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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第两百零九章 八卦宫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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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师父和肖城主离开后,紫秀也消失了。
大部分人都以为她已经跟着两位圣主离开,只有少城主夫妇知道她去了禁陵。
因怕两位圣主走后,青离城陷入战祸,肖墨便密令紫秀将两位圣主留下的诸般物事安置到禁陵。
紫秀这一去就是十年。
回到圣地便听说丁承荫那老家伙冲击后期失败,她乐颠颠地跑去“安慰”他。
没错,她跟他有私怨。
当年师父跟肖城主去伐界时,那老家伙把一堆麻烦事压到她头上,害她加班加到差点走火入魔,末了还把她拉出来当众做成反面教材,气得她差点厥过去,私怨就此结下。
从那之后,但凡能背后踹他一脚的机会,她绝对不会少于两脚。听说他要收徒,她一定提前截胡,帮那个徒弟找到更好的老师,以至于那家伙最终收的徒弟全是资质平庸之辈!
师妹柳云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爽!
师父说过,我辈修行之人,最忌道心不稳,这老家伙三番五次把她气厥过去,这让她道心如何畅通?
“听说丁长老此次闭关,竟被心魔所扰,可是真的?”紫秀抱着一只花梨木的小盒子,佯装正经地来到丁承荫的洞府,“这是我先前外出游历时,偶然得到的一块凝神木,丁长老若不嫌弃,可以试试看有没有用?”
丁承荫因为刚出关,这几日一直在压制心魔,并没有拟形成老态龙钟的模样。
他的本尊跟冯辰差不多,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紫秀见得次数多,看到他本尊一点也不惊讶。
“哎呀,看丁长老这气色,确实不大好,你可得保重身体,青离圣地有万斤重,九千九百斤都在你肩上,你可不能有事!”难得见他这般横眉冷目,紫秀的唇角几乎快压制不住。
往常都是这老家伙气得她张牙舞爪,难得也有他生闷气的时候!哈哈,爽!
自她不请自来后,丁承荫便一直冷眼看着她。
紫秀自顾自地找了个座位,余光盯着蒲团上闷不吭声的家伙,她平时斗嘴就没赢过他,今次怎么突然不吱声了?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
环视一眼四周,嗯,没人,即便憋大招也丢不了太大的脸,可以放心阴阳他,“依我说,丁长老完全不用这么着急进阶后期,按照你的寿数,再晚个两三百年也来得及,像咱们这种资质一般的,修行之道最好还是求一个稳妥,再说依你的功法神通,即便进阶成功,也没法像冯长老那般冲锋陷阵。”弱鸡就是弱鸡,即便进阶也不过是更大只的弱鸡!
这话可是当年他说她的,现在全数奉还!
“哎呀,我话多了,丁长老莫怪,来——喝杯茶吧。”老家伙终于也有被她说得瞪眼的时候了!
袅袅婷婷地将茶杯捧到丁承荫面前,当年她被气得七窍生烟时,这家伙也是装作这般温文尔雅地样子恶心她的!
丁承荫没有接她手里的茶杯,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低道,“你没有跟夫人一起离开?”
紫秀撇了撇嘴,低道,“我到是想。”可惜她修为太低,跟去只会变成师父的累赘,“你这么着急进阶后期,不会也在想那等好事吧?”
见他不言语,紫秀轻哼一声,盘膝坐到他对面的蒲团上,她虽然跟这家伙有私怨,到底一起共事了数百年,真论到大道之事,难免要多劝两句,“你我不是师父和肖城主那般冲锋陷阵的人,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还是别想了,老实在苍玄界待着吧。”说罢喝了一口手中的灵茶。
“这几年你去了哪里?”丁承荫问道。
紫秀瞥他一眼,“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这话也是他以前说她的。
丁承荫哼笑一声,劫过她手中的茶杯,喝下一口。
紫秀知道抢不过他,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正想开口怼他时,忽听洞外有人传音。
是丁承荫的大弟子云尚。
云尚乍看到紫秀,先是一惊,紧接着便是一喜,心说紫秀师姐既然没走,师父便不用急着进阶了。
说起师父和紫秀师姐,外人都道他俩没什么交集,只有她最清楚,这些年圣地日常事物多半都压在他二人手里,两人虽表面上不对付,但配合起来却相得益彰。
师父心机深沉,呸!是老谋深算,唯独算不明白紫秀师姐,不是把人算得青面獠牙,就是张牙舞爪想挠他。
她早年刚到师父身边时,一度以为他俩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想帮师父出气来着,结果有次师父受伤,紫秀师姐就那么大喇喇地进了他的静室,她惊讶之余便开始留心观察,这一观察不要紧,脑子里的某些东西直接碎了。
师父对外一直用得是那副老态龙钟的形象,唯独跟紫秀师姐独处时,才会用本尊,而且只会在她面前赤足散发,甚至跟她共用茶具酒器,最重要的一点——他洞府的禁制对她无效。
“你这丫头怎么傻愣愣的?问你话不回,呆站在那儿做什么?”紫秀好奇地看一眼云尚。
“喔,是禁地深处的密室,从早上开始,便一直在往外冒灵气泡泡。”云尚突然想起了正事。
紫秀和丁承荫互看一眼,禁地深处的密室,是东儿和柏汉长离开时留下的传送节点,二人曾留言,一旦跨越节点后,找到合适的空间点,便会尝试连接这处节点。
“先把胡子粘上。”见丁承荫起身要走,紫秀白他一眼,老态龙钟都不缺女修盯梢,这副模样到处乱窜,真不怕变成下一个唐朝鹤!
于是乎,二人身上灵光一闪,原本的儒雅秀士和秀丽少女,瞬间化作了苍髯老者和半老徐娘。
呃,颜值一降,暧昧气氛瞬间少了大半,云尚嘴角微抽,她果然还是更喜欢看他俩用本尊相处!
很明显,师父是喜欢紫秀师姐的,紫秀师姐在感情方面虽然迟钝,可再迟钝,也该感受到师父对她的特别,但他俩就是不愿戳破这层窗户纸!
云尚一直想不通,直到数年后,她跟肖伊师妹“坐谈讲经”。
肖伊说,“凡入高境者,必悉这世间的六欲七情,你怎知这不是他二人的私癖?”
云尚幡然醒悟,是啊,他俩能共饮一杯茶,能赤足散发相见,那层窗户纸戳不戳破又有什么区别?
很快,就在她跟肖伊坐谈讲经的半个月后,她莫名其妙被师父罚去闭门思过,原因嘛,师父没说,她也不敢问,但她知道肯定跟肖伊有关,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事惹了师父!
师父和紫秀师姐分别是两大派系的“后勤管家”,他俩若传出暧昧,确实会牵动不少人的神经。
于是,禁闭之后,云尚权当自己瞎了,聋了,看不见师父洞府时不时会多出一个人,听不见他们打情骂俏式的吵嘴。
时间一久,她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低到他俩都快把她当成空气了,她唯一能吐槽的人就是长住八卦殿的肖伊。
于是,她跟肖伊成了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