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原来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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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焱有位军功盖世的大将军，叫叶妄旌。此人生于将门之家，自幼随父亲习武。十三岁时已能骑射如飞，十二般武器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先帝在时，对其甚为喜爱，在他幼时便想指婚给最宠爱的皇孙女。
十七岁时其父亲落入敌国陷阱被困，九死一生，其父留信，大丈夫为国守卫边疆，自当为国肝脑涂地，马鞭裹尸是归路。
意思是不想让别人去营救送死。
叶妄旌请战，皇帝不允。他遂带了一千子弟兵闯入敌军腹地，三天三夜疾行八百里，奇袭敌营五十五处，终把父亲救出，大挫敌军士气。叶妄旌一战成命，成为昭焱国家喻户晓的"少年英雄"。
五年后，二十二岁的叶妄旌被朝庭派往睢阳城剿灭叛军，哪知叛军与外敌勾结，叶妄旌被困睢阳城。其时睢阳城已被围困一月有余，城内早已断粮断水。士兵们饥渴交加，体力逐渐衰弱，将士意志消沉，就连少年气盛的叶妄旌也颓靡不振。
加之城外的敌军日夜围攻，箭矢如雨，攻城器械不断轰击城墙，守军日夜戒备，精神紧绷，疲惫不堪。
城中伤亡惨重，不少人因饥饿死，因伤病死，便有人向叶妄旌献计。这些死去的尸体若处理不当会制造瘟疫，加速战败。不如把尸体做为口粮，渡过难关，等待救援。
叶妄旌当即怒叱此人，"人相食，与兽何异！"
此时，叶妄旌身边有一婢女，却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上官牡丹。两人互为此生挚爱，约定此次凯旋归去便要不顾家族反对结为夫妻。见此情形，上官牡丹含泪写下遗书。
翌日，有人拿了碗肉汤给叶妄旌，叶妄旌惊讶，问肉汤何来。仆从便递上上官牡丹的遗书。遗书上劝叶妄旌听从那人建议，方有一线生机，她愿牺牲自己，助他下这个决心。
最后一句话，"今与吾一体，不分不离，愿君破釜沉舟，荣归故里。"
叶妄旌当即泪如雨下，在众人面前嚎啕大哭。
最后，终于等来缓军，叶妄旌疯狂地追杀敌军一百里。
此战，令年轻的叶妄旌坐稳了昭焱国第一战神位置，从此，所向披靡！从此，也心无波澜！
他向皇帝请命与上官牡丹灵位成婚，皇帝不允，他就在殿前跪了三天三夜。
天下老百姓皆称赞，大将军至情至性，是位精忠报国的忠义之人。
至此后，叶妄旌疯狂喜欢上牡丹，满庭满院都种满了各种品种的牡丹，以悼亡人。
故事是刘管家说给大家听的。
安芙蓉听完这段悲壮的故事，眼眶已微微湿润。安狐伶却沉默不语，她悄悄瞄了安芙蓉一眼，不知道这安芙蓉这番感动是真是假。
不过么，这年龄段的女生大都情窦初开，对爱情有着朦朦胧胧的向往，最是崇拜大英雄。
那位大名鼎鼎的叶妄旌大将军，就是她们准备接见的贵客。为表尊重，李宴特意买了一船牡丹花准备布置宅子。哪知道因为经验欠缺，牡丹下船两天又下了狂风暴雨，满船牡丹能存活的只有三分之一不到。
无奈，也是李宴财大气粗，又买了一船。这两船牡丹把运粮的官船占用了，导致平安城的米粮人为制造短缺。
两人离开吃食的摊铺，踱步向码头走去。
"你见过那位将军没？"安狐伶问。
"见过，"李长川回答。
"长得如何？"安狐伶又开始八卦了。
李长川瞥了她一眼，"大丈夫要么黄沙百战穿金甲，要么入仕为国出谋献策。长什么样子重要么？"
安狐伶怼他，"重要阿，昔日战国时期的楚国人宋玉不就是因为长得相貌俊美而被君王重视么，长得好看，才华更容易被关注呀。"
李长川不说话。
安狐伶忍不住追问他，"说嘛，到底长得如何？像恶鬼般凶恶？还是因战争毁容了？"
李长川没声好气，只吐了几个字，"不知道。"
安狐伶被他气到了，"你不是说你见过吗？"
"背影。"
"什么？"
安狐伶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啥，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好一会，又不甘心地问:"那背影如何？"
李长川又开始沉默起来，等安狐伶以为他不说时，他开口了。
"身高约莫九尺高。"说完，他脸上有几分惆怅。
"哦哦，大将军都是高大威猛的。"看到李长川的表情，安狐伶奇怪的问，"你怎么一脸不高兴呢。"
李长川不说话。
安狐伶来劲了，用手拍了他一下，"说嘛，有什难过的心事？说来听听。"
后面那半句"让我也高兴高兴"没敢说出来，但自己悄咪咪暗自爽了一下。
"我怕我可能长不了他这么高。"
安狐伶差点噗的一声笑出来，原来这就是青春期少年的忧伤。
咳咳，她安慰李长川，"你才十五岁多，还有几年长高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嘻嘻一笑，又抓到了他的痛处，揶揄道:"刚刚谁说的男人不看相貌的，矮个子的男人是不是不可参军，不可入仕？"
李长川被她抓到短处，又无法反击，只气得走快了几步，把安狐伶丢到身后。
哈哈，他生气的模样真逗，他属于雌雄莫辨的俊俏，现在气鼓鼓的，奶奶的可爱。
安狐伶追上去拉住他，讨好道:"别生气哈，我们阿川以后肯定长得高高的，再加上这么好看的脸蛋，谁不喜欢哦。"
李长川想甩开她，安狐伶赖着脸不放手，甩了一下没甩开，李长川也就任由她拉着。
"来，"安狐伶扯着他的衣袖，"这里风景好，我请你喝茶。"
茶肆在河边的拱桥底下。
秋意渐浓，日光照射在水波上泛起瞵膦波光。拱桥上人来人往，冲散了秋天的萧肃，落叶随风飘落到行人肩上，又或者飘落到河中，再顺河而下。
两人坐在茶肆的木凳子上，暖炉烘着他们的茶，热乎乎的。
"等下我们去接船时用帕子把脸遮住吧。"安狐伶提议。
李长川不明白，"为什么？"
"这船不运粮，用来运牡丹花，等下被百姓瞧见了，还不把气撤在我们身上。"
李长川嗤之以鼻，"这不可能吧，你可知道整个守城的军队可任由主子差遣，他们怎敢造次！"
"平民是不敢造次，但那些流寇之类的，饿着肚子的就难说了。上次听街头卖花那老板娘说，好多人在等着这趟官船运粮过来呢。"
"他们怎知道官船什么时候来？"
唉，李长川怎么这么天真，官船什么时候来又不是什么大秘密，想知道的人肯定能找到渠道知道。何况现在这么多人都紧盯着这条运粮的船。
安狐伶嘀咕着，"反正别人不敢为难你主子，但为难下我们也是可以的。"
李长川眉梢一挑，"我看谁敢！"
"那你可得保护好我。"
"你既然这么怕，还跟着我出来干嘛？"李长川看着她，觉得她有点累赘。
"出来热闹热闹阿，在宅子里没事做，憋死了。"
安狐伶说的是实情，如今她倒是想去那盛京的什么学院，学习一下也是挺好的。
"哦。"李长川语气平平淡淡的，不冷不热的说道:"那白莲儿和安芙蓉这段时间经常被主子召见，主子夸她们弹琴和跳舞都极好。"
"那又怎样？"安狐伶白了他一眼。
"看来你失宠了呗。"
安狐伶想回怼什么，又收住了嘴。的确有段时间没见李宴了，心中是有些淡淡的失落，他是不是快把自己忘记了。
唉，毕竟那两位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艺有才艺。男人都是贪新鲜的，便索然无味地回了李长川一句，"你说的都对。"
李长川见她像被风打了的茄子般，有些焉了的迹象，刚想安慰一下。
这时，一人向人群跑过来，边跑边叫。
"官船来了！官船来了！"
周围的民众一声雀跃，都向码头方向涌去。
安狐伶与李长川对望一眼，是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关注，安狐伶说中了。
"走吧。"李长川站起来。
那些民众人山人海的，若知道这一船还是牡丹花，不知道他们的心情会怎么样？
安狐伶想打退堂鼓，又怕李长川觉得她没义气，当下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走。
码头上已人头汹涌。
"这什么情况呀，好像不是大米啊。"
"不是好像，的确不是大米，是牡丹花。"
"怎么又是牡丹花，上次不是牡丹花吗？"
"这官船不运粮运那么多牡丹花干嘛？"
"这花能吃吗！"
"看，有两人上船了。"
人声鼎沸，安狐伶如芒刺背，好好待在宅里不好？非来䠀这趟热闹。
"请清点数目。"运粮官把清单递给李长川。
"这活平日不是刘管家干的么？"安狐伶问。
"他最近在布置给贵客的那间院落，不能有任何纰漏，一天到晚在那紧盯着。"李长川上下扫了几眼，便走去船仓验货。
"哦。"
安狐伶跟着拿过那些清单看了几眼，嘴巴都成了O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