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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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她喊我宝贝！
江望杭唇角微微勾起，眼神躲闪不及，与周柠两相对视。
他内心的狂热和兴奋皆化为主动的进攻，手臂从周柠手中缓慢抽出，最终与她十指相扣。
微凉的掌心穿透皮肤，周柠低头瞄了一眼，有片刻的呆滞，瞬间耳尖通红。
江望杭口吻柔顺许多，“找我谈什么？”
周柠悄无声息撇开他的手，转而拉住他的袖子。
这时候可不能吵架，周柠很有分寸，不计较他什么，“走，我带你去。”
望着空荡荡的手，江望杭瞳孔皱缩，定在原地，一步也不想动。
他的力气不大，但在这刻，莫名的不愿遂她的意，口吻骄纵，“不去。”
周柠眯起了眼睛，思考着就这两句话之间怎么惹到了这闷骚男！
脑子转动两圈，稍一推敲，周柠想到了原委，应是牵手变为了拉袖子，让他觉得委屈了！
哼！
江望杭还是和以前一样，半点没变。
周柠抬眉，调侃他，“依咱俩的关系这个忙还不能帮？”
怎么说她们也处过一段，也算是有些深厚的感情吧！
江望杭睁着眼睛说瞎话，“咱俩啥关系？”
周柠紧盯着他，见他不依不饶，特意略过她不想提的关系，找了个好理由，似笑非笑地回：“同学。”
是呀！两人就是同学，当年她大一，他研一。
同所学校，她对他一见钟情。
也算是学长学妹，可不就是同学嘛！
江望杭显然不喜欢她的答案，“不同班不同级还叫同学？”
周柠又想了想，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那我哥你妹都结婚了，咱俩算是亲戚吧！我叫你哥？”
望杭哥？
刚刚两个小时之前才喊过的，要不再喊一遍？
周柠郑重其事地琢磨，要平淡地喊，还是温柔地喊。
江望杭不依，断然拒绝，“亲戚？我可没有搞骨科的爱好。”
周柠心里暗骂江望杭这个死闷骚，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些揶揄的味，“啧……那前女友可以帮吗？”
江望杭得寸进尺，说着眼神睨了她一眼，颇有点抱怨的意味，“你刚刚……”
他看了一下腕表，“一个半小时前才说咱们的关系就是死也不能透露。”
周柠哄着他，“唉，你就当我刚刚在放屁。”
屁这个字一出口，周柠自然接收了江望杭一记白眼，她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字眼，遂改口。
“你就当我刚刚在胡说八道，行了吧！”
说着周柠抓起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停车场那走。
经由江望杭的指路，周柠找到了他的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将人往副驾驶塞，顺便系上安全带。
一切做完，周柠大手一挥，关上车门，啪啪两下拍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闷骚男，不来点硬的就制不住你。
周柠太了解江望杭了，他这个人磨磨唧唧不情不愿的时候，哄两下再逼着强制执行，准保管用。
周柠坐上驾驶位，一记油门踩下，车子疾速行驶。
她要带着救命稻草启程出发去皮影之乡梁镇了。
……
江望杭只觉得心脏在被连环枪击打，突突突地响个没完。
她为他系安全带时，一绺碎发经过他鼻腔，那股柠檬香氛的味道经久不散，与他记忆深处的回忆缠绕交互然后化为一体。
没来由的，江望杭的身体都被燥的发出粉红的颜色。
当路边景色越来越空旷时，江望杭终于平静下来。
他半开玩笑道：“这荒凉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带进哪个深山老林……”一起生活一辈子呢！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来，他有自己的矜持要守。
周柠四处瞟了一眼，“也没那么荒凉吧！我老家也是村子的，就是这样啊！村子比较古老，没多少建筑。”
车子到达一处两层小楼前，门口已经有个女生在等。
当周柠认为巨物皮影有苗头时，她第一时间就给村官学姐发去了消息，让准备好示例皮影。
学姐特地找村子里的皮影师傅借来了几套经典皮影。
如果巨物皮影能定下来，到时就请师傅和周柠江望杭一起研究。
周柠将车停到空旷地区，两人一齐走到那女生面前。
周柠介绍，“学姐，这是江望杭，3D打印做巨物摆件的能人。”
“望杭哥，这是刘雪云，研究生一毕业就回乡做大学生村官了，现在是梁镇的书记了。”周柠介绍起自己学姐颇有些骄傲的姿态。
“江望杭，江望杭。”刘雪云呢喃，咂摸两声这个名字便想起来江望杭是哪个了！
“你就是江望杭，小柠她……”刘雪云没有继续说那尴尬的前男女朋友关系，介绍起自己，“我是刘雪云，说起来，咱们还是同学，我们本科在同个学校同个专业，都是计算机系的。后来我考上淮大的研究生，从小柠那听说你的名字，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江望杭和刘雪云本科并没在淮大上，研究生倒同在淮大，可研究方向与导师却不是同一位。
周柠本硕连读，与刘雪云认识是被导师推荐来实习外加学习的。
实习时意外爱上皮影，这才成为皮影传承人。
江望杭翻遍脑海，依稀记得本科时有个学习好的学生年年得国家奖学金，那人叫刘雪云。
后来听说回乡当村官，做出了不少成绩。
“你好，刘书记，柠……小柠她说想制巨物皮影，我们先去看看吧！”江望杭不习惯和陌生人忆往昔。
刘雪云也没觉得不妥，她待人接物也是平和的很，“好，正好刘师傅也过来了，我们一起。”
刘宽是教周柠皮影戏的师傅，在村里皮影戏舞的最好，话少技精，温和耐心。
周柠进门先叫人，“师傅，我带人回来了。”
来村委的路上，刘书记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和刘宽讲了。
虽说他没舞过什么巨物皮影，但只要是皮影，他能保证，他一定可以学好，舞好，不给村里丢人。
刘宽听到小徒弟的声音，知道那位做巨物皮影的江工来了，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
江望杭进门也是先寒暄，道明身份，“你好，刘师傅，我是周柠的同学江望杭。”
周柠挽着刘宽走过去，他双手握上江望杭的手，“你好，江工。”
两人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无谓是家里老少身体健康。
老人嘛！喜欢唠叨几句。
周柠适时打断，“师傅，叫江工看看咱的东西，可不可以制作成巨物皮影参赛。”
刘宽这才想到重要的事情是皮影参赛的事情，两条老腿倒腾着走过去打开自己的大皮箱，将那些经典影偶一一掏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看得出来影偶被保存的很好，人物的神韵十分生动，各部件都完好无损。
江望杭凑近一一观察，“这影偶的皮革用的是什么皮？”
刘宽答：“牛皮，咱们这边做皮影用牛皮的比较多，它的透明度高，做出来更生动透亮。”
“但过程很繁琐，光是制皮就得半月左右。”
“行。不过，如果要用3D打印做巨物皮影，那我们肯定会选择一种与牛皮相近的材料来制作影偶，效果肯定没有您手工制作的那么好，但制作周期以及工料这些要比手工快省。”江望杭说明其中的利与弊。
刘宽看向刘雪云，他一个从没迈出过小镇的老头子，自是没有大学生知道的多。
刘雪云点点头，示意他确实如此。
刘宽回：“好。”
江望杭继续道：“而且，我需要刘师傅将参加比赛的皮影进行拆分，带到所里，我再把这些部件等比例放大，这样失误率会更小，巨物皮影整体形态也会更贴近这些手工皮影。”
拆分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刘宽年纪大了，市里镇里两头跑难免不便。
刘宽建议：“让小柠拿着影偶去吧！她脑子聪明，转的快，拆分什么的不难。我这老胳膊老腿，来回跑也不容易。”
江望杭乐得如此，“好。”
刘宽坐在影偶前，摸索着那些跟他很久的老家伙，一件件收好放进箱子里。
“师傅，江工他还没看过皮影戏呢！我们给他舞一段看看?”周柠提议。
刘宽笑起来，“行，我们给江工舞一段，就《穆桂英挂帅》。”
周柠：“行。”
一块幕布，两件影偶，两个人，就构成了一出戏。
咿咿呀呀，起承转合，好不妙哉！
刘宽舞了尽兴，在江望杭走时突然想起来什么，有些怅然若失，问他，“江工，若是巨物皮影，重量也会加大吧！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舞不起吧！”
“是。”江望杭叹了口气，但也没法编造什么。
刘宽摆摆手，与他道别。
五十岁的老人家，巨物皮影是舞不起来的，伤身动骨不说，体力也跟不上！
刘宽渐渐走远，直到最后，影子都不见。
刘雪云这才开始提报酬，江望杭大概估了一个费用，但没说出口。
“我回去计算一下，如果可以，我会去申请一下所里的补助。”
江望杭就职的单位属于私企，与上面也有些合作，可以向有关部门申请一笔困难补助。
周柠抱着一口大箱子坐上了江望杭的车，这次回去，变成了江望杭做司机。
……
到周柠小区门口时，江望杭将车停到安全位置。
周柠下了车与江望杭说明天见，其它什么都没说。
江望杭下车拉住她，“我送你回去，箱子有点重。”
没等她回，莞自接过去提起便走。
周柠勤恳跟上去，一起往里面走。
“几栋？”江望杭问。
周柠眨眨眼，“3栋508。”
江望杭点点头，暗自记下，不许自己忘记。
到达3栋电梯口时，周柠没再让他送到家门口。
“到这就行了，我会乘电梯，不会累着自己。”
弦外之音就是说，你别跟着我上去被人误会。
江望杭低垂眼皮，颓里颓气的，“嗯。”
“叮”电梯到了。
周柠转身进去，江望杭抬眼看电梯屏幕，直到电梯到了5楼，停了半分钟，这才离开。
等江望杭到达车子停放的地方，并坐进驾驶位。
突然听到有气喘吁吁的声音拍打着车窗道：“呼呼呼，江望杭，这，呼呼，这是给你的，呼呼呼。”
江望杭打开车锁，周柠坐进来，将一袋荔枝塞进江望杭怀里，便抽纸给自己擦汗，一点不客气。
“这是？”江望杭疑问。
周柠眼神闪躲，“给你的，你不是最爱吃荔枝。”
江望杭剥开一颗，先给周柠递过去。
周柠自然而然张口接下，舌头剐蹭到他手指尖，蹭地一下，两人都红了一张脸。
“我，我先走了，荔枝你拿回去吃。”正当周柠想落荒而逃的时候，腿突然抽了筋，整个小腿肌肉仿佛硬成一块椭圆形的石头。
“唉呦，好痛。”
“哪里？”见她不顾形象抱着小腿，江望杭习惯使然，知道她是小腿抽筋。
江望杭动作迅速拿了车上的小毛毯下车，打开副驾驶位置给她捏腿。
小毛毯披在她腿上，为她遮挡隐私。
捏了几分钟，小腿舒缓了不少，江望杭小心翼翼将她的腿放进车厢。
两个人的身体贴近，在某个时刻一人往里转身，一人往外撤的时候，两人的唇瓣浅淡地交错了一瞬。
有些荔枝的汁液擦到他唇上，甜滋滋的，带着一股柠檬香气。
江望杭又一次不过脑子脱口而出：“如果你现在说复合我会同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