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他的初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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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越回去后，立即搜索了关于浩渺的全部信息，其创始人叫宋毅，已经去世，现在的浩渺董事长是他的女儿宋芮宁，总裁则是家族的三代继承人宋呈悦。
资料上面并没有关于宋予怿的消息，但白时越看着宋呈悦的照片，这张脸和宋予怿有着几分相似度。
原来小工作室老板的真实身份是富三代小少爷。
背靠浩渺，又和世源总裁是发小，怪不得琢远成立第一年就能拿到茉薇拉的案子。
次日中午，宋予怿几个人从会议室里出来，这场集体brief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绯顿的负责人Julian在会上大谈此次官宣广告片对于集团的重要性，谈的宋予怿眼皮子想打架。
会议终于到了最后的答疑环节。竞争对手光野和久木纷纷提出问题，基本都是一些具体执行上的东西，到了琢远，许禾问了两个问题后会议就结束了。
罗思彬：“这次比稿的准备时间是一周，方案由许禾把控，你来分一下具体的工作安排。”
宋予怿开口，“大家先搜集一下绯顿往年给代言人拍的视频，标注出重点元素和信息，这次的TVC不同以往，既要保留绯顿独特的风格，但必须做出和他们与众不同的表现来。”
罗思彬对大家说：“这周要辛苦大家加班了，散会吧。”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罗思彬和宋予怿，罗思彬靠在桌边问：“昨天约会怎么样？”
宋予怿白了他一眼，“不是约会。”
“那就是相亲！”
宋予怿无语。
罗思彬用手肘碰了碰宋予怿的胳膊，“我认真问，聊得怎么样？合不合眼缘？”
宋予怿：“就是很常见的不熟悉的普通朋友吃饭，聊点有的没有的。哦，我本来想问一下这次绯顿比稿的事情，但刚张嘴，龚邃就来了。”
罗思彬嗅到修罗场的气息，激动询问：“他来做什么！？冲自己竹马的相亲对象耀武扬威吗？”
“不是，是故意来破坏饭局的。”宋予怿吐槽，“他一上来就跟白时越自报家门，吓得人家饭都吃不好了。”
罗思彬“哇哦”了一声，紧接着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你干嘛？”
罗思彬：“嗑到了。”
“你有病啊！”
罗思彬坐到宋予怿身边，“我说真的，没有直男对自己的同性恋朋友感情生活这么上心，你不觉得龚总对着你的约会对象大秀身份的样子，有一种对情敌示威的既视感吗？”
宋予怿扯了扯嘴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星都排斥CP粉了，你这种活在自己臆想世界里的人确实有点可怕。”
罗思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还说你是当局者迷呢！”
宋予怿刚出门，楼下的同事喊道：“宋导，你的外卖放前台了！”
宋予怿从二楼走下来，“我没点啊！我还是你说了这句话才想起来忘记点外卖了。”
他检查了一下外卖订单，居然是世源集团旁边的私家菜馆，他拍了照片发给龚邃：你给我点外卖了？
龚邃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宋予怿接通，拎着外卖回二楼办公室。
“怎么现在还没吃饭？”手机上显示外卖早就到了。
宋予怿嘟囔着，“临到中午客户要开会，开了足足两个小时，饿死我了。”
龚邃问：“哪个客户？”
宋予怿这才意识到他居然还没把这件事告诉龚邃，都怪龚邃，搞得他俩这两天都别别扭扭的，忘记说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宋予怿打开了话匣子，把绯顿要请余日月做代言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话不比品牌的少。
龚邃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问几个问题，仿佛他也是这个项目的一员似的。
龚邃：“你高三的时候还逃课拉我去看余日月主演的电影，说如果能给他片子也算是人生无憾，恭喜你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宋予怿是余日月粉丝这件事，只有龚邃知道。高中时期余日月迷上了电影艺术，尤其是热衷文艺片、cult片，这种小众电影，甚至计划大学考电影学院的导演系。
那时候家里人觉得宋予怿是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就又变了，只有龚邃清楚这次不同于宋予怿小学只学了两个月的漫画课、初中上了三周的架子鼓课，他是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
临近高考前，余日月的出道电影上映，宋予怿喊着这种小众电影很快就会被冲击下映，拉着龚邃逃掉晚自习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场次里看完了90分钟的电影。
龚邃根本没注意这部电影讲的什么，他只记得银幕的光打在宋予怿脸上时，他的神情是龚邃从没有见过的专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龚邃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可以把他们两个分开的事情。
梦想、学业、事业，以及自此延伸出的人际关系，诸如白时越这样的人。
宋予怿还沉浸在龚邃的祝贺里，他有些得意又很快冷静下来，“话别说得这么早，三家比稿呢，也不一定最后就是我。”
龚邃问：“你说的光野，是昨天和你吃饭的那个人？你和自己的竞标对手一起吃饭？”
宋予怿想起昨天被中断的探寻，没好气说：“怎么啦？工作上是竞争对手，私下还可以是朋友的。”
龚邃提醒，“跟商业竞争对手约会，你胆子也是够大的。”
“哼，谢谢龚总夸奖。”
龚邃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无语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晚上回家，我做好吃的奖励你一下。”
“什么好吃的呀？”
“根据你今晚回家时间决定。”
宋予怿语塞，龚邃这个人就仗着自己做饭好吃拿捏他吧！
“我挂了，你好好吃饭。”
龚邃挂完电话，示意助理把等在外面的人带进来，乔瞻远一进龚邃办公室就陷进沙发里。
“晚上一起喝两杯？”
“不去，以后应该都不会去了。”
“不是吧！”乔瞻远站起身，怀疑地打量龚邃，“你恋爱了？”
龚邃：“......没有。”
乔瞻远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你哪儿那么容易恋爱。”
“是宋予怿要恋爱了，我得盯着他。”
“谁！？”乔瞻远几乎快要惊叫起来，在龚邃锋利的眼神下压低声音，“不是，他怎么这么快就又谈了？”
“快吗？”龚邃抬眸，语气比眼神还冰冷，“他上次谈恋爱是在大二的时候，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算属于正常水平。”
乔瞻远又急又怒，“你怎么还替他说上话了？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啊！他跟不同的女生恋爱，你这个暗恋者在一边看着心里不难受吗！？”
“这次不是女生，是一个男人。”
乔瞻远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不是喜欢女人吗？他不是有前女友吗！？”
龚邃叹了口气，把表姐婚礼那天的事情讲了一遍，乔瞻远听完彻底呆住了。
“这是什么鬼发展！？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象你和宋予怿在一起的场景，整整七年，终于显化成功，他从直男变成了gay！”
龚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乔瞻远，“有病。”
乔瞻远抱头，“不然解释不了啊，他五年前还是异性恋前两天突然变同性恋了！？”
龚邃又叹了口气，“没有人能生来就知道自己真正的性取向，绝大部分人都是在后天的成长中不断摸索，才慢慢察觉的，他可能也是这几年才意识到的吧。”
乔瞻远眯起眼睛，忽然睁大，“这不是好事吗！？你喜欢宋予怿，宋予怿又喜欢男的，正巧，你也是男的，你俩一下子从爱上直男的绝望，变成了双向奔赴的gay gay情侣！”
龚邃和乔瞻远是大学室友，两个人都是继承家业的富三代，共同话题也比较多，才逐渐成了好朋友。可即便如此，龚邃还是经常有想要踹乔瞻远一脚的冲动。
“他说他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我，”龚邃语气平静，但语速却有些迟缓，“他答应了别人的表白，正在和对方约会中。”
乔瞻远今天吃惊的次数有点太多了，到现在他反而变得冷静起来。
他认真严肃地替龚邃分析，“这句话是悖论。宋予怿又没试着喜欢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你，还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哇塞，哪里来的傲娇发言。”
龚邃觉得有一枚闪着光亮的箭正中他的眉心，许多看不清的迷雾似乎渐渐散去，他催促乔瞻远：“你继续说。”
乔瞻远皱着眉，单手压在下巴上，颇有几分侦探破案的气质，“你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是因为你发现自己喜欢宋予怿。而宋予怿，一个五年前还是直男的人，突然出柜，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什么？”龚邃忽然觉得有些不安，他或许不该继续追问。
乔瞻远伸出一根手指，“他早就有喜欢的同性了！不然无法解释他在成年后突然改变性取向的事实。”
光亮突然熄灭，龚邃半天没有说话。
乔瞻远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忍，连忙找补：“我胡说八道的，你别信啊。感情这种事很玄妙的，说不定是他突然有一天睡醒就改变了呢，对吧？”
龚邃开口：“你说的有道理。”
“你是说哪句？”
“他如果不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又怎么会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龚邃蹙眉，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认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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