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方家往事》飞翔的番茄炒蛋

4、第四章 残忍的温柔 一起处理事

　　方彩惠的事确实闹得挺大，她趁方志宇接权不顺发动突袭，反扑激烈。
　　现在方志宇人在医院，方志新气急败坏决定亲自上阵，这个高级alpha当初就反对他上位，现在又把他闹成这样实在丢脸。
　　方睿终于能在老宅松口气，没了监视，他和方哲的关系修复得很顺利。
　　线人来报，方志新得到消息消息赶往郊区反遭埋伏，又损失几个亲信，方睿意识到方志新轻敌，方彩惠更是难缠。
　　他预感自己回去的时间越来越近，心里又泛起酸楚，他还不想离开方哲。

　　平静在一个下午被打破，方志新带着一大串人气势汹汹回到老宅，在堂屋里开起会来。
　　方哲刚处理完事务，正拿着一封马经理寄来的信，意外道：“父亲叫我？”
　　佣人回“是”。
　　方哲略一思考，收起信带着方睿来到堂屋。
　　堂屋里很拥挤，见方哲前来连忙让出一条道。
　　方哲走上前，发现中间是首都的沙盘，左边插着几个旗子，方志新正皱眉思索，脸上有伤和灰尘不见以前的整洁。
　　“方哲，你来的正好。这是方彩惠的布防图，来看看该如何突破？”方志新招他过来。
　　方哲走上前，发现方睿没跟上，于是手一伸把他拽到自己身后，让他别乱走。
　　方志新挑眉，没说什么。
　　方哲看了一会儿，指出一个点位：“他们以这个废弃居民楼为据点，周围没有制高点，关键突破点也做了防御加固，看起来确实毫无破绽。只是……这个地方，他们没防住。”
　　方志新顺着看去，居然是个不高的山丘，但距离太远，远超火力的射程：“这里没有太大用处。”
　　“普通火力够不到，但狙击枪可以，只要在这里点掉这三个地方，他们的防御就会出现破绽。”
　　方哲分别指出居民楼的三个点位。
　　确实可行！方志新恍然大悟：“很好，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你决定让谁去？”
　　方志新心里已有答案，但还是把问题抛给他。
　　谁处理好方彩惠，谁就将继承她的遗产，东边那一大片工业区和商业网络都将归他所有。
　　方志新此言一出，周围人都蠢蠢欲动，期待地看着方哲。
　　方哲看向方志新，明了他的答案和自己一样，他毫不犹豫：“方睿。”
　　家主的beta儿子？beta能行吗？完全是因为他是家主儿子吧？
　　人群嗡嗡响，视线集中到方睿身上，在场的除了方睿全是alpha，信息素驳杂不堪，让方睿十分难受。
　　“安静。”方志新声音不大，堂屋立刻静下来，他环视一周定下决断，“让方睿主攻，方哲辅助。就这样。”
　　方志新把东边的指挥权再次交回方睿手中。

　　方哲的计策十分有效，他们成功攻破防御，击毙其部下，现在，正在对方彩惠进行最后的捕捉。
　　“方彩惠正在东边的楼梯间向下前进，完毕。”
　　“方彩惠已到达二楼，完毕。”
　　“方彩惠正在向东，完毕。”
　　汇报源源不断，方睿察觉到方彩惠的诡异动向，连忙收起对讲机，向楼外走去。一个人影撞破窗户跳下二楼，她一个战术翻滚卸掉冲击，正好停在方睿面前：“方志新的beta儿子，果然是你！”
　　方彩惠浑身是伤，神色狂乱，她像一只穷途的困兽，指认让她陷入危机的人。
　　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红酒混着腥味重击方睿，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方彩惠一把抓住方睿衣领，像提娃娃一样把他提起来，她的臂膀坚硬如铁，方睿根本撼不动。
　　“一起死吧！”
　　他才不要！他才刚重掌权势，他才刚和方哲修复关系！方睿拼命挣扎毫无办法。
　　子弹精准命中方彩惠右肩，她右臂不自然下垂，方睿得以挣脱出来，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却全是红酒的腥臭味
　　。两个alpha挡在他身前，是方哲的侍从。方彩惠还在地上惨叫，像是野兽嘶吼，让方睿不寒而栗，她挣扎着起身，赤红的双眼盯着方睿，信息素直扑而上，这两个alpha根本挡不住，方睿感觉要被她撕碎了。
　　其中一个侍从掏出对讲机，沙哑的声音传来：“方彩惠，我是方哲，我们谈谈。”
　　“乳臭未干的小子，没什么好谈的。”方彩惠怒骂一声，起身要扑向方睿。
　　“是吗？”方哲的声音清晰响起，浓郁的栀子花香覆盖住红酒味，碾压过方彩惠，她被钉在原地不能动弹，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
　　“和我谈，你还能留条命。”方彩惠听懂他的未竟之语，她卸下架势不再攻击。
　　众人将她团团围住卸下她的武装。方哲这才松口气，他收起藏在背后的手枪，连忙跑向方睿：“哥，没事了，没事了。”
　　方睿情况不太好，他颤抖着，站不起来。方哲有些心疼地抱住他，检查他的伤势。他的策略失误，居然让方睿直面危险。
　　方哲有些懊恼，心里不自觉演练其他可能。
　　方睿刚想说自己没事，对上方哲的眼神，嘴一张，居然落下泪来。
　　他是怎么了？方哲看见头皮发麻，后怕又涌上心头，连忙给他擦眼泪，突然后悔刚才没直接杀了方彩惠。
　　“说吧，你的条件。”方彩惠带着手铐，医生给她处理伤势，方哲打断了她的锁骨，战斗力丧失大半，她靠在花坛边，老神在在地问方哲。
　　方哲一股怒气涌上，他必须排除一切隐患，于是质问：“你为什么一直追着方睿？”
　　方彩惠挑眉，立刻坐直身子，眼神在两人姿势上转了两转，恍然大悟：“原来制定策略的是你！我以为是方睿，他阴险地很，之前把我逼得可不轻。”
　　方哲脸色稍霁，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剥夺你的一切权力，来当我的侍从。”
　　方彩惠不悦：“免谈。”
　　方哲冷漠回复：“嗯，你跟父亲谈吧。”
　　“好，我当。”方彩惠认怂，她反方志新很多年了，落到他手里只会被大卸八块。
　　随行医生判定方睿没什么事，只是受信息素冲击过度，需要缓一会儿。方哲却很焦虑，方睿之前在书房就很脆弱，这个强度的信息素对撞怎么可能没事，他决定回去给方睿更全面的检查。

　　方志新没想到方哲没有处理掉方彩惠，还把她带回老宅了。
　　“方哲！怎么回事？”方志新有些生气。
　　“父亲，这是我的侍从。”方哲自然知道怎么回复方志新，“方彩惠，这是谁？”
　　“家主大人！”方彩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四个字脱口而出，十分恭敬。
　　方志新脸色稍霁，死敌低头比直接杀了更让人畅快，家主尊严得到满足。
　　方哲解释：“父亲，我需要一个教战斗的老师，方彩惠红江出身，十分合适。更重要的是……她的旧部还在，把她困在老宅偶尔拉出来展示，这样既能拉拢观望的，也能展示方家的仁慈，避免暗地鱼死网破。”
　　方哲考虑确实周全，他的手段不同于方志新，但十分有效。他的教育确实很有成效，方志新很满意。
　　方彩惠就此在老宅住下。

　　方睿刚做完检查就想下床，方哲摁住他，翻看检查报告，确认没有问题终于松口气。
　　他坐下平视方睿，握着他的手说：“方彩玲来信，三天后有个商业联合会，跟我一起去，好吗？”
　　方睿点头。

　　宴会在傍晚，地点在首都南边的一栋宅子，他们在宴会上和方彩玲初步接触，这个omega带着名录前来，确实有意投诚。
　　现在，方哲在休息室等待方彩玲，这次是私人行程，方哲只带了方睿和方彩惠。
　　方彩惠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她这边走走，那边摸摸，很快厌烦了。
　　她一屁股坐在方睿身边，搭上他肩膀调侃：“嘿，我们现在都是方哲的下属了，联络联络感情呗！你之前在东边可是气势汹汹，阴招不断啊，不过我不计较，我很欣赏你这种人，方志新那老家伙不知道beta的好，我知道……”
　　方彩惠摸摸方睿小脸，虽然是个beta，但脸是她喜欢的类型。方彩惠私生活极乱，方睿之前为了对付她，花三天才整理出她的情人名单。
　　“堂姑，请自重。”方睿正在看文件，一抬手阻挡她的骚扰，提醒两人的关系，他不喜欢这个alpha。
　　“你会喜欢的。”方彩惠作势要亲他，余光却飘向方哲。
　　又是性骚扰！方睿忍无可忍，准备离开，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就包裹了二人。
　　这就是顶级alpha的威压吗？方彩惠僵住浑身冷汗，作为高级alpha，从来没有人仅用信息素就能制止她，虽然只有15岁，但这个小alpha的潜力不可限量。
　　“放尊重，方彩惠。他是我哥。”方哲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他抬手把方彩惠拽起来，自己坐到方睿身边，问：“他是谁？”
　　方睿终于松口气，他歪着身子，不由自主倚靠方哲。
　　“方睿……少爷。”方彩惠艰难道。方睿撇头冷哼一声。
　　“坐那边去。”方哲随手指了最远的位置，栀子花香还在，方彩惠不敢不从。
　　敲门声响起，是方彩玲。他偷摸进来，刚好看见正中间的两人。
　　“方哲少爷？”方彩玲讨好道。
　　“是我。”方哲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
　　方彩玲自方彩惠倒台后就一直忧心忡忡，他冒风险调了几个店铺的营收释放信号，但一直没人回应。
　　前段时间有几个店铺突然被查封，又莫名其妙交还给他，方彩玲意识到有人在试探他，于是立刻给这人递了封信，没想到居然是方哲！
　　方彩玲欣喜若狂，这是他逃脱惩罚的好机会，方彩惠倒了没关系，他还能依附于方哲，这个顶级alpha、未来的家主是比方彩惠更好的选择，要是服侍好了，没准能直接踏入主家！
　　“请问这位是？”方彩玲眼睛瞟到方睿，认出是个beta，心中警铃大作，他的生态位难道已经被占据了吗？
　　“这是方睿。”方哲搭上方睿肩膀，正好是方彩惠刚才搭的地方。
　　原来是家主的beta儿子，方彩玲松口气，他见方哲对方睿态度不一般，又连忙上前想握他手，叫得十分亲热，“方睿少爷，原谅我没认出您。”
　　方哲一把挡住，方彩玲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他今天是来找靠山的，靠山要啥他干啥。
　　于是连忙退后，掏出自己在黑市的部分交易记录：“方哲少爷，您看，这是我的诚意。”
　　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请求。
　　方哲好似被烫了似的躲闪，他拿起那几页纸随手翻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嗯，挺好的。以后好好干吧。”
　　方哲居然没有为难他！之前他找方彩惠帮忙，被她好一顿羞辱，这么一对比，真是货比货得扔，必须加大示好力度！
　　方彩玲心头涌上感激，再次上前想给方哲捶腿：“谢谢方哲少爷！我作为一个omega特别不容易，感谢您给的机会！”
　　“不容易？”方哲挡住方彩玲的攻势，好奇问道，除了方睿，他很少接触其他omega和beta，对他们的生活倒是不了解。
　　他转向方睿，方睿只看文件不看他。
　　这小少爷看起来不是个刻薄的主，方彩玲大胆诉苦：“我们omega很难的，要是不依附于alpha就只有嫁人的命，不像beta还能当个管家、打手之类的。”
　　“嫁人……beta不也可能被嫁出去吗？”方彩玲正好戳中方哲的疑惑，他连忙问道，这个问题方彩玲绝对有准确答案。
　　方彩玲刚想回答，眼睛一转落到方睿身上，这个beta正借着文件遮掩瞪他，提醒他别说不该说的话。
　　但他该说什么话？方彩玲挑了点无关紧要的说：“可能，但很小，方家用人的地方很多，beta和低级alpha又是中坚力量，很少离开方家。”
　　内心恐惧的可能在减小，方哲松口气，但还想确认一下：“有没有例外？”
　　当然有！方彩玲转瞬就想到一个例子，他又下意识看了方睿一眼，beta神色紧张，手指捏紧文件，正悄悄向他摇头。方彩玲又移向方哲搭在方睿肩膀上的手，心里有些明悟。
　　他想隐瞒，但方哲的信息素直冲过来，全是紧张催促，omega服从的本能生效，他老实道：“有，比如很有能力的、很有象征意义的，像是家主的孩子或者身居高位的beta之类的，要是想要与李、张两家或者总统缔结盟约，一般会被嫁出去。”
　　他又看向beta，他正闭上双眼有些绝望。
　　“你说什么？”这不就是在说方睿？身居高位还是家主的孩子？
　　方哲心思一乱，信息素彻底失控。
　　“方哲少爷！”方彩玲大叫，试图唤回他的神智，他被方哲的信息素冲的身体发热，他的热感期要提前了。
　　方彩玲屈辱又恐惧，他不想要这种依附和服侍！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的方彩惠跳出来，一把抄起方彩玲冲向门外：“方睿少爷，这里就交给你了！”
　　方哲理智尚在，他深吸一口气，把信息素收敛干净，只剩两人的休息室异常安静，安静得让方睿不安。
　　“哥哥，看来你之前隐瞒了一些东西。”方哲敛住怒火，平静道，“我们谈谈。”

　　不大的休息室暗流涌动，栀子花香围绕方睿旋转，轻柔但窒息。
　　“关于联姻的事……交代吧。”方哲收回手，站起来背对方睿。
　　方睿抬头看他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老实说：“中底层的beta确实是家族的中坚力量之一，很少有离开方家的，即使离开也是净身出户；高层……本家的beta……这很少，本家已经很多年没有beta出生了……而且，即使是本家的omega也很少出嫁，都是招婿进来，基本没有离开方家的……”
　　“还在狡辩！”方哲含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栀子花香激越跳动起来。
　　他转身拽起方睿，双手扣着方睿手腕，质问，“现在，我问，你答。家主的孩子是否会出嫁？”
　　方哲的信息素攻击性不强但持续围绕着方睿，里面的催促和怀疑令他窒息。
　　方哲这次下了大力气，抓得方睿痛极了，方睿挣扎着想抽手，方哲纹丝不动。
　　他紧紧盯着方睿，不放过任何他可能说谎的迹象。
　　看着方哲那双包含怒意的眼睛，方睿十分陌生，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方睿放弃挣扎：“是……”
　　“身居高位的beta？”
　　“是……但是他们掌握的秘密和权力太多，离开方家等于给别人递刀，不如私下处理掉，联姻这个可能太小，除非极端情况……方彩玲毕竟只是一个底层omega，他不了解本家的情况……”方睿开始分析局势，用自己的看法给出准确答案。
　　私下处理掉？方哲刚松口气就得到另一个意外的答案，但想起方彩惠，了然，alpha尚且如此，何况beta呢？
　　方哲心下怜惜，松了力道，方睿顺势跌回沙发，他捡起散落的文件假装自己很忙。
　　虽然逼问出答案，方哲仍不太信任方睿，他需要一些保证。但现在他还要解决另一个问题。
　　方哲坐回沙发，平视方睿，温声道：“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如果你不让我知道你的处境，我怎么帮你？”
　　方睿低眸，刚才被抓握的地方还在剧痛，有些抗拒：“这只是小事，何况基本不会发生……”
　　方哲瞥见方睿红肿的手腕，急忙轻抚，歉意道：“这怎么是小事？我必须排除所有可能性……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原谅我。”
　　方睿不理他，他看着错乱的文件，眼里一片茫然。
　　他该怎么办？告诉方哲他想保护他？所以不告诉他？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他还有保护的资格吗？告诉他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性？方睿自己都不确定。从小到大，他的道路一直很明晰，但今天却模糊起来，他的目标在哪里？未来在哪里？
　　方睿眼前模糊，栀子花香还环绕着他，温暖划过脸颊，方睿终于忍不住涌动的情绪：“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你……难道我错了吗？”
　　方睿难得如此外露，被方哲敏锐抓住，他抱住方睿支撑他：“不是你的错，但我们之间不要再有隐瞒了好吗？如果再有类似的可能，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方睿想答应，但他不知道，他除了展示价值被高层赏识以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他无法给出答案。
　　“回答我！”察觉可能的裂痕，方哲命令道。
　　“是。”方睿回答。

　　方彩惠没走远，她刚关上门，方哲那迫人的信息素就收敛干净好像从没存在过，方彩惠眼里闪过一丝惊异，然后一松手，让方彩玲掉到地上去。
　　“哎呦！”方彩玲惨叫，这个alpha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想起过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哈！神气什么呢？你也不过是方哲少爷的手下败将！”
　　他眼珠子一转，瞟瞟方彩惠的右手，他早就得到线报，方彩惠被方哲少爷废了，现在在老宅当家教！
　　“呵！小东西，要不是我，你刚才就给人……”方彩惠不屑，这小omega得了便宜就卖乖，之前求她时有多惨，后面得势就有多嚣张。
　　“闭嘴！”方彩玲怒喝，他最讨厌别人拿这个说事，他现在已经有新大山了！他要狠狠痛击这个混蛋！
　　“你这个被拔了牙的丧家犬！还以为自己是’女王’呢！看看人家方哲少爷，那才是真正的alpha！你只配给别人当教具，躲在阴沟里发烂！”
　　方哲封锁了这事避免她的旧部起异心，她没想到方彩玲消息这么畅通，连这都知道。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却无法用力，但看这个小omega狐假虎威的样子，她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想教训他！
　　方彩惠一把提起方彩玲，恐吓他：“你这个小omega嘴还挺硬，啊？当初就该把你嫁出去，让你尝尝受尽屈辱的味道！”
　　“你有本事你来啊！我把方哲少爷喊出来！”方彩玲原本怕了，但被她拿最害怕的事一刺反而生出一股豪情，势要跟方彩惠抗争到底！
　　“你！”方彩惠作势要扔他。
　　“吵什么？”方哲牵着方睿出来，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还处在跟方睿吵架的余怒里，自然没什么好语气。
　　“方哲少爷……”方彩玲急忙跑过来找靠山，被方哲眼神一瞪，脚步转弯又跑回原地。
　　“没吵什么，老朋友叙旧罢了。”方彩惠瞟到方睿手腕，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向方彩玲使了个眼色，方彩玲连忙称是。
　　“走吧。”方哲说完，拉着方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