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古代版汉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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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麦看着眼前冒出来的东西，愣住了。可能是之前黑洞里出来的东西太特别，把她的期待抬高了，没想到这次黑洞里浮现出来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鸡毛掸子。
她把鸡毛掸子从空间里取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确定这真的就是个平平无奇的鸡毛掸子。
无了个大语，她这整个洞里，连件值得掸灰的值钱东西都没有。何麦把鸡毛掸子重新扔回空间，泄气地躺到床上。
仔细想想，一个鸡蛋换一个鸡毛掸子，好像也没亏到哪儿去。
看来黑洞里出来的东西，跟扔进去的东西价值相关。何麦默默记下这个规律。考虑到她现在东西本来就不多，没再往黑洞里扔什么。万一把她本就不够的食物扔进去，没换回什么有用的，或者出来的东西她根本用不上，那就太不划算了。
这之后，天气开始回暖，何麦忙着开荒种地，没工夫再琢磨黑洞的事。
早春的风还带着寒气，地上结着薄薄的霜。现在还不是种麦子的时候，但耐寒的蔬菜可以先育苗，等菜园弄好了就能种上。
何麦用木头做了几个像花槽似的木箱，垫上稻草，填进松土，放在山洞深处比较矮的地方。
白菜籽很小，她用布袋装着，在温水里泡了将近半个时辰，捞出来摊在桌上。等晾到半干，一小撮一小撮撒在木箱的土面上。
荠菜籽更小，她干脆用水调成像稀浆一样，一点点撒在土上。韭菜籽种皮硬，油分多，不容易吸水膨胀，需要泡更长时间。何麦把种子放在温水里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撒进木箱里。
菜籽撒在土面上后，再盖上一层薄土保温保湿。后面只要按时浇水，等菜籽发芽长苗就行。这期间，何麦把山洞外空地上的杂草和石头清理干净，按田字格分成四块，用锄头把地翻了一遍，再用锄背把板结的土块敲碎，然后做成一垄一垄的，隔成不同的种植区。
松完土，她又在空地四周插上篱笆，防止野兽进来糟蹋菜园。
做完这些，育苗的菜籽陆陆续续开始冒芽了。等过几天长出嫩叶，就能移栽到园子里。移完菜苗，她还得去清理水潭边的空地。
水潭边的空地差不多有三亩大。虽然可以租牛犁地，但犁地之前得先把地面上的石头杂物清干净，地里的草根也得挖掉。这是个累活儿。
为了后面能有足够的力气干活，何麦打算趁这段时间有空，提前把吃的准备好。上次宋芸送的那坛酸黄瓜，一直放在空间里没动。看到酸黄瓜，何麦想起了现代的汉堡包。以前她最爱吃加了酸黄瓜片的汉堡。空间里有牛肉有面粉，也许可以自己动手做汉堡，在田里干活时吃着也方便。
没有烤箱和酵母，做汉堡坯并不容易。何麦以前拍视频时，试过模仿古人用自发法做馒头，靠空气中的野生酵母让面团自然发酵。虽然发得不如酵母粉稳定，但也能吃。这次她也打算用这个法子。
她按一比一的比例把面粉和温水和成面团，装进木盆里，用湿布盖着放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掀开，面团上出现了细小的气孔，带着点轻微的酸味。这样就算发好了。
发好的面，留下一小块当“老面”，下次做的时候和新面团和在一起，就能当酵母用。
面团如果上锅蒸，就成馒头了。要想做成面包，还是得烤。
壁炉里的火昨晚烧得旺，早上还有余温。她添了几根柴，用木棍拨了拨，让火重新烧起来。等火势稳了，她把之前烤鹿排用的石板拿出来，推到火边烤热。
她提前把面团分成小剂子，压扁后抹上清水，又涂了层薄油。这样烤出来的外皮焦香，不容易裂。
等石板热了，她小心地把面饼放上去。壁炉外侧垫了几块石头，用来放石板。壁炉里的火堆在炉子深处，不直接挨着石板，靠火堆散发的热量来烤。
火光映着面饼，面饼慢慢鼓起来，外皮也逐渐变了颜色。空气里飘出一股烤面的香气，混着柴火特有的味道。
何麦时不时用木铲翻一翻，挪动面饼的位置，让每一面都烤均匀。等饼坯表面变得金黄，她才取出来，用布包着在旁边焖一会儿。这样能让饼皮酥脆，里面松软。
汉堡坯做好了，接下来是做牛肉饼。她把牛肉剁得细细的，加进葱姜末、盐、酱油和几滴醋，一起搅成馅，用手捏成厚实的肉饼，放进铁锅里煎。
没有现代那些特调的酱料，汉堡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就把鸡蛋煎成半流心的状态，想着用里面流出来的蛋黄代替现代的蛋黄酱。
所有食材都准备好了，就剩组合起来。
她把烤好的面饼从中间剖开，铺上几片酸黄瓜，再放上热腾腾的牛肉饼。她特别爱吃酸黄瓜，所以在牛肉饼上又加了一些。最后压上一个荷包蛋，合上面饼时，蛋黄轻轻破开，金黄色的汁液顺着牛肉饼流下来，渗进面饼里。
何麦张大嘴，大大地咬了一口。汉堡坯外皮微焦带脆，牙齿咬破那层薄薄的焦壳，能感觉到里面松软蓬松，带着淡淡的麦香。
牛肉鲜香，酸黄瓜解腻，流心的蛋黄混着肉汁，浓稠滑润。何麦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想：这古代版的汉堡，跟现代汉堡比起来简直不相上下。
汉堡个头不小，一个下肚，整个胃都填满了，特别满足。好不容易做了顿好吃的，何麦又想起了那个空间黑洞。她做的这个汉堡有菜有肉，味道很好，不知道扔进黑洞里能换来什么东西。
带着这份期待，她把汉堡扔了进去。黑洞“吞”下汉堡后，照例闪过一道金光。奇怪的是，洞口这次没出现任何东西。何麦觉得纳闷，小心翼翼地朝那个碗口大的洞口里看，只看到里面一片漆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何麦还没搞明白黑洞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她的意识在空间里停留了很久，洞口还是没出现任何东西，只好退了出来。
白白损失了一个汉堡，多少有点可惜。何麦暂时歇了投机取巧的心思，打算老老实实种地。
休息了一会儿，她把菜苗移栽到菜园里。
刚移栽的头几天，菜苗比较娇气。何麦在菜地上盖了一层干草，用来防风保湿，时不时留意菜苗的生长情况。等菜苗缓过来了，才把干草撤掉，平时浇浇水、施施肥。
肥料是用草木灰做的。把草木灰放进木桶里，加水搅匀，泡上两三天。要用的时候，取上面的清液兑水稀释，就能浇菜了。
她还特意划了块地方堆肥。平时收集鸡粪、狗粪、厨余垃圾，还有杂草枯叶这些废料，一层层堆起来让它们自然发酵。等腐熟了，就是最好的肥料。
以前做视频博主时，她没少种菜。现在虽然是在古代深山里，条件简陋，但在她细心照料下，菜园的长势竟然出乎意料地好。
菜园稳定下来后，何麦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清理水潭边的空地上。积雪融化没多久，空地里枯萎的杂草还没冒新芽，视野还算开阔，很容易就能看到地面上的杂物。
她把地面上的木头和石头搬开，用锄头轻轻翻动草层，晾晒一两天，等底下的枯草散气、干透。这期间，她沿着空地四周挖了一条防火沟。等到一个没有风的清晨，她放火把地上的枯草烧了个干净。怕火势控制不住，她提前把空间里的水缸都装满了水，万一火蔓延开，就用这些水灭火。
好在烧荒这天天气晴朗，没有风。加上地面上的杂草不算太厚，火势不大的情况下，就把枯草都烧干净了。
烧荒之后就是翻地。她打算第二天租三头牛来犁地，估计一天就能把三亩地翻完。耕种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何麦心情很好，一路哼着小调往回走。
走到住处附近，她站在篱笆外看过去。眼前是长着鲜嫩叶子的菜园，颇有生活气息的鸡舍，还有屋檐、壁炉、灶台齐全的家。原本荒凉的山洞，被她改造成了农家小院。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立春那天，她早早吃过早饭，给菜园浇完水，带着大黄下山去了牛马行。她本来计划一次租三头牛，结果到了地方，牛马行的人却说犁牛已经全部租出去了。
何麦一脸惊讶：“我上次来，看你们牛场里牛挺多的啊。这才刚早春，就租完了？”
“唉！我们也纳闷呢。”牛倌说，“前些天王员外家的小厮过来，把我们这儿所有的犁牛都租走了，说是要赶着种头茬麦子。”
“真是怪事。他们庄子里自己就养着牛，往年可从没在外面租过牛用。”提到这事，牛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听说隔壁镇有个大户，也在外面租牛赶着春耕。难不成今年有什么讲究？”
何麦这会儿完全没心思听这些闲话，只问：“现在还有别的地方能租到牛吗？”
“这镇上就我们一家牛马行，其他都是散户。”牛倌给何麦说了几家租牛户的位置，顺嘴提醒道，“这几天有好些人过来都没租到牛，估计都会去别的散户那儿租。你现在去，恐怕也很难租到咯。”
这话让何麦心里一沉，但她还是不死心，按着牛倌指的路，一家一家去问。果然，这些人的牛也都租出去了。
没办法，何麦只能空手回去。没有犁牛，就只能用锄头一点点翻地，效率会大大降低。要是等犁牛空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想来想去，还是自己辛苦点，先把地耕起来吧。
回到山上，还没到中午。她简单吃了午饭，就去翻地了。一直干到天完全黑透，她才收起锄头回家。
用锄头翻地不如犁得深，所以得更使劲儿，让锄头挖深一点。半天下来，她就腰酸背痛，而这也才翻了四分之一亩地。
前段时间开垦菜园虽然也用锄头，但比现在轻松多了。今天短短半天，就把她累得够呛。她草草吃过晚饭，倒头就睡。
后面又坚持干了几天，她才勉强翻完一亩地。因为实在太累，她休息了一天。
菜园里的菜苗长得很快，长得快的白菜已经能收了。趁着有空，她把白菜都割下来，存进空间里。
这几天她一直忙着开荒，好几天没进过空间。今天意识一进空间，竟然发现里面多出了一个造型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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