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蒜蓉丝瓜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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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根木头被黑洞吞没，黑洞没有任何变化，但建筑图纸上的木头物品栏却亮了起来。图纸上，那个方形的图标从灰色变成了金色，隐隐地泛着微光。
何麦在图纸上摸索了好一会儿，心里莫名地激动。物品栏被点亮，说明畜棚的建造有了进展。等畜棚建好了，不知道黑洞还会变出什么神奇的东西来。
怀着这份期待，何麦干活更卖力了。每天处理完农活，就去收集石头和粘土。
春天快过去了，天气渐渐热起来。园子里的丝瓜长得飞快，还没入夏，有几株丝瓜苗就结瓜了。瓜虽然不大，但看着鲜嫩得很。
何麦想起以前吃过的蒜蓉丝瓜烙，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她等不及瓜长大，就摘了下来，想做点小吃慰劳一下这几日的辛苦。
她把嫩瓜冲洗干净，用小刀削掉外皮，切成条放进盆里。接着，放进萝卜干、葱花和鸡蛋。萝卜干是之前从宋芸摊子上买的，吃起来嘎嘣脆，特别香。
上次赶集买淀粉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斤红薯淀粉，这回正好用上。她舀了两大勺红薯淀粉，又加了一勺虾酱代替鱼露，把所有材料放进盆里，一起抓匀。
抓拌的时候，丝瓜会出水。水和淀粉把所有的材料糊成一团，面糊不稠不稀，刚好能挂住每一条丝瓜。
锅烧热后，她往锅里倒了一圈油。油一热，就舀了一大勺面糊放进去，用勺子把面糊轻轻摊开，压成一个圆饼。锅里的油滋啦作响，虾酱的鲜味随着热气冒出来，馋得她直流口水。
面饼边缘慢慢变脆，微微焦黄的时候，她用锅铲把面饼掀起来翻面。等两面都煎得金黄，才从锅里捞出来。她又煎了好几张，在盘子里码好。
丝瓜烙一定要配蒜蓉辣椒酱才够味，但这个时代没有辣椒，何麦只能用姜和平常在山上采到的食茱萸代替。
她把姜和蒜剁成姜蓉和蒜蓉，又切了些葱白和食茱萸，撒上点盐调味，然后用宽油爆炒。蒜蓉剁得很碎，刚一下锅，蒜香味就散发出来，整个山洞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蒜香。
蒜蓉酱做好后，何麦用勺子挑了点尝尝味道。姜蓉和食茱萸的辣味很突出，和蒜蓉混在一起，简直能比得上现代的蒜蓉辣椒酱。
何麦拿了两张丝瓜烙放进盘子里，又用小碗装了些蒜蓉酱，其他的丝瓜烙和蒜蓉酱趁热收进了空间里。
上次赶集时，宋璟说宋芸有事找她。等这两天捡些山货，再收完菜园里的荠菜，她就下山赶集，到时候带上今天做的丝瓜烙，给姐弟俩尝尝。
今天天气很好，山里有微风轻轻吹着。何麦把桌子搬到屋檐下，吹着初夏的凉风，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里吃早饭。
筷子划过煎饼，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就算还没吃，都能感觉到它有多酥脆。何麦用筷子撕下一块面饼，蘸了点碗里的蒜蓉酱。
一口咬下去，最先尝到的是焦壳的酥脆，还有那股被热油激出来的浓郁蒜香。里面的口感却完全不同，红薯粉软软糯糯的，混着丝瓜的清甜，正好中和了煎饼的油腻。
虾酱的味道并不突出，却给面饼带来了一种特别的鲜味。面饼、丝瓜、虾酱和蒜蓉酱融合在一起，释放出咸、鲜、甜的复杂滋味。
吃完早饭，何麦抓紧时间忙活起来。
最近好一阵子没下雨了，溪边山地的药苗需要浇浇水。趁日头还不算太猛，她赶紧过去，浇完水后，又给药田施了点粪肥。
料理完药田，回去的路上，她又捡了不少菌菇和浆果。在一棵树的树根底下，她发现了两株灵芝。这两株灵芝长在两条树根的缝隙里，还被周围的野草枯叶盖着，因为位置隐蔽，何麦好几次经过都没发现。直到灵芝长大，红褐色的菌盖冒了出来，才被她看见。
灵芝的个头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不算大。因为离得太近，两个菌盖挨在了一起。何麦小心地挖出其中那株比较大的，剩下那株小的留在地里，让它继续长。为了防止被小动物破坏，她捡了些树枝，围插在灵芝周围。
剩下的半天时间，何麦把菜园里的荠菜全收割了。然后又用了一天时间翻地施肥，种了些白菜。卖了一段时间蔬菜，何麦发现白菜比较受欢迎，因为白菜价格便宜，存放的时间也长。所以她打算扩大产量，多种些白菜。
打理完菜园，何麦把要卖的东西整理好，专门放在空间里的一个地方。除了新摘的蔬菜，还有这几天捡的菌菇和浆果，以及囤积的鸡蛋。
除此之外，她还准备了好几块冰，打算赶集的时候当样品，跟饭馆和卖饮品的摊主推销。
三只小鸭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喂养，已经恢复健康了。何麦把它们转移到了山洞外的鸡舍里。鸡舍里又有两只母鸡开始孵蛋，很快又孵出一群小鸡。为了给鸡舍腾地方，何麦又抓了四只鸡去卖。
赶集那天，何麦一大早就下了山。考虑到今天要到处跑着谈生意，就没带上大黄。
到集市后，她支了个摊开始卖货。这次带的货不多，不到中午就全卖完了。山货、荠菜、鸡和鸡蛋的全部收入加在一起，总共也就一千三百文。
好在还有那株灵芝，估计能卖不少钱。何麦收拾好东西，来到药铺，把那株灵芝拿给掌柜估价。
灵芝年份不久，个头也不大，掌柜只出二两银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二两一钱银子，也就是二千一百文的价格成交。
这笔交易过后，她攒的钱已经够建畜棚了。但要想买牲畜，钱还远远不够。要是把空间里那批冰卖了，估计能有一笔不小的进账。
何麦拿出背篓，在背篓里铺了些干草当保温层，把空间石放在背篓里。需要的时候，手伸进背篓就能握住空间石，从里面取出冰块。冰块暴露在外的时间短，就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融化。
做完这些准备，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饭馆，向掌柜推销自家的冰块。饭馆掌柜听说何麦不是专业的冰商，只是私人小作坊囤的冰，连价格都不愿意打听，就把何麦挡在了门外。
在这个时代，储冰是项大工程。冰块又重又容易化，就算存在冰窖里，也会有相当多的融化损耗。所以，只有官方的冰井务和专业的冰商才有条件做贩冰的生意。私人小作坊的冰储量小，化得快，很难在市面上流通。
每到夏天，商户和需要用冰的大户人家，基本都是向冰商或冰井务采购冰块。虽然价钱高，但好在品质有保证。
何麦不想放弃，从背篓里取出一块冰块，展示给掌柜看。
“我家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冰商，但有祖传的保冷秘方，能保证冰块送到您店里时一点儿都不化。”何麦把冰块递给掌柜，“您看，这是我今天一早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一路背过来，到现在还没化呢。”
掌柜接过何麦手上的冰，仔细看了看。冰块冷得冒霜，摸上去粘手，就像冬天刚从冰面上凿出来似的。跟以往冰商送过来时淌着水的冰比起来，确实好不少。
看样子这女子说的保冷秘方不假。饭馆掌柜对冰的品质很满意，就问何麦冰块怎么卖。
何麦来之前打听过市面上的冰块价格，一块三十到四十厘米见方的冰块，市价大概八十文。她刚开始做贩冰的生意，自然得靠物美价廉打开市场，所以她给掌柜的报价是七十文。
果然，掌柜听了报价，眼睛一亮，马上跟她签了契约，从六月开始每天给饭馆送冰。第一次送货数量是五块冰，等后面天气热了，再根据情况增加订购量。
签完契约，何麦又跑了几家酒楼饭馆，和其中三家签了购冰契约，都是从六月开始送货，一直送到八月处暑节后。
何麦算了算现有的冰块库存，按照每家每天五到十块的数量，供应四家店铺不成问题。
这次下山的主要目的都达成了。何麦收好契约，从附近摊子买了个食盒，把丝瓜烙装进盒子，提着往宋芸的酱菜摊走去。
这会儿刚过中午，集市还很热闹。何麦来到酱菜摊时，宋芸刚跟一个顾客做完生意。看到何麦，她热情地招呼何麦过去。
寒暄过后，何麦把带来的食盒递过去。两人就在摊位后面随意坐下，一边吃东西一边聊起来。
“前些日子宋璟跟我说你来过，可惜我不在家，没能碰上。”宋芸捏着半块饼，笑着说，“这段时间我常盼着你来，今天总算见到了。”
何麦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看向她，问道：“上次宋璟说你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是有一件要紧事。”宋芸放下手里的面饼，身子朝何麦这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跟舅家联系上后，这些日子一直有书信往来。舅舅在信里提醒，说咱们这一带往后可能不太平，叫我们提前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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