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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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昭夜被顾衡像拎猫一样，拎着来到一处远离皇宫的平坦大街上。
此时，因为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
顾衡松开拎着闻人昭夜后衣领的手，闻人昭夜就立马窜出去老远，拉开一个他认为比较安全的距离。
顾衡没有阻拦，只是看着闻人昭夜平复完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淡定开口：“你还有多余的神树令吗？”
“有有有！”闻人昭夜先是立刻回答顾衡的问题，接着从怀里掏出几个翠绿翠绿的神树令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靠近顾衡，只是小心翼翼道：“前辈没有？”
顾衡摇摇头，在闻人昭夜的警惕中靠近，伸手拿走了其中一个，随意的解释：“我之前死的太突然了。没想到能用这幅样子醒来，结果什么都没准备。”
闻人昭夜听的一愣。死的太突然了？这算什么理由。死的很突然但还是能准备复活的后手吗？
前辈你敷衍我可以敷衍的再认真一点，真的。
闻人昭夜一边在心里吐槽顾衡一边默默流泪。大师兄啊我就该听你的话，我这个只有开光境的小废物就该跟你一起走呜呜呜。
不然我也不会被至少神游境的老前辈逮住了呜呜呜呜——
顾衡没有管一看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闻人昭夜。只是把自己的灵力注入这个神树令，神树令上金光一闪。
绿色半透明的灵力光幕就出现在眼前。
看着神树令上和自己死前一模一样的论坛格式界面。顾衡只觉得脑壳痛。
虽然不知道具体死了多久，但是这个格式是一次都没有优化吧。
顾衡随手滑了一下看上去非常高科技的面板，绝望的确认了这个面板格式真的是一点都没改过。
认命的揣回自己怀里。
闻人昭夜回过神，发现顾衡的视线又盯回了自己身上。
他勉强的笑着问：“前辈还有什么事嘱咐吗？”
顾衡：“自域外生灵全部驱逐到如今，过了多少年？”
闻人昭夜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个词，干巴巴的重复了一遍，惊讶道：“域外生灵？那、那至少已经是一会元之前的事了！”
顾衡仿佛没听懂一样，呆愣愣地说：“什么？”
闻人昭夜确定的重复：“那是一会元之前的事了。”
顾衡有点踉跄的退后一步，闭上了眼睛。倘若、倘若不是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真正的‘心脏’此时还在遥远的地方正常跳动，在听到这个时间的那一瞬自己恐怕就会彻底绝望。
顾衡伸手遮住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再睁开眼时和直愣愣看着自己的闻人昭夜对视。
修士都是能在黑夜中视物的。
闻人昭夜清楚的看见这位前辈的眼帘轻颤，眼角的闪光转瞬即逝。还没等他再仔细看，顾衡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再放下来时只剩微红的眼圈。
眼眶微红，容色魅惑的锋利美人对闻人昭夜露出一个非常温柔脆弱的笑容。绕是让见惯各种美色的闻人昭夜红了脸，手脚无措的僵在原地。
顾衡真心实意的对闻人昭夜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还没等闻人昭夜从刚刚的笑容里回神就听见顾衡说：“我暂时恐怕没有东西来付神树令和这个消息的钱。作为交换，我还在南楚的时候，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帮忙。”
闻人昭夜下意识跟着顾衡的话点头，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连忙询问前辈：“晚辈闻人昭夜，出身中州衍天宗。不止前辈如何称呼？”
顾衡眼中浅色的金光在听到衍天宗的时候闪了一下，但是表情没变：“我叫顾衡。”
闻人昭夜闻言瞬间抬起头，双手不由自主的比划，一只指向了皇宫一只指向了丞相府。兴奋的有点结结巴巴：“就是、就是楚京传闻里的那个吗？”
顾衡看着突然兴奋起来，警惕全无的闻人昭夜有点好笑：“嗯，那就是我。”
不过还没等闻人昭夜开始追问详细情况，顾衡就感受到有人正在往两人的方向的赶来。
顾衡轻笑：“看来刚刚的人来找你了。那我就先走了，丞相府里还有人等我。”
没等闻人昭夜开口阻拦，顾衡就很快蹦走了。
顾衡离开时没有用遁术，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闻人昭夜的视线里。
闻人昭夜从刚刚的见过八卦主角的兴奋中冷却下来。在确认几遍顾衡真的走了之后，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挂件。他打开盖子，一小面光滑无比的镜子映入眼帘。闻人昭夜摩挲了一下没有照出任何事物的镜面，有点疑惑为什么没有反应。
无论是夺舍还是其他别的手段，这面镜子应该都会有反应啊？
闻人昭夜翻来覆去的检查这个此前从未出过问题的镜子，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就不想了，闻人昭夜选择把问题交给能解决的人。于是他掏出自己的神树令，飞快的给自己的师尊发了一条消息，。
中州的东北角，一座高山湖泊的旁边。岸边满身银白的男子睁眼，和顾衡如出一辙的金光流淌而出，很快就消失不见，只看见与常人完全不同的金色瞳孔。
男子慢吞吞的掏出自己的神树令，看完自家小徒弟给自己的发的消息，并没有回复。他只是挥挥手，原本平静蔚蓝的湖面上就映出闻人昭夜和顾衡交谈的场景，很快又变成了顾衡在楚京城中赶路的画面。
只是湖面中映出的顾衡却不是闻人昭夜所见的模样。
那是一张像极了顾家大娘子的脸。
闻人昭夜的师尊静静地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在听到域外生灵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又仔细的观察了顾衡一个人赶路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虽然是罕见的转世重修，但并不是什么伤人害己的邪法。如果是很久之前的老家伙的话，能做到也不奇怪。
于是，闻人昭夜得到了师尊只是方法罕见但是不用担心的消息，立马就把一直提着的心揣回了肚子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摁住了闻人昭夜的肩膀。刚刚才放松的闻人昭夜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蹦起来，结果被那只大手生生的摁在原地。
闻人昭夜表情狰狞地惊怒转头，就看见姬沧皮笑肉不笑的站在自己身后。肩膀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姬沧语气充满了危险：“昭夜小兄弟，溜得还挺快哈。”
闻人昭夜瞬间变脸，一边打哈哈，一边试图掰开摁在自己肩膀上的坚硬爪子。
师兄，你最疼爱的小师弟大概活不过今晚了呜呜呜呜呜——
另一边，顾衡在回丞相府的路上，感觉一股窥视感从后背逐渐升起蔓延开来。他停下脚步，站在不知道谁家的房顶，抬头仰望星空，欣赏将要西沉的明月。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持续的时间不长，不过片刻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顾衡眼中金光流转，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因为闻人昭夜的回答生出的悲伤情绪被一扫而空。
不流云你瞧啊，只要我想，我还是可以瞒过你的眼睛，瞒过天道的视线。
等到顾衡确认不流云不会一个回马枪突然杀回来，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终于放松警惕，悠闲的走回了丞相府。
东边的太阳已经升起了一缕微光，丞相府里准备出门办事的下人们打开偏门，正好撞上回来的顾衡。
顾衡向他们笑着点点头，非常镇定的进门，冲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仿佛一个马上就要嫁人的坤泽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结果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下人们愣在原地，很快带头的那个反应过来，立刻挥手让人去告知顾大娘子这件事。自己则带着少了一个人的队伍，快速的出门办事。
顾衡自然知道下人们的小动作，可他向来不管这种事。名声什么的对他都无关紧要，毕竟他只会在这里再待上四年。
回到院子时，芒果已经起床收拾完毕，站在院子门口等候顾衡的归来。
顾衡笑盈盈道：“呀，芒果起的真早。”
芒果跟在顾衡身后凉凉的说：“奴婢哪有您起得早啊。这不刚收拾完，您都遛弯回来了。”
顾衡尴尬地摸摸鼻子，只能转移话题：“老三起了吗？”
芒果不语，只是一味帮顾衡推开门。顾衡刚刚走进来就看见顾月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抱着被子呆呆的坐在床上。
很明显睡蒙了的样子。
晴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出现在这里，正拿着木梳沾这透着清香的水慢慢的一点一点梳开顾月栾打结的长发。
顾衡坐在床边，懒懒地靠在床脚：“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接着继续睡？”
顾月栾有点神情恍惚，他伸手了指自己的耳朵有指了指皇宫的方向：“我好像听见了惨叫声，从那边传来的。”见顾衡没有立即回话，顾月栾颤颤巍巍地把自己团吧团吧缩进被子里。“二哥，我是不是又开始幻听了？”
顾衡眼见这顾月栾原本梳开一点的头发因为他这个动作将要再度打结，立马伸手把马上要自闭的顾月栾捞了出来。
顺手给自己的便宜弟弟摆好姿势方便晴桃给他梳头，顾衡又坐了回去才开口：“你没听错，”
顾衡给这个出了相府门就铁定迷路的重新指了一下方向：“昨天晚上皇宫确实里死人了。我可是专门去看了这个新鲜的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