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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接风宴   一旁的 ...

  •   一旁的赵泽霖却是嗤笑出声,众人看向他,不知在笑什么。见人都看过来,赵泽霖也只是依旧我行我素的,并不在意被他们看如何,只是他看向简时序的眼神有些奇怪。

      “都说天下第一美人是财阁主,就是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吧,简三公子。”

      此话一出,简濉倒是对着人说的话提起来兴趣,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第一美人的称号,“是吗?”

      “当然,”赵泽霖说的信信旦旦。

      “你见过…财阁主?”

      “见过。”

      此话一出,其他人顿时看向赵泽霖,其中贺书昀的反应最大,“你见过?怎么可能,”指着一旁的池水,“你要是见过我就能把这一池子得水喝下去!”

      “那你可以去喝了,毕竟我确实见过。”赵泽霖看向贺书昀,余光注意着简濉的表情,只是很可惜没有看到什么。

      简濉倒是诧异了一下,只是他很确定他没有见过赵泽霖,这人是真见过还是再胡说,简濉心里清楚。

      “你真见过!”贺书昀不可置信,毕竟他对这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不可能撒谎,“你在哪见过的?”

      连简景舟都看向赵泽霖,毕竟谁都想知道藏身不漏的财阁主,那可是开辟整个历史都没有的人物,只是没有人见过,如果和这样的人搭上了线,那简直就是比登上云梯还要幸运,毕竟有这样的人脉,干什么都会有人前仆后继。

      简濉也在等待赵泽霖开口,他也想听听这人是怎么见过的。

      看人都在等着他说,赵泽霖顿时不想说了,但架不住贺书昀,就说出他遇到,“前几年外出游山游水,在一个客栈里碰到的,当时听见其他身边的人称呼他为百钱先生,离得远,只能看个大概,但我能确信那就是个美人。”

      “啊,那你当时就想过没有靠近吗?”贺书昀顿时有些惋惜,还以为是什么让人羡慕的,结果就这。

      听见贺书昀这货说的,额头一抽“我倒是想,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看都不看就往前冲,人身边围着那么多人,我不要命了。”

      看着他们打闹,简景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盯着赵泽霖,不说话,他不认为赵泽霖是这话只是为了炫耀,肯定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再看看简时序也同样在一旁笑,只是笑意不达眼,他在想这人是不是就是背后的人,可又想想不太对得上。

      那人藏的这么深,怎么可能突然跑来告诉你,我就是你找的背后之人。也许就像赵泽霖说的那样,一个几年前看过的人,见过一面,甚至可能连长相都没看清。

      “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就说人是美人。”贺书昀对着赵泽霖说,“万一是你眼瞎看错了呢。”

      “不可能,”赵泽霖听见这话,第一反应反驳。

      “是,是,是,你说的是。”贺书昀一脸的无所谓,也不知心里这么想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沈云谦见他们又开始了,不得不阻止,“前院估计快结束了。”

      听到这话,简濉看向一旁从一开始就说了那一句话后,没在开口的沈云谦。见人也在看他,只是点点头,移开视线。

      等人走远,简濉才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简景舟,“二哥,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嗯,刚才他们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本想给人介绍的,结果碰到这种事,他也没想到。

      “我知道,并没有放在心上,放心吧二哥。”

      “嗯”见人听进去,简景舟也没在停留,向着前院走去。徒留简时序一人在原地,等他路过一个拐角时,站着两人——赵泽霖和沈云谦,在等他。

      “来了”沈云谦先开的口,毕竟要说的事,他也不太确定。

      简景舟点点头,知道他们有事要告诉他,还是很严重的,否则贺书昀也会在场,“什么事?”

      两人互相看对方,一时没人吭声,“到底什么事,直接说吧。”简景舟见他们不说,也知道事情可能跟他想的不一样。

      “就是刚才在池边说的财阁主,当时我也在场,”沈云谦一开口就让简景舟的脸色变了,“刚刚小侯爷说的是真的,在他说的时候,我也想起来刚在的不对劲,你那刚寻回的弟弟,和当年我们见到的百钱先生很像,只是我们没办法确定他就是百钱先生。”

      “什么叫你不确定,你不是见过吗?怎么会不确定?”沈云谦听到这话,想起刚刚见到简时序,除了外貌有一些相似、身高不一样,行为举止都和当年看到的百钱先生一样,也许是他猜错了,万一不是呢?

      “不确定是否就是他,你还是好好的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赵泽霖见人不信,还是劝告简景舟查一查为好,毕竟那人不是还好,万一就是呢?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亲弟弟还另说,怎么多年都不回来,偏偏这是回来,鬼才信他没有目的。

      简景舟听见他们说的,点点头,知道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他会去查的,只是,他还是不敢相信,寻回的弟弟是带着目的才回来的。

      简濉倒是不知道他的无意行为,引发了他们的怀疑,还在池边周围走。

      一群人也在向着这边走来,等简濉看见刚刚还没有人的亭子,此刻却做满了不少的人。简濉见他们没有注意到,本想直接转身离开的。

      结果身后一到惊呼声传来,简濉才转身,这才看到不远的亭子里做着不少的人,围在中间的人简濉不认识,但其中互殴的人他倒是认识其中一人,他的大哥——简鈤泽 。

      简濉没有靠近,后者说他只是站在原地看他们。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一定和他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还要靠近,简濉这样告诉自己。

      亭子里并没有以为那两人的互殴而拦架,只是在周围看着他们,但那群人很明显是为了一个人,离他太远、天又黑简濉看不清。

      倒是亭子里的人注意到简濉在看他们,王宝谆对着世子,也就是他们这群人恭维的迦南世子,指着远处的简濉,“世子,简鈤泽的弟弟来了。”

      听到这话的其他人纷纷顺着王宝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确实站着个人,看不清脸,但穿着很眼熟,是刚才简家宴会上刚寻回的三公子的服饰,只是这简时序倒是个美人,往那一站整个人的气质想让人忽视都不行。

      确实很吸引人,很可惜。潇玉泽在心里评价到,仅仅一眼就收回视线,他对这人不感兴趣,黑灯瞎火的又看不清,谁知到是好是坏。

      王宝谆见潇玉泽不感兴趣,也不看,继续刚才的事情,其他人也收回视线继续聊着天,并不是不放在心上,只是世子在这,想过去也得看时候。但简鈤泽就不是这样想了,被人看见丑态心里并不好受。

      简濉见他们注意到自己,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也没理,只是继续向着刚才离去的方向。不管身后的人,同样那群人也没理简时序,一个刚寻回府的公子和一个世子想比,当然是讨好迦南世子重要。

      简鈤泽,简府的大公子,庶子出身,按理来说应该是嫡子先出生才对,可这简府不一样,简濉想到他查到的消息,简正阳也就是简父,在成婚后不久被人下药,和人滚了床,于是就有了简鈤泽,但生母却因为早产去世,这是对外的宣称,可他查到了不一样的结果。

      上面怎么写的呢,其生母再生下简鈤泽后就服毒自杀了,为什么呢?这个没有查到,最有意思的是查不出‘她’的身份,如果是时间太远,还情有可原,但一点消息都没有的,就只有一种可能,能证明她身份人或物都销毁了,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到这种地步?

      寂静的环境里,隔着一堵墙,墙的对面就是热闹繁华的宴会,墙上的人看着下面的人,在远处的烛火照耀下那人似乎发着光,束起的头发随着走动轻轻晃,只往心里去。

      顾雰泉本想从前门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后来有事耽搁,就派人把礼送过来,等在想过来,宴会也进行的才不多了,只是摸着怀里的盒子,一冲动就翻墙进来了,就碰见简时序。

      简濉本来想的出神,听到动静,朝着墙边看去,就看见有人翻墙,还是他意想不到的人,“顾大人,你是…在上面看风景吗?”

      “不是,”顾雰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好的门不走,偏偏翻墙。

      “顾大人你不下来吗,还是让人找个梯子,请你下来.”简濉根本不在意顾雰泉翻墙干什么,但被他撞见了,就不得不‘问一问’了。

      “简公子,怎么在这站着。”顾雰泉下来很利索,只是按理这时宴会还没有结束,不该出现在这。

      “来看顾大人翻墙,顺便问一问顾大人墙好翻吗?”简濉对着走来的人,笑吟吟的,等人走近看的更清楚了,黑锦袍,头戴玄黑色的头冠,丝毫看不出那天的官威,倒是多了些贵公子的气质。

      “好翻,简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在这?”顾雰泉看着简时序,比那日见到的还有耀眼,许是今天的宴会,所以打扮了些。

      “出来透透气,顾大人如果是来道贺的话,应该往前院,如果顾大人是迷路了,稍等片刻会有人领你过去。”

      简濉并不想跟着人多聊,他还有很多事没完成,能出来露个面就不错了。一堆的事,现在想想他或许是中了谁的阴谋,否则他的事物怎么只多不少。

      “简公子是累了吗?”听见这话,顾雰泉停下脚步,只是没等他说下去,远处传来一阵戏谑声。

      简濉不用想也知道,他应该是又进入谁的交际圈,只是今天看到的是不是有点多。

      像是听到简濉的投诉,这次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只是自顾自己的往前走。

      等那些人离远了,简濉才继续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也没在管他身后的人,只是没走多远,就被人抓住手腕,回头一看,是顾雰泉。

      “三公子,你这么着急去干什么?”顾雰泉见简时序走的方向不是去前院的路,拦住简时序。

      干什么,当然是干活,不然干什么?简濉心里想的,但面上还是平和的,对着抓他的手腕的手,心里想着确实把这人的手砍了,“顾大人,手。”

      听见这话,顾雰泉赶紧松开手,他刚刚没想太多,等抓到人时,第一感觉就是这人手真‘嫩’,怎么形容呢,有点像玉,但比玉要好。

      “抱歉,只是简公子还没有……”

      “顾大人,”简濉打断顾雰泉的话,“我带你去。”

      等快到时,简濉停下来,侧过身,“顾大人在往前走,就是了。”

      “嗯”顾雰泉向前看去,里面来了不少人,只是他看向简濉,见人确实不想在这里久留,也没在挽留。

      “顾大人,下次别走错了。”简濉盯着顾雰泉的眼睛,莞尔一笑,“万一被人当做贼人就不好了。”

      顾雰泉感觉这烛火照的有些晃眼,不敢在看下去,只是从怀中掏出个盒子递给简濉,匆匆说了句“给你的。”就走了。

      简濉见他给自己塞过东西就走了,看着手中被塞的东西,盒子不大,里面不知装的什么,有点沉。

      等回头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个琉璃盏,有些眼熟,等拿出来一看,想起来了,这顶琉璃盏,是金宝阁出售的,琉璃盏在问世时,简濉为了让其卖个好价格,给它攒够了噱头,等一开拍,不出意外,确实买了不少的钱,而买下这顶琉璃盏的人,他记得不是顾雰泉。

      一场宴会下来,最开心的莫过于简夫人了,她的儿子回来了,她寻了几十年的孩子回来了。

      宴会上的其他人就不是这么想的了,简鈤泽带着伤回到院子里,对于晚上发上的事他心里很怨恨,怨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生下他,怨恨刚回来的简时序为什么要回来,对,如果不是简时序回来,他也不会和人打架,也不会这么狼狈。

      或多或少的带着点埋怨,简鈤泽没想过是因为他言语冲撞了迦南世子,才引起的争执。

      简濉如果知道了,也许不在乎,或者说他正在忙着处理事,根本没有时间。

      一夜在这样寂静,又不太平衡的过去,有人忙到半夜,有人在夜里难眠,有人在进行着下一步计划。

      次日,简濉一大早醒来,他昨天忙到半夜,一直等处理的差不多时才入睡,只是一大早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时,简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等他打开一看,不是关于金宝阁的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乾国传来的,信中写着,小国君写自己一切安好,先生不用担心,只是课业繁重,能不能让他告诉清老头少布置点作业,还有他真的很想先生,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简濉轻笑一声,把信放在火上点燃。等烧尽的差不多时,才起笔,回复朝君礼。

      告诉小国君,他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忙,等他忙完一定会回来的,清太傅我会跟他说的。

      等信写完,传过去时,简濉会想他第一次接触朝君礼时的场景,那时他的父皇来到金宝阁,带着朝君礼,那时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了。

      “财阁主,朕有一事相求。”老皇帝看着面前年轻的人,恳请他能够伸出援手,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我不会答应的,你确定要浪费这个机会?”那时的简濉是这样说的,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之后他会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差点丢了命,无数的麻烦找上身,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呢?杀了很多人,几乎快把人都杀光了。

      那时的他手下留情,并不想杀太多的人,结果就是因为那次的心软差点导致他丧失性命,那些人竟然混进皇宫,寻找机会,一次他不在场的朝会,当众绑架当朝天子,等简濉知道时,已经过去四天了,四天,朝君礼受尽折磨,等再找到时,那场景简濉到现在都不敢想,如果他在晚几天,那朝君礼就可以去见他的父皇了。

      从那时,简濉为了杜绝再次发生这种事,便开始迅速的、不留余地的清理,直到没有任何能够威胁到朝君礼存在。

      或许一开始简濉不应该答应,如果没有答应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简濉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但这一路走过来,简濉没停止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但真的走到这一步,简濉还是会走下去,就像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样。

      不后悔,不回头。

      等简濉走到前院时,简家的其他人都已请过安,只剩下他自己。

      “父亲、母亲。”简濉接过随从递来的茶,再将它递给上座的母亲,等人接过,这请安算是完成了。

      简正阳喝着递过来的茶,看着眼前寻回不久的儿子,也不知是什么心理,“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待在简府,安心养好身体。”

      “是,父亲。”

      简正阳挥挥手让其坐下,开始了盘问,“往后可有打算,还像你大哥和二哥一样科举还是……”

      简卓城坐在一旁听着父亲的意思,心里顿时不屑,从旁出声,“父亲,三哥刚回来可能还不太适应,学几天说不定就放弃了呢。”

      简濉没出声,只是看着坐在一旁,简府的四公子,钱姨娘所生,只是钱姨娘死后被主母也就是徐绮梅养在身下,和二哥关系不错。

      简正阳被人打断,顿时没了刚才的心情,对于刚才简卓城说的,他不是不知道,可能是对当年的愧疚,还是望子成龙,他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生活的很好,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简濉。

      一时没人吭声,而简卓城更是不敢再出声,只是看父亲的样子心里在怎么愤愤不平也没办法,只能暗暗咬牙。

      “谢父亲关心,之前是读过一段时间的书,只是不能像哥哥们一样能考去进士,但也希望能够为家里争光。”简濉朝着简正阳说,是啊读了一段时间,毕竟读博都没读完,就来这过着乞讨的生活。

      “是吗,那三弟弟还真是可惜。”一旁的简鈤泽倒是惋惜上了,只是不知道是真的感到可惜还是其他的什么。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读,和你大哥二哥一样在京中的麋鹿书院读。”简正阳拍板决定,也不管简濉的意愿,就走了,简母也跟着离去。

      剩下他们几人坐在这,简卓城更是气急不已,毕竟他也想去麋鹿书院,只是世家子弟除了考进去就剩下每年世家都会有一个名额,如今今年的名额被简时序抢去,简卓城能不生气吗,本来今年这名额该是他的,大哥和二哥都已经考到举人,这本就让他落后不少,如今简时序这个乡下来的都比他先去。

      简卓城知道这事没得商量,在不甘心也没有办法,除非他考进去,否则只能等来年名额,想到这简卓城直接起身离开,没给其他人眼神。

      简鈤泽见此,也只是摇摇头,感慨简卓城沉不住气,看向简濉也只是祝贺他,“祝贺三弟弟,在书院有事记得找大哥,大哥先走了。”说完也起身离开。

      简濉见人就剩下他和简景舟,没等他说什么,简景舟也起身离开,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有空多去母亲那里坐坐。

      简濉答应了,也去了。只是并没有见到简夫人,说是夫人头痛,过几日公子在来看望。

      简濉只当以为是简夫人真的不舒服,也没多想,只是说来日在看望母亲。

      回到房中,看着摆在桌上新的书信以及一旁堆积的账目,简濉感到头痛,如果简濉知道他要处理这么多的事情,他一定会找个空隙躺在里面不出来。可惜的是没有如果,简濉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处理。

      三子回来就见公子这样,也不知该不该开口,毕竟最近发生的事还挺多的。看着公子这样三子也不好在开口。

      等简濉处理的差不多时,外面的天也晌午了,简濉伸着懒腰,想起一旁的信还没回,展开纸张,慢慢看、回信。

      等写好,其中一封让三子传交给清梓扶,剩下的就依次传回到信传来的地址,只是最后一封,简濉还不知道怎么回。

      等彻底忙完,三子才犹犹豫豫的说,“公子,传信楼传来消息说……说……”三子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公子不生气,只是信的内容本就让简濉够生气的。

      见三子犹豫,简濉不用想也知道,坏消息来了,他又有的忙了。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见公子这样,三子心一横,说出来了,“这上京城中都在传,说是……说是传信楼楼主邀请靖怀王到他那一叙,是因为想……想把他给睡了。”后面的三子怎么也说不出了。

      “给什么?睡了?”简濉听到这话笑出声来,睡谁,传信楼楼主,那艳轻烟不得把人砍死?

      见三子不在说,只是把信件默默递了过来,简濉见此也只是把信打开,等看清上面写的什么时,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三子见公子没生气,只是,在笑?不该生气吗?怎么还笑得出来,也是毕竟是四阁主的事,只是这是真的吗?不是真的那还好,如果是真的,那……三子比用想也知道,会退出十三阁,只是他还是希望是假的。

      简濉还在笑,毕竟不是他以为的坏消息,只是这传的也太离谱了,说艳轻烟想睡靖怀王不如说靖怀王喜欢艳轻烟让人有信服力,只是这谁传的?还要强取豪夺?

      “谁传的?”简濉问三子,只是看三子的表情,想起他前几天吩咐的,顿时笑不出来了,闭上眼睛,不敢相信。

      “告诉他们,再有下次,他们可以走了。”简濉扶着额头,这整个上京城估计传的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他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办才对,毕竟等人知道了,不得坑他一笔,不,说不定人已经知道了,正等着他,真是的,刚高兴没多久,就打击他。

      “传信给四阁主,说下个月的资金会‘按时’送过去,希望倒是四阁主能够收好。”

      靖怀王就没简濉好了,这消息传的,不少人都登门拜访,就连那皇宫中,都在向他打听,甚至还有过想把他送过去的想法,让靖怀王一阵头痛,都闭门谢客了。等他找到是谁在传,他一定会把那人千刀万剐,不,一定加倍。

      这几日简濉听着传来的消息,说这京城中啊,谁看靖怀王都就像在看一块通行令,而朝堂上更是在商量着把靖怀王送给艳轻烟,来回换去各国的消息,那怕只是其中之一也行。

      只消息传的越来越离谱,只是有人信以为真,有人认为这太过虚假,但多数人都在看热闹,只是当热闹成真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包括简濉。

      大概在这消息快消下去时,一个自称是传信楼的人说这事是真的,结果传的更多,把其他国家的人都传来了,只是当事人不知道,等简濉在次听到时,就是宫里举办宴会宴请各国使者的到来。

      等真收到请柬时,简濉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只是这事情的发展和他想的不一样,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一定都是幻觉,对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很忙,也许是他忙的出现了幻觉,肯定是幻觉,嗯,一定是。简濉这样想的,但事实就是告诉他这是真的,“谁干的?”总不能真是传信楼干的吧,艳轻烟是不会放着手中的权利不要的,只能是其他人。

      “不知道,但今早有封信件传来,没有署名。”三子都对最近的事情免疫了,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公子。

      没等接过,外面传来小厮拦人的声音,完了,简濉第一想法就是简正阳又开始了。

      这事还要从几天前开始,麋鹿书院开学前会统一考试,根据成绩来分班,简濉是和世家子弟一块考的,简正阳本来没对他能考到甲班有希望,只是等成绩出来,简濉被分到乙班时,简正阳简直不敢置信,认为是判错了,结果一查,没有判错,那天简正阳就问他有没有想过考科举?

      简濉回答的当然是——不。

      就有了现在,简正阳隔三差五就会找他谈心。

      “公子,老爷那边来催了。”门外传来小厮的喊声,他拦不住了。

      “知道了。”三子见此也只能劝公子,“公子,要不您装病躲过去?”

      “不行,”简濉反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得想个办法让简正阳不在提,只是什么办法才能让他放弃?

      等再来到书房,简濉做好了被念叨的准备,结果推门一进,里面不止一人,简景舟也在,简濉向着几日不见的二哥打招呼,只是看简景舟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来了,”简正阳见简时序进来,等人走到跟前,往桌上丢了个东西,“看看,你是什么想法?”

      简濉走过去,打开丢在桌上的东西,是一份名单,只是名单上的人大多数人简濉都认识,“这是?”

      “是几日后的宴会上邀请的各国的使者,”一旁的简景舟见人问,解释道,“最近京中传的事,你应该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打探那件事是否是真的。”

      听到解释,简濉明白了,这是想问问他的想法,可是,“这件事应该不是真的,”这话一出,两人顿时看向简濉,简景舟更是盯着他看。

      简正阳对他这话倒是起来兴趣,“你怎么就确定这件事不是真的?”

      “这传信楼的阁主,”没有好男色的癖好,简濉倒是想直白的说,“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靖怀王如果收到这样的邀请怎么可能大肆宣传,肯定会小心翼翼的去进行,但如果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有人假传的呢?”

      是啊,简濉也是突然想到,他是让人去查靖怀王的事,但没有让人造谣,这一点就存疑,只是会是谁。

      “毕竟我们没有办法考证,”简濉顺着这种思路说出他的想法,“但当时就在这件事要过去时,又有人冒出来说是传信楼的人,将这件事在一次的推上去,那这背后的推手应该想干什么,后者说他应该在计划什么?”

      简正阳倒是对简濉有点刮目相看,听着这解释,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那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认为他想干什么?”简景舟倒是想到某种可能,“对靖怀王下手?”

      “不,应该是各国使团,或者……”简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剩下两人都知道——挑起各国之间的矛盾。

      “这,”简景舟对这种可能不可否认。

      “好了,”简正阳打断他们的思考,“这件事不要再说了,都回去吧,时序你留下来。”

      简濉向前迈步的脚顿时停住,看向简景舟希望他能够带自己离开,他不想再听简正阳念叨了,可惜简景舟看到了,他也想救简时序出去,但那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听了,所以简景舟就当没看到离开了。

      “行了,人都走了,你在看也不会回头来。”简正阳见简时序这样,顿时有些生气,“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参加今年的秋闱,这……”

      简濉不有听到知道接下来给说什么,怎么比清梓扶还能说,“我想在准备准备,今年就像不参加了。”

      等简濉跟简正阳打完太极,走出书房,从未想过清梓扶原来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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