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一个平行时空中的故事》fridayvigie

52、（三）2010之三

　　不知过了多久，沐童已是揽着昭霭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的心中满溢着欢欣，满眼笑意地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昭霭芝的面庞，昭霭芝有点害羞，嘟了一下嘴：“看了这么久，看不够么？”
　　“一辈子也看不够。”沐童痴迷地说。
　　“来，小兔子，我们来吃蛋糕。祝我可爱的小兔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还有这个……”说着，她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一条和沐童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项链，“我们戴一样的项链。”
　　“我来帮你戴上。”沐童转到昭霭芝身后，轻轻将她颈后的头发拨到一旁，先吻了一下，右手环着她，将项链给她戴好，然后又走到她的面前，端详半晌，摸着自己颈间的项链，满意地说：“很好看。”
　　昭霭芝正要说什么，忽听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沐童看她走到一旁接电话，已经把吃蛋糕的刀叉碟子摆好，又取出生日帽摆弄着。只听昭霭芝一声惊呼：“现在？”
　　沐童闻声望过去，昭霭芝“嗯嗯”了两声，挂断电话，咬了咬唇，为难地说：“童童，恐怕我得先走。我这边有急事……”
　　沐童的满心欢喜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强笑道：“那……蛋糕我们留着晚上吃好了。”
　　“不，童童，我要离开杭城去姑苏，然后明天飞美国。”
　　沐童蒙了：“你不是说今天要留在杭城？我……”
　　“是这样，Wesley不是说要进演艺圈，最近同学推荐了帝都电影学院的王教授。这个王教授很难约的，正好他要去美国访问，我打算让他先和Wesley见一面，就说好明天和他在杭城见面后同机飞美国。因为Wesley昨天传了他刚拍的微电影给我，王教授的意思是今天在姑苏找几个同行大家一起看看这个微电影。抱歉啊，童童，我没想到……”
　　沐童听着听着，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又是这样？阿芝，几次了，每次你都要扔下我！我也会难过，也会孤单。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满心欢喜地飞来，结果……”
　　昭霭芝走过来想抱抱她，被她一把甩开，昭霭芝有些无奈：“童童，这次真的事出有因。等我把这件事搞定了，我再给你补个生日好不好？对了，我订了premiata的鞋给你寄到杏花邨，你回去大概就能收到了。童童，你再等等我。”
　　“阿芝，你明不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礼物，我要的是你啊。我不是没有等，十几年了，阿芝，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的让我等就是在画大饼？”
　　“童童，你讲讲道理好不好？这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没想到……”
　　“是啊，所以我要感激你，百忙之中安排时间来接见我。哈，我好荣幸啊。”
　　“我不想同你吵，童童，你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真的来不及了，我走先，有什么事小许会安排的。”
　　昭霭芝收拾好东西，想要抱一下沐童，又被她拂开，看看时间确实快晚了，只得先行离开。
　　沐童听着昭霭芝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蛋糕上那只坐在弯月上的胖兔子，忽然发狠地抓起塑料刀，啪的一声拍扁了兔子。奶油四溅开来，她看着有些狼藉的桌面，用手蘸起一块奶油送进嘴里，继而，狠狠地咬在了自己手指上。她本以为这样心就不会痛了，可是当她眼看着手指流下鲜血，心痛却一点也没减轻。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项链，猛地一扯，项链的绳子被扯断了，珍珠噼里啪啦地在桌子上四散跳着，又骨碌碌地滚落地上。沐童的泪落了下来，她一把抹去泪水，红着眼眶喃喃着：“阿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她颤抖着用纸巾将桌子细细地擦拭了一遍，把蛋糕重新装好，又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将四散的珍珠捡了回来。
　　她出来时，已经平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客气地对楼下的小许道了谢，慢慢地走出门去。
　　她迅速回酒店退了房，又订了当天的返港机票。
　　下了飞机，才不过晚饭时间，她给Louie打了电话，约了一班好友去喝酒。她收下了Louie准备的玫瑰花束，在老友们的起哄下和Louie当众接吻，她同老友推杯换盏又拍搞怪照片，感觉是麻木的，她没有感到快乐，但至少心不会痛，她想：昭霭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