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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吃醋(二) ...

  •   佐助看着酉昔离开的背影,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情絮在几人中流动,但是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在南南天天在看的电视剧的熏陶下,佐助已经知道了男女之间有一种感情叫爱情和喜欢,但是他并不懂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人为什么会对不是亲人的人产生感情并天天想要见面?
      佐助不理解。在他小小的世界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有宇智波的大家就是一切。
      “南南。”
      “干嘛。”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纲手姐姐带我去沧月赌坊的时候认识的,他是那里管事的儿子。”
      沧月赌坊,那是靠近水之国的一家极负盛名的赌场。
      “以后少和他来往。”
      他身上有雾隐特产的香料沧波香的气味,这让鼬警铃大作。
      木叶西郊外的樱川两岸。
      那里和宇智波的族地分别位于木叶最偏的两个方向,平常很少有人去。把她约到那么偏的地方,还离宇智波的族地那么远,难保不是什么圈套。
      “吧嗒”
      这是竹签断掉的声音。
      被南南牵着的佐助感觉到,南南用力地攥住了他的手。
      她生气了。
      “你凭什么管我交朋友。”南南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别人送我的东西你凭什么退回。”
      “你只是兄长而已,连这都要管吗?”
      “兄长”二字被有意重读,南南松开佐助的手,转身跑开了。
      欸?
      佐助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哥哥确实很少对别人那么犀利,但是姐姐平常也没这么容易生气啊。
      佐助看着南南急速跳跃离开的背影,又抬头看向鼬。
      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哥哥?”佐助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鼬回过神,“我们回家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笑容很温和,佐助却听出了一丝平静之外的东西。

      【宇智波家·晚上】
      南南没下楼吃晚饭,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她其实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爸爸说让她别去她就愿意听,但是鼬管她,她就觉得好烦好烦。
      鼬凭什么管她!
      南南气鼓鼓的想到,然后没来由地想到了泉。
      如果我说让鼬别和泉来往了,他会听吗?
      想到泉,南南更生气了。
      但是……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那个女孩并没有做错什么。泉对自己相当友好,还在忍校的时候她经常邀请自己一起玩耍。
      她只是上门探望受伤的鼬,就算她喜欢鼬那也是她的自由,在小公园也是鼬默许了她的靠近,泉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自己只是妹妹而已,并没有讨厌泉的立场。
      只是妹妹而已。
      南南默念一句,然后被没来由的酸咸苦辣浸染了全部的念头。她抱着枕头缩在被子里,没出息地掉眼泪。
      “嘭嘭”有人敲门。
      “南南,我进来了。”鼬端着饭进来了。
      南南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地不愿意看他。
      看着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鼬有些头疼。
      为了理解南南多变的情绪,他还特地去阅读了青春期儿童有关的心理书籍,书上说这个时期大部分孩子处于性格塑型的关键时期,很容易叛逆。
      鼬有意识地忽略了自己也是个孩子,他一直以成人的身份要求自己绝对理性。
      还是先哄一下吧,如果激发了叛逆会更麻烦。
      “南南。”他趴到南南的床边,手隔着被子抚上了她的背。
      “妈妈今天炖了牛腩。”
      “我睡着了,听不到你说话。”
      鼬叹了口气,“我也给你带了东西,你先出来看看。”
      带了东西?
      南南探出了一只眼睛。
      鼬从口袋里掏出了项链,他松开了手,项链吊坠在她面前来回晃。和那条樱花项链一样是银质的,不过底端是一只抱着酒瓶在睡觉的小狐狸,小狐狸的眼睛是绿色的宝石,和她的眼睛的颜色一样。
      项链很精致,比那条樱花项链更漂亮。
      南南笑了。她钻出被子接过项链仔细端详,然后兴冲冲地跳到镜子面前放到脖子上比划。这是鼬送她的第一件除了武器之外的礼物。
      鼬帮她取下团扇项链,戴上新的项链。
      南南的脖颈白净修长,曲线优美。
      鼬可以隔着肌肤感受到她正有力地跳动着的颈动脉脉搏。
      如果是原貌,应该会更配一点。
      鼬没来由地想。
      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南南看着镜子里的项链和正在微笑的鼬,眼睛笑得亮晶晶的。
      情绪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可以讲道理了。
      鼬坐在了她房间的椅子上,等她转着圈欣赏了好几遍后才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们中忍考试时遇到的雾隐的考生吗?”
      “嗯?”南南把注意力从项链上移开,转过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两年前你和秋道甲次受重伤的那次任务,任务地点毗邻雾隐的国境哨所。有很大的可能,他们就是在那次任务里盯上了你。也不局限于雾隐,你后面遇到其他忍村的忍者都要小心,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南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的意思是,会有很多人想要抓住我。”
      她不解地眨巴着眼睛,“为什么要抓住我?”
      “为了血继界限。”
      “我又没有宇智波的血继界限,他们要抓也是要抓你啊。”
      “……”鼬的目光变得更加凝重,“不,你的身上,有比写轮眼更稀有的血继界限。”
      “纯质阳炎。”
      纯质阳炎。南南默念着这个名字,她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这是……
      “这就是你的火的名字。”
      “为什么鼬会知道我的火叫什么?”
      鼬很喜欢看书,族内的藏书阁的书他都看过。在宇智波的族史里有过这样一段记录:
      500年前,宇智波曾经有过一位氏族守护神。她被称为天照女神的化身,拥有对火焰的绝对权柄,能够联动拥有宇智波血脉的人发动极其强大的火遁忍术,宇智波“团扇”的族名也因此的来。
      除此之外,她甚至可以强化族里的少部分人的写轮眼的能力。在她的帮助下,宇智波曾经成为过整个世界的统治者。
      那是宇智波家族最鼎盛的时期。
      后来,不知为何她不再庇护宇智波,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随着她的离去,宇智波一族逐渐从统治阶级没落为忍者家族,被贵族雇佣驱使,一直衰颓至今。
      其姿容绝世,神光内蕴;
      所御神炎煌煌,照彻八荒,
      凡诸火遁,遇之皆伏。
      此火乃至阳至纯之象,妖邪触之即焚,灰飞烟灭;
      而心性纯良者沐其光焰,可涤荡心尘,明心见性。
      “……”鼬背诵出了原文,“上面是这么说的。”
      转头,毫不意外地看到南南顶了满头的问号,“我,我没听懂……”
      “大概意思就是……她很强。所以很多人都想要得到她。”
      “书里记载,她的头上有一个火焰的图腾,你每次用纯质阳炎的时候额头也会浮现同样的图腾,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的情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确实盯上了你。”
      原来如此。南南明白了。
      但是……
      “那和酉昔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身上有沧波香的味道,这是雾隐的特产,不排除他和雾隐村有联系。”
      南南眨着眼,“沧波香是水之国很有名的香料,火之国的很多贵族也在用的。”
      这也是事实,他也想到了。但要尽可能杜绝所有的风险,仅此而已。鼬告诉自己。
      南南狐疑地靠近了他,“还是很奇怪!难道我要和每个用沧波香的人都保持距离吗?”
      从安全的角度考虑,鼬确实很认可这种做法。现在跟着三代目在村子里闭关修炼就很不错,自己也能看顾着她。
      鼬甚至不希望南南做出村的任务。那么多的突发情况,他不喜欢脱离自己掌控的不安定因素。
      所以他略带希冀地看着南南:“可以吗?”
      南南:???
      “我是要当火影的人,我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的风险就躲在家里谁都不见。”
      南南气呼呼地说:“让他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人家送我的东西还给他,以后别人不能送我东西了吗?”
      这个确实没有必要。
      鼬很仔细地检查过,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
      但在内心深处,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破土而出,让他瞧着那条项链极不顺眼。
      这可能又是那个女人搞的把戏。
      鼬近乎是仓促地下了这个判断,然后把它带在了身上。
      当天就偶遇了正主并顺利处理了那条项链算是意外之喜,鼬在对方拿走之后感觉自己身上一快。
      面对南南质询的眼神,鼬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这一点确实判断依据不充足,但是如果这么做能减轻风险,他无所谓自己会不会被讨厌。
      看着鼬移开了目光,南南瞪圆了眼睛。
      “所以,兄·长·大·人。”
      南南呲着牙靠近鼬,“你倒是说说,这又是哪门子的‘误入歧途’,又怎么是你的职责了。”
      和你有关的事都是我的职责。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就出现在了鼬的脑子里,但硬生生地憋在了嘴里说不出口。
      “快到我和止水约定修炼的时间了。”鼬丢下这句话,近乎是以逃跑的速度离开了南南的房间。
      “等等,鼬,你站住!”南南趴在窗口看着鼬飞一样地跑去了演习场,气鼓鼓地嘟起了嘴。
      但是回头又看看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项链,她又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我不管,你不让我和他玩,那我也不让你和泉玩!”像是赌气般地自言自语,南南小心翼翼地把这条项链收进了首饰盒的最里层。

      【5天后·沧月赌坊】
      “酉昔少爷回来了!”
      “少爷辛苦了!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东西交给我就好,快去休息吧!”
      酉昔心不在焉地任由仆人们把自己身上戴着的东西取下,耷拉着走进了浴室。
      “哗啦”
      嗯?
      酉昔一个激灵,发现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放满水的浴缸里,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躺在里面。
      好,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酉昔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后退,却被那缕幽香缠住了脚步。
      水中的人缓缓转过头,暗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肩颈上,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滑落。翠绿的眼眸在氤氲的水汽中漾着笑意。
      “被拒绝了呢。”她的声音如温热的蜂蜜,“真可怜啊……明明那么喜欢。”
      酉昔的脸瞬间涨红,羞耻与不甘同时冲上头顶。“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女人轻笑,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浴缸的水面漾起一圈波纹,浮现出了南南的笑颜。
      “我还知道,你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她戴上那条项链,该有多好看。”她微微前倾,某种更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酉昔的眼神开始涣散。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缠绕他的意识。
      “想不想……让她真正看到你?”
      他的嘴唇嚅动了一下,没能发出声音,目光彻底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地向浴缸挪去。
      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几息之后,浴室的门被重新拉开。
      酉昔的动作有些微妙的迟滞,但脸上却挂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笑容。
      “真正……看到我。”他嘿嘿笑着,蹒跚走进了赌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吃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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