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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黎明前的东京,空气清冷得像淬了冰。

      在横滨港废弃的仓库区,桐岛拓也与那个被称为“老鼠”的黑市商人完成了交易。

      整个过程迅速、安静且专业,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当装满了冰冷钻石和无记名债券的金属箱换成一个沉甸甸、塞满了日元现钞的手提箱时,桐岛拓也甚至没有多看那个矮小男人一眼,便转身消失在了码头的晨雾之中。

      这笔买卖在他看来,让他拥有了挥霍很久的财富,简直划算至极。

      回到位于米花町,经过全新升级的“万事屋”侦探事务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脱下那身沾染了情欲与疲惫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赤着脚走进了崭新的浴室。

      滚烫的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将他包裹。

      水流冲刷着他健美的身体,也冲刷着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迹。

      他闭上眼睛,任由水珠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热气中舒张开来。

      桐岛拓也伸出手,指尖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昨夜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个金发男人的粗暴,狂风暴雨般的动作,以及自己被顶在墙上时,指甲划过冰冷瓷砖的触感……

      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与满足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

      他不是什么纯情的处子,对于性和欲望,他一向坦然。

      那是一场棋逢对手的较量,一场感官的盛宴,他既是猎物,也是猎人。

      他享受着被征服的快感,也享受着将对方逼至失控的成就感。

      那个男人很强,无论是技巧还是体力,都让他十分满意。

      他低下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当温热的水流和泡沫滑过身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下次见……”

      桐岛拓也低声呢喃着,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下达预告。

      他将那张名片塞进对方嘴里,不仅仅是一时兴起的挑衅,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他知道,像那样的男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恰恰期待着下一次的交锋。

      ……

      热水澡洗去了身体上的疲惫,却洗不掉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困意。

      昨夜的经历太过刺激,无论是与黑市商人的交易,还是与那个金发男人的疯狂,都极大地消耗了他的精力。

      桐岛拓也关掉花洒,随手抓过一条柔软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腿滑落在地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甚至懒得穿上浴袍,就这么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走进了卧室。

      新换的大床柔软得不可思议,当他整个人陷进那昂贵的床垫和羽绒被里时,满足的喟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被褥上阳光的味道。

      他将那个装满了现金的手提箱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沉重的金属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但这声音并没有让他多看一眼。

      财富固然重要,但此刻,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更具吸引力。

      他侧过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墨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在彻底坠入梦乡之前,那个金发男人的脸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以及最后被他塞进嘴里名片时,那副错愕又恼怒的表情。

      “真是有趣的男人……”

      桐岛拓也的唇角勾起一抹无意识的微笑,随即,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睡得很沉,梦境光怪陆离。

      一会儿是横滨码头的冰冷雾气,一会儿是“蓝丝绒”酒吧里迷离的灯光和酒精的气息。

      更多的,则是洗手间里那狭小而充满激情的空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有力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

      梦境中的感觉比现实更加真实,也更加放肆。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震动将他从深眠中惊醒。

      桐岛拓也猛地睁开眼睛,茶褐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刚从情欲梦境中抽离的迷茫。

      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那个装着现金的手提箱安然无恙,而震动声,是来自他扔在枕头下的私人手机。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署名。

      桐岛拓也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屈指可数。

      他划开屏幕,接通了电话,却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又莫名地熟悉,像是砂纸磨过金属,质感十足。

      “昨晚,你留下的‘纪念品’,我收到了。”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但桐岛拓也却能从这平静之下,听出暗流涌动的危险和……一丝玩味。

      “但是,你似乎忘了什么。”

      桐岛拓也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他当然没有忘,他只是故意的。

      他等着这通电话,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

      “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男人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唔……真是抱歉,忘记询问先生你的名字了~”

      “我的错,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很期待……”

      桐岛拓也慵懒而带着浓浓鼻音的道歉,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搔刮着电话线路,也搔刮着听筒另一端那个男人的神经。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真正的歉意,反而充满了刚刚睡醒时的沙哑和一丝刻意为之的亲昵,仿佛他们不是昨夜在洗手间里疯狂的陌生人,而是一对相识已久的亲密爱人。

      他甚至能想象出桐岛拓也此刻的模样——大概是像只猫一样蜷在柔软的被子里,半眯着那双茶褐色的眼睛,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

      几秒钟后,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低笑从听筒里传来。

      那笑声很短促,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仿佛是对这场游戏的赞许。

      “安室。安室透。”

      男人终于报上了他的名字,一字一顿,清晰而沉稳。

      这并非他真正的名字,只是他众多面具中的一个,一个足够应付当前局面的代号。

      他将这个名字抛出,如同在牌桌上亮出一张牌,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桐岛拓也听到这个名字,无声地笑了,他将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细细品味。

      安室透……听起来像个温和无害的名字,但这温和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昨夜那头野兽般的凶猛。

      这种反差感,让他觉得更有趣了。

      然而,安室透并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

      他紧接着抛出了自己的下一个回合,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现在,轮到你了,桐岛侦探。”

      “桐岛侦探”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

      “你的名片设计得不错,事务所的地址也很明确。”

      安室透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听似赞扬,实则是在宣告——我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

      “看起来,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这句话是一句试探,也是一个警告。

      他已经找到了桐岛拓也的“巢穴”,这场游戏的场地,已经从那个昏暗的洗手间,转移到了更广阔的舞台。

      他将主动权重新夺回了自己手中,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这位胆大包天的“侦探先生”,会如何接下他的战书。

      桐岛拓也先是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对安室透那句暗藏机锋的试探毫不在意。

      他将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整个人又往柔软的被子里缩了缩,语气懒散得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

      “安室先生特意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讨论我的事务所?如果是想委托工作,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

      这句公事公办的话语,像是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然而,不等电话那头的安室透做出任何回应,桐岛拓也的语气却在瞬间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个度,那股慵懒瞬间化为了黏稠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顺着电波钻进对方的耳朵里。

      “不过……既然安室先生觉得有趣,要不要现在就过来喝杯早安咖啡?”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赏对方可能会有的错愕,然后才用一种近乎气声的、暧昧至极的语调补充道:

      “我刚醒,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

      这前后矛盾的邀请,就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商业的疏离与□□的引诱交织在一起,将球又狠狠地踢回了安室透的脚下。

      电话那头,安室透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紫灰色的眼眸凝视着窗外被晨光逐渐染成金色的城市轮廓,眼底的兴味愈发浓厚。

      这个桐岛拓也,比他想象中还要狡猾,还要懂得如何撩拨人心。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静默,让那句赤裸裸的邀请在空气中发酵。

      他能想象到对方此刻正躺在凌乱的床上,用那双茶褐色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就像一只布下陷阱后,耐心等待猎物上钩的蜘蛛。

      “听起来,这杯咖啡的价格,比你的委托费还要昂贵。”

      安室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巧妙地将桐岛拓也前后矛盾的两句话联系在了一起,言语间充满了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话锋一转,将主动权再次抓回自己手中。

      “不过,比起咖啡,我更想知道……”

      他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感受着玻璃传来的凉意,与自己身体里升腾起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桐岛侦探的事务所,安保系统做得如何?毕竟,昨晚那样的‘纪念品’,我可不想再从别人口中收到了。”

      他轻笑着,将“纪念品”三个字咬得极重,既是在回敬桐岛拓也塞名片的挑衅行为,也是在暗示——他随时可以登门拜访,用他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桐岛拓也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微干的嘴唇,发出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确保这声音能清晰地通过听筒传到对方耳中。

      “我的安保系统很‘智能’,它能分辨出谁是带着‘诚意’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比如……像安室先生这样,让我身体到现在还记得的‘诚意’。”

      话音未落,桐岛拓也便有了新的动作。

      他将手机开了免提,随意地扔在凌乱的丝被上,然后干脆利落地从床上坐起。

      柔软的丝被顺着他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劲瘦的腰间,将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以及左肩上那颗小小的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电话那头之人的想象之中。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装满了现金的手提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安保系统当然一流,但它只防贼,不防‘客’。门随时为你开着,安室先生。”

      这句坦荡的邀请,几乎等同于缴械投降,却又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没有给安室透留下太多思考的空间,便赤着脚翻身下床,毫不在意地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酒柜。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和液体倒入杯中的声音,通过免提的手机清晰地传递过去。

      桐岛拓也一手端着盛了琥珀色威士忌的酒杯,一手将手机重新拿起,贴在耳边。

      “想知道?亲自过来检查一下不就好了?”

      他轻晃着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语气慵懒而危险,“顺便……我们可以继续昨晚没讨论完的话题。”

      一连串的言语和行动轰炸,终于让电话那头的安室透有了反应。

      他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仿佛从胸膛深处滚出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被激起的征服欲和即将捕食的兴奋。

      “把酒杯拿稳了,桐岛侦探。”

      安室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别等我过去的时候,洒在了不该洒的地方。”

      说完,他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桐岛拓也任何再开口的机会。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宣告着这场言语交锋的结束,以及另一场更激烈交锋的开始。

      ……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桐岛拓也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将盛着威士忌的酒杯优雅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赤着脚,不紧不慢地走向事务所的大门。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光洁的身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他没有锁门,只是将门轻轻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转身走回卧室。

      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端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小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

      他赤裸着身体,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街道。

      清晨的米花町还很安静,零星的行人和车辆穿梭其中。

      桐岛拓也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很快,一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RX-7如一道闪电般映入他的眼帘。

      找到了。

      桐岛拓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不再看窗外,而是转身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他以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充满诱惑的姿势重新躺下,双腿微微屈起,将那杯还带着他体温的威士忌,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冰凉的玻璃杯底与他火热的皮肤甫一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能感受到冰冷的杯壁如何因为自己的体温而凝结出细小的水珠,然后顺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腰侧。

      他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听觉上,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门被推开的声音,等待着那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来亲自“检查”他的安保系统。

      ……

      时间在静谧的等待中被拉长,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终于打破了卧室里的寂静。

      是事务所大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桐岛拓也,即使闭着眼睛,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明显。

      他能听到那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穿过客厅,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朝着卧室走来。

      他没有睁眼,而是继续维持着那副慵懒的模样,在那道身影停在床边,投下大片阴影的瞬间,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沙哑和显而易见的笑意: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点,安室先生。”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言语,而是更加沉重的沉默。

      安室透一言不发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这具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身躯。

      晨光勾勒出那人流畅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以及小腹上那杯摇摇欲坠的威士忌。

      这幅景象,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路的欲望。

      他的目光如实质般,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过桐岛拓也的身体,最后定格在那只盛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上。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终于动了。

      他弯下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和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手指在拿起酒杯时,不可避免地、甚至是故意地,用指腹轻轻擦过了桐岛拓也紧实的小腹。

      那短暂而冰凉的触感,让桐岛拓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安室透直起身,将那杯还带着桐岛拓也体温的威士忌举到唇边,紫灰色的眼眸却始终死死地锁定着床上的人,然后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入腹中,仿佛浇在火上的一勺油。

      “砰!”

      空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警告。

      紧接着,安室透俯下身,双手撑在桐岛拓也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姿态,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之下。

      在安室透强大的压迫感之下,桐岛拓也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像两簇跳跃的火焰,盛满了兴味盎然的笑意与赤裸裸的挑战,迎向了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紫灰色深瞳。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无声的、激烈的交锋。

      桐岛拓也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双臂,主动环住了安室透的脖颈,将两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沙哑而性感的嗓音开口道:

      “欢迎光临,我的‘客人’。”

      “客人”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与嘲弄,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安室透紧绷的神经上。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就在桐岛拓也开口的同时,他抬起了自己修长的右腿,脚尖带着一丝凉意,沿着安室透笔挺的西裤裤线,慢条斯理地向上游移。

      脚背划过结实的小腿,脚心感受着紧绷的肌肉轮廓,最终,那大胆的脚趾停在了旅途的终点,还不知死活地轻轻勾了一下。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室透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眼中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危险的黑暗所取代。

      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即将爆发的掠夺欲。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安室透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桐岛拓也那只还在作乱的脚踝。

      他的五指如同铁钳,死死地扣进那纤细的骨骼之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它捏碎。

      “‘客人’?”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攥着桐岛拓也脚踝的手猛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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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在修文,不要着急哦 大概明天就解开了 章节重置了一下 看过的贝贝们从第13章开始就是最新辣 最新章节在17章 后面的都是没有填充修改的 话说真的不能设置删除章节的功能吗? 好麻烦QAQ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