清的嘴唇,好似他很想念。

      他的手握提她的腰,把她放到墙上再吻。

      背贴上了发冷的墙壁,后腰处苏砚白的手是温热的,连同他湿热的吻,围成一片热带雨林,冷气和墙壁是热带之外的东西。

      她通过这吻想象出苏砚白的爱意和想念,爱情是少不了两个人的身体接触的。

      苏砚白握上了她的大腿,顺带着握住了一点她的黑色安全裤。

      她睁开眼睛,把彼此的鼻梁当做悬崖峭壁,她的一双眼睛是白色的雾花对上了月明。

      她心中的爱将苏砚白的眼比作月明,现实是苏砚白的眼睛是幽深的,像悬崖下方的洞穴。

      苏砚白颀长高大,俯身吻着她,她的女仆裙的裙摆搭在他粗劲有力的手臂上,他的手在前行。

      邬竹清猜他要做什么,半睁眼。

      他看着她,两双眼里的流光互对,他没有再吻她的嘴唇,她一个低眸抿住了嘴唇。

      苏砚白便收了手,把邬竹清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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