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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采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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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躲在厢房里结合,两人将一片地搞得脏污一片,陈应平身上的药效退去后,看着自己身下的人,扯了窗外一片芭蕉叶也盖上了,他提好裤子,上前拍了拍徐侠真的脸,问道:“还能走吗?”
徐侠真躺在地上感受身体未尽的余韵,真当时终日玩鹰,一朝被鹰啄了眼睛,今天碰见个生瓜蛋子,一个劲的不要命往里塞,好歹他天赋异禀才保住了自己屁股。
徐侠真虚弱摇摇头,说道:“水。”
陈应平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有些不落忍,毕竟对方被自己折腾成这样。
男子之间的事他尚且知道一点,听闻小馆馆里的男妓最怕接到生瓜蛋子,那些男人第一次往往不知轻重,谷道又窄,几次下来往往下不了床。
铁打的汉子挨了这招也得叫三天娘。
“说,来这是干什么来了?”
徐侠真躺在地上,一双桃花眼不老实瞎晃,舌头舔了嘴唇,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眯着眼睛看着他,陈应平反应过来自己上衣没合拢,对方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忒不老实!别逼你爷爷动粗。”陈应平朝着屁股那里拍去,徐侠真喊出的声音变了味。
“冤家!”对方嘴里喊他。
“还不老实!”徐侠真脸色通红,完全没有估计刚才鱼水之欢的情面,手上用力折他一只腕子,这是他小时候跟着本地帮派学来的,用上这招,不管你面前是什么英雄好汉都得哭爹喊娘,
果然,徐侠真坚持了一会,脸色煞白终于坚持不住,满脸虚汗忍不住开口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陈应平这才满意,放过徐侠真。
徐侠真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腕子说道,一脸不愿说道:“我是泉州人士,家道中落,听闻大户家中颇有家资,便过来偷些财物,还望大人绕过。”
“见既然是家道中落,毕竟是落草为寇了,可没听说过山贼随身携带迷药,还不老实,况且最近清水县有几家联合上诉说清水县出了一位采花大盗,还不如实招来。”
陈应平对清水县的案卷了如指掌,至今没听说过周围有山贼豪强入室抢劫。
徐侠真也没想到今天竟然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撞到了捕快,不顾屁股剧痛,脸色煞白给陈应平磕头认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今个竟然冲撞了爷爷,还望爷爷看在我并未害人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
“三户人家小娘子哭哭啼啼将你告上县太爷面前,你还说你没有害人,今个就跟我去见县太爷!”
徐侠真脸上表情十分精彩:“那几户小娘子当真是哭哭啼啼?”
“新郎官亲自承认,还能有假?”
徐侠真把嘴闭上了。
“赶紧起来,跟我去见官。”陈应平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却没想到徐侠真直接摔倒在地,脸色煞白。
徐侠真看出了他心善,用沙哑的嗓音故意说道:“腿软,起不来。”他就是吃软了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个雏,男人一次干这事多少对他有些心软。
果不其然,看见了徐侠真那张面若好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之后,陈应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个夹杂着愧疚的慌乱。
再三确定对方确实没什么力气后,陈应平还找了个绳子将他捆的结结实实。
那身子是周家为了装扮特意买的细细的红绳,绑在外面还不觉得什么,用到人身上就变了味。
徐侠真明显也是想到了什么,可压低了声音一声不吭。
“安生躺着,我去给你接水。”再三确保自己捆的万无一失,陈应平踹了他一脚出去给他找水。
刻意躲着门外的婆子,陈应平接了水回来,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
原来刚才都是装得诓他。
旁边大厚重箱子里上面积满了灰尘,采花贼在上面给他留了言:“江湖路远,再也不见。”
陈大爷伸手把那留言抹平了。
可手摸上那箱子却感觉不太对劲,这樟木箱子是当初他帮着置办的,当初他和姐夫的关系还好,樟木箱子都是选用十年以上的木材请匠人们炮制的,如今这手下的箱子不仅做工粗糙,木材也不对。
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一个箱子。
里面满满当当的银锭子亮瞎了他的眼,陈应平啪得一声把箱子盖上。
一个又一个没有上锁的箱子被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金银晃瞎了陈应平的眼,这些金银少说也有万两,他姐夫就算把全县的猪卖到北方去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原以为他是收手了,没想到越干越大。
陈应平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他姐夫竟然把赃物堂而皇之的就放在这里 ,也忒蠢了,也不知道弄个密室暗门什么的。
他将盖子盖好,抹去自己的痕迹,出了房门一路无话,被周大虎打发来找他的那仆人寻了他半天,见他终于出现,一脸大赦,弯腰上前:“舅爷爷,舅爷爷,可算找到您了,大爷等了半天了。”
陈应平没给他好脸色,跟着仆人又进了内宅,他对这里十分熟悉,也不用人引荐,手脚一伸就推开门进去了,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
他姐夫站在屋内,见他这般不客气进来,一时有些诧异,手上的杯子还没放下来,盯着他看了半响说道:“怎这么大的火气,两年没见,还以为你气消了呢,你姐姐托你来的?”
姐夫周大虎生得威武雄壮,五官端正,且天生神力,当年一只臂膀能拎起来半头猪,如今已经年近四十,却因为这些年发了家,身上保养得当,不见风霜。
陈应平赶走屋内的仆役,确保屋内没人后才压低声音与他说话,“老天不收你你自己上吊,你要找死啊!”
“好端端的.....”
周大虎是个粗人,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说写些个鸟话让人听不明白,好好与俺说话。”
他干脆全盘脱出:“今个我来你家随处闲逛,瞅见那库房中有箱子没盖好,走近一看却发现至少万两白银放在那。”
他咬牙切齿凑到周大虎耳边:“你将私盐塞进生猪体内来回倒卖这件事被人抓住就是一个满门抄斩,拉屎不带纸,糊得满手屎,你小舅子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两年前我就劝你金盆洗手不干了,你倒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竟然让你看见了,正好,这些年我挣下的家资就是留给你姐姐的,既然看见了就带些回去。”周大虎说道。
“我家里装不下这些金银。”
“没事,还有几张银票,将来万一我东窗事发,你带着银票和你姐姐侄女跑出去。”
几年前周大虎被发现后就是这番说辞,那年清水县猪肉生意难做,姐夫和县里的几个屠户合计一番后决定北上做生意,谁知半路有人生病,盘缠花光了人也没救回来,继续北上也没钱,回去的话家里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几个兄弟一合计,索性立下生死状,打起了两边贩卖私盐的主意。
当年他初次发现这事后就和姐夫大吵一架,贩卖私盐乃是死罪,替姐夫擦干净屁股后他连夜压着对方写了一张合离书,将姐姐和两个侄女带回了家。
原以为他这些年已经收手不干了,没想到生意是越做越大。
“两年前就想着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谁知手下的人的胃口越来越大,我倒是想停手了,可手下的狼喂不饱可是要反咬我一口的。”周大虎抬头看向陈应平,“大郎,实在不是我贪心!”
陈应平不接话了。
这事说到底他也占点责任,当年要不是为了养活自己,姐夫也不会跑到外面去做生意,到底是大妞和二妞的亲爹,陈应平能帮着还是帮一点。
“你现在还能抽身吗?”
“我一早打算了,你莫急,待我好好料理完这些事后就彻底不干了,之后把你姐姐接回来,我们一家几口还是照常过日子。”
“万事小心,要是出事了提前知会我也一声。”
“你姐姐她......”
“姐姐很好。”
“替我给凤娘道喜,我今天就不道贺了。”
“这就走了?”周大虎还试图挽留。
“衙门有点事,我得先走了。”他最终还是没有将遇到那采花贼的事情说出来。
临走前,周大虎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陈应平怀里,“鸡蛋总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交给你我放心。”
陈应平推脱不过,最终收下了那五百两的银票。
陈应平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在铁板上一样,一身皮肉被他反复熨烫妥帖,等到鸡叫了三遍,天边出现了鱼肚白,陈应平顶着一双大黑眼圈起来了。
一起床他就直奔衙门,领了自己的佩刀后便央人画了两张画像。
给县衙门画像的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儒生,一边画一边叹气道:“昨个县太爷给了你这个烫手山芋,你今个就说逮到人了,还这般俊,莫不是梦里碰见了精怪,中了魇。”
“谁说不是,是老天爷托梦让我收了那淫贼。”
陈应平双手抱着自己的剑靠在墙边,看着那老先生,脸上黑得像是锅灰一样。
大早上的,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画像的知道他脾气臭,也不恼,不多时就把画像画好,陈应平领了画像出了衙门往城门走去。
他把画像一左一右往城门口一贴,并分给守城门的兄弟们几张,说是最近追查的要犯,要他们帮忙留意一下,自己则抱着佩刀坐到城墙底下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