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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五通 (2)泥娃娃,泥娃娃 我(王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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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镓乐。”男人笑着说,看着我,“31号元素镓。”
“我叫米参,大米的米,参军的参。”男孩边介绍自己边笑嘻嘻和我握手。
我找机会把手抽回去:“你们要什么?”
“你是处男吗?”何镓乐歪着头说,这个角度绝对是在看我下面。
“你们到底要干啥?!”我努力让自己凶一点。
“你知道五通吗?”
“五通……”我尬住,“是鲁迅那个……”
“那个是五猖,文科生。”何镓乐一脸嘲讽。
“我不知道行了吧,好好好,你俩再骚扰我…我就报警!”我撂下狠话。
“请条子来喝你喜酒,面挺大的啊王白同学。”他咧嘴一笑。能看出来他是很幸灾乐祸了。
我转头就走,果然被米参拦下。我刚撒腿,膝弯就被神秘力量击中,我栽倒在水泥地上。
那何镓乐也不惯我毛病,直接踩在我后心上,肋骨变形直压心脏,我感受到冷汗的分泌,呼吸越来越痛。
“你还是好好学学怎么当一具合格的s体。”他的脚愈加用力。
“我学……我错了大哥……我配合你……”挤压的痛苦使我不得不屈服。
他还没松脚,我疾呼:“我是处男!”
米参尬笑:“大哥你不用向全世界宣告吧。”
何镓乐这才放过我,米参给我拉起来,我揉着前胸后背,喘了好久才缓过来。
米参见我好了以后,说:“我和我哥知道你那天没晕,额,说到底是我没打对地方,不过没有关系,你现在需要配合我们,我们看价钱保你的命。”
我苦笑,那孩子接着说:“具体呢,你知道,我俩进去处理了尸块,我哥突然说还让我捉那死了的女的的奸夫。”
“那你捉奸夫啊,抓我干啥啊,我tm个处男……”我小声嘀咕。“想抓来着的,”米参无奈摊手,“她奸夫是五通神啊。”
“和…和神通奸?”
“对也不对,”何镓乐才说:“五通,又称为五显、五郎神,《项氏家说》认为:‘按《溜阳志》:五通神出屈原《九歌》。今澧之巫祝呼其父曰太一,其子曰云霄五郎、山魅五郎,即东皇太一云中君、山鬼之号也。’意思就是山鬼,后来与佛教道教结合,演变为能借阴债的淫邪之神。”
“我估计是,老板想发阴财借阴债,请的五通,但没想到五通看上他老婆了,可能是玩的太花了让老板吃醋了,于是就分s了呗。”
“哥,你都推理完了,还问我是不是那啥干啥啊?”我小心地问。
何镓乐又笑笑,说:“你还记得那天,祂跟你说什么了吗?”
“说五天之后,好像是吧。”
“对啊,祂y妇死了,再找一个新的啊。”
“新的?!”我指着自己的手指微颤,“我?!”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不能送神吗?”好半天我才问。
“能送就不会找你了宝贝。”
我看着他,莫名感觉有点发毛。
“为什么……”
“去就知道了。”何镓乐转身就走,我和米参跟上。
“对了,你老师那边我帮你请完假了。”何镓乐说。
我飞快掏出手机,翻到和导员的聊天,界面上竟是我和她的请假对话!请的TM还是我爹的丧假!
显示时间是今天5点多,那时候我明明在家睡觉
……黑客。
在我愣住时,米参凑过来说:“习惯就好,我的假是无限期的。”
“你厉害。”我说。
米参又接:“你猜我什么理由?”
“猜不到。”
那孩子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哥请的,艾滋病晚期。”
我。
我真服了。
“为什么送不了,要我干啥?”我问米参,合计这孩子好歹有句实话。
“因为,神像外面套了个泥壳,”米参叹口气,“泥壳看起来是文殊菩萨,仔细看却不是。当时光线暗,我没看清,当文殊菩萨硬送的,那东西一下子各种攻击,还把店点着了。幸亏我跑得快……”
“要我干啥。”
“你是本地人,我两只能伪装大仙,有你好调查。然后,你对这民俗了解的多……”
“垫背的。”何镓乐打断他,转过头冲我笑:“所以,遇到东西跑快点。”
“我谢谢你哈。”我冷笑。
我明白了,让我用本地人身份带他两
查明白菩萨壳子的来历,再把五通神送走或……弑神。
前面就是唐味面馆了,j车的红蓝光交替闪烁,重重警戒线外围黑压压一片人,全是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啊,还有,王白,昨天那s块我扔河里了,记得去跟警察说哦。”何镓乐说。
“你不怕我给你卖了。”
“试试呗。”他给我推出去,“别墨迹,快去。”
“好好好,撒由那拉”我立马逃跑向j察。
这时,电话响了。
我刚按接听键,对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老王,你真是不够意思啊,你刚上学那阵不是说你爸去世了嘛,当时咱哥几个还好心给你随礼。现在死那个是个啥?你后爸啊?!”
“我没空和你掰扯,”我以最快的语速度说:“我现在被人绑架了,绑我那个人发的,赶紧给我报警。”
电话那头慌了:“不是,你……报啥呀……不是兄弟,你咋的了?”
“报分s!”
“分s!?老……”
我挂了电话。边忙说“借光”边从那一墙人之中钻进去。一看到警察,我立马泡过去说:“同志同志,老板娘的被分s了,s…s块在细河子里。”
警察相互看了看,带点惊愕的神情,但很快安排好人和我一起去细河子。
确定离那俩人远了以后,我才对警察说:“j察同志,秀莉,就是老板娘,是被她老公杀的,她老公还雇了两个人处理s块。”
“是谁?”
既然何镓乐敢让我找警察,那么他一定有后手,所以我只好全供出来了。
细河,我们爱管它叫细河子,听着像小溪,实则是护城河。警察蜀黍们只好等增援和设备过来才能继续工作。因为没瓜,那群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
白花花的河水,时而惊现几条游鱼,东倒西歪地不记得自己要游往何处。
一上午过去了,警察什么都没打捞到,怀疑的目光一次次向我投来。“同学,你确定吗?”
“确定,我知道作假证是违法的。”
但,我不确定但是,何镓乐有没有作假证。
终于是什么都没捞上来,我只好扯谎说我看错了,被教育了一顿后,混乱的思绪填满我的脑子,我帮秀莉这种人找凶手根本就没有意义啊,跟那俩人被利用更没有好处,五通什么的来就挺呗,假都请了还能复个查……
想着想着我不自觉走到了一条小巷,确定这地方不在我的记忆内,可以确定又迷路了。
蓦地,我听到一丝歌唱,杂夹着恸哭:“泥娃娃,泥娃娃,好一个泥娃娃……眼睛哪去了?嘴巴哪去了?”
这歌像有魔力似的,我不自觉顺着声音向深走去。
“……我是真娃娃,你是假娃娃……她没有亲爱的妈妈,没有亲爱爸爸……”
声音越来越真切,我能听出沙沙的电子故障音,这歌好像是从老式半导体播出来的。
“做我的妈妈……做我的爸爸……”
是那扇门。
“不许再说话……”
我推开门。
“永远要爱祂……”
供台上,是一个泥娃娃,我走过去。
“永远……爱……■■■■……杀■■……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我触碰到黏糊糊的东西,滴滴答答。
“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绿雨衣站在我面前,红光闪过,绿雨衣消失了,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黑长钉子。
他?嘴没有动,温柔的声音从我背后抚摸我的脸。
你要找我的,你说过的,会来找全我。
你是谁?
zhao ying。
后背蓦地一凉,温热的液体从我体内流出,眼前黄光一闪,有什么东西拽了我一把,生生把我拉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意识到,我在一间空屋里,眼前的人是何镓乐和米参。
我刚才……被魇住了……
何镓乐低头玩弄着一个像半导体的机械,说:“告诉过你,遇见东西跑快点。”
“你…我…我怎么了?”
米参看看我,对他老大说:“哥,你看又半导体又泥像,这事是姑奶奶干的吧。”
“老不死的是用瓷的。”何镓乐抬了抬眼皮,又研究那半导体。
“你都看到了什么?”他问我。
“先听到歌,是《泥娃娃》,但好像词不一样,然后……看到一个泥娃娃……一个绿雨衣……一个男生……我忘了他是谁来……还听到爱啊死啊各种乱音,没了。”我只能想起这么多了。
这是第二次见到绿雨衣了,还有……zhao ying……
是谁?
“你觉得歌声像谁?”何镓乐把我的思绪拉回来。
“又点熟悉。”但我真想不起来。
“提醒你一下,”米参神秘兮兮地把手机放在我面前,那是一张照片,照的是……一尊菩萨像,但是,菩萨脸是——
李可爱。
唐味面馆老板他哥的闺女。
“你认识她吗?”米参看看照片看看我。
“认识,我给她补过课。”我介绍李可爱和面馆老板的关系。
“面馆老板叫李唐,妻子王秀莉,没有孩子,李唐有个哥叫李隋,李隋的女儿李可爱。她现在是五年级。”
“哦。”何镓乐笑笑:“她和她家人怎么样?”
我没回答,而是反来问他:“它壳底下是不是五通神的神像?”
“是啊王白同学。”他透着黑墨镜看着我,“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她去少年宫之后,就魔怔了,具体,我真不知道。”
何镓乐起身,随手把半导体扔给米参,下令:“米,把这家伙什给你姑奶奶。王白同学,有劳陪我跑一趟少年宫呗。”
寒意,比昨夜车上那一缕更刺骨,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