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成疾》澄澄BB

14、再靠近一点，就会失控

　　【她·徐星黎】

　　顾行止最近太忙，
　　我们没怎么见面。

　　但他每天都会发消息：
　　问我吃了吗、到家了吗、睡了没有。

　　这种细碎的温柔，黏在心上，
　　越久越沉。

　　今天，下班后，他发来一句：
　　“下来。”

　　我仿佛已经习惯顺从他。
　　几乎没犹豫就走出大门。

　　他靠在车旁，单手插在口袋里，
　　随意、好看、危险。

　　见到我时，他挑了挑眉：
　　“挺快的。”

　　我心虚：“刚好要下班。”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
　　最后低声：

　　“上来。”

　　【他·顾行止】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点。
　　这一点足以让我从疲惫溺进深海里
　　瞬间获得氧气。

　　我带她去了那处顶层公寓。
　　这次，她没有紧张，像是已经默认那是我们共同存在的纬度。

　　我给她倒了水，她坐在沙发上。
　　日光灯柔软地落在她脸上，
　　静得让我心烦。

　　我走过去，看着她：
　　“你最近在想什么？”

　　她不看我：
　　“没什么，就是……习惯你了。”

　　一句话
　　让我所有压力和情绪
　　瞬间找到出口。

　　“习惯我？”
　　我低声笑了一下，

　　靠近她，手撑在沙发背后：

　　“那就别卸掉。”

　　【她】

　　他突然靠得很近。
　　近到心里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失控。

　　我退了一点。
　　但退的那一小步
　　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顾行止盯着我：
　　“你怕我？”

　　我摇头。
　　可是呼吸全都乱了。

　　他伸手一点点靠近我的脸
　　指腹轻轻触到我的耳后发丝
　　像一场悄无声息的侵略。

　　“徐星黎，别退。”

　　声音低沉
　　像命令
　　却让人想屈服。

　　【他·内心】

　　她只要退一步
　　我就疯一寸。

　　我手指往下移
　　划过她的侧颊
　　落在她下巴处
　　轻轻抬起：

　　“看着我。”

　　她抬眼
　　慌张又脆弱。

　　天知道
　　我多想直接吻下去
　　夺走她所有躲闪。

　　可我不敢。
　　我一旦开始
　　就不会停。

　　我靠得更近
　　额头贴着她额头

　　声音哑得像是掐着喉咙：

　　“你再退，我就会失控。”

　　【她·内心】

　　我的心脏撞得快炸开。

　　我想说我没在退
　　是因为我太想靠近
　　怕一靠近就溃不成军。

　　我轻得像耳语：

　　“那你抱我。”

　　【他·内心瞬间破防】

　　世界静了。

　　她说
　　抱我。

　　我再也忍不下去。

　　动作一瞬间就完成了——
　　我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紧得像要把她嵌进我的身体里。

　　不是拥抱
　　是
　　占有。

　　她脸颊贴在我的肩窝
　　听得到我胸腔里
　　极快的心跳。

　　我在她耳边
　　低声、狂热、几乎失控：

　　“徐星黎，从现在起
　　别再说离开这种话。”

　　【她】

　　他的怀抱太有力
　　让我整个人都要融化。

　　我睫毛颤了颤
　　轻声回应：

　　“我不会跑。”

　　他收紧了双臂
　　像确信，又像警告。

　　“说到做到。”

　　【他·内心独白】

　　她不知道
　　我拥抱的力气
　　有多接近疯狂。

　　因为在我心里
　　只有一个真相：

　　她是我早就决定
　　要用一生去抓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