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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饥饿游戏 叶方卉作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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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方卉作为藏剑山庄的弟子，从小在财富的围绕中间长大，这让她对金钱的嗅觉敏锐，也对赚取金钱产生浓厚兴趣。
在跟林向晴申请，陪同三个“小天才”们求学后，叶方卉一日不停地搭建、修改商业计划。此刻，她正站在帝都中心的街头，审视周遭的一切。
“叶老板，我的姑奶奶哎，咱们已经在这条街上整整转悠两天了！”
跟在她身后，由重金雇佣来的当地仆从凯尔，揉着酸痛的小腿，说道：“这条大道，寸土寸金。咱们看了不少铺面，您要么嫌弃人家不够气派，要么嫌弃人家风水不好……这风水是您故乡的风俗吗？”
叶方卉轻笑了一声，把玩着腰间的金色流苏：“这些铺面确实华丽，但也仅仅只是华丽罢了。我要找的，是可以直接……”
她的话未说完，脚步便突然停住。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处较为普通的二层小楼。但它的邻居可不普通。
左边，是挂着皇室徽章的裁缝铺，进出的皆是贵族；右边，是整个大陆闻名的珠宝行，门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护卫。
而中间这处小楼，却显得有些冷清。大门半开，招牌上的漆皮已经脱落，隐约能看出“瓦尔戈画廊”几个字。
“就它了，位置绝佳。”
凯尔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老板，这是瓦尔戈伯爵的产业！他虽然落魄，但脾气又臭又硬，出了名的难搞。之前有不少商会想买下这块地皮扩大店面，都被他拿扫帚赶出来了！而且这附近的店铺都是老店、名店，有各自固定的老客户，您抢不过他们的！”
“你且看着。”叶方卉头也不回地走上前，叩响了大门。
大约都在盼望店铺能卖出去，侍者的通报很快，不过仅仅十分钟，叶方卉就被请到了画廊内部的会客室里。
传闻中的瓦尔戈伯爵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过时的丝绸衬衫，表情很是不好。
“来自边境的平民商人？哼，我不管你带来了什么香料还是丝绸，我的画廊是艺术的殿堂，绝不会沦为充满铜臭味的集市！你死了这条心吧！”
老伯爵冷哼一声，又开始嘟囔起子女越来越不像样，还逼着他来见一个商人。
叶方卉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微笑着开口：“伯爵大人，我想您误会了。我不是来买您的画廊的，我只短租三个月。这里依旧是瓦尔戈家族的产业，只是借给我举办一场小型的艺术展览。”
“这是一千金币，只是定金。”叶方卉慢条斯理地说着，“如果成交，我会再支付两千金币作为租金，并且一次性付清全款。条件只有一个——在一周之内，我要按照我的图纸彻底改造这里。”
老伯爵的神情动摇了。三千金币！这足够他买回被抵押的庄园，重新跻身上流社交圈了！更重要的是，她只租！
“你……你真的只是举办展览？不卖那些低俗的商品？”老伯爵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当然，我保证。”
“我需要再加上一条，你改造的图纸我得先同意，展品也得先经过我的审核。我不会让粗糙丑陋的东西进入瓦尔戈的产业，你最好祈祷你的展品跟你保证的一样。”
“伯爵放心，我们有合同为证，不是吗？”
老伯爵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夜，大道上发生了一件奇事。许多工匠被高价连夜招募，浩浩荡荡地涌入了瓦尔戈画廊。
“这些厚重的丝绒窗帘全都扔掉。”
“墙上的雕花全部铲平！”
“地毯？谁让你们铺这红彤彤的地毯的？换成玉石板！”
叶方卉在画廊里指挥着，只要稍稍哪里松懈了，工匠们的处理就不如她意。叶方卉从没哪一刻如此地、如此地，思念着藏剑的工匠们。
凯尔在一旁看得直心疼：“老板，这些可是好东西啊，就这么扔了？还有这墙壁，您全弄成白色的，这也太寒酸了吧？这怎么吸引贵族？”
“寒酸？凯尔，当所有人都把金银珠宝穿在身上时，穿一身素白的人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短短一周时间，原本陈旧的画廊焕然一新。
整个展厅既辉煌大气，又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神秘的韵味。
最令人费解的是，偌大的展厅，竟然只在中央孤零零地摆放了三个水晶展台。每个展台上，仅仅放置着一套包装精美的“美白养颜泥”和一套“特调洗护套装”。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就完了？”凯尔看着空荡荡的店铺，咽了口唾沫，“老板，咱们货仓里明明有上千套存货，您就摆这六套？这能卖出几个钱啊？”
叶方卉笑着摇摇头，并未向他解释：“装潢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凯尔，把我昨天让你找的那几个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几个眼神精明的小贵族，以及两位在帝都颇有名气的吟游诗人被带到了叶方卉面前。
“老板，人带到了。他们都是帝都各大沙龙和贵妇茶话会的常客，只要给钱，什么话都愿意传。”
叶方卉目光扫过这五个人，开口道：“我要你们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在帝都所有的上流沙龙里，传播一则流言，你们要假装无意间说漏嘴。流言的内容是……”
其中一位吟游诗人眼睛一亮：“哦！美丽的女士，这个故事很精彩！然后呢？”
“然后，你们要强调，这种秘宝的产量极低，每一小瓶，都需要九十九名纯洁的少女，在月圆之夜，采集沾满晨露的花瓣，再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秘法熬制而成。”
几个贵族面面相觑。
“这……这听起来太离谱了……”一个人迟疑地问。
“不需要其他人完全相信，只需要感到好奇和嫉妒就足够了。在贵妇圈子里，不怕东西贵，也不怕东西假，就怕别人有，而自己没有！”
“懂了！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几个人签署保密条约后，领了赏金离去，叶方卉转头对凯尔吩咐道：“把我准备好的请柬发出去。记住，只能发给名单上的夫人。”
凯尔小心翼翼地捧起桌上那个精致的托盘。
盘子里放着的，是用丝绸制成的卷轴，每一张丝绸都经过了花香的长期熏染。上面，用金粉写道：
【九溪。只待有缘人，每日限供十席。】
“老板，这请柬做得是漂亮，可那些贵族夫人一个个眼高于顶，就算咱们借了信约商会的渠道送进去，她们大概率也是看都不看就扔进壁炉里吧？”凯尔有些担忧。
“你以为，我当初花三千金币租下瓦尔戈伯爵的画廊，仅仅是因为这里地段好吗？”
凯尔愣住了：“难道不是吗？”
“我付给老伯爵租金的时候，‘顺手’赠送了他一套美白养颜泥。那位伯爵夫人，因为家族落魄，已经好几年没有在顶级社交沙龙上露面了。她形容憔悴，受尽了昔日闺蜜的冷眼。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给了她重返名利场的资本……那位夫人最晚明天，就会来主动找我了。”
事实正如叶方卉所料。
两天前的傍晚，瓦尔戈伯爵府邸。
瓦尔戈伯爵夫人玛丽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你手里拿的这罐泥巴是什么？下水道里挖出来的吗？”
老伯爵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将那只精致的白瓷瓶递了过去：“玛丽，亲爱的，别生气。那个商人说，这是……呃，精灵女王垂涎的秘宝。她说只要你用上一点，后天的鸢尾花沙龙，你绝对能让那些嘲笑你的长舌妇闭嘴。”
“精灵女王？我看她是把你当成了愚蠢的巨魔！”
玛丽夫人冷笑一声，眼神却黯淡下来。她看向镜子里蜡黄的脸庞和细纹，苦涩地摇了摇头：“这是时间主神的规则，连光明神殿的高级牧师都说无法挽回岁月的流逝了，一罐平民商人的烂泥能有什么用？”
她已经三年没有参加过顶级的贵妇沙龙了。贫穷和愁苦，剥夺了她作为贵族最后的体面。
“试试吧，反正也不要钱。”
她鬼使神差地挑起一点灰泥，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左半边脸上，沁人心脾的清凉让她忍不住一激灵。
一刻钟后，按照伯爵的转述，她用温水洗去了泥膜。
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镜子时，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光明神在上……”一旁的老伯爵倒吸一口冷气。
镜子里的那半张脸，蜡黄褪去，白了起码一个度！不仅法令纹和眼角细纹被抚平大半，竟然还恢复了脸部的松弛下垂，毛孔更是肉眼可见变小了！
左脸是重返三十岁的风韵贵妇，右脸是饱经风霜的五十岁老妪。
强烈的视觉冲击，甚至让人感到恐惧。这一刻，玛丽夫人觉得，哪怕那个商人是魔鬼都无所谓了！
她将养颜泥抱在怀里，眼泪滑落：“这是神迹！快！快让管家去裁缝铺把我那件旧的云缎裙子改一改送来！鸢尾花沙龙，我要让她们好好看看，瓦尔戈家族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