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止水的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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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演习场】
南南正在和鼬、止水做体术练习。
作为妖族，她的体能非常好，查克拉量大，恢复力很强，可以同时应对他们两个的长时间进攻。
三人对练的规则是南南不能使用火遁，止水和鼬只能用写轮眼配合体术以及三身术进攻。
他们已经打了3个小时，共计12轮，每一轮打完都会稍微休息3min。
前8轮都是鼬和止水胜，但是他们的查克拉逐渐耗尽，而南南的体力优势逐渐体现出来，所以后4轮都是她胜。
南南是非常好的陪练对象。和平常笨笨的形象完全不同，对于战斗她有着近乎妖孽一般的天赋。极强的学习能力，极快的反应速度、极高的战斗智商和近乎离谱的应对直觉。
三道身影在林间空地上疾速交错，快得几乎拖出残影。
止水自左侧突进，太刀直刺肋下，鼬的右拳同步封死她右侧。
南南弯腰向后一折，左腿精准踢中鼬的手腕，借这一踢的反冲力凌空翻腾，落地双足用力一蹬，冲向再度袭来的止水。
她没有什么花哨的假动作，动作大开大合直来直往，纯粹的快、准、狠。夯实的体术基础让即使拥有写轮眼的二人都没法轻易应对。
一百余招后，止水试图用替身术后绕背突击。就在他身形微滞、查克拉流转切换的刹那，南南抓住了这千分之一秒的破绽。
她硬挨了鼬一记不重的侧踢，借力将全部势能灌注于右腿，一记凌厉如战斧般的下劈腿，狠狠砸在刚刚切换位置的止水肩颈处！
“砰！”
止水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斜飞出去，撞断一棵小树后摔进灌木丛，扬起一片尘土。
几乎在同一瞬间，南南借着下劈腿的反震力道拧身，右手探出，在鼬因止水被击飞而心神微震的间隙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拉，一绊，脚下精巧地别住他的足踝。
鼬失去平衡向前倾倒，南南顺势滑步到他身侧，左臂从他腋下穿过，右手反扣他另一侧肩关节，形成一个牢固的关节锁，将他整个人牢牢钳制在身前，动弹不得。
演习场骤然安静下来，只剩风穿林叶的沙沙声，三人的喘息声，以及止水从灌木里爬出来的窸窣声。
南南额角见汗，眼睛却亮亮的。
她赢了，嘿嘿嘿。
止水摸着被踹得生疼的肩颈爬起来，看着只是被锁住的鼬眼睛狠狠一抽：“只对我这么狠的吗南南酱，哥哥伤心了。”
南南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因为止水哥实在是太强了嘛，不抓住机会解决实在是不安心呢。”
止水闻言高兴了，“真会说话。”
结束了激烈的对抗练习，筋疲力尽的三人坐下来喝水休息。
南南坐在鼬的旁边吧唧吧唧地吃着美琴特意给她准备的加餐。
今天是天妇罗，很好吃。
南南吃开心了，开始晃着腿哼歌。
看着南南无忧无虑的样子，止水莫名有些羡慕。
他看了一眼鼬。
虽然也有南南本身粗线条的因素在，但是鼬应该也花了很多心思才把她教养得这么无忧无虑的吧。
鼬敏锐地接收到了止水的注视，回望了他。
止水笑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如果有个妹妹该会是怎样的，应该也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吧。”
鼬不着痕迹站起来，挡住了止水的视线。
“休息得差不多了，止水，我们去练习手里剑吧。”
“喂喂，南南踹我的那一脚可不轻啊，”止水扭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里依然还在阵痛。
南南闻言看向止水，有些局促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止水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没事没事，你控制力度了练习就没有效果啦。”止水笑呵呵地伸手摸了摸南南的脑袋。
南南的发丝软软的，有像小动物的毛发一般绒绒的触感。
哎呦呦，真软。止水一边摸一边感叹。
以前每次摸鼬的头都会被他拨开，哪有南南这么乖。
“光看南南的外表，真的很难想象你这么强欸。”
止水一边摸一边说。“女忍者在潜伏和情报任务中确实有很大的优势，没有人会对可爱的女孩子保持戒心的。”
南南闻言骄傲地抬起了下巴，笑呵呵地任由止水给她顺毛。
她喜欢被摸头。还是狐狸的时候鼬经常抱着她，一边晒太阳一边给她顺毛。小时候他和美琴也经常会摸她头，但是越长大鼬摸她头的次数就越少。这让南南其实有些遗憾。
鼬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在意识到自己正不自觉地看着止水的手之后，鼬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看向了别处。
止水是除了他之外唯一知道南南真实身份的人，他是盟友，不是不稳定因素。
不必要如此在意。
“南南，你有想过成为火影之后要做什么吗？”止水微笑着问她。
“嗯……”南南歪着头思考，“要和所有国家签订同盟条约，这样就不会有战争了。”
想到自己的梦想，南南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少女的笑明媚而纯粹，带着对和平与未来的无限期待。
鼬也被这种纯粹的愿望感染了，嘴角不自觉地上移了几个弧度。
但是……这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和止水连维护木叶内部的和平都如此艰难。
原本这时候南南应该已经回去了，他会和止水再接着商讨后续可能的行动。
为了尽可能阻止宇智波的叛乱，止水已经脱离了常规任务，有十分充裕的时间去调查一族的内情，他应该有新的进展要和自己分享。
这个时候怎么开启了这个话题？
等等，鼬有些紧张地看着止水，他不会想要……
“是吗，那南南一定要加油啊。”止水看着南南，笑容中多了一抹复杂，“虽然我也被称为天才，但是看着南南总有些汗颜呢。”
作为一个忍者的好胜心，以及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让止水实在没有办法打从心底为了对南南未来会比自己更强的事实而感到高兴。
和大部分其他男性忍者一样，止水下意识地会将女性视为弱势群体并纳入保护范围。
大部分有能力独自负担家庭开支的丈夫都会选择让妻子从忍者的工作退休。女性的体能本就属于劣势，婚后退化的身体机能会直接转化成任务中的死亡率。
这不是对女性的歧视，只有极少数优秀的女忍者能抗住生育带来的生育损伤坚守岗位。退居二线或者退休在家照顾孩子是为了减少伤亡率做出的合理分工。
而南南就是那个极少数。
除了过人的战斗天赋，她还有远远超出常人的自愈能力，对毒素的天然抗性。除了幻术较差，她目前没有明显的短板。
天赋异禀却又心思纯良。
如果让宇智波和村子高层知道南南的真实价值,她会被当成什么?
战略资源?
政治筹码?
还是......繁育下一代的工具?
止水看向了鼬，不意外地看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
所以你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藏着，不敢让别人发现她吗。
如果不是两年前她的小队突然遭遇雾隐的袭击，南南为了救下秋道甲次爆发出了纯质阳炎，可能木叶到现在也不知道宇智波家藏着这么大一个宝贝。
不过因此南南上了木叶高层的重点关注名单，中忍考试之后便被三代目收为了弟子。
这既是对宇智波的安抚，也是想要给南南灌输符合他们利益的思想。南南天赋卓绝但是心智不成熟，虽然名义上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却没有宇智波的血脉，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火影要做的工作很辛苦的，除了战斗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南南应付得过来吗？”
“嗯……”南南歪着头想了想，“没关系，鹿久老师说会有很多人帮我的，我不用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自己搞不定的事情要交给同伴！”
南南说着看向了鼬：“鼬，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赖。
鼬无法拒绝这个眼神。
“嗯。”他轻轻地笑着回答。
鼬的眉眼非常精致，在他笑的时候秀气的眉尾轻轻扬起，好看的眼睛弯出很温柔的弧度。
止水说得没错，在和南南有关的事情上自己确实会变得有失分寸。
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份感情在当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他还太小了，太弱了。连近在眼前的动荡都不一定能解决，又谈何面对更大的危机？
鼬无可控制地想到了他们相遇的战场——
躺满了尸体的山洞，燃烧了不知多久的无尽之火，胸口插着封印之剑的美丽女人，拔下剑后涌到他脑子里的破碎记忆。
南南是暴露了身份就一定会引发巨大动荡的特殊存在，是为了他才留存于这个世界的异乡来客。
而他……真的能保护得了她吗？
想到这里，鼬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这是他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这是……他欠了南南好几世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止水的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