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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帮你解决 易感期 ...

  •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沈序这个“死”了五年的人,还能顺利利用自己的身份把沈知许带到中心区。

      穿过边缘墙不算多长的过道,踏进中心区的范围内,一入眼,就是矗立目前、高耸入云,怎么数也数不尽的公寓大楼。

      中心区,作为边缘区与核心区之间的缓冲带,却以联邦最小的区域面积,容纳着联邦最多的人口。

      从电子地图上看,中心区就是紧贴在核心区外的细细窄窄的一条,相较于地图上远大于一个手掌的核心区与边缘区,它甚至还没有一根手指粗。

      而如果再在地图筛选条件一栏加上人口密度,那么在另外两片宽阔的绿色之间,就能看见中心区那条细线红得发紫。

      为了这样大的人口密度,中心区的建筑有一大半都是公寓楼。

      这些公寓楼经历了自联邦创建初期到如今的改朝换代,生存空间随着缓慢增长的人口而不断被挤压,从八平米的房间塞进一个人,到八平米的房子塞进两个人,再到现在,八平米的空间,上上下下搭出四张床,再前后中间建点共用设施,奢侈点能住上四个人,要是追求追求性价比,这里甚至能塞上四个三口之家。

      眼前的公寓楼就是这样。

      比脸大不了多少的窗户开满了整栋楼,一扇一扇夹在深红色的墙壁间,好像这栋楼全身都长满了眼睛。一栋长满眼睛的楼后面还有一栋,一栋后面还有一栋,一栋连着一栋,一栋挨着一栋,隐没在夜色里看不见尽头。

      公寓楼投射下层叠在一起的巨大墨色阴影。沈序走出过道,刚强撑着往前两步,就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向下一倒。

      “哥——”

      沈知许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见状急忙伸手,小心撑住那具稍显单薄的身体。

      “我……还好。”沈序扶着对方的手臂,才能勉强直起身,一开口,说出来的话语也断断续续:“就是有点疼……”

      按照往常的经验,他知道自己应该不至于因此内脏破裂。但远离边缘区后,被理智强压下的伤痛骤然反扑,也足以让他一时支撑不住。

      沈序现在走不远,他需要休息。

      把人护在怀里,沈知许四处看了看,随便找了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半扶半抱地将他带了过去。

      这地方虽然地处中心区,但到底离边缘区近,某些小店铺也支持用边缘区的积分交易,只不过同样的东西,价格要翻两到三倍。

      住宿也不例外。

      外面夜深人静的,本来在前台打盹的老板娘打着哈欠、强撑起精神,一边盯着沈知许转了账,一边拿眼睛在几乎要搂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转了转,暗自在心里感叹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有伤风化,这么晚了还要从边缘区跑到这儿来开房。

      “我说,你们两个小心点,”老板娘从抽屉里随便掏出个钥匙丢过去,叮嘱道:“要是把床弄塌了,要赔的!”

      *

      现下这个情况,已经顾不上向别人澄清误会。

      在中心区,小旅馆的房间也小得可怜,只堪堪摆下一张双人床,就连浴室的那点空间都是硬挤出来的。

      沈知许将沈序放在床头,就紧张兮兮地守在他身边,直到时间到了清晨,阳光从旁边的小窗户里探进来,看到沈序稍稍平复了疼痛、闭上眼休息,他才终于起身去浴室,想洗个澡让自己清醒清醒。

      沈序靠着床半合着眼睛,感觉到身边坐着的人从床边离开,不多时就听见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窗外的天空亮得很快,日光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被疼痛和疲惫来回折腾了一夜,沈序这时也没了什么睡意,只想闭着眼睛养神,可像是有意不给他留任何休息机会一样,手边的通讯器在此刻突然响了起来。

      是谁?

      这个通讯器被他从第一监狱带出来后,上面的通讯卡就被他换掉了、通讯录也全部清空,从不留任何人的联系方式,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用这个联系他。

      难道是……

      拿起通讯器,屏幕上只显示出一串陌生的号码。

      耳边,重复的电子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直至还有几秒钟就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沈序才按下接通,将通讯器靠近耳畔:

      “……喂?”

      他自认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当那个熟悉的犹如噩梦的声音真的响起时,他还是不由地心头一紧。

      “总算舍得从边缘区回来了,总指?”

      那个曾经在地下室听了无数遍的声音,如今又纠缠不休地从往昔记忆的裂缝里钻出来:

      “打算什么时候回核心区?我们见一面。”

      即便知道自己和那个人离得很远,即便知道他暂时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可沈序听到这些话,还是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备的姿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顾慕青,”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他几乎从不愿意主动提起的名字,声线一反常态地不再平稳:“……我不想见你!”

      “嗯?是吗。”

      那道声音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依旧是一派春风和煦:

      “我教过你的,一个乖孩子是不应该直呼上司姓名的。我们认识这么久,难道还不值得你叫我一声‘首席’吗?”

      强忍着把手里的通讯器扔出去的冲动,沈序还想开口,就听对面抢先一步。

      “听话,回来吧。”

      那是好似哄孩子的温柔腔调:

      “现在回来,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在边缘区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处理好,你还会是我的指挥官。”

      “只要你回来,我们……”

      沈序再也忍不住,打断对面的话:“你做梦!”

      “这脾气。”那声音丝毫不恼,仿佛是在面对一只炸毛小猫无足轻重的撒娇:

      “没事,现在不想回来也不要紧。”

      “既然回了中心区就好好玩几天,过几天我会让人好好请你回来。”

      这句话说完,通讯猝然中断。

      沈序握着通讯器,脱力一般跌坐回床上,心头涌起一股久违的如同被毒蛇爬遍全身的让人作呕的凉意。

      这天凌晨他刚到中心区,等到早上,电话就紧跟着打过来。

      就算是通过边缘墙的系统定位也不可能这么快,这更像是那个人早就在他的通讯器上做了手脚。

      *

      十年前,他上任指挥官的那天。

      联邦数十家媒体的记者在不远处围了一圈,长枪短炮地将黑漆漆的镜头对准了这位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

      而在他身前,那个人顶着那张二十多年从未老去的脸,以三十多岁的面容,挂着脸上温和且欣慰的笑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缓缓走过来。

      “你不该这么做的。”

      他脸上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可一开口,低沉的声音里却是一片冷意: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沈序。”

      那是一场实时直播。媒体的记者,包括屏幕后的观众都会以为这是一场联邦首席对下属的亲切慰问。

      但只有沈序知道,那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威胁。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他手中象征着指挥官身份的胸章被缓缓打开,锋利的别针冒着寒光,穿破沈序胸前的深黑色制服。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那个人从胸章上抬起头,深黑色的眼睛凝视着沈序,他嘴角还带着笑,可眼底却尽是锋芒毕露。

      “今天我亲手给你戴上胸章,迟早也会有让我亲手摘掉它的那一天。”

      “到那一天,你会后悔自己今天做过的决定。”

      他的手指刻意在沈序胸前多停了一瞬,眼睛也还注视着沈序的脸,好似是有意要看到他脸上担忧或者慌张的表情。

      可惜沈序撇过头,没有让他如愿。

      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又自如地温柔一笑,让旁边的摄像机清清楚楚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放松点,指挥官。”

      故意把最后三个字拉长,那个人轻轻在沈序肩上拍了拍:

      “记得对着镜头的时候,要笑一笑。”

      *

      沈序起身走到窗边,用力拉开那扇小窗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将手里的通讯器顺着狭小的缝隙扔了出去。

      这个房间的楼层不高,通讯器砸出去,很快就能听到金属落到地上,传来清脆的“啪嗒”一声响。

      可就算这样,沈序也还是没有从那股黏腻的恶心劲儿里缓过来,砸完了通讯器,他就空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就连浴室里的水声什么时候停了也没听到。

      “哥,你怎么起来了?”

      等到浴室门打开,里面的人走出来,沈序听到声音,才如梦初醒地回过头。

      沈知许刚洗完澡,手上还拿着毛巾,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身上的水擦干净,以致于他自己套上的那件白色T恤,此刻也被身上的水珠微微浸湿,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胸肌一览无余。

      甚至沈序回头时,还能凑巧看见个别不太讲礼貌的小水珠,飞速划过他结实的腹肌,顺着精瘦的公狗腰,径直钻进裤子里,而后一路向下,不知是要去往哪个地方。

      “……”

      沈序只看了一眼,就非常克制地又把头扭了回来。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在跟人打电话?”

      不待对方回答,沈知许就又跟着补上一句。他想找个坐的地方,但奈何这房间实在不大,转来转去只好又坐回了床边:“是谁?”

      他原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指望沈序真的回答,但不想沈序沉默了片刻,突然吐出三个字:

      “顾慕青。”

      这个名字让沈知许瞬时皱紧了眉头。

      “他?”

      如果要把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排个序,那么这个人排第二,都没人能跟他抢第一:

      “这么快……”

      沈知许还想再说什么,但眼睛刚一向上注意到沈序的神情,他不想让哥不高兴,也就只能闭口不再提,目视着沈序又坐回到床头。

      两个人都是一晚上没睡。房间里只有这一张床,周围也是小到躺不下人。

      于是,在分床睡了几天之后,两人又不得不躺在了一张床上。

      房间里熄了灯,小小的窗户也被窗帘遮上。幽暗的空间,两个人背对着彼此,却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沈知许枕着枕头,总是时不时地想往沈序那里瞟一眼。

      好不容易能有个同床共枕的机会,他内心雀跃,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想小心翼翼地离哥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也是在这时,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骤然袭来,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

      沈序闭着眼睛,但是睡不着。

      疲倦的精神在那通电话之后被强行拉起,连带着往日的厌恶情绪和对日后所有不确定的忧虑,生生让他的思绪都停留在了清醒的状态。

      也正因如此,他清晰地察觉到了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动静很细微,在身边动一下停一下。他假装听不到,任由对方慢慢靠近,可也就在一刹那,身边人的所有动作都突然停下了。

      沈序安安静静地等了几秒,直至确定旁边再没了动静,才忍不住侧身去看——

      沈知许将脑袋死死埋在枕头里。

      “沈知许?”

      撑着床坐起身,沈序微微蹙眉,将手放在沈知许肩头:“你怎么了?”

      “哥……”从枕头里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好像……到易感期了……”

      闻言,放在肩头的手指猝然收紧。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没有得到回应,那声音里的委屈更多了些,却还是强撑着先去安抚对方。

      “但我好难受……我想在你身边待一会儿……待一会儿我就把自己锁到浴室里,就待一会儿……”

      Alpha的易感期不好抗,但是沈知许更清楚如果自己今天强迫沈序做了不该做的事,他们以后或许真的就没有可能。

      所以他宁愿装装可怜,试试哥会不会一下子心软,同意让他待在身边。

      不管怎么说,能躺在伴侣枕边,总比一个人在浴室冲冷水澡要好一点。

      沈序没有立刻回答,但也没有把放在对方肩上的手收回。

      这里是中心区,抑制剂一类的药剂都不可能用边缘区的积分买到。

      可是如果没有抑制剂,难道就要让沈知许硬抗过这次易感期吗……

      沈知许感觉到肩上的那只手动了动,他以为是哥要把手抽走,只能把头又往枕头里埋了埋,也没有吭声。

      却不想,那手按着他的肩膀忽然向下一压。他一时不察,整个人就被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紧接着,腰上就突然多了一道重量。

      沈序跨坐在他腰间,那只原先按在他肩上的手已经滑到他腰上皮带的位置。见他看过来,沈序默然片刻,也跟着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坚定而生涩的吻:

      “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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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被亡夫视奸的日日夜夜》ABO 伪寡妇文学 真破镜重圆 阴暗小狗攻 x 清冷人妻受 Alpha x Omega 感兴趣可以点个收藏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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