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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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望杭显然心理素质极强，内心再波涛汹涌，表面上还是那个高岭之花。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周柠，冷着脸回复她，“别开玩笑，我该回去上课了。”
周柠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虽然她不知道江望杭的课程，但当对方以上课这个理由拒绝时，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纠缠。
容易采的就不叫高岭之花。
“好。”周柠往旁边退了半步。
在江望杭走出三米时，周柠补了一句，“江望杭，我会追到你的。”
这句话一出来，江望杭的步速提高了几码，那背挺得直直的，同手同脚离开了。
……
“江望杭，就先拆这三个吧！”周柠的声音将江望杭拉回现实。
江望杭眼神虚空，扭头和周柠对视良久才转移了目光。
他站起来，走到周柠身边。
桌面上被周柠规划为三行，每一行各为一个影偶的部件。
周柠拿出来的是经典人物，孙悟空、穆桂英和目连。
分别对应剧目《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穆桂英挂帅》和《目连救母》。
江望杭问她，“你想做大概多高的巨物皮影？”
周柠将江望杭从头到脚审视一番，又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我觉得，大概四米。”周柠去过会场，场馆人员告诉她，如果要买幕布的话，大概长30米宽6米。
上下留边，保证一些动作连贯，那大概就需要皮影在4米左右。
皮影的幕布大都采用白洋布这种半透明材质，仰仗于现代科技发达，网购便易，很容易便可以挑到适合的幕布。
皮影戏演员那就更容易找了，梁镇别的不多，学皮影的简直如过江之鲫，随处可见。
村里的娃娃从小就是看皮影长大的，老人们闲暇也会教娃娃耍皮影，制皮影。
找几个身体壮的、能舞得起巨物皮影的年轻人很容易。
至此，剩下的工作也就是制造这个巨物皮影了。
江望杭将三套影偶部件挨个扫描，不多时便在电脑上显示出影偶部件的三维立体图。
输入了一些代码指令后，江望杭按照比例放大部件，想先用材料室里的废弃材料做一套影偶部件。
他选了孙悟空，影偶共有十一个部件，头、胸、腰、两个上臂、两个下臂、两只手、两条腿。
全部部件被制造出来后，机器旁边的地界已经被占满了。
接下来周柠要做的就是拿绳子将它们拼凑起来，像拼拼图一样。
幸好，这屋子虽是材料室，里面的空间却足够大。
周柠和江望杭刚组装好影偶的上半身，门口便响起了曾娟老黄的声音。
“老江，小周，一起去吃饭吗？”
江望杭看了一下腕表，快十二点了。
他对周柠道：“先去吃饭吧！这事也急不得。”
周柠点点头，她肚子也有点饿了。
一上午过得飞快，时间用金钱买不到，但好在充实。
“你们去哪里吃？”江望杭问老黄。
老黄看了看江望杭，又看了看周柠，“咱们四个一起的话，要不然去吃鱼火锅？”
老黄有自己的小算盘，江望杭怎么也算是个领导，饭钱有办法报销。
公司财务对于领导比较宽松，但对于她们这些小员工卡的比较严。
如果不在甲乙方合作期间或者出差的话，即使有发票，也没法报销。
江望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向周柠。
周柠意会，点点头。
鱼火锅她很久没吃过了，上一次吃鱼火锅还是一家人一起去旅游。
得到了领导同意，曾娟也知道饭钱不用她们操心，走到周柠旁边，和她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我们说的是火力旺鱼火锅，全国连锁店，听说超好吃。”
“火力旺鱼火锅……”周柠想了想，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它家好像免费提供饮料、甜点。”
曾娟点头，“是呢，我看团购评价里有人这样说。”
曾娟问她，“小周，你是清淡风还是重口味？”
周柠无辣不欢，一包火鸡面都能放一包调料。
“我个人喜辣。”
曾娟嘿嘿直笑，“咱们四个就是天选吃饭搭子，个个都是重口味。”
两个女孩开始边走边翻手机团购，看那些甜点和饮料有哪些！
上了车后，老黄开车，两个女生坐后座。
江望杭往车内后视镜看了好几眼，曾娟周柠好像很有共同语言，两个人说到一处，还互加对方微信。
火力旺鱼火锅临街，停车场在它店旁边的一家浴汤馆院内。
进门后，服务员走过来。
“请问四位有预约吗？”
江望杭摇摇头，“没有。”
“好的，请上二楼。”服务员伸手带着他们上二楼。
江望杭四处看看，一楼大厅还空闲了五六桌。
服务员见她们迟疑，主动解释道：“店里刚开业，这几天预订的比较多。”
服务员没说刚开业时发了很多有限时的优惠券，开业的这一周应该都会比较忙碌。
最终四人选定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服务员拿来iPad菜单，江望杭接过后便递给周柠。
“小柠，你是客人，你来选吧！”
“你们来选就好，我都可以。”周柠把iPad推回去。
“没事，没事，小周，你先按你的口味选，我们补充。”曾娟老黄笑得像两只老狐狸。
虽然她们觉得只要能吃的上就好，但这种能让公司报销的好时机，咋能轻易放弃。
周柠还是接过了iPad，一通选择后给了曾娟。
鱼火锅有配菜，她简单选了几样。
曾娟从头到尾看了两眼，添加进去几种时蔬和肉类，外加几道凉菜。
到老黄时，菜单上还有一大半没勾选的菜品。
他大手一挥，唰唰唰几下，勾选最贵的那几种鲜切肉，别看鲜切肉盘子大，实际上没几片肉。
往日吃火锅，鲜切肉是不敢多点的，如今四个人，可不得多来几盘。
等iPad到江望杭手中时，已经没几个待选项。
江望杭直接下单付账，随后抽空去前台要发票。
曾娟默默问周柠，“小周，你和江工以前认识吗？”
周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江望杭除了是她前男友以外，还是她哥哥的大舅哥。
她不回答反问曾娟，“你问过江望……江工吗？他怎么回答的。”
曾娟：“他说你们不熟。”
周柠笑嘻嘻，“嗯，就是不熟。”
那个不要提之前关系的约定江望杭确实遵守到位，周柠可不想节外生枝。
毕竟，现在的人们都很八卦。
曾娟不信，眼神狐疑地盯着她，“不会吧！那江工为什么亲密的叫你小柠。”
周柠说谎脸都不热，“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年轻吧！而且，亲密的称呼应该是柠柠才对。”
曾娟歪头，“额，也对。”
“柠柠……”老黄默默呢喃，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啊！
思来想去，老黄想到刚实习那年夏天他在楼梯间抽烟，听到有个人和女朋友电话分手，对方就叫柠柠。
因怕彼此尴尬，他默默抽烟没出声，甚至只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那人背影，便窝在上层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无。
待他抽干净两支烟，那电话才结束。
空了两分钟，以为那人已经离开，他才站起来想走下去。
刚到五楼门口，余光便瞥见中转台有团黑影在窗户那里。
研究所的楼道在最边上，中转台几乎占了一间小屋的面积，且都是钢化玻璃所构成的墙壁。
他立马退后，坐回原位。
他所做项目的实验室在二楼，来五楼楼道抽烟，就是怕被人遇见。
研究所每一层每一间实验室都需要面部识别或者携带门卡才能进入。
更换项目时，分配好实验室后，便会将面部识别以及门卡更换到现阶段实验室的门锁位置。
简而言之，除了手头项目的实验室和实验室所在楼层，研究所的其它地方，除非有熟人领你进去，否则想都别想。
这不，老黄是下也下不去，上也上不来了。
世界安静，有抽噎声逐渐传进老黄耳朵。
“啧，打电话说分手的时候干脆的很，现在哭什么？”老黄暗暗吐槽。
不怪他偷听，实在是那通电话在这空旷的地方太嘹亮。
而且那男人也是，通话提分手的时候声音平平，毫无感情，他都要以为是渣男在骗色了。
谁知道，后面那男人能哭的这么伤心啊！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思绪越想越远，老黄摇摇头，收起乱七八糟的回想，端起杯子浅尝送上来的椰汁柠檬茶。
火锅开火了，江望杭也回来了。
四个人开吃，最后还是没打扫干净。
老黄叫来服务员，把剩下的肉和菜打包。
周柠没法拿，她摇摇头拒绝了。
曾娟拿了一份，和老黄一样带回研究所宿舍吃。
两个人平常都在宿舍住，放假了才回家。
正好省得买菜，想吃的时候拿水焯一下，拌点酱就是一顿。
倒也不怕会坏，研究所宿舍里配备的都有小冰箱。
“唉，忘了，还有甜品。小柠，一楼现做的甜品罐子，去选一份边走边吃。”一顿饭下来，曾娟与周柠的熟悉度猛猛提高，都开始随着江望杭叫周柠小柠了。
曾娟挎上周柠的手臂，两个人小跑着去一楼。
众多甜品罐子，周柠实在是选择不来。
最终，她用排除法选到了一款开心果树莓罐。
而曾娟则是黄芝士罐。
另外的两个男人一致表示：“太齁了，享受不起。”
到停车场时，曾娟已经打开罐子吃了起来，甜味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周柠也不矫情，同样打开品尝。
吃完一口，二人还想交换吃。
江望杭阻止曾娟，“你那罐子里有花生，周柠不能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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